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落
"拉塔姆！"陶娜以人类女性的外表向前迎接，眉目神情中满是喜悦与期盼，"好久不见了。"
卡萨洛兹倒是基本天天能看到她，她却见不到拉塔姆比罗尔，这幅妾心似水常流转, 只盼夫君早日还的小女人模样，倒也不全是装出来的了。
拉塔姆微笑着向陶娜点头致意，然后转向皮尔·盖伦，深鞠一躬："盖伦领主，很荣幸再次拜访辉煌之城。"
皮尔·盖伦面色严肃，甚至带着一丝不友善："欢迎回来，拉塔姆阁下。首先明确一点，我现在已经不是深水城的领主了，但作为代理领主，我也由衷的希望您这次访问能给我们的城市带来实质性的帮助，而不仅仅是为了那些无用的奢侈品生意。深水城经历了前所未有的灾难，我们需要一切可能的支援。"
卡萨洛兹察觉到皮尔·盖伦语气中的压迫感，对此他很满意。
"当然，盖伦领主。"卡萨洛兹低声回应，"面对灾难，任何有良知的商人都不会只考虑利益。铁之黎明带来了大量物资，愿意无偿捐赠给深水城，以助重建。"
皮尔·盖伦的表情略微缓和，但眼中依旧带着审视："这是您应该做的。考虑到贵商行在深水城的长期利益，以及卡萨洛兹领主对您的特殊照顾，这点贡献不足为奇。"
卡萨洛兹保持着微笑，但心中已经对这位代理领主的强硬态度有了评估。经历了这么多，这为圣武士终于也算是开始理解一位合格的领主有着什么样的职责，不再沉浸于贵族那套腐朽不堪的虚假荣耀之中。
陶娜在此时适时介入："盖伦领主，拉塔姆阁下方才抵达，或许我们应该先让他休息片刻，再详谈援助事宜？"
皮尔·盖伦思考片刻，最终点头同意："好吧，明日上午请务必来城堡区议事厅商谈具体事宜。深水城的重建刻不容缓。"
说完，代理领主转身离去，留下拉塔姆和陶娜站在港口。钢龙术士兄弟和同样保持人形的菲欧娜也以礼节性的点头告别，跟随皮尔·盖伦离开，没有发生任何修罗场事件——就算真相曝光，以陶娜和菲欧娜两位的性格，也不会公开弄出啥让卡萨洛兹下不了台的大事来，更何况这个秘密或许永远也不会揭露。
直到所有人走远，陶娜才真正放松下来，紧紧握住卡萨洛兹的手："我太想你了，拉塔姆。这一年像是两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也想念你，陶娜。"卡萨洛兹轻声回应，轻轻回握她的手，"看来盖伦领主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
"他只是尽职尽责罢了。"陶娜叹了口气，"卡萨洛兹沉睡后，深水城的局势变得微妙起来。贵族们蠢蠢欲动，竖琴手同盟的探子无处不在，连藏龙中也有了不同的声音。皮尔·盖伦需要展示强势来维持秩序。"
两人离开港口，向陶娜的住所走去。路上，陶娜简要介绍了深水城的现状。局势变化让灾后重建再度陷入困境，物资短缺，民众情绪低落。卡萨洛兹留下的教育改革计划被搁置，就因为贵族、学者等旧势力的强烈反对。
"我们需要更多的援助，不仅是物资，还有人才。"陶娜低声说道，"城南的重建几乎陷入停滞，港口的修复也远远不够。最糟糕的是，南方城市已经开始减少与深水城的贸易往来。"
卡萨洛兹点点头：等第一批外界行政人才引进，这群家伙就可以宰了。它内心嘀咕着，一边与陶娜贴贴。作为拉塔姆比罗尔，他能够提供的援助有限，很难缓解深水城当前的困境，不过通过长久以来打造的上流社会人际关系，暂时让那些自以为是的老家伙们减小点阻碍拖延下还是可以的。
陶娜的新居位于滨海区的高处，是一座三层的豪华建筑，窗户正对着剑湾。室内装饰简约而高雅，处处彰显着主人的品味。
"这是我的新产业，"陶娜解释道，"我们应该有个更大的基地来协调城内的藏龙。"
卡萨洛兹点点头，环顾四周："设计很不错，视野开阔，适合观察整个海湾。"
确认没有外人后，陶娜的态度突然变得柔软起来，她轻轻依偎在卡萨洛兹身旁："对不起，拉塔姆，我在港口表现得很冷淡。深水城现在局势复杂，我不得不保持藏龙领袖的形象。"
"我理解，亲爱的。"卡萨洛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你做得很好，保护着藏龙的利益，也维护着深水城的秩序。"
"但我们对你的要求太过分了，"陶娜轻咬下唇，眼中流露出歉意，"要你无偿提供那么多物资......"
"别担心，"卡萨洛兹轻笑道，"这点付出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何况，我的配偶住在这里，我怎能坐视深水城陷入困境？"
陶娜的眼中泛起泪光，声音柔软得几乎听不见："你愿意原谅我的无礼吗？"
卡萨洛兹明白她的暗示，轻轻将她拉入怀中："也许我应该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让你记住不要在公开场合对你的配偶太过严厉。"
陶娜柔软的身躯招展出期待与顺从，完全不同于在公众面前那位高傲的藏龙领袖形象，她解开了卡萨洛兹的长袍，若蜻蜓点水，鼻尖轻轻落于胸口，一路向上，划过锁骨上窝，掠过喉结与下巴，面颊相蹭，鼻息交汇，再朱唇微张，舌华乘隙而入："任何你想要的惩罚……我都甘愿接受。"
夜色渐深，两人的身影在静谧的苏伦之光下交融，诉说着久别重逢的思念与渴望。
次日上午，卡萨洛兹按约来到城堡区议事厅。皮尔·盖伦已经等在那里，还有一众城市议员和商会代表。这场会谈从一开始就带着明显的政治色彩——他们不是在请求援助，而是在施压。梅有想呢梅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拉塔姆阁下，"皮尔·盖伦开门见山，"深水城需要大量物资支援，包括但不限于食物、建材、医疗用品和魔法道具。我们的评估是，铁之黎明号的货舱足以装载这些必需品。"
卡萨洛兹保持着和善的微笑："我已经安排卸下三个月的食物供应，足够整个深水城享用。此外，还有必要的建材和治疗用品。"
城市议员们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但皮尔·盖伦仍然保持着严肃："很好，但我依旧需要确认，阁下昨天的口头承诺是否有效？这些援助是无偿的吗？"
"当然，"卡萨洛兹点头确认，"这是我对深水城的承诺。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议事厅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皮尔·盖伦皱起眉头："什么要求？"
"这些物资必须公平分配，包括那些贫民区。"卡萨洛兹平静地说，"我不希望看到任何贵族囤积物资谋取暴利的情况。"
空气中的紧张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尊重。皮尔·盖伦的表情也缓和下来："这是个合理的要求，也符合卡萨洛兹领主的政策。我们会严格执行物资的公平分配。"
会谈持续了两个小时，讨论了从物资分配到城市重建的各个细节。卡萨洛兹表现得慷慨而理性，既展示了作为商人的精明，又表达了对深水城命运的关切。
离开议事厅时，皮尔·盖伦亲自送行，态度已经明显转变："拉塔姆阁下，感谢您对深水城的慷慨支持。如果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告知。"
卡萨洛兹微笑着点头："能够帮助深水城，是我的荣幸。"
陶娜在议事厅外等候，以藏龙领袖的身份与卡萨洛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只有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她才会短暂地表达对配偶的依恋。
回到陶娜的住所，卡萨洛兹松了口气："公事终于结束了，接下来，我们有整整两周的时间可以游历剑湾。"
陶娜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我已经规划好了路线，从深水城出发，依次游览无冬城、路斯坎，然后前往威伦，最后返回。这是一场久违的蜜月旅行，没有公务，没有责任，只有我们两个。"
"听起来完美。"卡萨洛兹轻轻将她拉入怀中，"何时出发？"
"明天晨曦时分，趁着天气晴朗……感谢您那铁龙盟友，有些威胁彻底消失，我们现在可以以真正的形态飞翔。"陶娜兴奋地说，"人们只会看到两条美丽的龙。"
卡萨洛兹点头同意，这次旅行不仅是与陶娜温存的机会，也是实地考察解剑湾北部各城现状的良机。作为与各大城市上流社会都保持着“亲密”关系的异界商人，它能够以一个局内人的身份去感受这片土地的变化。与此同时，也是它难得的休假，不必承担作为铁龙领主是面临的责任与压力。
当夜，两“人”再次于苏伦之光的照耀下静静“交谈”，分享着过去一年的经历。伴随着有节奏的吟啭和潮涌，陶娜不厌其烦地描述着动荡之中所经历的变化，那些暗中活动的势力，以及藏龙们的反应。卡萨洛兹则谨慎地分享着自己在异界的见闻，那些奇妙的风景和危险的冒险。
这大概也算是龙独有的情趣？
"我曾担心你不会回来，"潮落旧岸，陶娜手指轻抚着卡萨洛兹的脸庞，轻声说："异界的诱惑那么多，费伦的剧变又如此猛烈，而我只是一头普通的古龙。"
"你对我而言从来不普通，我会一直回来，因为你在这里。"
陶娜微笑着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抚动着“男子”的颈侧，珠目朦胧。
"我期待着每一刻。"卡萨洛兹轻声回应，“与你相处的每一刻。”
27.不一样的蜜月
剑湾的晨曦如同薄纱般轻柔地披在海面上，泛起细碎的金色光点。卡萨洛兹与陶娜并肩立于深水城外的一处无人海崖，静静凝望着正在苏醒的海洋。
"准备好了吗？"陶娜轻声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卡萨洛兹点了点头，半透明的形态替换法术灵光在它周身扩散开来，人类男性的身躯被银蓝色的光芒淹没，取而代之的是一头体长逾十五米的华贵歌龙。鳞片如同精心打磨的银器，在阳光照射下反射出柔和的蓝光，短脸无喙，宽而光滑的斜板突出在眼睛上方，长而扁的角分为一系列的节，从斜板上向后延长下弯，看起来就如同换了色调再优雅化细节的赤铜龙。
陶娜也随之变换，褪去人形，显露出古歌龙本相。她的体型比卡萨洛兹更大一圈，通体呈现出深紫色与银色相间的华美鳞片，优雅而柔美。
"我已经太久没有以真身自由的在天空中飞翔了。"陶娜的龙眼中流露出向往，"三十年，五十年，还是百年？除了在夜间悄悄的不失，我从未曾这样放纵过自己……"
"那今天便放开些，将这束缚千年的拘谨抛到脑后吧。"卡萨洛兹扬起头，深吸一口清新的海风，感受着风中携带的咸湿气息和微妙的魔法余韵，"听说龙吟能够唤醒沉睡的潮汐，不如我们试试？"
"哦，拉塔姆，你可真调皮。"陶娜的龙喉发出轻柔的笑声，"到现在才准备向我展露求偶的歌喉么？"
卡萨洛兹却已张开龙喉，发出悠扬婉转的鸣叫。抑扬顿挫的声音糅成奇特的歌唱，音色介于鲸鸣与夜莺之间，带着难以言喻的超凡韵律。歌声在海面上空回荡，引得远处海鸥盘旋，海豚击浪，自然之灵也仿佛被这歌声吸引。陶娜也轻启龙喉，在合适的旋律处发出和声。两条巨龙的歌声交织在一起，化作无词的天籁在晨曦中飘荡。
"我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天赋，拉塔姆。"当歌声渐歇，陶娜略有惊讶说道，"歌龙的歌喉举世闻名，但你的音色比我认识的其他歌龙都要纯净。"
"这或许不是什么得天独厚的天赋，只是不同世界风情韵律的融合……"卡萨洛兹与陶娜的龙角钩锁在一起，尾鳍，"不过，再怎么美妙的歌声也比不上与你一同飞翔的快乐。我们出发吧！"
陶娜轻轻点头，率先跃下海崖，双翼在空中舒展开来，如同一片巨大的紫银色帆布迎风张开。卡萨洛兹紧随其后，两条巨龙交错盘旋，在朝阳下划出优美的弧线，一同朝着北方飞去。
此时的剑湾如同一面巨大的蓝色镜子，平静的海面映照着天空的色彩。从高空俯瞰，可以看到绵延的海岸线如同一条蜿蜒的巨蛇，时而陡峭，时而平缓，偶尔被河口打断，形成天然的港湾。浓雾从海面升起，在晨光中化作金色的轻纱，笼罩着沿海的丘陵和森林。
"那是睡龙海滩！"陶娜指向一处黄金色的沙滩，那里弯月形的海湾中央，有一块形似熟睡巨龙的巨大岩石，"传说那是一头金龙在与深海巨兽的战斗中牺牲，其龙魂却依旧坚持着守护，化作永恒的岩石守护着这片海域。"
"看来每个海湾都有类似的传说。"卡萨洛兹评论道：“阿斯格拉斯给予了自己的孩子更多的选择，在正常龙生的末尾，龙能选择成为守护者，如字面意思那样转变成风景的一部分。这样的地区总是龙最喜欢孕育后代的地点。据说生在这样的地方的龙蛋的窝永远不会被打扰，生活在这样的地方的雏龙会与守护者的灵魂建立密切关系，获得成为强壮的成年龙所需要的知识——那便是最初的龙之传承起源。月海、至高森林、巨龙海岸、萨尔大沼泽等等地区，都是这类守护者地形的代表。我没看到睡龙海滩有成群的龙出现，可见这传说真的只是一个传说了。”
“咯咯，这些关于龙的知识……我们歌龙似乎都不怎么了解呢。歌龙的起源，似乎很是神秘。”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去探知一切。”
两龙继续向北飞行，俯瞰着海岸线与内陆的壮丽景色。从高空能清晰地看到海啸留下的可怕痕迹。大片的泥土与残破的树桩形成了一条延伸数公里的荒芜带，如同剑湾大地上的一道狰狞伤疤。几处废弃的小村庄如同被巨人踩踏的沙堡，散落的木材和石块是它们曾经存在的唯一证明。但大自然的自愈能力总是令龙惊叹，新生的植被已经覆盖了许多的伤痕，海岸线虽然改变，却形成了新的生态环境。人类的韧性也在展露出顽强，一些小型渔村已经重建，帆船点缀在海湾中，构成一幅和谐的画面。
飞行了约莫两小时，无冬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即使从空中看，这座北地重镇的灾后景象依旧触目惊心，城市南部和西部大片区域仍在水下，东区已被异常生长的植被完全吞没，只有北区和中央区依然保持着城市的形态。
"情况比我想象的要严峻。"陶娜低声说道，"看来纳什·阿拉贡达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卡萨洛兹点头："确实如此。但无冬城历来是北地最富有的城市之一，我相信它会重新崛起。我们先变回人形吧。"
两龙寻找了一处距城约一公里的树林降落，卡萨洛兹这次选择了一个与平时不太一样的人类形象：一位身材高大的银发男子，面容坚毅，眼中带着星质独特的光芒，身着简洁却不失华贵的旅行服装。这样的形象足够引人注目——这是拉塔姆比洛尔与北地各城进行贸易的常用身份之一。
陶娜则变成了一位优雅端庄的黑发女士，穿着深紫色与蓝色相间的长裙，举止优雅而从容。她自然地挽住卡萨洛兹的手臂，两人向无冬城的北门走去。
"我已经安排好了住处。"陶娜微笑着说，"永恒阳台的枫叶套房，那里视野绝佳，可以俯瞰整个城市。"
“我以为这该由我来安排。”卡萨洛兹挑眉："永恒阳台？那可是无冬城最奢华的旅馆之一，它们居然完好无损么？"
"原本的永恒阳台已经被烂泥淹没，但在魔法面前，重建一座旅店并非什么难事不是么？我给他们送去了一块罕见的泰瑟尔石英，这会让我们获得最尊贵的待遇。"陶娜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回避了卡萨洛兹应该由它安排的话题，"我们可是来度蜜月的，当然要享受最好的。"她自然地挽住卡萨洛兹的手臂，两人向无冬城的南门走去。
"城门口的守卫比以前多了一倍。"陶娜低声评论道，"看来纳什·阿拉贡达真的很担心兽人的威胁。"
卡萨洛兹轻轻颔首，目光掠过城墙上新增的投石机和箭塔，没有做出评论。
两人来到城门前，守卫们看到他们的着装和气度，立刻展现出恭敬的态度。陶娜轻松地出示了一枚纳什·阿拉贡达亲自签发的通行证，守卫们更是立刻敬礼放行，甚至派了一名卫队成员引路。
踏入无冬城，卡萨洛兹立刻感受到了北区与城市其他区域的鲜明对比。这里的街道整洁宽敞，建筑维护得当，行人衣着考究。魔法灯笼悬挂在街道两侧，即使在白天也散发着柔和的光辉，为整条街增添了一丝梦幻色彩。而在十字路口尽头，龙眼却能看到临时搭建的木质障壁，后面隐约可见浸水的街道和倒塌的建筑，路面坑洼不平，许多房屋已有倒塌的迹象，被简单的木头支撑着。行人神情匆忙而疲惫，偶尔有士兵巡逻经过，引得路人纷纷避让。
几名守卫严阵以待，防止任何人越过这道阶级的界限。一股混合着潮湿、腐朽与人群汗臭的气味突破了那无形的壁障扑面而来。
卡萨洛兹瞥了一眼那边的情景，迅速将注意力转回陶娜身上。它是龙而非人类，无冬城又不是它的领地，更何况它来此是休假和度蜜月的，不是为了解决无冬城的问题。那些灾后重建的难题，或将留待它恢复铁龙身份后再考虑吧。
引路的卫兵带领他们穿过几条繁华的街道，最终停在一座五层高的新建华丽建筑前。建筑外墙由纯白大理石构成，每一层都有宽阔的露台环绕，装饰着各种异国花卉和精美雕塑。正门两侧站着穿着考究制服的侍者，见到他们便立刻迎上前来。
"欢迎光临永恒阳台，尊敬的客人。"一位银发的精灵侍者深深鞠躬，"我是赛利诺尔，将全程为您服务。套房已经准备就绪，请随我来。"
卡萨洛兹和陶娜跟随着赛利诺尔进入大厅。内部装潢奢华至极，水晶吊灯将魔法光芒散布在每个角落，地板由镶嵌着金丝的黑曜石铺就，墙壁上悬挂着名家画作和珍稀的魔法织锦。梅有我咏林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一位身着正装的年长男子正在大厅中央的水晶钢琴旁演奏，优美的乐声在大厅中回荡。
经过一旁的窗户时，卡萨洛兹无意中瞥见一对衣衫褴褛的母子在旅店外的小巷中徘徊，他们被门口的守卫冷漠地驱赶开。那位母亲脸上带着绝望和恳求，但守卫无动于衷。
卡萨洛兹心中微动，却没有停下脚步。
"这里每天都有不同的表演。"赛利诺尔介绍道，"晚上有来自银月城的歌剧团演出《精灵公主与红龙》，她们将魔法融入了表演……如果您有兴趣，我可以为您预留最好的座位。"
"那再好不过了。"陶娜愉快地回应，"我一直很喜欢这部歌剧。"
他们乘坐由透明水晶制成的升降台直达顶层。赛利诺尔引领他们走过铺着厚重地毯的走廊，最终停在一扇雕刻着枫叶纹样的门前。
"枫叶套房，我们最尊贵的住所之一。"赛利诺尔打开门，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请进。"
套房宽敞明亮，由多个房间组成。主卧室的大床足够容纳四个人，床单由精灵丝绸制成，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客厅中摆放着舒适的沙发和精致的茶几，上面已经准备好了水果、甜点和美酒。最引人注目的是连接主卧室的露台，从那里可以俯瞰整个无冬城的全景。
站在露台上，城市的两面景象尽收眼底——北区华丽的塔楼和整洁的街道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而远处的南区和西区则一片狼藉，被洪水冲毁的店铺，倒塌的钟楼，干涸的喷泉，还有许多临时搭建的木质棚屋，里面挤满了失去家园的灾民。浸水的废墟中偶尔可见人影晃动，那是在废墟中觅食的流浪者。三大建筑奇迹，海豚桥、翼龙桥和睡龙桥全部都已经倒塌，只剩下那一千六百多米长的石桥横跨沙德林河，连接着城市的南北。更远处，东区如同一片原始森林，疯长的植被已经完全掩盖了原本的城市轮廓。
"从这里看去，简直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卡萨洛兹低声感叹，“而这群人，却可以心安理得的坐在这里，一边俯瞰着自己的同类的疾苦，一边沉浸于虚幻的美景中。”
"这就是人类的现实。"陶娜似乎对此习以为常，轻声回应，"灾难从来不会平等地降临在每个人身上。"她转向卡萨洛兹，轻抚他的面颊：“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不一样嘛？
或许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龙的世界里阶层其实更加的分明，更加的直接，也更加的残酷。
卡萨洛兹微笑点头，将复杂的思绪暂时搁置一旁。
"这是呼叫符石，您随时可以通过它联系我。今晚的菜单已经放在餐桌上，您可以随时告诉我您的选择。"赛利诺尔递上一枚精美的水晶，然后行礼退出，轻轻带上了门。套房内顿时只剩下卡萨洛兹和陶娜两人。
"怎么样，满意吗？"陶娜笑着问道，转了个圈，长裙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非常满意。"卡萨洛兹轻轻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抱起放到双腿上，褪下了长裙，两人对视一眼，随即相拥而吻。落日的余晖透过露台的门洒进来，为这一刻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稍作休息后，两人决定在晚餐前先去城中散步。他们换上了更为休闲但依然考究的服装，再次走入无冬城的街头。
黄昏时分的北区更显活力，街道两旁的魔法灯已经全部点亮，商店和餐厅门前挂起了彩灯。街头艺人表演着简单却精彩的法术戏法，吸引了不少行人驻足。空气中弥漫着烤肉、香料和甜点的香气，让人食欲大增。
然而就在这繁华街道的拐角处，几名衣着褴褛的儿童正透过餐厅的水晶窗户，贪婪地望着里面丰盛的美食。一名侍者发现后，立刻挥手驱赶，那些孩子便如受惊的小兽般迅速消失在小巷中。
"这家店不错。"陶娜指着一家装饰精美的首饰店，"它的主人是我的熟人，一位来自永聚岛的精灵铸造师。"
卡萨洛兹点头，两人走进店内。店内陈设典雅，展示柜中摆放着各种风格的首饰。一位银发精灵从内室走出，看到陶娜时眼睛一亮。
"陶娜女士！好久不见了。"精灵欢快地迎上前，"您终于又来无冬城了。"
"埃莱丝特，你的店铺越来越漂亮了。"陶娜微笑着回应，随后介绍道，"这位是我的丈夫，拉塔姆。"
"幸会。"埃莱丝特向卡萨洛兹微微点头，眼中闪过好奇，"我听说过您，异界商人。您的气质真的非常独特，如果允许，我很愿意为您打造一件符合您气质的作品。"
"你总是这么敏锐。"陶娜笑道，"我们这次来是想看看你有什么新作。"
埃莱丝特眼睛一亮，立刻从柜台下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您来得正是时候，我刚刚完成了一套新作品，灵感来自于歌声之城的精灵王冠。"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由白银和星光石制成的项链，中央嵌着一枚罕见的月光宝石，在魔法灯的照射下散发出柔和的蓝色光芒。
"这是'阿梵多之泪'，据说是用一滴精灵女神的眼泪凝结而成。"埃莱丝特轻声解释，"我花了三个月时间打造这件作品，是为了纪念我的导师去世五十周年。"
陶娜小心翼翼地拿起项链，赞叹道："工艺精湛，魔法融合得也很完美。"
"您真有眼光。"埃莱丝特微笑着，"项链上附有轻微的保护魔法，能驱散负面情绪，促进睡眠。"
"我很喜欢。"陶娜看向卡萨洛兹，眼中流露出期待。
卡萨洛兹会意，询问道："价格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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