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落
树精灵长老似乎在斟酌措辞："你们知道什么是幽魂龙吗？"
阿加莎的脸色瞬间变了。作为被定向培养出来的圣武士，她对不死生物的了解异常深刻："你是说，沃拉塞加已经......"
"在漫长的沉睡中，它不知不觉地完成了转化。"阿兰迪尔沉重地点头，"它的灵魂依然纯洁，但它的存在形态已经改变。它现在是一头幽魂龙——一头不知道自己早已跨过迟暮抵达彼岸的幽魂龙。"
36.猴子搬来的救兵
地狱门堡。
丝琳希轻盈地降落在新建的浮空堡垒最大的平台上，长发在魔力涌动中微微飘起。她环视着这座刚刚完工的钢铁堡垒，修长的手指轻抚过符文密布的金属表面，感受着其中流淌的魔力脉动。
"有意思。"日精灵的声音如晨露般清澈，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些交织的魔法回路吸引，"这些节点的布置，一重重叠加形成了多重嵌套的功能区域。防御、攻击、维生、传送，每个系统都参与到整体的魔力循环中，却又有着独立的支持和备份以及重叠，能在需要时相互转化，进行特定的增强。"
她绕着平台缓缓踱步，手指在空中勾勒着魔力的流向："精灵的迷锁虽然强大，但往往只专注于单一目的。密斯卓诺是为了防御，艾弗瑞斯卡是为了隐匿。而这里......"
卡萨洛兹保持着人类形态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七百二十个主节点，四十万五千三百个次级节点，还有数以百万计的备用通路。即便在最极端的情况下超过三分之二的节点，整个系统依然能维持基本运转。"
"动态平衡。"丝琳希点头，"当某个区域承受压力时，相邻的节点会自动分担负荷。这种设计理念，即便在耐瑟瑞尔的巅峰时期也未曾出现过。"
伊尔明斯特忍不住插话："可是这样的复杂度，维护起来岂不是......"
"恰恰相反。"卡萨洛兹打断了他，"正因为有足够的冗余，所以个别节点的故障不会影响整体。该节点魔法的流通会自动截止并发出警报，而修复可以慢慢来，完全不必担心系统崩溃。"
丝琳希已经开始工作。她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纯粹的银色，那光芒并不刺眼，却蕴含着如同女神本身的力量。
"解除临时迷锁。"卡萨洛兹下达命令。
埃奇沃思通过灵能网络传递指令，整座堡垒的临时系统开始有序关闭。随着最后一个节点的熄灭，密瑟能核的原始魔力开始向外扩散。
丝琳希双手合十，然后缓缓分开。一个由纯粹魔力构成的立体阵图在她掌心之间成型，随即扩展到整座堡垒的规模。那些逸散的原始魔力触及阵图边缘的瞬间，立即被捕获并重新编织。
"很好，基础框架保持稳定。"她一边操作一边说道，"现在开始构建第一功能区域——防护系统。"
三重防护层按照预定的设计逐一展开。物理防护将动能攻击分散到整个球形结构；魔法过滤识别并中和有害效果；心灵防御则在最深层保护着堡垒的本质不被深渊侵蚀。
"攻击系统需要特别处理。"丝琳希的手势变得更加复杂，"在深渊中使用常规的元素魔法效果会大打折扣。所以......"
她在空中描绘出一个倒转的符文："反向汲取。将深渊之力转化为武器，这样不仅节省魔力，威力也会更强。"
数百个逆转法阵在堡垒表面生成，它们隐藏在装甲之下，通过特定的单向接口与迷锁魔法回路链接，以将转化后的纯净能量反哺到迷锁之中。
"生命维持系统。"丝琳希继续她的工作，"这部分最为精巧。不仅要净化空气和水，还要模拟主物质界的环境。"
她召唤出更多的银火，这些能量在空中编织成复杂的符文网络。每个符文都代表着特定的自然法则——重力、温度、湿度、光照。
"传送网络是关键。"卡萨洛兹提醒道，"必须确保与主物质界的联系不会中断。"
丝琳希点头："四条主传送通道，分别连接深水城、博德之门、银月城和星界巨城。即便其中三条被切断，剩下的一条也足以维持基本的物资运输。"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当最后一个符文就位，丝琳希深吸一口气："自持系统，启动。"
她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空灵而庄严："以密瑟能核为源，以深渊之力为食。秩序吞噬混沌，光明驱散黑暗。此地虽处深渊，却是费伦之延伸。"
整个迷锁轰然启动。
肉眼可见的波纹从堡垒中心扩散开来，空气为之一清。原本弥漫的硫磺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类似春天草地的清新。堡垒内部的重力场稳定下来，光线变得柔和而充足。
"成了。"丝琳希拍拍手，仿佛刚完成了一件日常工作。
在场的施法者们都陷入了沉默。他们刚刚见证了一个不可能成为可能，一座能在深渊中独立运转的秩序堡垒如此建成。
"没想到你施法能力不怎么样，"丝琳希看向卡萨洛兹，"奥术知识的造诣方面却已经超过小流氓这么多了。"
伊尔明斯特的白胡子抖了抖，但他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已经替换为人形的卡萨洛兹耸耸肩："魔法女神是我的弟子。"
"哈哈......"丝琳希被逗笑了，"二代魔法女神可还是个完全不懂魔法的牧羊女呢。"
"我以为你不会调侃自己的神。"
"事实就是事实。"丝琳希的表情恢复了平静，"说起来，你打算怎么称呼这座堡垒？"
"伊特诺。"卡萨洛兹毫不犹豫地回答，"意为'永恒的守望'。"
"这名字可不像你们铁龙取的，"丝琳希点头认可，随即神色转为凝重，"前线堡垒已成，接下来就是将其送入深渊。你应该清楚，这个过程会有多么困难。"
卡萨洛兹走到指挥塔的边缘，俯瞰着下方忙碌的人群："地狱门堡的传送门直径不过三百米，而伊特诺……"
"直径超过三千米。"艾拉斯卓接口道，"要将如此庞大的建筑通过那个狭小的通道，简直是......"
"是将一颗钢珠通过胶皮上的小孔。"卡萨洛兹形象地比喻，"需要的力量超出了凡间施法者的极限。"
丝琳希走到他身旁："所以你需要魔法女神的帮助。接下来的事情我可没法帮助你了。能不能成功，就看你的'弟子'，新的魔法女神愿不愿意让魔网扎入无底深渊之内！"
她的语气变得郑重："在这方面，我相信既然你选择了这样做肯定是有把握的。但我希望，你，还有祂，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样做究竟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这话显然不只是对卡萨洛兹说的。在场的人都能感受到，丝琳希是在对魔法女神本尊说话。
"你们真的准备好了吗？"她追问道。
卡萨洛兹挺直身体，声音有些漠然："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
他转身面对众人："从现在开始，所有非必要人员撤离。战斗人员进入指定位置。"
随着命令下达，伊特诺开始缓缓移动。巨大的球形堡垒在力场的推动下，向着地狱门堡的传送门靠近，当堡垒接触到传送门边缘的瞬间，整个费伦大陆的魔网都震动了起来。
原本均匀分布的魔网经纬开始有序的拨动，在其条控制下，费伦大陆万事万物介具的魔法开始扭曲、汇聚。起初只是轻微的波动，如同平静湖面上的涟漪。但很快，波动变成了波涛，波涛又汇聚成海啸，以地狱门堡为圆心旋转，缓缓形成一个直径超过千万里的巨大魔法漩涡。
天空开始改变。
魔法的灵光在不断的汇聚中变得肉眼可见。银色的光点如同繁星，在一朵朵自虚空中涌出的蓝色的“火焰”中闪烁。
"开始了。"丝琳希轻声说道。
千里之外的深水城，又一次被拉上代领主位置的皮尔盖伦突然抬起头。透过窗户，他看到北方的天空被蓝色的光芒染成了一片。
"诸神在上……"他喃喃自语。
不只是深水城。
永聚岛的精灵们走出高塔，仰望着东方燃烧的天空；索萨尔的冰雪女神信徒们暂停了祈祷，将注意力投向西南方；哈鲁阿的大法师们放下手中的实验，聚集到观星台上；塞尔的红袍法师们紧急召开会议，讨论这前所未有的魔法现象是否是又一场毁灭的征兆。
整个费伦都在震撼。
而在传送门的另一端，深渊也做出了回应。
深渊之力开始汇聚，形成无以计数的混乱旋涡，卷起黑紫色的能量争先恐后的喷洒向传送门所在，冲击上伊诺特展开的防御面。
"敌袭！"瞭望哨的警报声响起。
深渊一侧，密密麻麻的恶魔军团不知道从什么犄角旮旯里涌出，汇聚成不亚于阿佛纳斯血战战场上的大军，疯狂地冲击着堵在门口的伊特诺，试图阻止这个秩序造物进入它们的领域。
但这一次，形势完全不同了。
深水领和银月联邦的联军有了坚固的阵地。伊特诺的防御系统全面启动，迷锁形成的魔法屏障将恶魔们阻挡在外。那些试图突破的恶魔很快发现，它们面对的不是简单的防御工事，而是一个比阿佛纳斯的青铜堡垒还要坚固顽强的战争要塞。
"开火！"
数以万计的火炮在轰鸣，喷涌魔法的法阵在闪烁，相比之下，巨龙与半龙们喷吐的龙息、施法者施展的法术、战士们射出的箭矢投出的标枪全都黯淡无光。
魔网与深渊之力的对抗越来越激烈。传送门的两端被两种颜色分割，主物质界是蓝色的魔法火焰，深渊之内是黑紫色的混沌能量。它们于伊诺特所在交汇、碰撞、湮灭，又重新生成。
伊特诺如同被两只角力的巨手握住的铁球，卡在那被扩张开的传送门上进退不得。
魔法漩涡越来越剧烈，蓝火连绵成云，并开始有零星的火焰落下，这些看似美丽的光点实则致命无比——任何物质一旦接触，立即被分解成最原始的元素形态。活物触之即死，没有任何例外。
“不行，再这样下去魔网会崩溃的，那将对费伦大陆造成毁灭性的灾难。”丝琳希退缩了，正如密斯卓诺那次……
“不用担心，她们，还有我们都会得到帮助的。”卡萨洛兹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些想笑：伪拉普拉斯妖的运转，让它的龙生少了许多惊喜。
“她们？我们？”
不需要谁再来回答艾拉斯卓的疑问，一阵超越凡间所有旋律的音乐响起。并非从某个特定方向传来的声音，而是直接在每一位主物质生灵的灵魂深处响起。庄严、神圣、充满着难以言喻的威严。
"那是......"伊尔明斯特瞪大了眼睛。
"创生圣言......"丝琳希喃喃道，“一种失落语言的遗存片段，被认为是天界语的前身。很少数的天界生物记得这些词语，且极少凡人得以知晓它们其中一或二个字词。它们的力量是如此强大，以至于没有任何凡人的心智能够了解超过三至四个字词，而且没有任何邪恶者能够说出或忍受其声。”
天空开始撕裂，位面边界被打破。金色的光芒从裂隙中倾泻而下，如同黎明驱散黑夜。在那光芒中，无数的身影开始显现，是星界使徒，那些体态优美轻盈的俊美人类形态生物长着一对洁白的羽翼，整齐划一地降临战场。
指挥着使徒们的是神侍，它们是拥有翠绿色皮肤和白色羽翼的光头壮汉。与星使的优雅不同，这些存在散发着原始而强大的力量。他们是诸神最忠实的战士，是天界军团的统领。
此外，有着闪烁着赤色光华的红色羽翼，浑身散发着粗犷美的圣剑神使，拥有如雕像般完美的肌肉和闪耀着青铜色光泽的双翼，昭示着其精灵身份的尖耸长耳如同刀剑一般锐利，闪亮的青铜色皮肤和充满野性黑发的辉云天使也同时现身。
"天界军团……"凯尔本黑杖握紧了法杖，"天界的诸神竟会为此派遣援军。"你林咏没咏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但这还不是全部，首批降临的不过是天界对凡物的支援，而诸神的力量凡物难以探究，只有那平复了魔网溢出蓝火的可见现象，昭示着诸神的参与。
仿佛日出十分，金色的光芒驱散了蓝色的火云，让天空恢复了静朗；而这金芒也这盖不住的，是清冷的月光，大地的厚重，随北风而来的寒流……
"为什么？"伊尔明斯特终于忍不住发问，"晨曦之主我能理解，月之女神也说得通，大地之母关心她的信徒……可是寒冬女神为什么要帮助我们？"
"因为，"卡萨洛兹的声音平静而深沉，"这本来就是一场从未结束过的战争。"
37.协调
金色的光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天界军团的威势让整个战场都为之一静。即便是那些疯狂冲击伊特诺的恶魔们，也在这股来自至善本源的力量面前暂时停下了攻势。
卡萨洛兹依旧站在地面指挥塔的观察台上，目光扫过那些降临的天界存在。他的表情平静如水，但内心却在翻腾着不同的念头。
星界使徒们整齐划一地悬浮在半空，洁白的羽翼微微扇动，手中的光辉长剑指向深渊传送门的方向。这些来自秩序位面的战士，是对抗混沌最忠实的先锋。
"这是......"艾拉斯卓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撼，银色的眼眸映照着天空中不断涌现的光辉身影，"我从未见过如此景象。"
伊尔明斯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捋过白胡子："即便是我，也只在最古老的预言中听闻过类似的描述。天界军团......它们真的降临了。"
"那些赤红羽翼的战士看起来格外强大。"风暴·银手的手按在剑柄上，警惕地打量着那些圣剑神使。即便面对援军，这位竖琴手大师依然保持着警惕。你林咏有你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卡萨洛兹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蕴含着深意："亚空天族的圣剑神使，天界律令的执行者。它们是天堂山英模们认定的天界律令执行者，它们的出现意味着这不仅仅是某个神系的行动，而是得到了天堂山认可的正式战争。"
他顿了顿，继续道："天堂山，或者说你们费伦人泛称的'天界'，实际上是多元宇宙善良之源。目前已知共分为七层，从最底层的银色天国露尼娅，到最神秘的灿烂天国克罗尼亚斯，每一层都代表着不同层次的善良与完美。"
凯尔本·黑杖若有所思地点头："七层天界......这些知识即便在最隐秘的典籍中也语焉不详。"
"第一层露尼娅，银色天国。"卡萨洛兹继续道，"葡萄酒般醇暗的银海环绕着整层，那里是其他位面通往天堂山的门户。第二层墨丘利亚，金色天国，空气稀薄却充满希望，无数英雄的陵墓安息在那里。"
他的声音中带着某种深思："第三层维雅是珍珠天国，古老圆滑的山坡偶有积雪。第四层索兰尼亚，水晶天国，那里的修道院和圣地是朝圣者寻求真谛的目的地。第五层莫新，白金天国，圣武士和天界生物的聚集地。第六层约瓦，绚丽天国，山坡上镶嵌着巨大的宝石，亚空神族在那里沉浸于往昔的荣耀。"
"那第七层呢？"莱拉·银手忍不住问道。
卡萨洛兹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克罗尼亚斯，灿烂天国。没有人知道那里的真实面貌，因为进入者从未返回。有人说他们与至善融为一体，也有人说邪恶者会被彻底抹除。"
“亚空天族就是天界的居民，至于那些天使”他用下巴指了指那些绿皮肤的神侍："这些家伙是从不同的神国里来的，它们是诸神最忠实的仆从，专门负责执行神的意志。"
"那些像精灵的呢？"莱拉·银手指着那些有着青铜色皮肤的辉云天使，"那些天使军团列阵整齐，红翼战士也有自己的编制，但那些青铜皮肤的精灵似乎是各自为战。"
"爱刺天族。"卡萨洛兹并不介意继续为疯女人解答疑惑，要是她哪根筋不小心打错了拔剑就冲着这些天使去了那才是麻烦："最喜欢惩奸除恶的天界种族。它们主要居住在双生天堂，但也会在天堂山活动。攻打深渊这种事，它们绝对不会缺席。星界使徒和神侍直属于派遣它们的神明，圣剑神使听命于天堂山，而辉云天使......它们就是来凑热闹的。"
正说着，天空中的金光更加炽烈。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降临，4米多身高让它如同巨人般俯视战场。金色的皮肤在光辉中闪耀，黑色的头发随风飘动，那双如同微型太阳般的金色眼睛扫视着下方的一切。
"那是什么存在？"丝琳希的声音中带着惊讶，显然连她也未曾见过如此景象。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活了上千年的伊尔明斯特，都是第一次亲眼目睹大天使的真容。
慈悲大天使多米艾尔。卡萨洛兹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眉头不易察觉地皱起。
第二层的统治者带领的天界军团，这可不太寻常。
按照常理，由主物质界发起的，进攻深渊的战争，理应会得到正义三神，提尔、托姆和伊尔马特的支援，那么应该是第一层的传信大天使巴拉契艾尔作为统帅出现才对。因为三圣之殿，提尔的法理之庭、托姆的真诚之心以及伊尔马特的殉难之地就环绕在天堂山的第一层露尼亚，祂们的影响力在那里最强，巴拉契艾尔也愿意听令于正义三神。
但现在来的是墨丘利亚的主宰……天堂山的第二层已知的泛费伦神系神明只有一位，那就是铂金龙神巴哈姆特！
巴哈姆特当然有充足的动机参与到费伦对深渊的战争之中，祂现在于费伦大肆宣扬的教义和传播的信仰，基本上摆明了是想要挤进正义之神的行列之中去，进攻深渊这种刷正义之士信仰和善神好感的大动作，有机会的话祂当然是不可能错过的。
可这货现在还被囚禁在弑王星之上，这是确凿的事实。那么，祂是如何做到调动第二层大天使的？难道说囚禁铂金龙神的牢笼已经损毁到如此程度了？
果然，即便彻底改写最终龙狂的结局和走向，也阻挡不了这种数万年老阴比的脱困的……
多米艾尔缓缓降落在众人前方，巨大的金色羽翼收拢在身后。他手中的巨剑插在地面上，发出沉重的轰鸣声。
"凡人与龙们，"大天使的声音如同洪钟，在每个聆听者的灵魂深处回荡，"你们的勇气得到了诸神的认可。"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卡萨洛兹身上："铁龙卡萨洛兹，你试图将秩序钉入混沌的计划，引起了天堂山的关注。"
卡萨洛兹歪了歪头，带上了龙族特有的傲慢："那还真是荣幸。不过我以为天堂山会派些更厉害的家伙来，而不是第二层的看门人。"
这话让在场者都心肝一颤。敢这么对天界的大天使说话，恐怕也只有龙了——不对，金龙德鲁伊都客客气气的颔首回礼了。
多米艾尔却没因此生气，与其依旧平和："你说得对，我只是墨丘利亚的守护者，统领的也只是转化为亚空的祈并者，这些天使军团各有其主，我无权指挥。但天堂山的意志让我们走到了一起。"
"天堂山的意志？"卡萨洛兹嗤笑一声，"别说得那么玄乎。是谁的意志？巴哈姆特？祂可还在弑王星上蹲着呢。"
多米艾尔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道："有些事情，即便是囚笼也无法阻止。正义不会因为枷锁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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