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龙的进阶之旅 第104章

　卡萨洛兹摇摇头：“看好戏就行。”

　骨龙发出一声心灵尖啸作为开战宣言，激荡在心灵中的声音如同刀刃刮过石板的噪音。它空洞的眼窝中的蓝火猛地亮了起来，张开满是锋利牙刺的颚骨，喷出一道碧绿的死亡能量射线，划破夜空。

　三条金龙灵活地散开，轻松规避了直愣愣的吐息。最小的那条少年金龙绕到了骨龙背后，深吸一口气，喷出一道闪亮的火焰击中骨龙的脊柱，与负能量冲击发出刺耳的嘶鸣。

　骨龙骨头表面溢出黑烟，愤怒地甩动尾骨试图击中那条年轻的金龙，却被另外两条逼近的青少年金龙接连不断的龙息和爪击打断了动作。

　金龙的许多身体结构迥异于大多数真龙，它们的身体粗壮不减的同时更加纤长，还有着一条近乎两倍身体长的尾巴，翼臂短而宽平，翼膜从翼臂一直延伸到尾部，把从身体两侧棘刺状的浮骨全部串联到一起，就如同两张巨大的帆。

　这样的结构赋予了金龙优雅的飞行姿态，却让它们很难将双翼和尾巴当作有效武器使用。

　但同时它们又有着比其他龙类强健且修长的前肢，前爪的模样也近似于猛禽，这让它们的爪击异常危险且致命。不失强壮的修长身体和尾巴，让它们的擒抱更加有效，甚至可以如同蟒蛇那样使用身体来发动绞杀。在某几个特定的龄期，金龙的力量可比铁龙还要大些，它们以全身力量发动的绞杀，能轻易将同龄期的红龙都拧成麻花。

　一只青少年龙就抓住机会绞到了骨龙的翅膀上，将黑龙那纤细的翼骨折断，

第324章

　使其失去了稳定飞行的能力——不管米尔寇是如何让这副骨架飞起来的，为骨龙提供飞行力量和支撑的结构依旧是翅膀。

　“很好的配合，”德拉科尔赞赏地评价，脸上露出很是得意的表情，似乎忘了卡萨洛兹还是一头少年龙……这老龙一家早就不再把卡萨洛兹当作少年龙看待了。

　被法术唤醒的骨龙终究不是真正的龙，纵使它有着古黑龙的骨架和部分力量，但在三条青少年期以下的金龙围攻下却也应接不暇。每当它转向一条金龙，其他两条就会从侧面和背后发动猛烈攻击，时不时还有一只金龙扑到它身上，拆得骨茬乱飞。骨龙空洞眼窝中邪恶的蓝色火焰逐渐摇曳不定，显得愈发微弱。

　卡萨洛兹回头对伊西丝说道：“你看吧，别什么都靠魔法，有个强健的身体比什么都好使。”

　午夜惊讶地看着天空中的战斗，不停摇头：“我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战斗。”

　“这就是为什么我让你多练习重型法杖，”卡萨洛兹调侃道，“单打独斗时还能多一个保命的武器。”

　午夜翻了翻白眼，没有理会卡萨洛兹，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天空中的战斗吸引。三条金龙已经占据了绝对上风，骨龙的动作越来越迟缓和凌乱，甚至难以维持飞行，最终在三道交叉的龙息中轰然碎裂，化为无数骨片洒落满地。幽蓝的火焰在苏伦之光下迅速消散，如同被风吹散的蓝色烟雾。

　“干得漂亮，孩子们！”德拉科尔欣慰地说。

　年轻的金龙们欢呼着降落下来，金色的鳞片闪烁着光辉，仿佛身披晨曦之神的盔甲。它们昂首挺胸，对着德拉科尔和卡萨洛兹骄傲地展示自己的战果。

　70.倒霉的米尔寇（2）

　“祖母，卡萨洛兹，您看到了吗？我们赢了！”最年轻的金龙兴奋地说道，尾巴在身后翘得老高。

　德拉科尔点头微笑：“做得不错，但不要骄傲。记住，这只是一具骨龙而已，还有沃兹华斯和班尼迪克为你们掠阵。当你们遭遇真正的敌人时，危险远比现在大得多。”

　卡萨洛兹咯嘣一下合上龙喙，发出轻声的笑意：“进步不小。上次见到你们时，还只会喷小火星子呢。”

　三条金龙听了，既骄傲又有些窘迫。体型最大的那条挺起胸膛：“我们每天都有训练，为了金龙的荣誉。”

　伊西丝和午夜交换着眼神，这场精彩的表演极大地丰富了她们冒险旅途中的浪漫元素。卡萨洛兹不禁怀疑，自己的捣乱会不会让这场诸神的动荡变成小妮子和午夜的蜜月之旅。

　“那是……死亡之神的造物？”埃顿低声问道，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恐惧。

　卡萨洛兹点点头：“确实是米尔寇的手笔，不过只是个不入流的傀儡罢了。”它朝骨龙残骸的方向歪了歪脑袋，“不过我有些好奇，米尔寇的后手究竟是什么呢？”

　森林的另一侧，距离德拉科尔家族洞穴数公里外的一处隐蔽山岩下，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形身影静静伫立。

　希瑞克眯着眼睛，看着天空中逐渐消失的龙影，脸上浮现出一丝扭曲的愤怒。

　“龙，龙，又是龙！”他狠狠地锤了一下岩石，指节因用力过猛而渗出血迹，“到处都是该死的龙！”

　希瑞克一直潜伏在远处，观察着金龙们是如何轻而易举地拆解那具骨龙的。他既惊且怒，却又无可奈何。作为一个游荡者，哪怕是被死亡之神从冥世拉回的游荡者，他也绝非龙类的对手。

　“连米尔寇的爪牙都如此不堪一击，”希瑞克低声自语，“我又该如何夺回命运石板？”

　“或许你需要一些……帮助。”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希瑞克猛地转身，却见一个笼罩在黑色斗篷下的苍老人类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比米尔寇身上还要浓重的腐朽气息让希瑞克如坠冰窖，他完全无法回想起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

　“你是谁？”希瑞克警惕地后退一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

　老人没有回答，而是缓步向前：“你对龙很感兴趣么？灵魂被他人掌控的亡者，我可以给你自由，让你变成龙——死亡而永恒的龙，你是否接受这个交易？”

　希瑞克紧绷的身体猛然一震，他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正跳动着一团琥珀绿色的光芒，正是被米尔寇植入的控制印记。

　“你……知道我的情况？”希瑞克惊疑不定，“我的灵魂被死亡之神掌控，成为傀儡，你却说能给我自由？”

　老人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死亡之神？他不过是死亡领域一位不成熟的看守者罢了。真正的死亡，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希瑞克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你到底是谁？”

　“我只是一个……喜欢给予他人机会的人，”老人模糊地回答，“你看，在这个诸神动荡的关键时刻，总有那么一些……缝隙可以利用。”

　希瑞克咽了咽口水，警惕地打量着面前的神秘老人：“什么样的龙？”

　“死亡龙，”老人轻声回答，“不再惧怕死亡，因为你本身就是死亡的化身。不需要食物，不需要睡眠，永远不会衰老。得到你梦寐以求的力量，足以对抗那些让你恐惧的活龙。”

　希瑞克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下来：“听起来像是亡灵，而非真龙。”

　“你在意这个吗？”老人反问，“活着的感觉对你而言还有多少意义？作为米尔寇的傀儡，你不过是行尸走肉罢了。我给你提供的，却是真正的力量与自由。”

　“代价呢？”

　“代价，自然是变成象征死亡的龙，去当龙的敌人，成为龙的梦魇——至于其他的，你想做什么就是你的事情了。”

　希瑞克沉默了片刻，随后抬头，眼神中闪烁着决绝：“我接受。”

　老人满意地点头，一只枯瘦的手从斗篷中伸出，手指骨节突出，指甲漆黑如墨：“握住我的手，游荡者。”

　希瑞克犹豫了一瞬，随后伸出手，与那只苍老的手紧紧相握。

　刹那间，希瑞克感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涌入体内，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停止了他的心跳。他本能地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肌肉已不受控制。疼痛如潮水般涌来，他张嘴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变化总是伴随着痛苦，”老人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痛苦是暂时的，而力量是永恒的。”

　希瑞克的皮肤开始变得干枯、紧绷，接着裂开，露出下面骨骼般的结构。他跪倒在地，手指和脊椎在延长，尾骨重新生长成尾巴，指甲变成锋利的爪子，扁平的人类胸腔被撑成圆筒状，更多的骨骼在形成，肩部分离成两对关节，骨翼从背后那对上生长出来，如同锋利的白骨刀刃。他的头颅和脖子在拉长、变形，成为一个龙形的骷髅，三对笼罩着青蓝色光晕的龙角从侧后方伸出，由大到小依次排列。然后灰白色的肌肉和内脏生成，荧光的结缔组织和血管遍布其上，接着是龙皮、龙鳞、棘刺

第325章

　……

　“感受力量吧，”老人的声音轻柔而充满诱惑，“从今天起，你就是死亡的追猎者了。”

　希瑞克——现在是死亡追猎者——舒展开龙翼，扭过脖子惊奇地看着自己新的身体。他不再感到疼痛，也不再感觉到恐惧。米尔寇放置在他灵魂中的束缚已经被一股更加古老、更加强大的力量所击碎。他感受到恐怖的力量流淌在体内，只需要催动一丝就足以摧毁班恩的大军。他察觉到自己的灵魂也被转变，不再受任何凡俗的桎梏。

　“去吧，”老人说道，“追着那头铁龙，夺取命运石板。当石板到手后，带它来找我……”

　死亡追猎者点了点那有些像拉长鸟头的龙头，那对空洞的眼窝中燃起了属于冥世最本源力量象征的苍白火焰。它展开有着透明翼膜的翅膀，冲向天空，朝着卡萨洛兹离去的方向飞去。

　老人目送着死亡追猎者离去，嘴角浮现出一丝深不可测的微笑。斗篷下的面容在晨光中显得模糊不清，仿佛随时会融入周围的阴影之中。

　“有趣的棋局，不是吗？”他轻声自语，随后身形渐渐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71.我的朋友真的很多

　巴尔双手紧握权杖，怒视着面前由无数骷髅头骨堆砌而成的邪恶王座。王座上，米尔寇慵懒地依靠着，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一块闪烁着奇异纹路的石板，腐烂的肉块像破布一样挂在暴露的骨骼上，脓液滴答滴答地溅落，在王座上堆积成一滩。

　“你到底在想什么？”巴尔低吼道，声音中蕴含着压抑的怒火，“先是班恩，现在那具可笑的骨龙——你的计划难道就是不断地失败吗？”

　米尔寇瞥了巴尔一眼，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你急躁的性格总是这么令人厌烦，巴尔。”

　“急躁？”巴尔几乎要笑出声来，“我们被流放在凡间已经三个月了！三个月！而你的所谓计划一再地失败。班恩的神魂被彻底湮灭，我们的信徒被你两个蠢货毫无意义地献祭殆尽，就连一群可悲的凡人都能轻松拿走命运石板！”

　米尔寇依旧面无表情：“这就是国度的问题所在，不是吗？你们这些神明总是如此短视。几个月的时间，对我们而言不过是眨眼之间。”

　“对我们而言？”巴尔攥紧拳头，青筋在额头上暴起，“看看这具腐朽的肉身吧，米尔寇！我们已经开始被这个物质世界同化，失去神格的荣光！再这样下去，我们将与那些卑微的凡人无异！”

　米尔寇终于转过头，那双空洞的眼眶中闪烁着幽蓝色的火焰：“你害怕了，巴尔？害怕成为……不，是变回凡人？”

　“我只是不想继续浪费时间，”巴尔咬牙切齿地说，“你的计划处处受阻。那头铁龙，深水城的法师，还有那两个女孩——他们掌握着命运石板，而你派出的爪牙不堪一击！”

　米尔寇露出一个冷笑：“所以你有更好的主意？”

　巴尔沉默片刻，随后从衣袍中取出一块与米尔寇手中相似的石板：“我不再需要你的计划了。”

　米尔寇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要单干？有趣……”

　嘴上说着惊讶，死者之神藏在长袍下那双腐烂的双腿却在止不住地颤抖着——那不是愤怒，而是惊恐。祂能忍受自己计划的失败，也能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兄弟谋杀之神的背叛，但有一件事却永远也无法释怀。

　那就是本该被祂完全掌握的凡人灵魂，居然失去了控制。

　祂耗费了不少力量才从铁龙的努尔力量中救下的那个背叛者灵魂，希瑞克突然失踪了，操控希瑞克灵魂的法术也被解除。可祂，死者之神，却连究竟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恐惧的味道，”米尔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勉强把自己的圣者躯体从王座上扶正：“真让‘人’怀念啊，自从成为神以来，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滋味了……”

　卡萨洛兹带着伊西丝、午夜、凯沃兰和埃顿在清晨与德拉科尔告别，离开老金龙家族的领地继续“旅行”。

　“舒展好你们的身体，”卡萨洛兹对四人说道，“接下来将会是一段相当漫长的旅程。”

　“我们要一次性飞越整个埃诺奥克沙漠？”埃顿有些紧张地问。

　“不然呢？”铁龙摇头晃脑地反问，目视前方，眼中闪动着光芒，“你难道想被费林魔葵吸干，又或者被蓝龙用闪电烤熟，再连骨头一起嚼碎吞下，或者是被黄铜龙埋在沙子里叽里咕噜说上半个月废话，都没发现你已经饿成了人干？”

　“导师！”伊西丝用重剑法杖敲了敲卡萨洛兹的腿让它停止自己的恐吓行为，然后将行囊固定在“龙运输舱”内：“怎么闯过危险的埃诺奥克沙漠，你应该有完整的对策了吧？”

　“确实如此，”卡萨洛兹的龙喙微微咯嘣一声，“埃诺奥克沙漠是蓝龙的传统领地之一，那里的蓝龙族群大多由一头名为苏斯瑟希拉西斯的太古蓝龙统领。”

　“它们会攻击我们吗？”午夜关切地问。

　卡萨洛兹摇摇头：“不必担心。蓝龙虽然邪恶，但通常秉持秩序，苏斯瑟希拉西斯宗主和我有过一面之缘。无论如何，你们只需要呆在舱内，保持安静就好。”

　“一面之缘？”凯沃兰挑眉，“那听起来并不怎么令人安心。”

　卡萨洛兹没有回答，只是示意四人进入运输舱。在确保舱门牢固锁好后，它才飞起回转飞跃时抓起四个提环，展开双翼跃向天空。

　德拉科尔一家金龙站在悬崖边目送它们离去，直到卡萨洛兹的身影消失在云层之中。

　随着飞行高度的提升，下方的景色逐渐展开。德拉科尔的领地位于山谷中，被茂密的森林环绕。而在森林尽头，一片金黄色的沙海开始显现——那就是埃诺奥克沙漠，费伦大陆上最广阔，也是最危险的沙漠，没有之一。

　那里是耐瑟瑞尔的遗迹，是费林魔葵与撒伦精怪永恒的战场，即便动荡之年前也是死魔法区、野魔法区泛滥，阴魂与怪物横行的地方。

　为了长途飞行，卡萨洛兹采用了分段爬升，抵达平流层后尽量放缓速度平展开双翼以节省体力和龙魔力，偶尔才调整姿态以适应气流的变化。

　运输舱中，伊西丝透过小窗观察着下方逐渐变化的景色，脸上带着兴奋的神情。

　“真美啊，”她低声感叹，“从这个高度看，沙漠就像是一片凝固的金色海洋。”

　午夜同样被景色吸引，她靠在伊西丝身边，与她一同欣赏着这壮观的自然景象。

　这样的惊叹随着一成不变的景色逐渐变得枯燥乏味，甚至让挤在狭小空间中的四人滋生出烦闷和焦躁。还好大沙漠的危险名副其实，总能冒出点刺激来调节下众人情绪。

　进入沙漠不到半小时，卡萨洛兹便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流。它微微调整飞行角度，警觉地扫视周围。

　“怎么了，导师？”伊西丝感觉到了运输舱的晃动，从窗口问道。

　“有东西正在接近，”卡萨洛兹低声回答，“可能是费

第326章

　林魔葵。”

　午夜问出自己的疑惑：“魔葵不是被封印在沙漠地底么……”

　“就算平时偶尔跑出来几只也很正常，更何况现在费伦魔法这混乱模样呢。抓紧了！”卡萨洛兹提醒舱内的四人，随后猛地加速，尽量保持平稳盘旋的同时从喉中喷出一道束状的电火花龙息。

　火焰和电流混合的龙息瞬间穿透几只魔葵的身体，让它们发出无声的心灵尖啸，然后在风中被焰光撕碎。

　金黄的沙漠翻滚起来，密密麻麻的费林魔葵从下面冒出，撒伦精怪那独特的魔法波动也随着流沙的逝去而四处激荡。又一场战争即将上演。

　卡萨洛兹继续加速，希望冲过这片战场。可惜顾虑到运输舱内四人的安全，它不能进行太剧烈的加速和机动。眼看越来越多的魔葵围上平流层，就要堵住前路，正当它考虑要不要搞个无差别轰炸时，数道闪光在费林魔葵身后亮起，几束闪电撕开了一道出口。

　“看来我们有援军了。”卡萨洛兹喃喃自语，转头望向闪电的来源。

　五头老年以上的蓝龙正从远处飞来，它们宽大厚重的鳞片被沙子磨得发亮，一团团电弧在其中跳跃。一对招风耳比反铲挖掘机掘斗模样的下巴，以及独特的犀牛样式龙甲更引龙瞩目。

　为首的那头蓝龙喷出另一道闪电扫清了身边的魔葵，随后带着其他蓝龙调整飞行路径，绕过一个大圈从后方缓缓靠近卡萨洛兹。

　“铁龙卡萨洛兹，”为首的蓝龙以龙语呼唤，“宗主感知到你进入了我们的领地，特派我们前来护送。”

　卡萨洛兹点点头致意：“替我向宗主问好，并转达我的谢意。”

　“我们将护送你穿过埃诺奥克沙漠的核心区域，”蓝龙回应道，“那里隐藏着更多的危险，甚至连我们也不愿轻易涉足。”

　卡萨洛兹咯嘣一下龙喙：“那就多谢了。”

　蓝龙们分散开，形成一个三角形的队形，将卡萨洛兹包围在中央。它们的速度比卡萨洛兹慢了一些，但在卡萨洛兹特意放缓的情况下，足以伴随它穿越沙漠核心区域。

　运输舱中，四人惊讶地看着窗外的蓝龙。

　“蓝龙在保护我们？”凯沃兰难以置信地说，“我以为它们是……”

　“邪恶的？”伊西丝微笑着接过话头，“正如导师常说的，龙的世界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阵营只是一种倾向，而非绝对的行为准则。”

　埃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像人类一样，龙也有各自的个性和选择。”

　由此，卡萨洛兹带着四人安全顺利地穿过了沙漠最危险的核心区域。期间，蓝龙还帮助驱逐了几群风元素的袭击，剿灭了几只不知道脑子抽什么疯竟然试图冲上平流层拦截龙群的凶暴秃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