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系统援助记 第94章

作者:遗忘之枫X

草,王铁锤看了一下表,这里到杨庄河可有足足八公里!这才20分钟出头,国军是怎么能有人这么快跑过这五公里的?

团部百事"之前的消息,主力前锋已经把背囊丢掉了,可至少还要30分钟才能赶到;即便是按着随队运动的100迫击炮来算,想要把面前的国军指挥部笼罩进射程,也至少还要15分钟!

不能等了,王铁锤决定遂行一下前线指挥官的临机应变权。

因为追求运动的灵活性,铁锤的侦察连里没有定编60迫击炮的--因为想要至少带上一个基数的炮弹,60迫击炮就必须要和骡马大车一同行动,要不就是让排里的人帮忙背炮弹,搞得整个排的行动力被整个迫击炮班给捆住。

嗯,如果和美军一样能配齐吉普车,那也没有问题,只可惜现在的八路配不起。

所以,王铁锤现在手里的"炮兵火力"只有几具"老莫"枪榴弹发射器,以及可以捆在一起的鳖拳们:这些都不够覆盖山下这个国军指挥部,给两个侦察排打一打火力准备的,毕竟,这里根本不在战前的火力计划里。

不是有"美年达”么?他突然想到,“美年达"过不来,让他们帮着叫炮不就行了?

王铁锤喊来电报员,拿起他的通话器,联络到了之前分出去跟随"美年达"的"雪碧",也就是雷振德指挥员和电报员郭顺."...…..对!就是这个,"瓶盖'!”

王铁锤拽过身边电报员的键盘,无视了对方不情不愿的神情,在上边输入了一串长长的代码:这是一串涵盖了频段和公开密钥的Y握手字段",在单片机的解译下,它将允许王铁锤的"综合台"和特定编号的"先进台"建立直接连接,并同时将情况共享给代号为“百事”的团部和“经销商"前指。

一个简单的“电台会议"群便在这陕北的无线频段里建立起来,带来信息的高速流通。

"美年达?‘美年达?这里是'可乐',收到请回答!”

""可乐‘,这里是‘美年达',我已收到,清晰且响亮--请根据地图,汇报炮击落点,直接报落点就行,诸元转换不要管,交给我们!“王铁锤摊开了地图,指着山下的电台天线,把耳机塞给了一旁的炮排排长。

“鲁排长!看你的了,报准点!”

第二百七十六章二月事变(5)新曙光

对于传统的陆军而言,远程炮兵需要火力计划,才能遂行间接射击任务,其主要执行的任务,也主要是炮火准备、炮火

压制、炮火延伸等。作为一种对固定阵地、静态防

线和敌军队列开火的方式,它能够杀伤敌军的有生力量,破坏敌军工事,着重在战役层面对步兵实施支援。

而到了战术上,位于一线的步兵往往很难获得这些远程火炮的支援,只能依赖自己编制内的炮火,例如团部的山炮、榴弹炮或者迫击炮,一旦步兵运动到远离这些炮火的有效射界之外,则只能靠着自己手里的烧火棍了。

这对于苏美英德等陆军强国而言,解决方法有不少,而且问题也不那么严重:除开需要自行火炮的机械化步兵外,他们可以在步兵绵制里编入支援坦克和牵引火炮,让火力单位可以跟着步兵跑;或者控制步兵前进的速度,使得己方的战线保持平直连续,让炮火时刻都能支援步兵;或者干脆财大气粗,直接拿着空军当做飞行炮兵,搞一套大水漫灌的迫近支援,直接把对手淹死。

可惜,八路很穷,不论是多塞车辆还是坦克,但是不是一时半会搞得起的--炮少,车少,11路的步兵还跑的贼快,攻得灵活,即便是在山炮里射程很远、自重较轻的M1式75毫米山炮,有些时候也禁不住战士们个把小时的适回。

八路尚在尝试解决这些问题,但是幸运的是,二月事变的战场在边区内线,八路军有着天生的地利优势;而且在这边提供火力支援的,是以环射能力见长,有着1.5千米射程的25磅火炮。

王铁锤还不知道自己即将成为我军在实战中,第一次脱离炮观单位呼叫炮火支援的单位,他也不知道,这个不再原本炮火计划里的炮击指令,是如何在战后的分析会上被当做案例,着重拎出来讲的。

“龙首村标定物,南300,西150!一发试射!”

只学了迫击炮瞄准射击的炮排排长鲁好田紧张地对着山下的国军指挥部,就着村里的那棵大树反复比对,终于报出了这组数字。因为是内线作战,八路各个村里的高大玩意儿都被炮校做过测绘,当做测距训练的标志物,在边区详图上有着一个属于它自己的编号和位置。凭着这些位置,蹲在12公里外的25磅炮群就可以进行距离、方位和高差的计算,进而转换成炮击诸元。

就是,这一轮下来,龙首村的标定物肯定得重新测了,王铁锤想。

-――—--―—

在八路炮兵反应的这段时间里,那群擅长跑步的国军已经冲进了龙首村。将指挥部设在此地的28师和8师师部这才了解到了前线的败局。28师的补充团显示出不错的素质,很快控制了龙首村的入口,开始逮住几个领头的溃兵询问情况。

什么?八路一轮炮打没了一个团?

什么?八路把前边的几个团全包了饺子?什么?八路会妖法,能呼雷唤电?

啥? 他们喊着"中国人不打中国人”?开什么玩笑!

第8师有不少人是陶纪常的兵,对八路喊着的版反对内战,一致抗日"颇有感触。但是28师这个老反共先锋在前边可是折进去了3个团还多,师长李梦笔听此消息,只觉得血往上涌,头昏眼花:这可都是自己的老本钱啊!

而空降到第8师的胡琴斋亲信袁朴师长则更加直接,他无视了正在跳脚的李梦笔,让自己的政训处带上了警卫连,组成了督战队,队强令那帮跑回来的人简单整编一下,连枪也不补,直接要求他们往回冲!

想必这些八路红脑壳肯定会借势追击,把这群非嫡系的溃兵赶回去,你八路总归是要管一下的吧!这样,自己总归会有时间组织防御。

当然,还可以丢下友军,直接跑路嘛。反正围剿红军的时候又不是没干过这事儿,袁朴卖一下这帮子前湘军毫无心理负担。他一边组织警卫连的短枪精锐们排成横队,射杀一些还敢逃跑的溃兵,一边吩咐自己的参谋,收拾好指挥部的东西,随时准备脚底抹油。

不过,就在他打着自己小算盘的时候,一阵尖啸声自北方滚动传来,在南方的螈坡上腾起一朵火花。轰隆一下,吓得袁朴缩了一下脖子。

哪个家伙在乱玩火?"他第一时间的本能反应居然是这个。或许,在袁朴师长的脑子里,就不存在被红脑壳从12公里外直接炮击的可能性。当然,他很快也就不需要再为此而惊讶了。

袁朴自然听不到炮兵阵地上的语音指令,他自然也对正在飞速解算诸元的"德先生"和来自炮纵的12门25磅一无所知。

他们不是没有对共军的"大炮"有过防备,理论上,第一军第一师留下来的3门M1902苏制野战炮拥有超过16华里的射程,已经足够压制共党手里的那些"小山炮"了。

一分钟后,第二发炮弹再度落下,这回,它径直掉进了几辆大车之间。瞬间,冲天的土柱伴随着巨大的橙色火球腾空而起,瞬间吞没了拉车的马儿,将木屑、碎布和石子,乃至人体碎屑轰上了天!

那是迫击炮炮弹的运输车,发生了殉爆!

“八路打炮了,八路又打炮了!”

刚刚被军法队和督战队收拢在一起的溃兵发出了绝望的呼喊,抛下一切狂奔的他们本以为自己已经逃离了地狱,怎知道

,自己口吐白沫、好似要将肺给跑出来似得狂奔七

八公里之后,那股噩梦一般的景象却还是如影随形--那冉冉上升的黑云像是在宣告:这里还是孟婆桥的桥头呢,你跑甚啊。

“弟兄们,跑啊,跑啊!”

单薄的人墙发生了动摇,精锐的警卫朝天鸣枪,却也压制不住死里求生的溃兵们!一群胆大的溃兵拼着命,冲过了那些意图赶自己回去的政训处士兵,背对着边区绝望地逃窜。

政训处的军官一手下劈,周围的士兵即刻把朝天的冲锋枪端平了,眼看着就要朝着人群开火。

但是紧接着,啸叫再次传来,这回,它带着密集的、无可躲避的死亡从天而降,在这篇黄土大地上耕作出一片火焰和黑云。很快,25磅的落弹里,开始掺杂10追击炮的闷响,那是野战团的加强火力,他们已经抵达了现场。

龙首村里,火力再度对一切生命一视同仁,只要趴得不够结实,趴得太过结实,又或者运气不好的人命,都将在这里回归大地。一分半钟之后,炮火停歇,山头开始冒出源源不绝的八路军,对着山下已经残破不堪,无力抵抗的国军发起了冲锋。

“放下武器!""缴枪不杀!""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伴随着标志性的冲锋号,八路从黄土高坡上席卷而下,就像是墨绿的海潮。残存的国军们相视一眼,默契地丢下枪,举起了手。是啊,不是那些碍事的长官,谁又愿意打内战呢?

自此,西延公路上的两个国军师,实际共一万七千余人,在交火之后历时不到18小时,全部化作了灰尘或者俘虏。

第二百七十七章围剿闹剧(1)生俘匪首

“弟兄们,我们暂二骑马上就朝着共军打一个冲锋!你们一定要守住阵地!”

好!马家军的弟兄们太义气了!弟兄们!暂二骑的将士们会给我们争取时间,大家赶紧挖沟掘壕,做好防御准备,共军就要冲过来了!”十分钟后,作为西延公路国军预备队的16军预备第3师师长周开勋听到了更让他震惊的消息。

“师座!师座!暂二骑跑了!”

“放屁!他们不是去冲共军的阵了么!”

“师座!他们冲了没错,但他妈冲的是我们的后队!暂二骑把咱们的后队冲散跑了!”“妈的!马子香我日你姥姥!”

虽然因为发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导致徐帅没能在预想的战场全歼国军,差点儿打成了击溃战。好在下边的指战员有着不错的主观能动性,及时进行了深远的战场迂回,兜住了国军两个师,并在歼灭其大部后迅速改变方向,沿着杨庄河村的倒Y字路线的另一条腿奔袭而去,去配合布置在那边的一个主力团围堵最后的国军预备队。

只可惜那马家军的暂二骑十分果断,掉头就跑,沿途还对着自家的预备第三师来了一次猛烈的骑兵冲锋。在献祭了自家的步兵之后,这群四条腿的骑兵一骑绝尘,头也不回地跑回了关中平原,搞得我军追之不及,成为了唯一支逃掉的部队。八路只能骂骂咧咧地,先行将那帮子混乱不堪的预三师给逮起来,再往南追。

当西延公路上的国军被猛火爆炒的前一天晚上,位于陇东的国军正在被八路小火慢炖。

在这边的国军共有三个师,分别是国军的第一军78师、9O军的53师和作为预备队的16军预备第一师。因为胡琴斋先生给他们下的命令,是先行夺取八路边区门户庆阳、合水,配合西延公路的主攻部队来一次分进合击,合围鄜县,再合兵一处,向北进攻。

相比临阵换军的西延公路,在陇东的公路上,国军的行动反而更快一些,这边的进攻路线比较短,所以这三个师走的比较悠闲,队形也比较紧密—-在大家熟悉的"”一字长蛇阵”之前,国军的军展开模式大致可以分为"画大饼"和"羊拉屎"两种。

所谓之画大饼,便是部队不做前中后梯次划分,将一个单位团聚成大饼状,塞满自己所管辖的整个战场,根据地形不同

这大饼会拉长搓扁,滚动着向前进发;而羊拉屎

则是国军在防守状态时的模式,一整个建制在守备地域里的各个村庄、乡镇里拆散成坨,蹲点防守。

毕竟离了村子,此时的国军大约还是没法宿营的。

不过这也不要紧,78师的师长李质吾颇为自得地让部队做好警戒,就近找个村子宿营。这几天,他们的进度很是不错,连续击破好几个八路军"严密防守"的村庄,缴获物资无算,例如草鞋、绑腿布、八角帽之类的被服,以及一些"橡皮印章"、"牛皮公文袋和机密文件"--上边显示,赤匪指挥部要求他们多多坚持,只要再坚守十几天,往回抽调的主力部队就可到达,前来支援。

哈哈,十几天之后,我们怕不是要在宝塔山上抽香烟了!

78师的先头部队就这样找到了两个村子,一个叫做'赤城"、一个叫做"华西池",分布在土路的两侧,相距不过2里路,刚好可以对公路形成摘角之势的监控。而且这里离着目标庆阳、合水两地已经很近了,各部队完全可以把这两个村子作为攻城的出发阵地,准备攻下两个城镇。

李质吾自己没有蹲在村子里,他蹲在了村子后边几里地的一个土地庙里。这个叫做庙前的小平地上只有几户人家,他占了这个连门板都没有的屋子,让自己的通讯兵支起了天线,给镐京发电:

"报剿总,我部战况进展顺利,虽遇赤匪钢筋水泥之交错工事,但我军健儿奋勇冲锋,突破赤匪筑垒地域,消灭赤匪一个团,赤匪趁夜向北逃窜。

...另有缴获苏产水晶金笔一支,其上印有朱字,恐为匪首朱建德所持。朱建德虽为匪首,却也于二战区供职。特此禀报:若我军擒获朱匪,需如何处置?"电报发完,李质吾便让自己的勤务兵去给自己烧洗脚水,然后就坐在了指挥室里等着镐京的回电。

电台的电子管发出滋滋的声音,两个兵正在隔壁摇发电机,门外还有勤务兵正在挥斧劈柴,啪啪地响,李质吾在端详着那支缴获的"水晶金笔"。这是一支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钢笔,全笔透明,用他不知道的材料制成。一眼望去,便能看到那钢笔的金色笔头和毛细管

笔上雕着一行红色小字―一“为人民服务",帽儿上

还用橡皮胶贴了个“朱”字标签,估计是哪个文书写上去防丢的。

但对于一位业务精熟的黄埔一期生来说,李质吾知道,这支笔肯定是匪首朱建德的。他饶有兴致地找来墨水,在纸上写了一套硬笔书法,感觉颇好,就像是用筷子在碗里捞米粉那般顺滑,比起美国金笔来也不差,就是这笔迹太细了点,估摸着是给会计用的吧。

他又把玩了一会儿,将笔收进自己的口袋,等待着通讯处的反馈。差不多一个钟头之后,通讯兵终于戴上了耳机,开始收听电文。滴滴答答地,电讯兵收了快要半个钟头,又花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终于译完了这份电文,抄写在了电文纸上,给他递了过来。

“长官,总裁的电报。”

“总裁的?“

李质吾有点意外,自己刚才的请示,是发给镐京的战区司令部的呀,回信也应该是胡司令给自己回,怎么是总裁回的呢

他狐疑地把报文拿起来,上边果真是蒋公的命令 ..质吾兄掌握朱匪踪迹,应当紧咬不放,勉力穷追,若不可生俘,则须于战中毙之,且要防止赤匪收敛尸体,确认死亡 .....但,赤匪狡诈,不可以惯例度之,本次朱匪亲自出马,定要有一番死战。”

李师长仿佛看见了校长正在亲切地拍着自己的肩膀,他发出了谆谆的教诲之声:

"各部前进是否交替掩护?驻守部队是否掘壕筑碉﹖各部夜间宿营是否做警戒之部署?陕甘宁为赤匪最后之巢窟,因善犹斗,其经营许久,若遭遇坚固工事,兄宜以机枪左右掩护,纵射压制,尔后将火炮推进阵前,直射摧毁。此乃日寇之战术,我军多受其困,想必有效...…”

哦....

校长的经典操作了。李文师长兀自笑笑,准备给蒋公回电。此时的天色已经很晚了,他让秘书给自己起草电文,大意基本上就是校长英明,学生一定遵照执行--至于实际执行上的问题,到时候大可以上下其手一番。

反正现在优势在我嘛!等到攻击庆阳的时候,没准真的可以让那几门苏式火炮往前靠一靠,打一打平射。反正那帮子炮兵离了苏联教官,基本都是鱼腩,打不了远,推上一线没准还能打得准一些。

毛子们这次全都没有来,一听说是打自己的红脑壳友党,他们全都罢了工-―哼,果真都是红脑壳,不过是一路货色而已。

秘书很快给李质吾送来了拟好的电文,李质吾看了一圈,没什么问题,便交给了通信兵播发。那电台的滋滋声、摇动发电机的呜呜声又传来了,距离收到电文,已经过了快2个小时了。

嗯?不对,李质吾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皮靴还好好地穿在脚上,没有脱下--勤务兵呢?烧个水要这么长时间的么?

啡喀啪啪,哒哒哒,没有门板的屋子外,突然传来了密集的响动,还夹杂着爆炸声。原本安静的夜里,突然之间变得喧闹沸腾了起来。

啥?

“师座,师座!共军来了,火力很猛!弟兄们快要顶不住了! ”

头发卷曲,满脸脏污的警卫连长跑了过来,话还没说完,他急忙转过身去,试图朝着一侧开火。但随即,一串连续的火线将他打倒,噗通噗通几下,刚刚还在高喊的连长就变成了血葫芦。

糟糕!李质吾桌上扑去,想要抓起自己的武装带,拔出手枪。可转眼之间,这间民居的门口和窗户里,就丢进来了两个冒着烟的纸筒。

“草...…”

轰轰两声巨响,李质吾的世界天旋地转。在他站立不稳,噗通一声摔在地上之前,他的视野里只剩下一团凝固的强光.

第二百七十八章围剿闹剧(⑵)电侦穿插

闪光弹的爆鸣,不过是这场穿插战斗里的一个小小插曲而已。

试问一下,国军这个两个团蹲在前边村子里,一个师部蹲在后边土地庙里,中间留着老宽一条缝的通道。这对于国军来

说,可能只是无伤大雅的结合部而已,但是对于八

路来说,这是什么?

就是一条宽阔的四车道高速路。

一线的团指挥部即刻将情况上报,并提前发动了原定于第二天早晨的攻击,一个营的八路从两团之间的土路直穿而过,冲着第一军七十八师的师部直扑而来。在确定全营将师部包了个密不透风之后,他们迅捷地在夜幕下发动了进攻。

但是,或许有人会提出疑问,为何他们可以准确地抓到李质吾的指挥部?

答案自然是混杂在这群八路中间,一群衣着别无二致,但是胸口贴了"电侦"二字的"眼镜"们了--来自无线电学校的技术

侦察兵和教官们组成了电子侦查大队,实验性地将

一门古老的技术用在了新的地方:无线电测向(测距)。

毕竟,在陇东的夜里,一个以固定频段连续发射电波半个多小时的电台,在他们的眼里,简直就和大半夜放烟花似得,再显眼不过了,甚至连当做期末考试的考题都有点不合格--只要在相距一定距离的两个山头上架好天线,然后使用多普勒法进行测向,配合上已知的山头间距,便可用1左右的测向精准度,以260米的误差定位一个在15公里内的发射源,或者以870米的误差定位一个50公里的发射源。

毕竟李、涂、曾三人组出题的时候,可从来都是用会爆发式发报、跳频调频调谐的数字电台出题的啊。

负责保卫师部的警卫连被八路的一个营快速吃掉,即便他们战的相对顽强,但是在被强化了自动火力的突击营面前并不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电侦的战士带着一个排,冲进了庙前村的土地庙里,在朝着屋子里丢进去两发纸筒硝铵加镁铝粉末的闪光弹之后,他们把屋子里的几个军官反绑双手,全都拖了出来。

随后,他们开始反过来朝着在北边的两个团打过去。

而赤城和华西池村里的国军一听背后枪响,登时慌张了起来,自己不是应该朝前进攻八路的么?怎么枪响是从背后传来

的?在赤城村里的那个团比较忠诚,点起兵力就想

要跨过这几公里的路程往回打,解救似乎正在遭受攻击的师部,而在华西池村里的那个团则比较谨慎,或许是考虑到国军从未有过夜间行军作战的经验,他们马上点起步兵占领村庄房屋,准备固守至天明再说。

然后冲击的团被一顿迫击炮给砸了回来,不得不龟缩自保;固守的团似乎在四面八方都遭到了攻击,喊杀声遍野,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下可好,78师近在咫尺的两个的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师部的短促枪声变成带着爆炸的交火声,然后快速地归于沉寂

现在,两个团都意识到自己和师部遭受了八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