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龙的进阶之旅 第103章

　伊尔明斯特扑哧一声，“早早脱队了，很可能背叛了同伴。总之，班恩追踪午夜他们到坦瑞斯夺取石板，但托姆与伊西丝召来的那头龙联手击杀了他。那场神祇陨落引发的魔法风暴几乎毁灭城市，关键时刻伊西丝和午夜敲响了艾兰的钟……”

　“她们做了什么？”黑杖猛地站起，“那口钟无人能敲，就连我也不行！”

　“但她们做到了，”伊尔明斯特确认道，“钟声激活了环城的反魔法护盾，驱散了湍流。”

　一阵沉默后，黑杖问：“之后呢？”

　伊尔明斯特喷出一串完美的烟圈：“午夜和伊西丝正带着石板前往深水城。”

　“为何？”黑杖疑惑。

　老贤者微微一笑：“两个原因。一，这里有座天国圣阶；二，我确信另一块石板就在深水城某处。据说需集齐两块，才能送诸神回归。”

　“石板在深水城？”黑杖难以置信，“确切位置？”

　“这就是我需要你帮忙的原因，”伊尔明斯特收起烟斗，“我只知道它在这座城市中。”

　“深水城地域广阔……”黑杖眼珠一转。

　“所以我们要立刻行动，”老贤者站起身，“在伊西丝和午夜到达前找到它。”

　67.带你们飞

　“怎么样，我就跟你们说伊尔明斯特不靠谱吧，护送命运石板这么重要的任务，他就让你们这群愣头青去面对死亡之神的虎视眈眈，长途跋涉翻山越岭，自己却坐上一辆金闪闪的豪华跑车先去深水城享受了。现在你们还在这里喝西北风，他大概已经躺在紫绸之屋的女主人嘉萨利芮·斯恩德瑞尔怀里泡着热水、喝着茶，然后倒在床上寻欢作乐……”铁龙嘴里念叨着，翅膀尖端的鳞片轻轻摩擦出几缕火花。

　“导师……”伊西丝无奈地打断了卡萨洛兹的碎碎念，“是你说会护送我们去深水城，伊尔明斯特才先一步去联络凯尔本·黑杖的，有深水城的大法师帮助，我们的行动会顺利许多。”

　“你好像对深水城很熟悉？”午夜却关注到了些别的东西。

　“熟悉？当然熟悉，我在深水城里可是有很多资产呢……嗯，朋友也很多，藏龙们大多和我关系不错，城外那些歌龙我也都认识……”

　换做以前，卡萨洛兹是绝不会与一群人类聊这么多的。可自从诸神被贬，压在它心头的一座大山无形地消失，铁龙的话不知不觉间也就多了起来。嘴上聊着有的没的，卡萨洛兹的思绪其实沉浸在伪拉普拉斯妖中，不断推演着未来的变动。

　在与伊西丝等人核对过已知信息后，卡萨洛兹才发现自己这只小蝴蝶掀起的世界线偏移早已开始，即便AO的剧本也在开端就出现了变动——最大的差异就是，死亡三神偷走的命运石板从两块变成了三块。

　这一下就把卡萨洛兹的“先知先觉”的优势砍了小半。第一块石板被脑子有问题的班恩藏在了坦瑞斯托姆神殿中，第二块在米尔寇手中，那第三块在哪？

　好吧，这其实也挺好猜的，死亡三神盗走了三块命运石板，那当然是一神手中拿着一块。

　可问题是，巴尔也有自己的命运石板，祂还会来追杀伊西丝和午夜抢夺她们手中那块吗？

　“埃顿，你怎么样？”看到导师在思考，伊西丝转头关心起自己的小伙伴来。

　先知牧师埃顿脸色苍白，眼神中还带着些许恍惚：“我……我不知道，伊西丝。我感觉很奇怪，好像自己站在无底深渊的边缘，却有一股推力要把我推下去……”

　“你拒绝了托姆，对吗？”卡萨洛兹突然低下头插话，靛蓝色的双眸微微闪烁。

　埃顿吃惊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哼，愚蠢的问题……”铁龙甩了甩尾巴，“米尔寇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托姆。既然祂没有寄居在你体内，那祂现在在哪？说出来，别藏着掖着。”

　埃顿摇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挣扎：“我……我不知道祂去了哪里。在我拒绝之后，托姆就消失了。这次经历让我思考了很多……信徒、信仰与神灵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什么？我们真的只是祂们的容器和工具吗？”

　“看看，又一个被伊尔明斯特带歪的家伙。”卡萨洛兹呼出一口热气，震得空气微微扭曲，“思考哲学问题这种深度脑力劳动可不适合你们这些还活着的凡人，哲思不但治不好你们这具脆弱形体的饥饿和疾病，还会导致大脑过度活动加速老年化改变……”

　“导师！”伊西丝再次制止了卡萨洛兹的长篇大论，“如果我们要赶去深水城，应该尽快出发了。”

　“你说得对，”铁龙收起嬉笑。

　“伊尔明斯特带走的那个传送门奇物只能支持一个人使用，常规马车恐怕也跟不上诸神崩坏的节奏，”午夜眨了眨眼，“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我变回人形，给你们每人拉一架马车？”卡萨洛兹凑近，吐息的热气扑在午夜脸上，带着一丝铁离子的腥甜味。

　“每……每人一架？”午夜下意识后退一步，面颊微红，“为什么不能我们几个共坐一架？”

　伊西丝以手掩面，她发现自己的导师很喜欢逗弄午夜——这头龙通常不会给人类什么好脸

第322章

　色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因为我人形的时候可拉不动这么大一辆马车，”卡萨洛兹调侃道，“你那个问题实在……我可是龙，乘什么马车！”

　铁龙昂起头，对着坦瑞斯所有能工巧匠下达了新的指令。作为拯救这座城市的“英雄”之一，这点待遇还是有的。在铁龙的指挥下，数十名工匠之神的信徒们齐心协力，用上等的金属和皮革打造出了这个奇特的装置——一个封闭的流线型“车厢”，带有四个坚固的提把，刚好能让龙爪抓紧。

　“这是什么？”凯兰沃古怪地看着这个类似封闭轿厢的物件，用剑尖轻轻敲了敲金属外壳。

　“我管它叫‘龙爪运输舱’，”卡萨洛兹仰着头得意地回答，“你们几个人类钻进去，然后我用爪子提着它飞行。这样就能快速抵达深水城了。”

　“你……要把我们装在这个箱子里然后提着飞过整个费伦？”午夜难以置信地问道。

　“有什么问题吗？”卡萨洛兹歪头，一脸无辜，“这可是专为你们这些弱不禁风的类人物种设计的，防风又防水，既能够隔绝高空的低温，加上一两个风系法术，还能防止稀薄气体导致窒息。”

　凯兰沃摇头苦笑：“我本以为我见过不少奇闻异事，但没想到有朝一日要被一头龙像提菜篮子一样提着飞越大陆。”

　“你是在嫌弃本龙的创意？”卡萨洛兹眯起眼睛，龙喉间闪过一丝火光，“那你就自己走过去吧，看看能不能在三个月后赶到深水城。”

　“我没有嫌弃的意思，”凯兰沃连忙解释，“只是这个体验恐怕会很……独特。”

　伊西丝和午夜对视一眼，两位法师同时叹了口气：“看来我们别无选择了。”

　伊西丝很清楚，在这么多人在场的情况下，导师不会让自己骑到龙背上的。

　几人还是钻进了“龙运输舱”内部，这个箱子内部被设计得还算宽敞，四个人挤在一起不至于无法忍受。特制的皮革和羊毛垫层尽可能地减轻了颠簸和隔绝狂风。

　“大家抓紧，要起飞啦！”卡萨洛兹起飞，回转后飞跃轿厢，四爪抓住提柄，双翼展开掀起飓风，带着“龙运输舱”冲天而起。

　“哇啊啊啊——”舱内发出一阵惊慌失措的尖叫，卡萨洛兹听了只是咯嘣一下龙喙，发出一声轻笑。

　“我可不会飞得太平稳，时间紧迫。”铁龙自言自语中加速冲向云层。

　68.借宿

　夕阳半埋进月海和科曼瑟尔大森林时，卡萨洛兹已经带着舱内四人飞越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午夜等人也早从最初的恐惧中平静下来，偶尔还能从舱中传出几句闲聊的声音。

　“导师，我们要在哪里过夜？”伊西丝的声音从舱内传出。

　卡萨洛兹的目光扫过前方狭长的茂密森林，在暮色中辨认出一处隐蔽的山谷：“不久前我刚来过这一带，正好去拜访一位老朋友，就到它家借宿一晚吧，想来德拉科尔家族的家伙也不会拒绝。”

　“德拉科尔……家族？”午夜的声音透出一丝困惑，“是……龙吗？”

　“没错，是一群金龙，”卡萨洛兹回答，“别担心，我和它们家的关系还不错。”

　舱内安静了片刻，然后埃顿的声音弱弱地响起：“我们要和一群……金龙共进晚餐？”

　“怎么，害怕了？”卡萨洛兹调侃道，“放心，金龙不吃人，至少不吃像你们这样的活人。”

　“导师！”伊西丝责备的声音再次响起，卡萨洛兹这才讪讪住口，收起了玩笑心态：这小妮子……

　龙翼划过天际，铁龙带着“龙运输舱”缓缓降落在那片隐蔽山谷中。这里有一座由自然岩石与精巧石雕结合而成的宏伟洞穴，入口处雕刻着繁复的符文和金龙盘绕的图案。

　三条体型不亚于卡萨洛兹的年轻金龙早已冲出山谷盘旋，警惕地盯着突然到访的铁龙，在辨认出是卡萨洛兹时才迎接过来，汇入“编队”，最大那只前出领路：“卡萨洛兹？你怎么来了。”

　“我从坦瑞斯去往深水城，路过这里正好来拜访一下，”卡萨洛兹微微颔首，“我的几位同行者可扛不住长程飞行，需要借宿一晚。”

　听到这个名字，年轻金龙们的态度立刻转变，其中一条甚至兴奋地拍打翅膀：“太好了！祖母经常提起你，说你是个不可思议的龙。她肯定会很高兴见到你的！”

　“同行者？”另一条金龙好奇地问道，目光落在“龙运输舱”上，“是什么人？”

　随金龙降落，卡萨洛兹放下轿厢，示意伊西丝等人可以出来了：“几位人类朋友，她们正在执行一项重要任务，魔法女神委托的任务。”

　舱门打开，四位人类踉踉跄跄地走出，面对三条与卡萨洛兹相当庞大的金龙，午夜甚至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的新法杖——不是伊西丝用那种镶了把野蛮人大剑上去的古怪玩意，就是正常的法杖。卡萨洛兹的“建议”她还是听进去了一点，就一点。

　“呃……晚上好？”午夜尝试着打招呼，声音有些发颤。

　金龙们看起来同样对人类感到好奇，其中一条低下头，几乎将鼻尖凑到午夜面前：“哦！居然是会法术的人类！我闻得出来，魔法的气息！”

　“请不要这样靠近法师，年轻的龙，”卡萨洛兹干咳一声，“人类很容易受到惊吓，而受到惊吓的法师往往会做出一些……过激的反应。”

　金龙连忙退后，吐了吐舌头表示歉意。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从洞穴深处传来：“是谁在外面吵闹？”

　体型远超过卡萨洛兹的金龙缓步走出，她的鳞片在夕阳余晖下闪烁着耀眼的金光，那双熔融成黄金团的眼睛和布满触须的短脸充满了智慧和沧桑。

　“卡萨洛兹？”金龙惊讶的声音回荡在山谷中，“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卡萨洛兹向前几步，微微低头以示敬意：“德拉科尔女士，冒昧来访，打扰了。我给你带来了一点小礼物。”

　“哎，说什么打扰，”德拉科尔摆摆收拢在背后的帆翼，接过铁龙翼钩上人头大的黄宝石，“当初要不是你……我和这些小家伙的父母恐怕都已经命丧泰拉斯奎巨兽之口了。拉克马顿和菲欧娜米隆它们进来可好？”

　铁龙微微一笑：“一切安好。拉克马顿带着它的同族天天泡在我家图书馆里，赶都赶不出来，菲欧娜米隆依旧在达玛拉那边帮助龙魇抵御恶魔。”

　“哈哈，卷册龙都这样，至于达玛拉……辉煌殿下已经决定介入，恶魔倒是不足为虑了。”德拉科尔的目光转向伊西丝等人，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你现在与人类同行？真是少见。”

　“这些是我的朋友，”卡萨洛兹介绍道，“我的学徒伊西丝，法师午夜，战士凯兰沃，还有牧师埃顿。我们正在前往深水城的路上。”

　金龙点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了然，金龙对机运的掌控让它触摸到了什么：“深水城……看来你们卷入了不小的麻烦啊。”

　“比麻烦大得多，”卡萨洛兹严肃地说，“世界正面临前所未

第323章

　有的危机。”

　德拉科尔沉默片刻，随后侧身让出洞口：“无论如何，先进来吧。夜已深，森林中总有些不怀好意的生物潜伏。我让孩子们去准备些食物，你们一定饿了。”

　伊西丝等人惊讶地看着这位金龙的热情好客，这金龙和传说中的可不太一样，小妮子转头看向自己的导师，眼中充满疑问。卡萨洛兹只是轻轻点头，示意他们跟上。

　走进宽敞的洞穴，人类们惊讶地发现这里远比外表看起来要宽敞得多。内部被打造成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高耸的石柱上雕刻着古老的符文，天花板上镶嵌着无数闪亮的宝石，模仿星空的样子。中央有一处巨大的圆形平台，上面铺着厚厚的……金银珠宝，好吧，这下倒是有些符合龙的传闻了。

　几名精灵跑出来为众人添置了坐骑，德拉科尔也变成一位丰腴的夫人，谦和地说：“我已经很久没有在大陆行走，都快忘了怎么变形。”

　卡萨洛兹咯嘣了下铁喙，看着一只只金龙变成了精灵、人类、矮人甚至半身人的模样，也无奈地耸动着双翼变成重甲战士，坐到那装潢夸张的椅子上，将其压得吱吱作响。

　“导师，你可真是……还穿着那套盔甲干嘛？”小妮子看着不堪重负的椅子，心疼地翻了个白眼，小心翼翼地坐在垫子上，惊讶于其奢华程度。

　卡萨洛兹坐在德拉科尔身旁，与金龙低声交谈着什么。

　很快，一群半身人带着食物回来。对龙而言，这些只是小点心，但对人类来说却是一场丰盛的晚宴：烤得金黄的野猪，香气四溢的面包，各种新鲜的水果和坚果，还有几壶清甜的蜂蜜酒。

　“给，”一只变形成精灵的年轻金龙小心翼翼地将一个银盘递到午夜面前，“这是我们特制的蜜饯苹果，人类都喜欢这个。”

　午夜惊讶地接过盘子，小声对伊西丝说：“真奇怪，我原以为和龙共进晚餐会是场灾难，没想到他们这么……友好。”

　伊西丝轻笑：“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说，不要被那些关于龙的可怕传说吓倒。每个种族都有善恶之分，龙也不例外。”

　凯兰沃警惕地环顾四周，手始终没有离开剑柄，低声自语：“我还是不太习惯在一群能一口吞下我的生物中间用餐，虽然它们都变成了人。”

　埃顿则显得很平静，他接过一杯蜜酒，轻声对凯兰沃说：“想想看，我们还和神明共事过，比起那个，这算什么呢？”

　随着夜幕降临，洞穴中点燃了数十盏魔法灯，投下温暖的光芒。德拉科尔和卡萨洛兹交谈的声音忽高忽低，偶尔夹杂着几声龙的笑声。四位人类冒险者在龙族的洞穴中度过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夜晚。

　69.倒霉的米尔寇（1）

　夜却不平静，四位冒险者还没睡沉，德拉科尔家族的洞穴就传出一阵骚动。

　“有东西靠近了，”一条年轻的金龙急匆匆地飞进大厅，“祖母，空气中有死亡的气息。”

　德拉科尔恢复了龙身，她眯起眼睛，锋利的目光扫向洞外：“来者不善。”她转向还在绸缎垫上熟睡的四位人类，“应该是来找他们的。”

　卡萨洛兹也警觉地站起，它长长的龙尾甩动了一下，尾尖的鳞片划过石地，擦出一道火花。

　伊西丝首先醒来，对危险有着敏锐的直觉让她迅速摇醒了其他三人。

　“发生什么了？”凯兰沃下意识地抓住剑柄，睡意顿时消散。

　“有敌人，”伊西丝简短回答，同时已经开始低声咏唱起一个防护咒语，魔力在她指尖汇聚成微光。

　一个巨大的身影正盘旋着向山谷缓慢靠近，那是一具骨架——一具巨大的黑龙骨架，骨骼表面附着着腐败的黑色物质，空洞的眼窝中燃烧着幽蓝的火焰。

　“龙巫妖？拜龙教也搅合进来了？”卡萨洛兹有些奇怪。

　“不，不是巫妖，是骨龙妖民，”德拉科尔冷冷地说，“死亡之神的傀儡。”

　太古金龙对机运的掌控——或者说机运力量在对这类缺乏有效信息的长线索判断上，比伪拉普拉斯妖强得多。

　卡萨洛兹微微眯起眼睛：“有意思，米尔寇竟派妖民来阻拦我们？这可不是祂的风格。”

　德拉科尔警觉地看向卡萨洛兹：“你是说这只是个诱饵？”

　“很可能，”铁龙点点头，“它大概是想把我引开，好让潜伏的其它后手来夺取命运石板。”

　几条很年轻的金龙也涌到了洞口，眼中闪烁着兴奋与警惕交织的光芒。

　“让我们出战吧，祖母！”一只少年金龙请求道，“铲除这样的邪恶力量、维护正义之人，是每一只金龙的职责！”

　德拉科尔沉吟片刻，转向卡萨洛兹：“你怎么看？”

　卡萨洛兹合上铁喙，延伸到眼后的唇角微微，露出匕首状的牙齿：“何不让年轻龙们试试手？这具骨龙虽然看起来庞大，但本质上只是冥世的妖民罢了。米尔寇不会在一个诱饵上投入太多力量。”

　德拉科尔点点头，对年轻的金龙们说：“去吧，孩子们，但要小心谨慎。记住保持距离，别让亡灵的腐朽亵渎力量碰到你们。”

　三条少年青少年期的金龙兴奋地点头，展开翅膀冲出洞穴，金色的身影在晨光中滑过美丽的弧线，仿佛三只优雅游动的金鱼，贴着森林掠向骨龙。它们后方还跟着两只压阵的壮年金龙。

　“不需要我们帮忙吗？”午夜问道，法杖上已经开始凝聚起魔法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