食堂系统援助记 第303章

作者:遗忘之枫X

只不过,现在大约没人有心思来听从这嘈杂和纷乱中分辨这所谓的“带路党”了。

追击而来的八路军可不只是先前的游击队,而是由高桥带队的冀东十三分区主力团!

他们的装备中多出了重机枪和迫击炮,以及数量更多的火箭弹――冀东军区的战士们将从“特殊渠道”弄来的日本二式7.5耀喷进跑换上了高爆弹头,放在支架上连续发火,弄出了—个山赛版本的火箭集束发射器,将负责后卫的警卫兵炸得哭爹喊娘,战线崩坏。

在两侧山头上运动的迂回部队一边跑一边开火,拼命地争取机枪的侧射阵位,以割倒那被压制在城外的成排日军。

“阁下!阁下!别进城了!快跟我来!”

参谋长安达二十三带着最后的警卫兵冲上前去争取时间,绑着绷带的副官冲至冈村身旁,竭尽全力护送着冈村逃窜:因为向北走是行进困难的潘家口和喜峰口,向东又得渡过滦河,几个残兵败将不得不骑着最后几匹马,没了命地向南,朝着景忠山逃窜。

夜已深沉,背后枪炮齐鸣,人喊马嘶。

昔日里统率万军在华中华北大战四方的冈村宁次,此时身边仅有不过十人的相随,狼狈极了。为了避开索敌,他们甚至连火把也不敢点上,只能用蒙着布的手电筒照明,借着月光策马疾奔。

“唏律律―—!”呼咚!

随着马的哀鸣,又一人摔倒在地。即便是学过骑术,在夜间纵马亦是困难的事情。在景忠山一个叫做“小贼峪”的地方,没一会儿,冈村身边的几人便摔的摔,倒的倒,根本没多少剩下了。但是那冈村宁次根本不敢停下,只管驱马向前。

冈村根本没管那些摔倒的侍从和副官。他低头挥鞭,只是策马狂奔,但是最终已经疲惫异常的座驾终于支撑不住,马失前蹄,将他摔了出去。

纵使树木早因采伐而显得稀疏,但皓月之下,周遭的山峦和林野仍如铁墙一般压倒而来;纵使背后的杀伐和叫喊因距离而显得遥远,但夜幕之中,连绵不绝的枪炮声和追杀声人仍然像是梦魇━样缠绕不休,仿若冤魂索命、鬼神复仇。

“出来!出来!你们这群胆小鬼!不准再藏了,出来

“我可是皇军大将、司令官、冈村宁次!”

失却了仪态的冈村宁次歇斯底里地大喊,他在地上如同蛆虫一般扭动,终于勉力在浑身的疼痛和眩晕感中站了起来;他仿佛喝醉了酒一般踉跄,—手拔出那代表着华北军最高指挥权力的指挥刀,一手抓住自购的FN手枪,朝天挥舞、劈砍。

但无论是手枪开火的响声,还是那武士刀的呼呼作响,都像是蚊蝇那般,很快消失在夜空中。而那夜间的山风从旁灌下,稀疏的树木哗哗作响,远处的火焰像是那逃脱不了的责罚和复仇,正在向他一步步逼近,一点点靠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

天旋地转中,他最终跌坐在地上,拉风箱一般喘息。

也不知道,这位曾经的“三羽乌”,现今的军国主义马前卒和刽子手,是否感受到了这片古老土地和土地上的人民,对他这个不请自来的侵略者,那彻头彻尾的厌恶和仇恨?

不……不会,亦或者根本不需要去思考这样的问题。

随着嗖得一声,一枚超音速的子弹准确地命中了他的腹部,将他打倒在地。尔后几秒,又有一枚子弹飞来,在那白色衬衫的胸口部位撕开一个大洞。

这位日本大将当即殒命。

“郭队长!死透了!

“瞧那样子,一定是个鬼子大官!”

一位战士兴奋地放下望远镜,目力极好的他光凭着月光,就能为另一旁的“炮观教导小组”队长指示目标。

“今个儿就算没有活捉那冈村宁次,咱们也打死了一大堆鬼子佐官将官,赚翻了!”

“好了,就一小股逃窜的鬼子官,别那么人来疯! ”

这位曾经在白陉古道七十二拐、陕南山地、冀中根据地武崔庄战斗过的郭队长,自从被冀中根据地来选派至冀东支援以来,已经退去了曾为民兵亦或者是通讯员时的稚嫩,带着一点儿过来人的成熟。

他收起了自己因为“朱老总射手”,而得到的那支带有“华纳·斯瓦西”牌六倍瞄准具的温彻斯特M70定制步枪,转头朝着另一侧的几位观测员和射手命令道。

“也就是这次刚好碰到个炮兵来不及反应的小目标,才让你们开开荤。

“当炮观手的目的可不是打枪!保持观察,节约弹药,小鬼子不扎堆不准开火!”

第八百二十一章谍影(21)每一次成功的背后

(补更新)

北平是日本陆军控制华北的核心,当日军的头脑们抛弃了这里的时候,华北日军的末日钟就已经开始无可逆转地奔向零点时刻了。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总归得有人留在这里收抬一下残局,替日军“殿后”,并且完成一些“善后收尾”的工作,做一些侵略者应该干的、会背上历史骂名的事情。

只可惜,这个人的名字,叫做尾崎庄太郎。他是个普通和理所当然的情报大佐。

尾崎庄太郎坐在北平警察总署署长办公室里。

这里是北平及周边除开铁道系统和民用电话/电报网络外的第三套通讯网络之控制核心,只不过,因为“皇军命令、圣战必要”,这里被华北特高课和情报课给光荣征用了――您可别不服气!

控制好所有非常忠诚的高级官员,并且发布了全城戒严令之后,尾崎阁下就一直在此忙碌,为了皇国而殚精竭虑、彻夜不眠――

现在,他正看着面前的三份命令。

第一份命令被放在最上边,显然是最“新鲜”的。它来自日军大本营,在冈村宁次无法成功联络,饭村穰刚被报告“戟死”的情况下,大本营十分流程化地要求北平留守的负责主官在完成殿后和收尾工作的前提下,将报告尽快转交给“正在(三途川)指挥作战”的冈村宁次阁下。

同时,电讯处还同时抄收到了大本营发给华北军第七军的电文,命令在当下“危急情况”中,由照兵团(关东军14师团)来代行第七军的战场指挥,继续执行“先前之作战计划,并且相机转进”。

这也得他们能转进啊……尾崎大佐心想,把这份电报纸塞到了最下边。

第二份命令是自己前天拟好的,通讯处在昨天完成了通告,盖了“办讫”的章送回来,并附上了各部的回复―—这是一份部队的调动命令,发出单位自然是现在已经早就不在北平,甚至身死未卜,但发出时刻仍然在法理和指挥链路上存续的华北军司令部,而至于为什么这份命令为何能够顺利通行,并且未有任何人怀疑,自然是有其原因的。

尾崎庄太郎,可是冈村宁次阁下在秘密撤退之前,亲自安排的殿后事务负责人,有权全权处理北平的一切事物!

而且,这些命令全都全是用电话网和传令兵发送的!

虽然根本没有使用到华北军司令部的电台呼号,但是命令的印鉴、流水、副署严整齐全,司令部又在理论上一直留在铁狮子胡同指挥全局……那么,这种命令自然是应当通行无阻的。

而尾崎大佐的命令也非常简单:他让负责北平防务的106师团残部及配属的大量“义勇军”即刻率部启程,从昌平、房山、大兴、南口等阵地上收拢兵力,前往密云、高岭、古北口一线,做好“古承铁路防御工作,肃清铁道周围游荡破坏之共产军,全力迎接、配合关东军增援之部队”。

嗯,大抵就是把北平西、南几处核心关隘的兵力给调走了。

尾崎看了看报告上“对方万谢不辞,表示定当全心全力完成任务”的描述,想起了那106师团的师团长大迫通贞昨天晚上临走前还差人给“冈村宁次阁下”送来慰问品,以表示将自己调至更安全之处的感谢……

他们大抵还得谢谢我……他在报告上批示几笔,便把报告丢在了藤篮里。

至于第三份命令,则来自冈村宁次阁下,是一封亲笔书写的密信。

“不仅叫我全权处理善后事宜,还要于故宫、天坛、颐和园等处多多纵火,规整转运文物珍宝……协助‘特殊部队’运送资材和文件,顺利撤离……”

哼,什么‘特殊部队’,不就是北支1855生化战部队,以及满洲那边‘某’部队的派出机构嘛。尾崎嗤笑。

他再次拿起了这份密信,然后翻开了自己的笔记本,将上边的事情同先前拆分完毕的任务进行逐条对照,然后在其中一些上边打上了代表完成的圆圈。

“安心,冈村君,一定会非常顺利、非常圆满的。”他按动呼唤铃,呼叫自己的副官进来。

“L君,帮我找前田大队长过来,见到他的时候,请说‘Z君,A君有请’。”

在听闻自己的长官突然换了一个名字呼唤自己后,副官的眼神深处闪烁了以下,随后便郑重鞠躬,离开了办公室。

呼……

自己从白井前辈那边继承下来的一位同志去干活了,尾崎庄太郎这个“上级”便可以“摸鱼”一会儿。他用力地靠在了北平伪警察署长办公室的躺椅上,随身抓来旁边的一张钞票,用火机点燃,看着它逐渐燃烧殆尽。

最后,他非常“奢华”地用这张纸钞点上了一支过滤嘴烟,深吸一口,又缓缓地、疲惫地吐出一口气。

收什么房产捐不好,收华北军军票……这东西再过几天,就该成废纸了吧?

尾崎在心里感慨一句,又不由地开始考虑起了工作的事情。

身在敌营中的工作是孤独而且艰难的,尤其是他这种蹲在“顶级”位置上的深海间谍,所承受的压力更是巨大:毕竟,谁也不想整个情报网络因为自己的错误而遭受重创。

所以,在这种谨慎的心态下,尾崎庄太郎在两年的工作中只成功发展了两个下线,加上从白井这边继承而来的三位同志,手里能用的不过5位“下线”,可以施为辗转的空间可以说很少。

2年左右的工作中,他也只是组织起了一个4支队,约两百人的“特务教导队”这样颇有“私兵”性质的部队,来推进自己在各大城市的侦查、掩护、绩效考核和情报递送工作。

不过,除此之外,尾崎庄太郎也在一系列巧合、天时地利的影响之下,掌握了北平城内的诸多武装力量。

因为负责北平治安的伪“特警”部队在日军兵力抽调之后面临越来越多的守备压力,而部队的配给和武器却愈发减少。故因此掌握资源而适时“伸手援助”的情报课,得以在“特警”12个大队中获得一个第9大队的实际指挥、人员招募权。他轻而易举地在平西、平北地区招募了大约千余人的优秀皇协军,参与北平的日常治安维持,为皇军减轻压力,分担任务。

因为华北各地特务机构需要负责维持当地的黑市交易和物资倒卖,所以各个特务机构都有组织一支“别动队”的潜规则。尾崎庄太郎便派出自己的另一位下线,在去了一趟北平南的庞各庄之后,便在几个月之内拉出一支特别精干的“特务别动队”,足有900余人。

他们十分忠诚,不仅帮着尾崎护住了黑市交易的秩序,还多次帮华北司令部完成了特供物资的采购,得到了司令部的好评和支持。

“司令部和警察总署已经控制好了……特务教导队就得去管制北平的铁路通信站,还有电话局……

“特务别动队去……就让他们去负责‘冈村大人’指示的几处纵火、破坏工作,并且‘负责’文物、文档和珍宝的运输工作。恩,他们运给养和货物的时候特别熟练,肯定没问题……

“‘特别部队’的行动路线已经发送给组织了,他们会安排人,不需要我管……”

尾崎的香烟已经燃尽,但他还是躺在椅子上,紧闭双眼思考着问题。

这一个多月,他都在为了接下来这件巨大而牵扯多方的“事件”来回奔走、殚尽竭虑。纵使那个“不可明说”的存在,已经安排了数个地委和城工部全方位进行了配合,但是这种一招不慎便很可能产生巨大代价的事情压在身上,任谁都不可能做到举重若轻。

尾崎庄太郎封闭的思想如同漩涡般涌动,试图根据自己掌握的信息做出最好的方案:

“至于9大队……领了命令入城之后,至少他们把广安门、阜成门给管住……Kuso,人还是太少了,只有千把人,北平城又那么大……

“如果他们再有两三千人,就可以直接把城内的戒严交给他们……”

“叮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办公室的门铃响了起来,随后,房门被有节律地敲击了六次。

“进来吧。”尾崎庄太郎心念一动,立刻整理好自己的仪态,坐回了办公桌前。

办公室的门被“前田大队长”,亦或者是在满铁处加入中共的“Z君”拧开了。但是出人意料的,走进来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四个人――除开第9大队的大队长前田,另外三人亦都穿着伪“特警”部队服装,而且都是中国人。

代号“L君”的副官在门口打了个手势便出去了――这意味着周围所有的无关人等都已经被清空,可以放心交谈。

“诸位……”

尾崎庄太郎起了个头,而另外四人对视一眼,便你一言我—句地说起了话。

“我们的使命是……”前田大队长率先开口。“控制。”“收容。”“保护。”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尾崎庄太郎欣慰地喘了一口气,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伸出手来同大家握紧,“同志们,幸会。”

他招呼众人坐下,又快又准地说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互相简单介绍一下吧,9大队的情况我知道。我的人大致都在……这些地方。”

“好。北平伪特警部队第2大队,上下都没问题。”

晋察冀城工部的特派员,北平特高课“高级敌谍密探”吾必成部长介绍道,“那个大汉奸江会长被我们押着干活,听话得很。”

“北平伪特警部队第5大队,基本情况都已经传达到各支部了,负责统战的干事已经把没法统战的几个给盯着了。”

负责联络冀中分区平南七字工委任务的冀中驻北平办事处主任,新街口教堂基督教长老黄浩沉声说道,“现在,麻烦A先生给我们签发一些‘特别通行证’,到时候调动的难度会降低很多。”

“..…那就这样了,我这回去就和上级汇报,到时候就按照预定的时间行动。”

北平伪特警部队第9大队的“大队副官”,北平城工委书记娄平点了点头,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到时候,不仅平西、平北、平南、冀中、冀东、渤海根据地会配合我们一起行动,正在同日军决战的主力部队也会策应我们的行动……同志们,北平是中国人民的宝贵资产,我们要尽可能地把他完整地交还到中国人民的手上。”

“我等,亦义不容辞。”尾崎庄太郎坚定地说道。

第八百二十二章华北戟腺,惯性消减(上)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在饭村穰身死,冈村宁次抛弃指挥跑路,然后同样身死之后,华北战役实际上就已经结束了。

至于战斗为何还在继续,大抵就是因为一场战役或是一场战争同样会受到牛顿第一定律的影响,存在固有的惯性罢了。

事物在没有外力强迫的情况下,总是更倾向于保持原有的运动状态。不论是无畏地冲上去玉碎自爆,还是徒劳地对着不可击穿的装甲发射弹丸,亦或者是明知不可逃脱却还要在敌火之下崩溃窜逃……穷途末路之人总归还是希望在被毁灭之前将战争进行下去,毕竟这至少还能让自己从绝望的现实中暂且脱离一番。

但就像是理想实验中的三无条件在现实中并不存在一样,小车会停下,小球会停摆,可以通过战斗逃避终局的手段也终究迷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随着战斗的持续,属于华北日军的那个“终末时刻”终究还是到来了。

从3月22日开始,最早迎来灭亡命运的是在平汉线战场作战的第七军。

因为饭村穰以及几乎全部的第七军指挥层在从冈村处回来的半路被航空队击毙,整个第七军前线部队便在战场上陷入了进退失据的情况。因为没有收到命令,他们只能依照先前冈村宁次发出的“决战指令”,朝着趁机迎上来的八路军展开那单薄的阵型。

随后赶到的关东军14师团即便获得了临时的指挥权,但是决战已经自愿或不自愿地打响,部队岂是那么容易撤出来的!

亦或者说,这种时候如果贸然撤退,就意味着更为彻底的惨败!

所有的计谋和战术此时已经退场,战斗此时已经变成了最为朴素的对攻。八路军和日军在几乎是平原的战场上拉开阵势,互相不借助工事堑壕地铺开了攻势。

有着“李德胜の雹”美誉的“冰雹”火箭弹和诨号“骤雨”的107毫米山地火箭联袂奏响了火力准备的盛大乐章,拖着火焰的射弹几乎将天空照亮;155毫米、122毫米和75毫米的炮兵在炮观小组、炮观侦察机和无人穿越机的侦查下以自身测地数据为基准,在半自动化的炮兵指挥系统协同下,朝着任何暴露在射程内的日军目标投射毁灭;合兵一处的各型“格兰

特”特和“斯图尔特”排成斜线队形,朝着远处的各色日军坦克发动进攻,以堂堂之阵的攻势,粉碎了能够威胁到自身的97改坦克以及一式炮战车。

而一线的指挥员们,看着数字电台频幕一角亮起代表“自动化指挥通讯系统机动通讯节点”的信号图标,往往会会心一笑,进而愈发信心百倍地同战士们一并,朝着被压制了炮兵、被压制了火力、被压制了装甲力量的日军发起最后的审判。

最终,在不到一周的时间里,代表着京津冀防卫圈最后底裤的冀省清苑易手。除开少量小建制日军抛下友军顺利转进外,新设立的、顶替了关东军曾用新番号的华北军第七军正式宣告覆灭。

在战场的更北方,负责守备张垣方向的第4师团和第64师团(前独混15)在面临毁灭之时,就没有他们的友军那般的幸运了。

相比“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楼塌了”那般处刑式的绝望,他们的遭遇更像是黑暗中突然蹦出鬼脸的“jumpscare”,让人毫无防备地大叫一声,登时朝着面前的电脑屏幕重拳出击―—只不过,面前的液晶显示器在下一瞬间变成了人力所无法击穿的装甲钢板,一拳打上去,除了把自己的手给打骨折之外并无他用。

毕竟,在鲁省和豫北冀南打得火热之时,这里的日军完全没有感觉到当面的共产军有任何准备进攻的意思。

他们似乎将所有的兵力都调动至了南方,在北方甚至收缩了兵力,开始加深壕沟,挖掘封锁线,摆出一副要固守的态势,同时停止了打着“红十字救护组织”旗号的“战场贸易”许可。

这甚至让一些已经倒卖北货,出售军火、油料和药品到爽爆的第四师团军官和士兵感到了遗憾,纷纷表示共产军好伙计为什么不懂“风浪越大鱼越贵”的道理,保持交易,似乎已经忘了一年前鲁省战役之时和八路军进行的那场激烈交锋。

也只有此时的师团长開原六感觉到了八路军的异常。他命令参谋提醒隔壁的64师团做好准备,让自己的部队加派前置侦查哨,还亲自在每天睡前巡视营区,对每一个见到的人大喊“加强戒备,保持清醒”,才回房间睡觉。

可就在第四师团加紧准备,并时刻关注南线战局,第64师团刚刚开始清点整理自己的装备武器之时,杨能俊和杨诚五这个“二杨”组合率领的华北野战军部队,就将“坚不可摧”的瓦伦丁坦克,开到了他们的脸上。

与此同时,第4和第64师团发现,自己竟然联系不上华北军司令部了!

惯常出现的无线电呼号消失不见,往日里会有的回复不再出现,而原本作为机动备份兵力的关东军14师团亦被调走前去南方决战。第4师团在电报里询问第七军司令部的留守参谋,才知道司令官饭村中将已经载死,共产军都冲到清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