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系统援助记 第78章

作者:遗忘之枫X

飞跃转向点D,转向至300。

保持了四百多公里的无线电静默之后,刘贺连敲了敲超短波通讯器的送话器,送出一个简单的讯号。

""哒哒哒。"耳机里传回了回应声,坐在一旁的胡子昆拍了拍刘贺连的肩膀,指着远处弯曲的"s"型河道,点了点头。

开始降落!

第二百三十六章极光鸟(3)祝你平安

“纳罗达峰,这里是攀登01呼叫,信号59,我们已经抵达导航点E。完毕。”“纳罗达峰收到,攀登01、02、03、04、05,注意观察,我们将打开助降灯。”十几秒后,S型的河道上便亮起了灯。

首先是一盏昏黄的马灯,再还有一个亮度远超马灯的红蓝闪烁光点。

这是整个编队的环绕点,蒿子湖毕竟不是宽阔的大湖,而是一个狭长的"河道",无法允许整个编队一起降下去。

紧接着,先期运抵的"菲涅尔"式降落引导仪在水道的末端亮了起来,一套由肤施光学厂几位老师傅打磨很久才弄出来的菲涅尔透镜将红、蓝、白的光源转化成狭窄平行光,为编队打出了下降通道。

最后,一串手电、马灯、LED灯带组成的光点沿着河道次序亮起,将蓝黑色的湖水照亮,标出了足足两公里半的滑行跑道!“请注意,遵循纳罗达峰的降落引导——攀登01,纳罗达峰呼叫,是否收到?完毕。”

“攀登01收到,清晰且响亮。完毕。”

沉着冷静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在留守的渗透小分队里,负责12位战斗人员政治工作的指导员来自草创的八路空军

曾经多次引导八路空军的夜航起降训练,经验丰富。

“攀登01,你是否可以目视跑道引道灯。完毕。”

“攀登01收到,我可以目视引道灯。完毕。”

“攀登01,请沿015-195航向进场,注意下滑速率,降落后尽快滑行道甲号泊位。请重复一遍,完毕。”“沿015-195航向,正常速率下滑,降落后泊至甲号泊位,完毕!”

日后通了铁路,有长期居民的蒿子湖畔此时是一望无际的红松林,刘贺连深吸一口气,平缓而轻柔地操纵座下的电驴版

“帝国",朝着平静的湖面压过去。

早就替他参考了诸多案例,考虑了各类细节,集合了八路各方精锐的集体在具体执行的时候就像是滴答作响的机械手表

让他不用考虑太多其他的事情。

“这种时候,一切的一切,只需要最彻底的执行。"刘贺连想起了这句话。

这种可以将担忧、多虑和疑惑彻底放空,心无旁骛的感觉让人着迷。"帝国r的船型底慢悠悠地吻上安谧的湖面,就像是一把灼热而不烫手的餐刀,正在切开一层薄薄的黄油,带出层层叠叠的白色碎屑。

剧烈的震动之下,硕大的“帝国"在破碎的波峰之中驶出,顺利降落在了预定的位置。随后,便是第二架、第三架、第四架.....

除开压轴的攀登05",这架由安德烈同志驾驶的帝国或许是错误估计了减速的距离,导致飞机"刹车"太猛,翘了尾巴之外,5架飞机有惊无险地全部降落,并且靠泊到了对应的位置上。

紧接着,等这些大艇停稳之后,抗联的战士们从周围的林子里冲了出来,在圆木铺起来的"滑道'里,推下了不少木筏,开始将上人的浮桥直接架到侧面的登机口上!

在飞行员改训的这6周里,一路军的同志们在周围的林子里砍了不少树,并且准备了制作浮桥的材料--考虑到抗联缺少伐木工具,小刘同志在运送傅懋恭来一路军宣布中央决议的时候,除开带上了补给品和助降设备,还为抗联准备了斧子和锯子等工具。通过百度网盘分享的文件:《500本熙攘等历史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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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里,除开维持抗联必要的攻击行动以遮掩撤离外,集中起来的一路军就当起了砍树的河狸。以这些颇有些横七竖八的木筏或者说是澡盆"作为支撑,这些木板浮桥足够支持人员的登机。

“各排人员,一路纵队,跑步登机!“

一众高矮不同、衣装各异的人员从林子里鱼贯跑出,登上了五条浮桥码头,开始按着事先领到的号码顺序登机,一如在金沙江畔的登船般。

现在距离飞机的降落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时间已经转到了第二天凌晨,登机的速度必须要加快了。

一路军已经清点了自己的所有人员,总计1132人,或许因为斗争的激烈,相比历史上还要少了一些。而刘贺连第一次用PBY构型拉走了12个人,第二次来的时候他就换了更加能装的*帝国",并且对可以登机的人数做了一个测试--在自家"臭触航空'改造的时候,双层甲板、拆光所有多余装饰和奢华设备的'帝国"可以塞下86个美国小伙子,着实是非常能装――而抗联这边的测试结果,更是让他惊掉了下巴。

飞机里装了112个人!

112!

两排的86条帆布座椅全部坐满,然后过道上盘着的,货舱里坐着的,在座位下腿弯后蜷着的,在原空乘卧室的上下铺上挤着的人,让这台电驴飞机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人肉沙丁鱼罐头,发挥了正宗的印度风味,超载了30%还多;而相对于原版"帝国酒店"额定的18人额载..….该咳咳,不必多说。

不过仔细想想,刘贺连似乎也发现了为什么:“帝国"的军用型"桑德兰"在有全部机内设备的时候,曾经在克里特岛大擞退的时候,一次性捞了87个船员,并顺利起飞;其前身,没有了军用设备和奢华装饰的“帝国",想想办法能装下86个美国工人;而到了抗联这里.....

这里的"乘客"几乎都是十几岁的孩子。

一群来自"少年营',在家人全部死于日寇之手后依然拿起枪抗争的孩子,和R25那边一样的孩子∶正因为他们的瘦小,才让这飞机相较于成年且身体健康的工人,多装下了26个人。

最终,考虑到飞行安全,最终的单机载员被定成了10人--这样,一趟下来,5架"帝国基本可以拉500个人,外加刘贺连已经拖走的一百多人,只需要飞行两趟,就可以将一路军全员拉走。

如果最后剩下来一些人,大不了自己再飞一次好了。看着正在进入机舱的战士们,刘贺连默默地想。

咚咚咚,外边有人敲击舱壁,刘贺连望出去,外边的同志朝他挥动荧光棒示意他登机已经完成。而适时的,耳机里也传出了引导员的声音:

“攀登01、O2、03、04、05,这里是纳罗达峰,请注意,登机已经完成。各机以降落顺序,倒序起飞。攀登O5,请进入滑行道,沿195-015航向起飞,起飞后,请沿环绕点飞行,等待编组。”

“明白了,同志!”

-—―————一

苏联,滨海边疆区,海参崴,某个不知名的集体农庄。

这里的帐篷已经比之前多很多了,围绕着那个小分队住过的马棚。这里变成了成一个临时的医院和收容点,因为之前救援行动留下的好印象,驻边疆区办公室请来了医生和很多卫生学校的志愿者,帮着已经出来的抗联战士们做体检。

最早一批的十几个人有好几个伤病号,有好几个枪伤、爆炸伤和骨折的,着实让这些医生和护士们忙碌了一会儿,最后彻底稳定不断进展的病情;之后又来了,一百来个病号,这些倒还好,主要是营养不良和消化道疾病,只消供上充足的营养,绝大多数人都能好起来。

不过,这些人身上的寄生虫却带来了不少麻烦,反反复复出现的跳蚤让人烦不胜烦,最终,在场的中苏两方集体决策

把所有人上中下的毛儿全给剃了,然后统统丢进大

浴池里去洗热水澡,末了,还要把所有的衣物和被褥丢进熏蒸房里,再放在太阳下曝晒,像是熏肉一样处理一通才算好。

这下,尽管叫苦声连天,但总算是基本解决了问题。

不过这群人年纪真的好小啊,来支援的志愿党员和共青团员发觉自己像是变成了学校的老师,得教孩子们按时吃饭,定时吃药,做好内务,以及管住他们,不让他们去海边玩儿。

彼得大帝湾的风浪并不是很大,在这个离着海有一段距离的集体农庄里,就更加听不见海的声音了。但是站在马棚屋顶上可以看到的,那远处湛蓝的海面,对于在白山黑水间长大,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出过省的那些孩子们来说,总归是充满了吸引力的新鲜玩意儿。

不过还好,这些孩子都意外地很听话,当管教员给他们说了这些主要是为了保密和安全之后,他们也不再纠缠着要去看海了。群体里比较年长的自觉地站出来,各自管起了其他孩子,就像一支军队一样。

之后,在7月下旬的某一天晚上,农庄里来了很多卡车。

难得的,今晚严厉的管教员没有把他们撵到垫了稻草的大通铺上去睡觉,而是让他们出来帮忙接人。

接人?

“啊...啊,啊!"有人失声喊了出来。

是接人,接战友啊,大伙儿,是接战友啊!我们的战友回来啦!

孩子们冲了上去,扒住卡车的栏板,捏住那些熟悉或者不熟悉的稚气面庞,用力的摇啊摇,跳着,叫着,全然没有之前那些不属于他们的早熟气息。所有人几乎都在使劲地握手、拥抱,却哭不出来。

“哥!你成秃瓢啦哈哈哈呜呜....…”"“你也快了笑啥呢呜呜呜..……”

泪水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的心情,此时此刻,他们只生怕自己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是一场美好的梦境,生怕自己过于激动,梦就醒了。

站在远处的刘贺连望着他们,僵在了原地,视线模糊了很久。不过末了,他终于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偷偷摸出手机,按了快门键,拍摄了一段视频。我做的一切,应该都是值得的,他想。

第二百三十七章极光鸟(4)于静夜思

还剩下最后四十多个人,其中还有六七个是小分队的人。抗联一路军剩下最后不到50人的队伍,现在都聚集在最后的密营周围,前后忙碌着。

不算自己单独飞的两次,渗透飞机已经飞了两趟,一千多人已经撤走,很多东西已经处理掉了,但总有那么一些收尾的事情,一些留守的人,作为十拿九稳的渗透者,刘贺连便再次驾驶他的“帝国”,飞进了蒿子湖。

虽然只有一千人出头,但是一路军毕竟是一支有着完善指挥系统的部队,有着很多维持部队战斗力的附属设施。撤离的时候,这些东西都要有序地完成撤收、销毁或者破坏。大家挖了一个大坑,然后把不少机密文件、损坏的被服什么丢进去焚烧,顺带再把一些垃圾什么的也处理掉。

松木发出嚼啡啪啪的声音,即便用泥土掩盖,在这样的大坑里烧东西,总会有不少烟的--还好,此时是晚上,没啥问题。

刘贺连也在帮忙,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卷布条来,将抗联密营的几个区域用布条拉了起来。然后掏出钉子,在树上钉木牌子,再请文书用毛笔在上边写字。没办法,作为一个现代人,用硬笔写繁体字还成,但是用毛笔真的是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了。

“首长,你整啥呢?”

抱着一捆柴火的王铁锤从旁边路过,想了半天,也搞不清楚这位首长在干啥。

""哦,铁锤同志啊,你那边活儿还多么?之前带过来的地雷,抗联的同志们都埋好了么?“刘贺连见着熟人,便问了一句,"咱们走了,总得给鬼子留点儿礼物,不然总是不'礼貌'的。”

“那个啊,都布置好了,就是数量不多,只能照顾几个主要的小道周围--首长您别担心,雷区的图都画好了,咱们打回来的时候不用担心炸到自己人。""那感情好,这样。"刘贺连指了指边上的一个木头匣子,"铁锤,你会下套儿么?等你忙完这茬,去喊两位抗联同志帮帮忙,在周边下点儿套子吧?"“哦......是!”

王铁锤拧了拧脖子∶这玩意儿我记得套兔子的,就一根铁丝..….夹到人也是伤不了什么啊?真要干鬼子,不如用夹熊的大夹,那玩意儿一脚踩上去,直接能叼走鬼子的脚脖子!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狐疑地走开了。

身边的文书也愣了一会儿,想通之后,他噗嗤一下笑了:“刘专员,你这样搞,怕是要把鬼子整出神经衰弱来。”

"哎,没办法,总理不让把事情搞得太大。实话说,要是情况允许,我是很希望把鬼子好好整整的.….咱们一千多号人,在鬼子看来,就这样突然凭空蒸发,总要有个对内的'解释'吧。在这方面,咱们总得帮他们推一把不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该烧的,该埋的,该破坏的都弄好了。标示航道的闪烁灯和LED,以及助降设备和发电机都收进了"帝国'的货仓,终于到了最后撤离的时间了。原本有战士活跃的红松林将逐渐沉寂,原本有炊烟穿过的树筒子将有鸟儿降临,原本的劳作、斗争和生产痕迹将逐渐被大自然替换为落叶、枯木和青苔。八载的艰苦斗争所留下来的所有记忆,将被时间快速掩埋,但是,也将被这片土地给深刻记住。

刘贺连、徐荣和杨骥生留到了最后,他们站在一边,看着剩下的将士们安静地列队,准备登机。原本五排的木筏浮桥已经全部化作燃料,以销毁一切痕迹,副驾驶胡子昆从机舱外边解下铝合金折叠梯,架在帝国的登机口上,准备当做登机使用。

"杨司令,坚持了这么多年,最后还是撤走了啊。"刘贺连感慨道,自己参与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历史事件里,包括他在内的很多人共同努力,转变了很多人的命运。这本是一件应该开心的事情,但是他总是觉得自己心里有股子沉甸甸的重量。

“其实,毛子真有点谨慎过头,中央也过分小心了点儿--我开渗透机,再飞高一些,再飞频繁一些,其实也没什么,鬼子发现不了的。""小刘同志,斗争需要嘛,装作看不见别人的顾虑,并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应该做的事情。"徐荣补了一句,“你可是咱

门的大功臣,怎么一副诗人悲春伤秋的感觉?”

“哈,没有没有,我可当不来诗人。杨司令,要不要来讲两句?”

看着战士们已经整队排好了,刘贺连又摸出了手机,退到了一边:“我这儿有照相机,给大家拍个照片吧!”

——--—-—-

战士们安静地站着,在白色的月光下,像是一棵棵屹立的红松。“哦!说两句啊..…”

杨骥生笑了,他本身就是一个幽默而乐观的人,长久的高压斗争之下,那似乎是与生儿来的心境却从没有离开过他,乐观、无畏而坚强。他举起一只手来,用力地一握,“有啥好说的嘛!来,同志们,唱首歌!红旗招展枪刀闪烁。预备―—起!”

“红旗招展枪刀闪烁,我军向西征;

“大军浩荡人人英勇,日匪心胆惊。“纪律严明到处宣传,群众俱欢迎,“创造新区号召人民,为祖国战争!”

这是杨骥生创作的《西征胜利歌》,在一路军里是不下于军歌的存在。战士们铿锵有力的合唱并不能说有多么悦耳动听,但是在这黑沉沉的夜里,像是烈焰一般蓬勃有力。四十多人的齐声歌唱仿佛穿透了八十多年的光阴,一字一字地砸在刘贺连的脑子里,带来了一种超越时空的力量。

他紧紧地握住手机,免得激动的情绪让自己再度颤抖起来。

“同志快来高高举起胜利的红旗,

“拼着热血势必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铁骑纵横满洲境内已有十大军,

“万众蜂起勇敢杀敌祖国收复矣!”

“同志们!杨骥生高声喊道,

“咱们就要撤离了,有没有点儿不甘心,不服气的?

"有!有就对了!"他捏住自己的拳头,"今日锦鲤脱渔网,他日龙归降甘霖!咱们今天的离开,是为了明天更好地打回来,到时候,就让那群日匪子,狗腿子看看,我们抗联的英雄好汉,是如何收复这里的每一寸土地的!

“全体都有,开始登机!”

139年8月,抗联一路军最后余部,乘坐帝国"水上飞机,于蒿子湖起飞,经历两小时夜航,降落于苏联境内,完成了敌后封锁圈内的航空撤离行动。而自主撤离的三路军,在后续的一个月中,独立靠近中苏边境,在将武器移交给苏方边防部队之后,被集结到了驻苏办公室指定的区域里,同样完成了撤离。

尔后,这些撤离的抗联战士们约五千人,搭乘苏联的西伯利亚大铁路撤回了疆省,省并沿着日渐繁茂的西北通道逐渐回归国内,在经过调养、训练和整顿之后,他们在日后组成了八路军的一支重要战略力量。

而金洪善同志将暂时呆在远东,担任驻苏办公室的代表,协调后续的反渗透、侦查及对日斗争工作:在这方面,苏联人的斗争策略远不如了解实际情况的我们那么熟悉。这场传奇一般的撤离行动,一直被中苏双方雪藏,讳莫如深,直到战后很久才重见天日--而即便是这样,其中的诸多细节也还是因为"历史年代久远'而语焉不详,难以考证,中央的相关文献也只是在必须提及的时候,以一个又干又硬的“397号行动"作为代称。

苏联那边则浪漫得多,他们把这次行动命名为"LnKnOH(气旋)"。

当然,对于本时空后世互联网上的诸位爱好者来说,则更喜欢称这次行动为"林海夜渡"又或者"勇攀高峰"”。

此外,还发生了一件颇为有趣的事情,在所有的渗透7飞行结束之后,苏联海军方面派来了一位代表,和刘贺连及傅懋恭商谈许久,最后向着刘贺连的“华润系"公司买下了那四架三手的"帝国"水上飞机,并且将边区过来的唯—一位苏联飞行员安德烈半绑半劝地入了红海军,让他和其他几位苏联飞行员在远东多加学习训练,再来一次全程有一万公里的飞行,将飞机开到波罗的海去--看上去,红海军对这种载重颇大、航程优秀的大型水机产生了一些兴趣。

至于我们的刘贺连同志,在经停贝加尔湖之后,转折向南,和胡子昆一起带着渗透小组的其他几位同志,迢迢千里,返回了阔别已久的边区。

第二百三十八章极光鸟(后记)无人平反

党组织和队伍的建设并不是—帆风顺的。

纵使经历了多次整风、整军运动,我军的队伍之中,尤其是在极度重压和军事失败之下,总有出现叛徒、变节者,其中稍有节操的还只是脱队潜逃,无良者便会投降敌寇,甚至积极地调转枪口,来攻击残害先前的战友。

很遗憾的是,囿于实力限制,现在的八路没法直接猛男空降,大喊一声"联邦调查局开门查水表!"然后直接破门而入,摔碎花瓶,再把叛徒捆好拖走。

不过,有趣的是,对于某些已经在抗联记录本上被标注为叛徒"的人,后来的我军的调查人员竟然发现,在日军方面的档案记载里,也被称之为"奸细',尔后被处死了。这就颇为奇怪了。

1939年9月,就在抗联一路军乘坐"帝国"完成撤离之后不久,日本关东军得以从诺门罕战役之中抽身出来,收缩兵力,并且在秋收结束之后发动了旨在消灭东北抵抗的大讨伐"行动,意图把东北变成真正的日占区。

上村清太郎便是其中重要的一员,作为中将,他带领日军第十二师团一部,在东宁地域负责监视苏军几个月后,终于得以抽身前来拔除这支钉在新京以南山林之中的红色钉子。

日军准备得非常细致,先是调集了三个师团各一部共计2万余人的兵力,再搭配上大量的伪军、伪军警,合计足有五万人的数目,沿着铁路封锁根据地北、东、西三个方向,再于南部的中朝边境上设置大量的武装哨卡,借助当地的日侨°驻屯点"连接成网,共同形成对于一路军"杨匪部"的重重包围。

这样的调动是很花时间的,折腾了好几个月,直到39年年底,这次大围剿才正式开始。

但是充足的准备让皇军势如破竹,进展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