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龙的进阶之旅 第108章

　"米尔寇......"伊尔明斯特喃喃自语，声音中透着一丝不可思议，"祂就在深水城，你确定吗，卡萨洛兹？"

　卡萨洛兹轻轻点头："我很确定。"

　"你是怎么知道的？"凯尔本·黑杖锐利的目光盯着卡萨洛兹，"一位圣者降临在了深水城，但我们此前却一无所知……这可不是什么随便猜测的小事。"

　“难不成你觉得米尔寇会像托姆那样光明正大地向世人承认自己坠落凡间？圣者想要隐瞒自身存在，你们又能知晓什么呢？躲藏在深水城中的圣者可不只是米尔寇一位……”卡萨洛兹晃动着身体。

　皮尔盖伦抬起头来追问：“还有哪位神祇停留在了辉煌之城，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都是些暗搓搓的家伙罢了……”铁龙没有正面回答圣武士之子的第一个问题，而是将重点放在第二问上："我想是时候展示一些真相了。"

　它缓缓闭上眼睛，身体开始发出奇特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液态的星辰在鳞片间流淌，形成了一系列复杂的符文图案——不过是将构成伪拉普拉斯妖的元素显露再套上取代库若尼普斯冷静观察者神圣转变的奥术转变还有原初力量而已。

　会议厅内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伊尔明斯特与凯尔本·黑杖对视着，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和震惊。

　"这是......"老贤者的声音微微颤抖，"命运的力量？！"

　卡萨洛兹睁开眼睛，靛蓝色的龙眼中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的奥秘："没错，伊尔明斯特大师。这是来自命运龙神库若尼普斯的力量，是祂赐予我的礼物。"

　剃牙张大了满嘴尖牙："你从来没提过这个！"

　"我没提到的可多了，"卡萨洛兹平静地回答，身上的光芒渐渐消退，"但现在，命运已经将我们联系在一起。我能感知到深水城那些圣者的存在，就像感知到自己心跳一样清晰，从第一块命运石板上，我也能看到剩下两块的轨迹……"

　它转向窗外的神殿："第二块命运石板就在那里，但不是在神殿本身，而是在米尔寇的神国——哈迪斯的死者之城内。祂将石板嵌入了自己神国正殿的顶部，作为最显眼的'标识'替代了原本的牌匾。"

　会议厅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消化信息。

　"如果石板在神国内，"凯尔本·黑杖最终打破了沉默，"那我们就必须前往冥世。"

　"正是如此，"卡萨洛兹点头确认。

　"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皮尔盖伦忧虑地说，"冥世是死亡之神的领域，是亡者的归宿——我们贸然闯入无异于自寻死路。"

　伊尔明斯特突然坐直了身体："也不一定。深水城中其实有一条直通冥世的永久通道……"

　“好吧，关于深水城还有什么是我这个公开领主也不知道的。”

　"你不知道的多了，皮尔盖伦……你确定那条通道还能使用吗？"凯尔本·黑杖问，"在诸神被贬下凡间后，许多连接神国的通道都已经关闭了。"

　"那就要看我们的老朋友杜尔南愿不愿意为我们开启那口井了。"伊尔明斯特解释道，"圣武士之子说错了一点，冥世并不是米尔寇的神域，那是一个独特的外层位面，死者之神的国度是栖息于冥世的一个半位面。"

　卡萨洛兹点点头："那么，我们现在需要一个作战计划……"

　少年的铁龙还未被龙那长生种独有的时间观完全同化。兵贵神速，战机稍纵即逝。米尔寇是三神中最为谨慎的一位，祂的反应可能会比众人预料的更快。卡萨洛兹跳过了冗长的回忆讨论，放弃了不必要的休息。它抵达深水城还不到一个小时，便敲定了抢夺第二块命运石板的行动计划。

　所有参与者被分成了三组进行行动：第一组由卡萨洛兹、剃牙以及伊尔明斯特和凯尔本·黑杖组成，直接杀上死者之神的神殿，与米尔寇交战吸引祂的注意力；第二组由“命运注定”的命运石板归还者伊西丝和午夜，在战士凯沃兰和牧师埃顿以及青铜龙沉思者奥赫莫拉瑟达尔的保护下，通过哈欠之门酒馆下的迷失之池进入冥世，潜入米尔寇的神国哈迪斯取走命运石板。

　为了防止米尔寇狗急跳墙让哈迪斯的妖民组成大军入侵深水城——原本的世界线祂就这么干了。皮尔盖伦将会亲自率领守望者和狮鹫骑士团做好城市防卫，并通过守密者陶娜联络了城外的歌龙大军，以在意外发生时能够及时获得它们的支援。

　80.行动

　深水城有着许多古老的秘密，即便是城市排水的下水道，也隐藏着诸神也不知晓的秘辛，比如迷失之池，一座连通着主物质界与冥世的永久通道，就位于深水城的下水道中。

　伊尔明斯特带领着两组人马向南出发，穿过迷宫般的大街小巷，最后停在一家名为“哈欠之门”的酒馆前。哈欠之门酒馆的老板是一位从前线退下来的战士，他生性谨慎，名为流浪者杜尔南。除了黑杖和伊尔明斯特，其他人都不知道，杜尔南正是管理着这座城市的神秘议事会，深水城领主的成员之一。

　就像杜尔南本人一样，他的酒馆也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哈欠之门”是个有趣的名字，酒馆内沉迷于酒食的客人总爱说些无稽之谈，如同他们酒后迷离的哈欠那般。但这个名字同时也指向一口深井，直通往深水山下的洞穴。那是深水城下水道，深水山地下城的一部分。

　一个房间，一口水井，乘上酒桶，打开机关，随着水井水面下降，一条隧道便呈现在众人眼前——沉思者现在当然是保持着人型。

　进入到一个由矮人隧道和天然洞窟组成的迷宫，不踏过热气腾腾的湖水，滑下一条以奇特的角度直坠入黑暗的光滑通道，便到达了一个数以千计的白色魂灵漫无目的游荡的洞穴。

　"迷失之池就在那里，"伊尔明斯特停下脚步，指着水池，"这就是通往冥世的入口。"

　魂灵进出着水池，就好像融入池水，又或者从水中蒸腾而出

第335章

　。

　"看来通道正常运作，"伊尔明斯特说，"现在你们可以下去了。"

　伊西丝深吸一口气，率先踏上了第一级台阶。午夜紧随其后，然后是凯沃兰和埃顿，最后是沉思者。一场冥世的冒险之旅就此开始。

　而当伊西丝一行人踏入冥世的大门的同时，卡萨洛兹带领着剃牙和凯尔本·黑杖已经直奔米尔寇神殿。

　死者之神的神殿位于深水城埋葬亡者的死者之城，也算是实至名归。被坟堆簇拥的黑色尖塔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这里如往常一样安静，但无法言喻的焦灼气氛笼罩着这片区域，仿佛整个神殿都处于最高级的警戒状态中。

　"怎么进去？"凯尔本·黑杖问，"直接闯入吗？"

　卡萨洛兹咧嘴一笑："不，我们要用最古老的方式——敲门。"

　它深吸一口气，基血管中的龙魔力开始沸腾汇聚。一道纯正的火花吐息从它口中喷出，直击神殿的大门，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然后是震耳欲聋的爆裂和卷起地面灰尘的超压峰面，糅到一起变成沉闷的轰鸣卷过整座辉煌之城。

　"你管这叫敲门？"剃牙翻着白眼。

　卡萨洛兹却满意地说："不然呢？你听多响亮啊。"

　神殿的大门并未破损，某种防御结界挡下了卡萨洛兹过于正统的龙息。

　而随着动静传开，神殿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队穿着黑袍的祭司鱼贯而出，手持各种武器。领头的是一位年长的男性，面色苍白，眼窝深陷，身上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没有嘴炮谩骂，没有爱抚和前戏，祭司们举起重弩就射，领头者抬手便唤醒死亡领域的法术，战斗直接打响。卡萨洛兹一个闪身躲开软弱无力的箭矢，将战场让给剃牙和大法师，自己盘旋一圈加速后直冲结界，前爪和翼钩上裹挟着的裂解将这黑色的防御膜撕裂。

　敲门的龙息加上米尔寇信徒的进出，足以让它发现结界的薄弱点。

　更多的祭司从神殿中涌出，一部分迎向降落地面屠杀的剃牙，一部分挡在卡萨洛兹面前。

　各种死亡法术向钻进了结界的卡萨洛兹袭来，却被一口闪烁着焰光的龙息淹没。

　火花烈焰暗淡下去，焰光如烟花连锁炸响，沿着人群一路涌进神殿。

　卡萨洛兹踏着火焰铺设的道路冲入神殿大堂，大厅中央是一座骷髅头堆砌出来的巨大祭坛，祭坛上堆满祭品。大厅四周的墙壁上亦挂满了骷髅和各种不详的装饰。

　"米尔寇！"卡萨洛兹大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出来见我，你这个小偷！"

　回应它的是一阵冰冷的笑声，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多么无礼的访客。一头龙居然敢直呼神名，还妄图挑战死亡本身。"

　大厅的空气突然变得凝重起来，温度骤然下降。从祭坛上升起一团黑雾，逐渐凝聚成一个人形——那是一个高大的人类男性，身着华丽的黑色长袍，面容英俊却苍白，眼中闪烁着不详的光芒。

　"米尔寇，"卡萨洛兹认出了来者，"你那腐烂的圣者身躯呢？"

　米尔寇微微一笑，那笑容优雅而冰冷："卡萨洛兹，亚铁龙族的幸存者，努尔的选民。我一直在观察你，你的成长令人印象深刻。"

　"那我应该感到荣幸吗？"卡萨洛兹讽刺地反问："在我杀死班恩之前，你甚至不知道我的名字。"

　"神知晓一切……你应该感到恐惧，"米尔寇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其中蕴含的威胁却清晰可辨，"你已经踏入死亡的领域，没有人能全身而退。"

　"我又不是人。"卡萨洛兹回答，龙息如瀑，裂解撕碎米尔寇的法术护盾，火焰攀附而上。

　“你对死神的力量一无所知！”

　亡魂的哀恸随着米尔寇越来越高昂的声音蔓延，一道道直通哈迪斯的传送门在辉煌之城内随机开启，那些从死亡扭曲的怨灵转化而来的妖民们，争先恐后的挤进去，如同从米袋打开的口子中倾斜的米粒，淹没了深水城的街道。

　一时间狼烟四起，兵器碰撞声与杀戮的呐喊交映，无辜的灵魂涌上天空。

　“你除了献祭凡人外还会做什么？”

　卡萨洛兹一记扫尾将米尔寇的施法打断，翼斩撕裂祂新创造的护盾，一爪将祂压到地面上。

　“死亡是一切最终的归宿，即便我，死者之神也无法逃脱这个最终的宿命。”米尔寇依旧在笑，“杀了我，让辉煌之城与我一同回归冥世的静谧。”

　“你是不是觉得躲在深水城中，就能把自己的性命和深水城捆绑到一起？”

　卡萨洛兹也在笑，它挥舞着双翼，表现为奥火的裂解术将一道道死亡魔法勾勒的丝线斩断，米尔寇高大的身躯开始萎缩，苍白的皮肤逐渐腐烂，英俊的脸面上流淌出脓液。祂所寄宿的圣者之躯暴露在龙爪之下。

　没等米尔寇做出应对，卡萨洛兹原地向上笔直弹起，尾巴扫过地面将圣者卷住，然后铁龙撞开神殿大堂的穹顶直冲云霄。

　“你以为使用法术序列将自身锚定在神殿中，我就会忌惮圣者陨落时掀起的魔法紊流？你以为套上一个通过献祭灵魂凝聚的外壳，就能让你抵御龙息和爪牙？”

　地面在远离，神殿在变小。

　“你献祭了散提尔军队与阴影谷数万冤魂赋予班恩的力量不堪一击，你献祭了巴尔全部信徒创造的黑曜石圣者也挡不住我的龙息，而你……”

　冲破阴云，卡萨洛兹卷着尾巴将圣者送到自己眼前。

　“死者之神米尔寇，甚至连自己神殿的祭司都不愿牺牲，就妄想能挡住我？”

　裂解和炽焰的光芒在铁龙的口中交替闪耀，这一口吐息不再是米尔寇能承受的攻击。

　卡萨洛兹却没能将之吐出，它突然浑身鳞片炸起，桶滚躲开了三道划过夜空的阴影，低角度俯冲补充回速度，转入盘旋盯住从阴影中钻出的，此前从未见过就连前世记忆也没有匹配的巨龙。

　“你又是什么东西？”它问道，伪拉普拉斯妖全功率运转起来。

　81.死亡追猎者

　“我是谁？你居然问我我是谁！”

　那浑身缭绕着不祥黑雾的巨龙发出的声音宛如利刃划过空气，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足以刺穿心灵的愤怒。卡萨洛兹看清了对方的全貌——那头巨龙的体型远超自己，甚至比体型超规格的老吼还要大上一圈。它漆黑的鳞片如同腐朽的黑曜石，每一片都散发着隐约的暗紫色光芒；有着六对荧光龙角的鸟状头颅显得充满死亡的压迫感。更糟的是，那龙的整个身躯都被一种不祥的黑色烟雾状物质包裹着，仿佛实体与虚无之间的诡异交界。

　“我是被你残忍杀害的卑微灵魂，是从冥河泅渡回来的复仇者，是死亡永恒之追猎者，是你们这些卑劣的活物憎恨者！”

　死亡追猎者的尖啸划破天际，声波本身就像一种攻击，让空气都为之扭曲。

　卡萨洛兹眯起外眼睑，过往的碎嘴一扫而空。面对真正的强敌时，无意义的多言不过是愚蠢的表现。它的大脑高速运转，伪拉普拉斯妖全功

第336章

　率启动，分析眼前这个前所未见的来敌，将每一个细节都纳入考量。

　但信息依旧不足。

　卡萨洛兹突然行动了，它猛地甩动尾巴，将米尔寇的圣者躯体如出膛的炮弹般朝死亡追猎者掷去，同时基血管中的龙魔力瞬间爆发，凝聚着四元素混沌能量的炽热光球在其喉中形成。这是它未能吐向米尔寇的吐息，此刻却成了应对新敌人的第一道防线。

　只有动起来，才能搜集到更多的信息，伪拉普拉斯妖的推演才能越来越精确。

　无论死亡追猎者如何应对，卡萨洛兹都能占据先机：如果死亡追猎者挡下米尔寇，龙息将正中圣者的身躯。米尔寇的死亡必将引发魔法紊流，掀起魔法风暴吞噬死亡追猎者；如果对方直接击杀米尔寇，结果依然如此，紧随而至的龙息还会对其造成追加伤害；若对方选择拍飞米尔寇，接踵而至的龙息也足以造成有效杀伤。

　死亡追猎者却冷笑一声，纤长的尾巴迅捷如闪电扫过，轻松且轻柔地将米尔寇圣者躯体拍向一旁，随即其身体周围的黑雾骤然增强，整个龙形如同融入了黑暗本身，消失在原地——影行术。

　卡萨洛兹喷出的混沌元素球呼啸着穿过死亡追猎者原本所在的位置，在空中爆裂开来，形成一片扭曲的紊流。

　“你当我是傻子么？”

　声音从卡萨洛兹背后传来，伴随而来的是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精神冲击。那是灵能——心灵穿刺和心灵碾压的双重打击，如同无形的长矛直刺卡萨洛兹的灵魂。

　多年的训练与强化的意志力在此刻发挥作用，卡萨洛兹凭借惊人的精神韧性抵抗住了来自心灵的冲击。它迅速侧身收翼桶滚，后爪横扫，试图拉开与死亡追猎者的距离。

　伪拉普拉斯妖的推演此刻已经有了重大突破。那声音，那灵能，那影行术的特征，再加上对方言语中隐含的仇恨信息，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令龙震惊的答案。

　“你确实不是傻子，但是个疯子。”卡萨洛兹冷静地反击道，“希瑞克，是谁把你从冥河中捞起变成迷失龙……你知道成为位面龙的代价是什么吗？”

　死亡追猎者，或者说希瑞克被这一语道破身份，非但没有惊讶，反而发出一阵狂笑，笑声中混杂着扭曲的喜悦和疯狂。

　“代价？知道‘死亡’的滋味吗，铁龙？那才是真正的代价！”话音未落，希瑞克的身影再次消失在黑雾中。

　卡萨洛兹感知到了符合灵能传送术特征的灵能波动。这种比传统魔法传送更加诡异的能力，搭配次一级的灵能可以在传送“过程”中改变目的地。伪拉普拉斯妖的推演在战斗这种短时效过程中有着超越预言级别的精确，它预测出希瑞克将会出现的位置，以及它将采取的行动。

　卡萨洛兹对这类攻击手法再熟悉不过。经历过无数龙之宝库历练的它，早已将应对传送突袭的技巧刻入骨髓。它猛然改变飞行轨迹，做出一个常龙难以理解的规避机动。但计算告诉它，这次常规的机动规避将失效。

　不管希瑞克原本是什么，现在的它作为老年迷失龙拥有的灵能造诣远超一般意义的传奇水平。就在卡萨洛兹刚完成规避动作的瞬间，希瑞克已经通过“传送变向”这一高阶灵能技巧，调整了自己的出现位置，正好拦在卡萨洛兹改变后的飞行路径上。

　那一瞬间，卡萨洛兹仿佛看到了钢铁般坚硬的龙爪从虚空中探出，如同镰刀般向它扫来。尖锐的爪尖泛着暗紫色的光芒，每一击都蕴含着远超卡萨洛兹想象的力量。挑战等级达到29的老年迷失龙全力一击，就足以将老吼那样的太古红龙撕成碎片。

　伪拉普拉斯妖显示出最极限的警告——任何形式的硬碰硬，都意味着自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卡萨洛兹的思维以超常规的速度运转，推演出了唯一的生路。它激活了雷元素形态变化，身体在接触还未能从传送中探出的希瑞克爪子前，化作了纯粹的雷电元素。

　希瑞克的爪击穿透了雷电实体，但未能造成实质伤害。而卡萨洛兹则借助闪电跳跃的特性，瞬间出现在了希瑞克的腰背部。对于体型只有希瑞克三分之一的卡萨洛兹来说，这个位置是最难被对方触及的死角。

　“狡猾的小虫子！”希瑞克怒吼，试图甩动身体将卡萨洛兹甩落，但铁龙已经深深扎根在他的背部。

　卡萨洛兹此刻激活了血鳞狂暴的龙之狂怒，这种源自龙怒的力量让它在短时间内各方面属性暴增。它精准地找到希瑞克背甲的薄弱连接处，用尽全力发动狂乱的撕扯。

　裂解破开亵渎保护，锋利的翼钩和爪子撕开了希瑞克的鳞甲，漆黑的龙血如同雾般喷涌而出，炽焰的暗淡光芒在伤口中闪耀。这一系列连续的攻击相当有效，希瑞克发出痛苦的嘶吼，他的身体在空中扭曲，试图摆脱这个让他痛苦的“寄生虫”。

　然而，伤害效果几乎是转瞬即逝的。希瑞克进行了“时间跳跃”——一种可以让自身短暂回到过去状态的强大能力。伤口在眨眼间恢复如初，仿佛从未被伤害过，只留下炽焰依旧灼烧着死亡追猎者。

　它的生命力太强大了，足以将一头普通太古红龙灼烧致死的炽焰，也只是让它有些萎靡。

　“你以为这就能伤到我？”希瑞克嘲笑道，龙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现在，尝尝真正的痛苦吧！”

　希瑞克同时释放出多重攻击。首先是“痛苦折磨”灵能，直接作用于卡萨洛兹的龙魂，让它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仿佛被火焰烧灼；紧接着是“有限祈愿术”，扭曲着周围的现实法则，试图将卡萨洛兹困在一个永恒折磨的微型囚笼中；最后是“凋死术”，这是一种直接针对生命本质的死亡魔法，能让生物在痛苦中迅速衰老至死。

　同时，大量高等飞行不死生物被希瑞克创造出来，它们从虚空中钻出，形成一个包围圈向卡萨洛兹扑来。这些不死生物有着扭曲的躯体和锋利的爪牙，墨绿色的眼睛中充满了对生命的仇恨。

　在龙之宝库试炼中死去火来体验了各种痛苦的卡萨洛兹几乎无视了痛苦折磨，精准地喷出一道带有裂解效果的短促龙息，干扰并破坏了“有限祈愿术”的施展。魔法结构在裂解的作用下崩溃，希瑞克的咒语被迫中断。

　82.死不瞑目米尔寇

　与此同时，卡萨洛兹身上的“防死结界”自动激活。“凋死术”的黑红色能量撞上屏障相互泯灭，再也无法侵入卡萨洛兹的生命本质。

　面对那些飞扑而来的不死生物，卡萨洛兹迅速召唤出风、火、水、土四大基本元素的高等元素生物。火元素化作燃烧飞掠的火鸟，水元素形成了在云中舞动的水波长蛇，风元素变成了锋利如刀的气旋，土元素则化身为爆裂的尖刺，与不死生物飞行军团混战到一起。

　趁着这个间隙，卡萨洛兹进入混沌元素形态，脱离死亡追猎者的背部，并引爆一口扇形的火花龙息，遮蔽掉死亡追猎者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