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龙的进阶之旅 第107章

　卡萨洛兹点点头：“我理解。再次感谢你们的帮助。”

　“照顾好你自己和你的朋友，”银翼说，“如果需要帮助，记得联络我们。”

　“我会的，”卡萨洛兹郑重承诺，然后目送着金银龙转身返回浮空山脉的方向。

　随着金银龙的离去，卡萨洛兹稍稍调整了飞行路线，向着西南方向的深水城继续前进。宽广的沙德林河就在左翼之下，被老吼蹂躏过的克莱普特花园森林则在右翼所指，北地的皇冠已在地平线上露出踪迹——卡萨洛兹飞得很高，尚有一段路程。它飞得也很快，将“意外”都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伊西丝终于忍不住问道：“导师，接下来又是谁……是哪只龙来接待我们呢？肯尼斯大叔么？”

　“哪只？不不，你错了。没有哪只，而是……”

　众人顺着卡萨洛兹的目光看去，夕阳西下，晚霞晕染着波光粼粼的剑湾，勾勒出一道金色的海平面。辉煌之城坐落的深水山周边，密密麻麻的黑影飞上了天空——全是龙！

　上百条龙在城市上空盘旋，形成一个壮观的漩涡，它们在落日的余晖中闪烁着金属的光辉，悠扬鸣啭的龙语歌谣在黄昏中回荡，如同一场由龙组成的盛大舞会。

　“火发女士啊……”埃顿再次念出那个本该被他遗弃的名字，难以置信地低语，“这是什么场面？”

　午夜和凯沃兰也惊得说不出话来，只有伊西丝若有所思地看着卡萨洛兹：“导师，你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对吗？”

　“唉……”卡萨洛兹却发出了一声有些难以言喻的无奈叹息。

　77.追迹者

　死亡追猎者——背叛者希瑞克站在深水城外一座废弃的灯塔顶端，阴影与腐朽如同忠诚的奴仆紧贴着它的身躯。

　“又一次失败……”它的声音像是枯叶摩擦的声音，轻柔却充满了死亡的哀悼。

　希瑞克的骨节分明的爪子撑在塔楼的地面上，黑色如弯刀的指甲深深嵌入了石材中。这已经是第三次了，那头满嘴跑火车的铁龙总能在它的猎手——甚至是它自己即将围捕时脱身而去。

　“永远无法堕入冥世的金银配，不该存在于凡间的浮空山，该下地狱的……”它如鸟喙的口中发出嘶嘶的声音，“那群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歌龙……”

　它原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阴影军团在柔翼山脉的袭击只是一个开始，一旦铁龙离开金银龙的庇护，就会落入它设下的重重陷阱中。那些隐藏在红松镇附近的梦魇生物，潜伏在沙德林河畔的深渊爪牙，还有沿途布置的一系列死亡陷阱，每一个都足以让少年铁龙栽个大跟头。

　但那头狡猾的铁龙就像是提前得到了消息一般，飞行速度快得离谱还高的不正常，一路上没有任何停歇，直接就略过了它精心准备的一路埋伏。等希瑞克反应过来借助新发现的力量通过冥世通道中转到前方截击时，卡萨洛兹已经飞到了深水城边境。

　希瑞克的目光扫过辉煌之城的轮廓，尤其是那些盘旋在城市上空的龙群。它从未见过如此多的歌龙聚集在一起，它们在黄昏中发出和谐的龙语歌谣，悠扬的声音揉碎了晚霞，如同在举行一场盛大的庆典。

　“真是让人……让龙难以置信……”希瑞克喃喃自语，“这些歌龙居然对一头铁龙表现出如此热情，简直不合常理。”

　它们本应该是互不往来的，即使有所交流也应该是简单的商业往来，而不是这种热烈的欢迎仪式。更奇怪的是，这种欢迎仪式即便是金属龙觐见正义之王也不会发生，而卡萨洛兹充其量只是一头“略有天赋”的少年铁龙。

　希瑞克陷入了沉思。这头铁龙绝对有什么秘密，某种能够影响到歌龙群体的秘密。它需要更多的情报，需要更深入地了解卡萨洛兹在深水城的活动——又或者遵从内心的声音，直接掀起对歌龙群的无差别杀戮。

　尚存的一丝理智让它没有选择疯狂的后者，希瑞克自言自语：“看来我们需要改变策略了。既然直接攻击行不通，那就换个方式。”

　这头前所未见的龙身形随着黄昏的远去而融入夜色，只留下一句轻声的誓言在空中回荡：“游戏才刚刚开始……”

　深水城死者之神神殿的顶层，米尔寇坐在一张简朴却庄严的黑木椅上，静静观望着窗外的景象。作为死亡之神，祂现在即便被困在凡人躯体中，那双眼睛依然保持着一种超然的洞察力。

　愈发深刻的衰败已经在祂的凡人躯体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布满腐烂斑点的皮肤紧贴着骨骼，深陷的眼窝中闪烁着不详的光芒。祂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的扶手，节奏缓慢而有序，如同一首无声的哀歌。

　那里，数以百计的歌龙在空中盘旋，它们的龙语歌谣汇聚成一曲震撼神心的欢迎之歌，迎接着那个刚刚抵达的铁龙。

　“真是有趣，”米尔寇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自嘲，“非常有趣。”

　“吾主，”一个披着黑袍的身影——如果希瑞克在这的话，大概会发出惊呼，米尔寇也会为两者的相识而惊讶——身影从阴影中走出，佝偻着身躯，“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哈迪斯堡垒的妖民都在响应死亡的呼唤，冥世的通道即将开启，您的荣光将再次君临费伦……”

　“我亲

第332章

　爱的仆人，”米尔寇温和地说，苍白的手指优雅地指向窗外，“我的老管家，请看一看外面的情景。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黑袍人小心翼翼地靠近窗边，望向城市上空：“我看到许多歌龙在飞舞，它们似乎在……”祭司突然停住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它们在欢迎那头铁龙？”

　“正是如此，”米尔寇微微点头，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讨论天气，“深水城一直以来都有众多龙类栖息，但歌龙是最不愿意参与这类属于龙的集体活动的种群，它们通常只会变形类，混迹于人类的社会之中，互不相识……”

　米尔寇站起身，走到窗前。祂的动作缓慢而优雅，仿佛在执行某种古老的礼仪：“而现在，它们聚集在一起，为一头年轻的铁龙歌唱，就好像它是某位伟大的领袖或英雄。这不觉得很奇怪吗？”

　黑袍人低头沉思片刻：“确实不合常理。也许这头铁龙拥有我们不知道的影响力？不过我听其它虔诚的死亡信徒说，深水城外的歌龙已经这样好几年了？”

　“嗯？已经好几年都这样了？”米尔寇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祂腐朽的面容上显得异常诡异，“这真是一个有趣的现象，值得我们深入研究。”

　祂转过身，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依然平静如水：“但无论如何，这些都只是表象。重要的是命运石板，以及我们的计划。”

　米尔寇的手指再次敲击起扶手，节奏变得更加缓慢：“我们不需要直接面对那头铁龙。深水城是个复杂的棋盘，有太多的棋子可以利用。”

　祂冰冷的目光扫过黑袍人：“派我们的人监视那头铁龙，它与歌龙的每一次接触，它与那位密斯特拉信徒的每一次对话，它与深水城领主的每一次会面……我要知道它在深水城的一切行踪！”

　“谨遵您的意志，吾主。”

　“同时，”米尔寇继续说道，声音如同冬日的低语，“让妖民们准备好。命运石板就在堡垒之中，这头铁龙显然也在寻找它。我们需要做好迎接客人的准备。”

　黑袍人恭敬地鞠躬：“一切都会按照您的意志进行，伟大的米尔寇。”

　米尔寇微微点头，目光重新转向窗外的龙群：“或许我应该感谢班恩，他总是能提供一些意料之外的娱乐。”

　神殿重归寂静，只有米尔寇继续观察着深水城的夜空和那聚集在一起的龙群，祂苍白的手指依旧在敲击着扶手，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困扰着祂所代表的死亡。

　“小卡萨洛兹！”一头外形优雅的雌性歌龙欢快地扇动着翅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你终于肯回来看看了啊，我们可是等你很久了！”

　卡萨洛兹在空中保持着平稳飞行，尽量让“运输舱”中的四位人类乘客不至于太过颠簸。面对突然围上来的数十头花枝招展的歌龙，它只能尴尬地平展开双翼。

　“看来我们又一次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卡萨洛兹对“运输舱”中的四人说道，然后用只有伊西丝能听懂的龙语低声补充，“我有点后悔没把你留强行带回龙领了……”

　78.“欢迎”

　伊西丝噗嗤一声笑出来，但很快又板起脸：“导师，我怎么觉得你有些言不由衷呢？”

　卡萨洛兹没来得及反驳，又一位歌龙飞到它的身边。这是一头体态的成年雌性歌龙，鳞片上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

　“听说上次跟你走的姐妹们都邂逅了心仪的配偶了，”成年歌龙亲热地用翼尖轻触卡萨洛兹的翼臂，“后来自己跑去达玛拉找你的也遇上了自己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姐姐脸皮薄不好意思主动来找你，给姐姐介绍位温柔强壮的镍龙小哥哥好不好？”

　“别听她的，小铁龙，”第三位歌龙插入对话，这是一位看起来龄期更大的雌性，翼膜上有着优雅的闪电花纹，“你一定要先给阿姨介绍一头身强力壮的亚铁龙年轻俊杰啊……其实我看你就不错的，要不是卡拉已经和你捷翼先飞了，我这次一定要和你好好亲近一下……”

　卡萨洛兹的鳞片几乎要竖起来了，它努力保持着飞行的稳定，同时试图安抚这些热情过度的歌龙们。

　“它们在说什么？”午夜好奇地问，透过“运输舱”的窗户望着外面的龙群，“我怎么感觉卡萨洛兹的表现有些怪怪的？”

　“它们在说……”伊西丝面色古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强行板起个僵硬的脸来“严肃”地说，“大概是一些关于导师昔日战绩的赞美吧。”

　埃顿露出了怀疑的表情，战士则完全沉浸在对眼前壮观场景的震撼中。

　“各位，各位……”卡萨洛兹用龙语安抚着周围越来越多的歌龙，“我知道大家都很兴奋，但我这次来深水城是有要事在身。如果大家对……呃，那些事情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另约时间详谈。”

　“要事？”一位年轻的雌性歌龙飞近询问，“难道比帮助我们这些可怜的姐妹找到合适的伴侣还重要吗？”

　卡萨洛兹咳嗽一声，在空中稍稍加速：“我带来的这几位客人，可都是为了拯救世界而来的勇士。”

　这句话引起了一阵善意的笑声，但歌龙们确实开始散开，给卡萨洛兹让出了一条通往城市的飞行路线。

　“别担心，姐妹们，”卡萨洛兹提高声音说，“等我处理完这些小麻烦，一定会满足大家的请求！”

　这句承诺引发了一片欢呼，歌龙们纷纷后退，形成一条优美的空中走廊，让卡萨洛兹带着它的人类乘客顺利飞向深水城的龙栖地。

　卡萨洛兹松了口气，向下俯冲，迅速降落在一个宽敞的平台上。这个平台专门为大型飞行生物设计，位于新建的龙栖地中央。

　在卡萨洛兹的努力下，这片始建于崖下村的新城区已经从过去几年的简陋营地发展成为了一个设施完善的社区。龙栖地巧妙地融合了各种建筑风格，既有适合龙类居住的立体布局钢架结构宽敞空间，也有方便类人种族活动的精巧通道。这里有专门的集会场所、休息区域，甚至还有几家专为龙提供服务的商店。

　“终于摆脱那些热情过度的‘粉丝’了，”卡萨洛兹自言自语道，然后转向刚从“运输舱”下来的四人，“欢迎来到深水城的龙栖地，这是我这几年来经营的成果之一。”

　伊西丝环顾四周，眼中满是惊讶：“导师，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记得几年前，深水城的居民对龙还充满了恐惧和敌意。”

　“舆论营销，公关活动，还有一点点的……经济激励，”卡萨洛兹眨了眨眼，“其实也没那么复杂。深水城一直都有龙存在，只是过去它们大多隐藏身份生活在人类中间。我只是给了它们一个可以展现真实形态的地方。”

　“简直难以置信，”午夜赞叹道，“龙一直被视为危险的怪物。”

　“这就是偏见的力量，”卡萨洛兹耸耸翅膀，“幸运的是，辉煌之城的人比较开明，尤其是在看到龙带来的经济效益和安全保障后。”

　凯沃兰好奇地问：“那些歌龙真的是为了见你而来的吗？

第333章

　”

　卡萨洛兹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呃，这是个复杂的话题，我们以后再讨论。现在，我们需要赶紧前往会议厅，有些重要人物正在等我们。”

　它领着四人穿过龙栖地的中央广场，向一座融合了多种建筑风格的大型建筑走去。这座建筑既有深水城典型的石质结构，也有精灵建筑的优雅曲线，还有明显的矮人风格的坚固防御设计。这是龙领工程队设计的一座为龙和各种类人种族共同设计的会议厅，能够适应不同体型生物的需求。

　“导师，”伊西丝低声问道，一边走一边凑近卡萨洛兹，“那些歌龙真的是因为……”

　“嗯，”卡萨洛兹没有敷衍自己的学徒，“长话短说，拉塔姆比罗尔和它的配偶陶娜莫拉埃斯缪拉为了摆脱成群母歌龙的骚扰，托我在深水城为这些大龄剩女开了个‘相亲平台’，为歌龙们提供情报和资源，负责给她们物色亚铁龙或者歌龙男伴。你要知道，费伦大陆的雄性歌龙少得可怜，而亚铁龙……”

　伊西丝瞪大了眼睛：“所以你是……婚介所老板？”

　“呃，算是吧？”卡萨洛兹稍稍加快了脚步，“这不重要。如果你感兴趣的话，这方面的事情以后完全可以交给你操办，我早就想跑路了……现在重要的是，我们马上就要见到一些重要人物了，请保持礼仪。”

　“呵呵，你还在乎礼仪？”

　会议厅大门在他们面前敞开，展现出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厅。高大的拱顶上悬挂着魔法灯，照亮了整个空间。中央是一张经典的大圆桌，周围摆放着各种尺寸的座椅，以适应不同种族的生理结构和心理需求——与星界那个会场一样。

　在圆桌旁，几个熟悉的身影正在等待。一头张牙舞爪的牙龙，每一片带棘的鳞都如同打磨精良的象牙；一头年迈的青铜龙，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正在沉思；一位叼着烟斗的白发老者，手中拄着一根镶嵌着神秘符文的法杖；一位身着黑色丝质长袍的中年男子，面容严肃；还有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贵族男子，站姿挺拔，气度不凡。

　“啊，卡萨洛兹，”身着华丽服饰的男子首先开口，声音中透着一丝如释重负，“终于到了。”

　“皮尔盖伦公爵，”卡萨洛兹行了一个龙式礼节，“见到您真是太好了。”

　牙龙粗声粗气地打断了寒暄：“少来这一套，卡萨洛兹。你说过会早点到的，结果我们在这等了一整天！”

　“别那么暴躁，罗摩萨达，”青铜龙温和地说，“重要的是它现在安全地到达了。”

　“安全？哈！”牙龙——罗摩萨达嗤之以鼻，“我敢打赌这家伙一路上肯定又招惹了不少麻烦。”

　“其实，确实有点小插曲，”卡萨洛兹承认道，然后转向红袍老者，“伊尔明斯特大师，几天不见。在深水城玩得开心吗？”

　“如你所见，”伊尔明斯特眼皮跳了跳，然后古井无波地回答，“我在忙于拯救这个充满麻烦的世界！”

　“这些就是您所说的，”黑袍男子——凯尔本·黑杖审视着卡萨洛兹身后的四人，目光在伊西丝身上停留了片刻，向自己的老师伊尔明斯特询问道，“看起来还挺……年轻。”

　“凯尔本，年轻不代表无能，”卡萨洛兹耸耸翅膀，“这位是伊西丝，我的学徒，拥有看穿魔网经纬的天赋。这位是午夜，一位才华横溢的年轻奥术师。我敢打赌，现在你的施法水平还不如这两位的脚指甲。”

　凯尔本翻了个白眼：“我现在根本没法正常施法！”

　“这就对了。”卡萨洛兹铁喙咯嘣一声合上，伊尔明斯特将头转向窗外安静地欣赏着风景。这嘴碎的龙崽子盯上了自己的学生而不是自己，挺好的。

　79.战前

　"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齐了，"皮尔盖伦拍了拍手，"我们还是开始正事吧！"

　众人正准备入座，卡萨洛兹却突然转向牙龙："说起来，剃牙，你这家伙可真是不靠谱，我上两次向你求援，结果最后都没见到你的影子。"

　"什么？"罗摩萨达的眼睛瞪得老大，牙龙特有的大嘴张开露出一排锋利的牙齿，"我不靠谱？你发的什么破信号！我收到后立刻启程，千里迢迢赶过去，结果连你的影子都见不到一个！"

　"沉思者，你说呢？"卡萨洛兹转向青铜龙，后者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

　"我必须表示赞同，"年迈的青铜龙温和地说，"卡萨洛兹，你的信息传递确实有些……滞后。上次我们接到你的消息赶到沙漠时，你们已经消失不见。"

　“巨龙大会前我就发送的信号了！”卡萨洛兹瞪着眼睛竖起尾巴鳞片。

　“你都说了是巨龙大会，龙开个会开几个月不正常么？谁知道你们那么多龙聚一起，能上午开会下午就打进半位面去了？”剃牙不甘示弱。

　卡萨洛兹眨了眨眼睑，居然没法反驳这个说法，要不是尖耳朵扶她突然神降来了个大魅惑，那场大会真有可能开个十天半个月的。它晃晃脑袋，随即以事态紧急为由转移了话题："好吧，这些小事以后再说。现在我们面临着更紧急的问题。"它转向伊尔明斯特，"伊尔明斯特大师，既然你先一步到达深水城，不知道有没有发现第二块命运石板的踪迹？"

　伊尔明斯特在内心一紧：怎么这碎嘴玩意又盯上自己了？他烦躁地抓乱了自己的白发，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无所获。我们已经动用了所有可以利用的关系和资源，甚至连竖琴手同盟的情报网都参与了搜索，但还是没有任何确切的线索。"

　"竖琴手同盟？不会是风暴银手把搜集到的情报截留了故意不给你吧？"卡萨洛兹看着吹胡子瞪眼的老头脸色越来越难堪，继续加了把劲头，"她那疯批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做出这种事情来可太正常了。”

　皮尔盖伦和凯尔本·黑杖居然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伊尔明斯特察觉到动静转眼盯着他们，皮尔盖伦欣赏着自己盔甲上的花纹，凯尔本·黑杖则做出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老贤者眼睛都瞪得快掉出来了。

　“我就说你先跑过来一点用都没有，现在的深水城可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深水城，要是这边有消息我早就知道了。我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你自己用奇物传送过来就是为了混几天风俗街，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告诉欣布。”

　伊尔明斯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满口胡说八道的龙！你看看你们干的好事，我几年没回来，辉煌之城都快变成龙城了！这么多龙挤在这里，真有人知道命运石板的踪迹也不敢透露任何风声！"他用眼神示意凯尔本·黑杖帮自己说话，刚刚从天外回过神的后者假装没看到，学习圣武士之子低头研究起桌面上的纹路来。

　“导师！”伊西丝也赶紧出面打圆场："各位大师和巨龙，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命运石板，把它交还给神上神，结束这场灾难。我们应该集中精力讨论如何实现这个目标。"

　她的话似乎起了作用，伊尔明斯特和卡

第334章

　萨洛兹都安静下来。圆桌周围的气氛稍稍缓和，众人终于正式入座。

　伊西丝转向卡萨洛兹，试探性地问道："导师，你是不是早就有目标了？"

　卡萨洛兹把尾巴翘得老高，脖子也弯成了S型："我当然知道第二块命运石板在谁手上。"

　众人/龙齐声问道："谁？"

　卡萨洛兹将头转向窗外，鼻翼指向一座高耸的黑色尖塔："还能是谁，死者之神米尔寇，祂的圣者现在就在深水城中，正在盯着我们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卡萨洛兹的指向看去。在那座神殿的塔楼顶层，一个腐朽的人影确实正隔着窗子注视着他们，即使在这么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那目光中蕴含的死亡气息。

　神殿塔楼中那腐朽身影的注视让会议厅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皮尔盖伦不自觉地抚上了佩剑的剑柄，凯尔本·黑杖在黑袍下摸索着法术材料，埃顿和凯沃兰面面相觑，只有伊尔明斯特和两位龙保持着表面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