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龙的进阶之旅 第91章

　“想要真正终结这场战争，还是得从征异和恶魔背后的源头上想办法，深渊领主奥库斯才是这场战争的根源。”盖洛斯抬起头，目光坚定，“我已经有了计划。”

　“所以你推掉了那些骑墙派们让你登基为新王的提议？”卡萨洛兹问道。

　盖洛斯露出一丝苦笑：“王冠对我没有吸引力。我的守护誓言是保护这片土地和上面的人民，而不是统治他们。”

　铁龙在内心暗笑，这位圣武士的高尚情操确实令人敬佩，但诸神制定的剧本又怎是你想逃就逃得了的呢。不过话说回来，也正是这种品质才让他能够成为巴哈姆特的理想棋子吧，这对巴哈姆特未来想要夺下的神职还有名望可太有利了。

　“我听说你最近天天神出鬼没的与某位白胡子老者混在一起，”卡萨洛兹故作随意地问道，“在准备着什么重大行动吗？”

　盖洛斯微微一愣，随即摇头苦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你之前的猜测都没错，我现在已经准备好深渊之行——即便这是诸神之间的棋局，我也甘愿做这枚棋子。如果不能切断恶魔的源头，达玛拉永远不会安宁。”

　卡萨洛兹靛蓝的双眼微微闪动，它换金龙皮肤的时机差不多到了……让拜厄斯坦德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深渊之旅中扮演个关键角色，取得巴哈姆特的信任那就再好不过了。

　然而，就在卡萨洛兹准备进一步询问时，帐篷外传来一阵骚动。一个满脸惊慌的传令兵冲了进来。

　“大人！”他对盖洛斯喊道，“紧急消息！外面一位长着翅膀的半龙狗头人，声称有要事禀报给卡萨洛兹大人。巨龙们都不认识它，但它的血脉确实是铁龙……”

　卡萨洛兹皱起鳞眉。铁龙血脉的半龙狗头人？那大概率是狗子们无疑，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否则应该呆在龙领或者星界的狗子这时候可不会冒险长途跋涉来到达玛拉。

　“让它进来吧。”卡萨洛兹命令道。

　片刻后，半龙狗头人踉跄着走进帐篷。她的身上覆盖着尘土和血迹，显然经历了一段艰难的旅程。看到卡萨洛兹，她的眼中闪过激动的光芒，连忙单膝跪地。

　“吾主！我终于找到您了……”

　经过三个月的长途跋涉，卡萨洛兹最早收下的狗子艾森，用两条腿和一对结构不适合类人形体飞不了多长时间的翅膀，从廷朵尔“爬”到了达玛拉，就为寻找到卡萨洛兹。

　在卡萨洛兹瞪大眼的重复询问下，艾森自觉怕是闯了大祸，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卡萨洛兹面前，详尽地报告出缘由：“伊西丝从风暴中救下了一位名叫凯特莲的小女孩，凯特莲求她去科米尔救自己的女主人，她看小女孩可怜一时心软就答应了。由于我们的伪装法术不能正常生效，科米尔又非常排斥外族，所以她没带上我们……”

　卡萨洛兹的龙瞳骤然收缩。伊西丝？凯特莲？科米尔？

　其实不需要重复确认，在听到凯特莲的名字加上科米尔这个关键地点，卡萨洛兹便已经看清了之前听闻伊西丝消息时让自己感到不安的到底是什么。

　那是AO的剧本主线，动荡之年诸神恩怨最核心的漩涡。

　“我该为你骄傲还是担心呢？”卡萨洛兹喃喃自语。它“看着”伪拉普拉斯妖推演出来的命运网络，有些无奈同时却又有些兴奋。

　责怪是不可能责怪的，凯特莲的真实身份是魔法女神密斯特拉从自己身上切割下来的一团魔力，按照原本的世界线，她应该找上的是午夜。结果她却跑到廷朵尔找到了伊西丝，那之后的事情就不是伊西丝能自己决定和控制的了——正如它评价盖洛斯那样，诸神的剧本里，演员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更何况这次是神上神AO的剧本。

　但剧本出现的变动，是否意味着，自己这只小蝴蝶的翅膀终于对国度的世界线产生了难以估量的偏转呢？

　而伊西丝在这场诸神洗牌的命运大转轮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真是耐龙寻味的发展。

　“已经七月中旬了啊……”卡萨洛兹轻声自语，平静的语气掩盖不住内心的波动：火辖之月，诸神被放逐的第三个月。

　帐篷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盖洛斯感受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看向卡

第288章

　萨洛兹，却没有打断这头少年铁龙的思绪。菲欧娜识趣地将艾森拉到一旁，让她不要打扰。

　卡萨洛兹背对众人，靛蓝色的龙眼微闭，伪拉普拉斯妖全力运行推演未来的可能性。根据对前世抽象化记忆和现有信息的重演，凯特莲现在应该已经回归魔法女神的怀抱，伊西丝已经抵达班恩的秘密堡垒与密斯特拉接触。一系列模糊的影像在它脑海中闪过：背负诅咒的兽化人战士，失去信仰的牧师，出生黑暗却追逐着光明的游荡者，堡垒幽暗的走廊，闪烁着未知光芒的女法师、密斯特拉借助回收的神力挣脱锁链的身影，班恩狼狈逃窜的身影，天国阶梯上海姆森严的目光……这些片段拼凑出的未来图景让卡萨洛兹既兴奋又担忧。

　“有了这么大的扰动，事情还会按照预定的轨迹发展吗？”它自问自答，龙爪不自觉地抓紧了面前的沙盘，在达玛拉的地形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爪痕。

　按理说，魔法女神密斯特拉会在脱困后重伤班恩，然后不顾海姆的劝阻强行违背AO的命令登上天国圣阶，最终被守在神国之门前的海姆悍然击杀。

　神性最终弥留之际，密斯特拉将会把寻回命运石板的重任托付给午夜——现在变成了伊西丝，那一直以来都“志向远大”的小妮子绝对不会拒绝这种任务……

　50.战前

　克拉格之池的水面泛着不祥的铅灰色，就像被阴影之神班恩的力量亲自触碰过一般。

　伊西丝站在池畔，水面映照出她凝重的面庞。阿特兰魔瞳——这对魔法女神赐予她的、与生俱来的双眼，正将失去魔网经纬线调控的狂乱魔力轨迹投射在她的视野中。

　火辖之月，费伦的魔法基础变得像一位醉酒的老人般摇摇欲坠。曾经优雅如棋盘的魔力轨迹如今散乱扭曲，纠缠成一团团毛线球，摸不到线头线尾。

　如果说之前还能勉强施法的话，魔法女神密斯特拉的陨落，则彻底让费伦的魔法系统陷入混乱。老贤者伊尔明斯特都不敢保证自己的法术能够正常生效，更别说其他施法者了。

　“伊西丝，你能看到什么？”午夜从她身后走来，这位像游荡者多过施法者的女法师步伐轻得连腐叶也不会发出声响。

　“混乱，纯粹的混乱。”伊西丝闭上眼睛，让魔瞳从超负荷工作中稍作休息，“即便是魔网茧所在，魔网经纬已经无法按照正常法则运作，某些节点完全消失，一部分则膨胀得几乎要爆炸。就如你感受到的那样，施法变得就像是在用破损的琴弦演奏协奏曲——这还是我和你都接受了祂的神力……”

　“班恩的大军明天就会抵达。”凯沃兰沿着池边的小径走来，这位战士神情凝重，眼中闪烁着久经战场的冷静。虽然并非阴影谷人，但在过去几天里，他已经成为了这里防御工作的核心。“探子刚刚回报，他们已经穿过了黑峰隘口。”

　伊西丝没有回头，继续注视着池水中自己的倒影。“数量呢？”

　“至少三万。”凯沃兰走到她身边，将一卷羊皮纸展开，“重装步兵约两万，骑兵五千，弓箭手三千，还有数百名黑骑士和术士。班恩在动员方面投入了大量资源。”

　哈克斯嘉德，阴影谷代理队长，一位精壮的老兵。他从不远处的树荫下走出，加入了谈话。“我们能动员的战士不到五百，再加上自愿参战的平民，总数也不超过两千。以一敌十，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伊西丝皱起眉头。

　哈克斯并非悲观主义者，但他说出了所有人心知肚明的事实。在神祇直接干预的战争中，凡人能做的实在有限。

　“你们为什么要留下？”伊西丝问道，目光从哈克斯转向不远处忙碌的阴影谷居民。“班恩是黑暗与谎言之神，你们的抵抗只会让祂更加愤怒。”

　“因为……这是我的家。”哈克斯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某种宿命的坦然，“和你们这些满世界乱跑的冒险者不一样。我出生在这里，生长在这里，我的一生都倾注在这片土地上……老贤者曾说过，我就是扎根在这里的一棵树，最终也会埋葬在这里腐烂，无论如何也不会挪动，班恩的爪牙也别想把我搬动。”

　伊西丝和午夜交换了一个眼神——老贤者就是伊尔明斯特，她们来此是遵循魔法女神密斯特拉的指引，前来寻找伊尔明斯特，希望能从他那里获得关于命运石板的线索，却恰好撞上了班恩的入侵。

　“你的防线布置得如何？”伊西丝终于对凯沃兰问道，手指在空中轻轻划过，一道符文在半空中闪烁。魔力的混乱让符文变得不稳定，像是风中的烛火般摇曳。

　“第一道在白桦林外围，我们用倒木和石块筑起了障壁，同时挖了陷阱沟壕。”凯沃兰指向地图，“第二道在克拉格之池西岸，那里地形狭窄，我设计了一个可溃堤的系统，必要时可以将山洪引入敌军行进的路线。第三道……”

　“等等，”一个尖锐的声音打断了凯沃兰。一名身着阴影谷民兵服装的高瘦男子走近，眼中闪烁着怀疑的光芒，“我们凭什么听一个外来者的指挥？你甚至不是阴影谷的人！”

　场面一时陷入尴尬的沉默。确实，凯沃兰、伊西丝和午夜都是外来者，只是意外卷入了这场战争。

　“森提亚的五次围城战我都在城墙上，参与过赛亚达之战的后方突袭，也曾在焰拳佣兵团的街巷战中担任过雇佣兵队长。”凯沃兰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你们可以质疑我的出身，但不能质疑我的战场经验。”

　“瓦尔特，够了。”哈克斯嘉德走上前，拍了拍那名民兵的肩膀，“在当前的形势下，我们需要一切能够获得的帮助。凯沃兰的战术布局是我见过的最完善的。没有他，我们连一天都撑不过去。”

　瓦尔特还想争辩什么，但哈克斯的威严目光让他最终选择了沉默退下。

　“你还没说第三道防线。”午夜提醒道。

　“第三道防线我设在镇外的高地上，”凯沃兰继续解释，指着地图上的位置，“但我还调派了三分之一的兵力守卫后方的山路。”

　这一次，不只是瓦尔特，连其他几位阴影谷的战士都惊讶地抬起了头。

　“三分之一？”一位胡须花白的老兵难以置信地重复道，“我们的正面兵力本就不足，现在还要分散？”

　“班恩不会只从正面进攻。”凯沃兰的声音变得异常坚定，“他会分兵从后方包抄，切断我们的退路。这是最基本的战术。在沙漠之战中，我亲眼见过整支军队被这样包围歼灭。”

　室内的氛围一时变得紧张起来。民兵们窃窃私语，显然不认同这个外来者的判断。在他们看来，守住正面阵地已经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再分散兵力简直是自寻死路。

　“我支持凯沃兰的部署。”哈克斯嘉德的声音打破了嘈杂，清晰而有力，“几年前提凡顿之战，就是因为忽视了后方防线，结果被科米尔的紫龙骑士从背后袭击，最终沦陷。历史不应

第289章

　该重演。”

　哈克斯的话语如同一块重石落入水中，激起的涟漪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作为阴影谷最资深的战士，他的意见有着无可比拟的重量。

　“谢谢，哈克斯队长。”凯沃兰点点头，“现在，让我们继续讨论第四道防线的准备工作。”

　当凯沃兰继续阐述他的防御计划时，伊西丝的目光却落在那些阴影谷居民的脸上。她看到的不是坚定与勇气，而是掩藏在表面之下的恐惧与绝望。

　“看到了什么？”午夜轻声问道，察觉到了伊西丝的注意力转移。

　“恐惧，纯粹的恐惧。”伊西丝低声回答，“班恩在收割的不仅是生命，还有信念。”

　作战会议前的闲聊结束，伊西丝与众人一同来到了小镇的最高处，这里是领主府。阴影谷的领主莫格林将自己家让给哈克斯当做了指挥所，一如几年前红龙翔集时三只太古红龙闯进阴影谷那样。

　当然，他并不是退缩，只是知道自己真正擅长的是什么，现在该做什么。

　领主莫格林姗姗来迟，哈克斯嘉德向他复述了伊尔明斯特的口信，凯沃兰则向他汇报了战斗部署。到了黄昏时分，众人在战斗中的位置便已安排妥当。凯沃兰、伊西丝将与哈克斯嘉德以及莫格林的主力军队驻扎在东侧边境，根据预测，班恩的军队将在那里正面发起进攻。

　希瑞克的任务则是守卫亚沙巴河上的桥梁，并且协助疏散经由河流离开的难民至迷雾谷的庇护所。弓箭手已经在弗恩拉至阴影谷之间的森林中就位，为班恩的军队布好陷阱。

　“我猜伊尔明斯特还是认为真正的战斗会发生在洛山达神殿，”莫格林惆怅地说，“我们需要他去帮忙守护边境！他甚至把午夜还有埃顿都拉了过去……泰摩拉在上啊，我们必须得和他讲讲道理了。”

　“恐怕我们会是第一个办到这件事的人。”哈克斯嘉德笑了，“还好我们争取到了伊西丝。”

　莫格林也笑了，“也许你说的没错，伊尔明斯特的确一直守护着谷地。但要是能从他嘴里撬出来一点信息，那足以让我称道一辈子了！”

　战前会议已经结束，从窗户望出去，伊西丝可以看到整个阴影谷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宁静中。

　妇女们在准备绷带和草药，孩童被安置在相对安全的山洞中，而所有能够拿起武器的人都站在了防线上。但没有慷慨激昂的誓言，没有对家园的坚定守护宣言，只有压抑的沉默和对即将到来的命运的接受。

　在遥远的地平线上，班恩大军的火把已经形成了一条明亮的线，慢慢向阴影谷逼近。每一个火点都代表着一名敌人，数以千计的火光组成了一条恐怖的火龙，蜿蜒盘绕，向这个小镇爬行而来。

　伊西丝关上窗户，夜已深，但她无法入睡。她在临时指挥所中来回踱步，魔瞳不断扫描着魔网的变化。魔力在她体内流转，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储备力量。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门开了，凯沃兰站在那里，同样是一副疲惫却警觉的模样。

　“睡不着？”他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你不也一样。”她回应道。

　凯沃兰走进房间，目光落在桌上摊开的法术书和符文上。“有什么发现吗？”

　伊西丝摇摇头。“动荡之年的法术都变得不稳定，预言法术无法正常生效。未来被浓雾笼罩，只能看到模糊的片段。”

　凯沃兰点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你为什么留下？你们三人可以带着宝贵的魔法知识离开。”

　伊西丝停下脚步，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那里甚至看不到一颗星星，仿佛连光明也被班恩的黑暗吞噬。

　“责任。”她简短地回答。

　凯沃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追问那个“责任”是什么。他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凯沃兰。”伊西丝叫住了他，“你的后方防线……我希望你是对的。”

　凯沃兰回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睡一会儿吧，法师。明天会是个漫长的日子。”

　伊西丝目送他离开，然后又回到了符文的研究中。在桌上的羊皮纸上，她已经绘制了七种不同的战场法术，每一种都适应了当前紊乱的魔网环境。但她很清楚，即使是最强大的法术，也无法弥补他们在数量上的绝对劣势，除非……但那是不可能的，这里距离龙领太远了。她现在有些后悔，要是在龙领时能多从那位神秘的导师身上多学习些关于战争的知识，现在或许就没有那么被动了吧。

　“还没睡？”午夜的声音从窗口传来，她坐在窗台上，仿佛一尊黑色的雕像。

　“你呢？”伊西丝反问。

　“我就想看看你。”午夜跳进房间，“派出去的渡鸦回来了，没有增援的消息。密斯卓诺的迷锁扩张到了福恩拉，完全找不到风暴女士的踪迹。”

　伊西丝沉默了一会儿。风暴·银手，魔法女神的选民，阴影谷的守护者，在最关键的时候却失踪了。“那么，就只有我们了。”

　午夜点点头，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担忧。“我刚才巡视了整个村庄。人们很恐惧，伊西丝，非常恐惧。班恩的探子已经在这里活动多时，传播着关于神灵愤怒的恐怖故事。有些村民甚至开始祈祷班恩，希望能换取祂的怜悯。”

　“恐惧与绝望，就是班恩想要的祭品。”伊西丝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怒火，“祂让他们放弃希望，让他们相信抵抗是徒劳的，这样当征服到来时，祂便能收割最甜美的恐惧果实。”

　“我们能做什么？”

　伊西丝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们正面对抗。不是为了胜利，而是为了证明即使在绝望中，抵抗也是有意义的。恐惧不会是最后的答案。”

　午夜看着伊西丝，眼中闪过一丝钦佩。“你听上去就像密斯特拉本人。”

　“你不也一样。”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去休息吧，”她对午夜说，“明天，我们将改写历史，或成为历史的一部分。”

　窗外，班恩大军的火光越来越近，宛如一条即将吞噬一切的火龙。阴影谷的最后一夜，在恐惧和决心的交织中，缓缓流逝。

　49.选择

　而这，也正是让卡萨洛兹心中不安的源头。

　伊西丝是它最早培养的亲信，几乎可以说是它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类。现在，这个本该在龙领安全成长成“理工魔三料院士”的小丫头，却因为一时心软卷入了圣者博弈的漩涡中心——作为伊西丝的导师，它卡萨洛兹难道还能从中抽身？

　铁龙不由得想起了来达玛拉途中避开的那片时空紊流区域，要是没有伪拉普拉斯妖的航路指引，说不定它那时候就被随机传送到班恩堡垒去了吧！

　“不能不管啊。”它用龙语低吟，摇摆着大脑袋，展开龙翼腾空而起，将帐篷掀翻。风雪灌入吹散了地图和文件，掩住了众将士的脸面，他们中有许多家伙都巴不得这“碍事”的龙早点离去。

　菲欧娜

第290章

　连忙跟上，洛斯莉稍迟一步也飞起，其余几只帐内的亚铁龙也紧随升空。

　达玛拉大营外驻扎的士兵们纷纷抬头，看着几龙升高，一时间议论纷纷。盖洛斯·龙魇站在帐篷残骸中，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

　大帐周围的其余的亚铁龙歌龙也随之骚动起来，它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自己的骑士，也扑腾着双翼准备起飞。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追上去就对了。

　“跟上来干嘛，这事可不是你们能掺和进去的，就好好守在这里帮龙魇顶着达玛拉吧，”卡萨洛兹转头对着这些蠢蠢欲动的龙喝道，“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新家了……”其威势让一众亚铁龙立刻收起翅膀，乖乖降落回地面。

　安抚完骚动的亚铁龙后，卡萨洛兹转向菲欧娜和洛斯莉：“你们也留下，继续维持前线。等卡拉回来后，让她接管龙魇离开后前线的指挥权，龙骑士军团一直是她替我统领，没人会质疑她的。”

　“你要去哪？”菲欧娜不解地问，“是因为那个伊西丝的消息？”

　“科米尔。”卡萨洛兹简短回答，“事关重大，来不及解释了。我必须立刻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