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系统援助记 第43章

作者:遗忘之枫X

第一百二十七章可曾见过光明

坂木三郎感觉自己已经死了,不论是那堪称丰盛的"牛肉缶"、"内脏烧付,又或者是香喷喷的小豆饭,还是一壶自己从未喝过,但是清香绵长的清酒,吃起来全都是味同嚼蜡――又或者说,就像是朝着一台火车的炉膛内,加入一铲煤屑一般。

而这列火车正在驶向填满了残骸的巨大深坑,这个深坑里,全都是和他一样的人。

好心"而善于见风使舵的大久保曹长叫来几个士兵,搜集了柴草,烧了一汽油桶的热水,让他洗澡;还从正定找来了

-位剃头师傅,给坂木完成了剃头的工作。

当然,此等完全超规格的优待,为的可不是坂木三郎的单纯享受而已--毕竟,并非109师团的士兵坂木,只能成为

激励皇国前进的军神――而方式,则必然是有着"武士

道”精神的切腹自尽。

“坂木君,这是多么荣幸的事情!”

大久保曹长说话的声音抑扬顿挫,就仿佛真的无比激动,甚至有所羡慕:"这次可是由小田参谋给你亲自介错,那可是陆大的秀才!这可是多大的荣耀啊! "“嗨。”

他了无生气地回应道。

半壁山据点今天像是过年一般,除去站岗和巡逻的士兵外,其余几十号人都聚拢到了这个前盐警哨卡的中心空地处,围成了一个松散的圈子。圈子的中心,跪着坂木三郎。

他穿着一套全新浆洗过的衣服,剃了头发,洗了热水澡,自己的飞行员制服则折叠整齐,摆在前边:而那套衣服的上边,则摆着一把短刀。“这里找到武士和装可不容易,请多多担待一下了,军神大人。”

声音从背后传来,是小田参谋,他正穿着笔挺的军官制服,蹬着皮靴,挂着长长的佩刀,在军服的口袋里,还插了一支橙色的派克钢笔。他看了看表,补充道:“时间差不多了,开始吧。”

“嗨。”

坂木木然地伸手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让自己的腹部露出来。他的动作缓慢,迟钝,机械,就像是有成千上万条丝线牵拉着已经无法做出反应的肌肉,强迫这具身体的主人"自愿"地做出这样的动作--而那些丝线,则来自于无穷远处,就像是自己心里那个咆哮着,诅咒着,大骂着的声音

它不像是诞生自自己所接受的十余年教育和经历,反而更像是某种扭曲的、变质的意志,一种被强加在所有日本人身上的意志。但是它意味着什么,坂木并不能够完全的理解。他的手碰到了短刀的刀柄,这让他一阵哆嗦。

他颤抖着,抓住了这把刀。

“真正的复仇,是终结挑起这场侵略战争的根源,朝着帝国主义、军国主义和那些高高在上财阀们的复仇,才能够得共产主义者的复仇吧!"坂木想起了郭桑的这句话,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但是又似乎太迟了。

背后的小田参谋拔出了军刀,开始狂热地,如同呓语一般的背诵:

将士忠贞义自生,心若不固何立身,报国之心不绝对,千锤百炼犹非人,律令军法节制严,若无节气仍失魂,家国神魂系君上,失节污秽无前生! ”

这是天皇陛下款令的另一种版本,坂木三郎也曾经背诵过,曾经也被他奉为圭臬,是自己"惶国士兵之精神'的源泉。而现在,它被用于砍杀一位只是实话实说的皇国飞行士。坂木再也感觉不到那种神圣,他只觉得可笑--而那小田参谋,也仿佛必须要用半疯般的精神状态来反复吟诵,才能够让自己确信这一切。

他向周围看了看,周围一圈的士兵里,有惋惜,有好奇,有不忍眼看,还有更多的是迷茫和无所事事,漠不关心的眼睛。

妈妈,爸爸,繁子…….还有郭桑,抱歉了。坂木努力抑制住手的颤抖,急促的呼吸下,他猛地把刀子向着自己的腹部扎去。然后,刹那之间,坂木三郎什么都听不到了。

轰隆!

三声爆炸几乎同时响起,在墙角的两个机枪位上,在盖着炮衣的小楼楼顶上,坂木三郎惊讶地回头∶这段时间和一般士兵的交流,让他知道了这个据点所依仗的重火力就在那里――两挺92式重机枪,还有一门十一年式炮。

作为尚未被八路拔除的据点,半壁山是有一些值得自傲的'本钱'的:按着这些士兵所说,这两挺由大队下放支援的机枪和一门直射炮的组合,让他们成功地击退了数次赤军的围攻,予以其杀伤,直到远处的其他部队来援。

而这次,显然,八路军吸取了教训。

但是现在!

坂木君握紧短刀,顶着强烈的晕眩感,朝前翻滚,躲开了从背后劈下的军刀--然后回身朝着小田参谋的方向,把刀丢了出去!背后传来了怒吼。

“坂木三郎!你这叛逆! ”“杀了他!”

这样飞刀显然不会命中,但是在周围所有的士兵被军曹、伍长们赶着前去防御赤军袭击的现在,一片混乱的据点里

坂木三郎为自己争取了到了宝贵的时间。此时此刻,

坂木的脑子重新点火发动,在快速泵动的心脏驱动下,他像是灵活的猫一样左翻右滚,在有人冲着自己开枪之前,他转身躲进了可以充作掩体的物资堆之后。

你们才是叛逆!霸凌威逼,烧杀掳掠,肆意施暴,还要活生生地逼死一个人!你们甚至还不如八路军更有武士道的精神!

这样的战争,我才不要为它而死!坂木觉得自己像是浮出了水面的溺水者,看到了火红的太阳,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之后,便再也不愿意被重新压回那个让人喘不过气的地方了。

仿佛回到了被赤军炮击的石门机场,不,或许更甚,坂木三郎的思维异常清晰,他从物资堆的板条箱里抽出一个东西,大声喊叫叶手雷",然后在木头箱子上一磕,朝着人群甩了出去――见此情景,那些刚刚整合起来的日军士兵纷纷朝着周围散开。

但是那只不过是一个牛肉罐头而已。

可出乎意料的是,剧烈的爆炸却再度腾起,这次的炸点更近--数个火球在那堵砖石围墙上绽开,倒塌的砖石堆上,冲进了那熟悉的牛仔布,还有一句相当凑合的日语:“投降!缴枪不杀! ”

半壁山据点的拔除战斗进行的异常迅捷。

那曾经只能推出大车和浸水棉版"土坦克",然后被'大正步兵炮"发射炮弹击毁;那只能在日军的笑声中撤退的地方部队,在359旅的指导下,改变了不合时宜的战法:.配合着少量的迫击炮和高爆鳖拳,他们趁着日军在长乐村战斗后的调动和空窗期,从周围的树林田地里挖掘了进攻性的地道,直达半壁山据点的百米之内。

而在拔点行动开始的时候,增加的对表环节,使得他们能够掐着新发的手表,以十秒内的误差,同时掀开了敷着草皮的地道口,用鳖拳轰飞了墙角上的两个机枪沙袋,再在迫击炮的轰击下对着围墙进行二次爆破,从多个方向冲进了据点。

尔后,在几支晋造版汤姆生的压制下,日军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还有一位嚎叫着举刀扑来的日军军官成了最显眼的目标,遭到冲锋枪连续命中,当场毙命。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负责指导地方部队和游击队的359旅侦察排排长邓仕钧,居然在这里收获了近十个主动投降的日军士兵,他们在一位赤膊日军的喊话下,于战斗末期放下了步枪,朝着八路举起了双手――这可是个稀罕事情。

邓排长不由得对那位赤膊日军产生了兴趣,简单对话并宣读了我军的俘虏政策之后,他发现这位居然还能说一些凑合的中文。见到自己涂了油彩的脸,那位还显得非常兴奋:

“八路军滴,同志。我们之前,好像还见过!你滴,忘了我吗?我上次就是被你滴,抓走了!你们是,特意滴,救我吗?真的是大大滴感谢了!”

“啊?”

邓排长有点摸不着头脑,自己见过的日军俘虏?哦,自己之前倒是抓过一个穿着皮衣的飞行员,但是也没见过一个光着膀子的日军秃瓢儿啊?他只好回答说:“这位,我们只是来端掉这个据点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初代码农

“开拓进取,胆大心细。”

墙上,有一副被副装裱起来的题词。还有诸多毛笔写出的标语,诸如写好注释就是方便战友"、"“代码先锋,引领世界"、“程序就是枪炮,代码就是弹药"和"语句越简洁,程序越革命"等被贴满了各个角落。

在肤施食堂总部的这几间小小会议室里,八路的第一代“码农"们干的热火朝天。

因为此时和V电子"相关的主要东西同无线电高度相关,八路军的初代码农们大多都是无线电口出生,他们连带着这个奇怪的"无线电机器控制研究处",也一同挂在了边区主管无线电和工业发展的“工业化和标准化局"之下。

“涂木匠!我这儿有个...…”

“你等等!”

拒绝了曾勉的呼唤,涂木匠盯着面前这个全是像素英文字母的界面,盯了半天,然后敲击键盘,切换光标,在某一行下边敲入了两个斜杠"I",并在后边键入了一串绿色的文字"此处对于堆栈的引用错误,重新定向后,在测试环境重新运行",并且对着边上坐着的一位眼镜小哥嘱咐了一会)

uo

末了,他站起来,回头望着曾勉:“小曾同志,怎么了?”

这一回头,可没把曾勉给吓坏了:“涂木匠!你怎么这么憔悴!你这是熬了多晚?”

啊?

涂木匠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才像是反应过来似得∶"p.…凌晨了..."他揉了揉满是血丝的眼睛,从桌上抄起已经凉了的浓茶,灌了几口。喘了一口气,他说道:"有什么事儿?出bug了? ”

“别,没事儿,你先去休息吧!"曾勉一手夺掉涂木匠桌上的茶叶罐,盖住了他的茶缸子,阻止了他再度加茶叶的举动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熬垮了,我们的研究处的编

程能跨下三成来,赶紧休息去!妈的,我得给指导员打报告去了!”

“没事,你先说说情况..…我在那边摆了个床,过会儿去躺一下就行。"涂木匠指了指屋子一角,那边摆上了一个折叠躺椅,团着一层薄被子,行行行,把杯子还我.….我解决完了,就去睡觉。”

“"这段的话,test函数,这段,strcpy,这还是个没妈的野指针呢,还没有分配内存...…”“加一个return行不行?涂木匠,咱把函数里边的指针返回出来,给它准备块地儿。”

“应该是可以的,这算是比较典型的问题,执行一遍试试.….…好了,小曾,是你那边新鸟儿写的程序么?注释都没一句

算是,也不算是,那位可算是正牌知识分子’,不过编程上还是菜鸟呢。注释的问题我下次再强调一下,一定要多写,详细些,别排斥写注释,革命事业不容许出现代码屎山。”

键盘敲击的声音再度响起来,另一边结伴学习编程的青年学生已经变成了~公鸡啄米"﹐这一位前魔都特科,一位前无线电二局的专家还是精神很好地在分析那段长长的代码。末了,这段程序终于能够顺畅地跑下来了。

等到两人抬头的时候,时间已经穿越到了两个小时之后,已经是凌晨四五点∶不知不觉,两人都熬到了快要天亮的时候:这下可好,两人统统算违背了指导员强制休息

的指令。

“算了.......咱几个,去透透风吧?”“行啊,我先把机器关了。”

涂木匠很小心地关掉结程环境,然后将这台"树莓派电脑"上正在编制的程序存入一张TF卡里,并将其锁入保险柜子里,并且将钥匙分开保存好。监督着这一切完成的曾勉已经赶走了其他几位正在编程的“码农",最终关掉了会议室的灯:过一会儿就会有下一个班次的人过来继续使用。

拉开窗帘,打开窗子,漆黑的会议室里吹进了肤施夏天的风,把房间里憋闷的废气给排了出去。

凌晨三四点的肤施一片漆黑,只有极少数细微的灯火。但是他俩知道,最近肤施最新安装的火力发电站已经投产发电,和那些相当迷你的小型水轮机一起,让肤施城和一串工业厂区获得了相对充足的供电--在不那么晚的夜里,躲在为了灯火管制而拉起来的厚厚黑窗帘布后边,有多少盏新安装的节能电灯泡在发出光芒。

而这其中,也有他们的一份功劳。

只可惜那个树莓派太少了,货源那边能够买到的实在太少,贴片机也只有一台,没法买多了。"涂木匠把目光投向远方,颇有些羡慕和期待,"李强同志和我说,功能强大的‘树莓派'之上,还有一种更强劲的运算器,只可惜我们现在买不到。”

""哪里用得着树莓派了,哪怕是STMS2和STM8,又或者是功能最少的51型,哪个不够好用啊?“"曾勉安慰道,"最早中央调我来这里,我是完全不信天下会有这种东西的..程序和自动化啊,真的是魅力无穷.…"

"你这话说的轻松,那帮小伙子怕是完全不同意咯!开始学语言的时候,别说咱们几个了,就连留过洋的洋墨水都学的直哭。"回忆起那段时间,涂木匠自己都打了个哆嗦。

当初,中央把自己和曾勉等无线电处的同志调动过来,顶着黑眼圈的李强同志在高度机密的情况下给他们展示了"51开发套件"、"STM开发套件"和′单片机实习等元器件,并发给了他们《C语言,从入门到精通》、《python编程10O天》和《单片机开发技术》等资料之后,便让他们在用"树莓派"搭建的几台编程电脑上开始学习。

在长征前就和电子设备交情很深的涂木匠本来有着充足的自信,况且,自己是在苏联伏龙芝军事通讯联络学校毕业的正牌科班,对电子设备的脾气门儿清。组装电台,破译KMT电报之类的工作自己都拿下了,“编程开发"这种东西,还有什么困难的?

然后他就在指针、堆栈、硬件内存和数据定义里掉了很多头发,那段时间,几乎所有学习班里的人都有了如同李强

一般掉头发、黑眼圈的毛病――也正是因为这个,无线

电处给每个小组都配了指导员,主要负责强行把编程编的上头的几位老哥抓回去睡觉休息。

“每个优秀程序的背后,都是程序员同志的辛勤劳动和血汗工作啊! "涂木匠感叹,"什么C语言,从入门到精通,从入门到入土还差不多。"

两人笑了起来。

在延河河谷的夜晚,习习凉风吹进屋子里,本应该是件舒适的事情,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这风吹在人的脸上,居然感觉是热的。

“涂木匠,"聊了一会儿,曾勉掏出兜里的烟,然后又给塞了回去--这里毕竟是机房,吸烟是绝对禁止的事情,"这大夏天的,咱们的计算机器可以吹空调,咱们却没法吹。都得在干活儿的时候,才能蹭一蹭这新鲜的′空气调节器'。”

“机器嘛,毕竟这玩意儿里边的一块硅片,估摸着比咱们之外所有的机械计算器的算术能力加起来都要强。”

涂木匠把窗子关上,走向角落里的行军床,时间已经很晚,他要抓紧机会水上几个小时,别说这些玩意儿了,咱们之前用的灯泡管子和纸卷电容,哪个不是比人娇贵。这些家伙,比驴还倔,你不顺着毛来,人就罢工给你看--到时候,电报发不出去,你和谁说理去?现在的这些玩意儿,还算是好多了。

“或者是,咱自己几个代码没写好,程序跑不动,赖谁?如果说吹空调就能让程序不出BUG,你要我踩发电机给它们天天吹空调,我都乐意。”

第一百二十九章鬼影电波

(本章涉及一些技术描述)

自从无线电诞生以来,它就和军事牢牢的捆绑在一起。

可以用光速传递的'滴滴答答~跨越了电话线的束缚,解放了传令兵的双腿,让坐镇中军帐中,指挥千里之外的战斗成为了可能。与此同时,因为技术的限制,远距离无线电传播的低效、昂贵、易受干扰等多种因素,限制了其在更广泛领域的军事运用--但是尽管如此,几乎所有的军事强国依然在积极投资研发,希望能有使用更简便、联络更顺畅、作用距离更远的无线电设备,并将其配发给更基础层级的单位,实现更加有效的指挥。

而获躲在山沟沟"里的八路,在点上可是一点也不落后,很时髦地跟上了时代。哪怕是在条件局促的红军时代,在长途行军之中,著名的"二处"就在保障正常的无线电通讯同时,多次破译了国军和军阀的电文,为我军的部署赢得了主动。

当刘贺连带来食堂和超市,并且向着中央的同志们介绍这些未来的科技和设备的时候,无线电机器控制研究处就极其自然地深入介入了对未来无线电器材和零件的运用之中。

1937年,因为因刘贺连同志带来的相关变动,上海地下党的同志们和中央重新建立了联络,并且很快重新寻回了蔡肃侯这一位失联党员--这位老党员除去东工大研究生、机电工程师这两个高度稀缺的身份之外,还有一个更加罕见的名头:他可是中国为数不多可以自产电子设备的公司"中国电工企业公司的老板!

在这位代号"蔡老板"的早期党员的协助下,八路不仅聘用了诸多电气工程师和无线电机师,还分批多次购买了足够组装数十台电台的相关设备,极大地提高了各处电台的装备程度。一时间,各大抗日根据地纷纷同中央建立了直接的电台联系,八路军各部能够将电台装备到旅一级,甚至还能抽出一部分设备来,成立边区的无线电校和各部队的无线电培训班。

但是在李强等同志的脑子里,单纯装备这些传统的电台可不是终极目标。

在把食堂里能买、能拆的玩意儿都折腾了个遍后,在顺手搓了一个KMT电报自动破译器"练练手"之后,李强便将这份工作转交给了跃跃欲试的涂木匠和曾勉。

这两位专业的无线电人才先是震惊于这些电路板和硅片带来的飞跃式通讯变革,再是痛苦地挣扎于C语言和单片机开发的海洋里,最后,两个写作的团队带来了各自的成果,并结合成了八路军的第一代电台套件。

这是一个相当短平快的项目:它基于传统电台改造,并未用到未来无线电开发常用的皮鞋或者HackF套件,而是通过使用一个简单的寄存器和STM 8处理芯片等设备完成搭建。

它可以由电台发报员使用矩阵键盘,直接输入不超过512字的明码电文,并且自动调用一个^相当简便"的DES随机数加密进行处理,最后通过一个进制转换芯片,将信号串传递给传统电台的发射部分,完成电文的自动发送;若是电文长度超过512字,则STM芯片会将其自动拆分成多个最大在1.b以下的多个数据包,再完成次序发送。

而若是接收电文,则只需要将设备切换至"接收"档,并且等待LCD12864的液晶显示器上跳出对应的电文就行了。

简单来说:这是一个可以将明文电报以接近随机的方式进行加密,并翻译成可以被电台识别的二进制信号,最后以每分钟超过一千次的速度来按动发射电键,完成电报发送的“普通玩意儿"。

时髦的曾勉给它起了个名字叫"金手指电台∵实质上,这正是未来无线电通讯之中的"自动键":一种可以暂存电文之后,执行自动"爆发式"发送功能的装置。

和人手按动的电键相比,它的发报速度直接取决于晶体管的工作频率,若不是因为八路电台的发射端还在使用传统的元器件,无法承受过快的通断频率,那么这种完成改装的电台甚至可以在几秒之内发完一条长长的电文,让所有依赖人耳监听的截听岗直接抓瞎!

涂木匠和曾勉很快就请来了边保部和几大主力的无线电处的侦听专家们,请他们来对新式"自动键'电台进行测试。非常缺德的,这两位红军里的无线电大拿竟然不第一时间亲自出面讲解新式电台,而是给了那群同为无线电老油条的战友们足够的传统设备,组成了数个监听组。

最后,曾勉让他们准备好,在一个特定的时间段里,在一个特定的频段截听一则电文,并且反复强调,务必要高度重视全力以赴,以防止截听失败。这他妈是踢馆啊!

集结了全军王牌们的监听组顿时来了劲儿,他们各就各位,竖起了天线,给电台做好了热机和检查,全神贯注地准备起来.哪怕你是无线电专家,是咱们的老师和老前辈,但可不带这样看不起人的!咱们这么多人,别说是老蒋了,和日本人的特高课都能打得有来有回,在频段和时间已知的情况下,哪有什么电文截听不到的!

然后,他们就在监听耳机里听到了一串奇怪、冗杂、尖锐、连成一串的噪音,就像是无数个滴答声不分先后的蜂拥而至,又或者是某种奇怪的乐器在脑中短促地演奏。在手中的笔还没有动起来的瞬间,这些奇特的噪音又突兀地消失在了茫茫的白噪音之中,就像是它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那串电波,如同一闪而过的鬼影,登时便不见了踪影。

嗯?发生什么事了?

呼啦一下,监听室里有人呼啦站起,一脸惊诧;有人摸摸脑袋,尚未反应过来。这时候,曾勉走进了屋子,像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般,有人便问他:“曾勉同志,测试要开始了吗?”

曾勉则非常干脆的回答:“哦,已经结束了。”

第一百三十章谍影()生的冤枉

沈之岳非常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