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易长官
一直寒暄说场面话聊不出来啥的,还是只能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把戴明德灌晕乎,这才能卸掉对方的防御。
为此,朱静特地带了一个酒量不错的杨顶天过来!
雅间门打开之后,没有什么等待,一道道热乎的美味佳肴都被端上来了,酒瓶子也被装在热水盆里面一直暖着。
“来来,都是军中弟兄,先走一圈再说!”朱静坐在主位率先举杯,特地还安排了大碗装酒,一碗酒足足半斤!
其余三人纷纷举起了酒碗,按照江湖规矩碰了一下,碗中如琥珀般的酒液在碰撞中被激起然后互相溅如彼此碗内。
这也是江湖规矩,倒出来的第一碗酒就得这么碰一下,熟人之间代表相互交融关系很铁,刚认识的就代表敞开胸怀,老子没在酒里面掺东西,你放心!
刘廷直接一口闷了,一碗酒足足半斤,他一闭眼一仰脖然后咕咚两口就喝了一个干净。
本来刘廷还以为这酒难入口呢,结果喝到嘴里之后是复合味的,醇厚无比,带着一丝丝淡淡香甜还有一股回味无穷的醇香,非常好入口。
而且酒液还是暖呼呼的,喝下去半点都不难受。
比起曾经在美国喝那些威士忌、朗姆酒,这种酒就味道好极了,柔和醇厚。
这也是现在共和国上层一直流行的黄酒,这年头上流社会基本不喝白酒,辛辣刚烈的白酒那都是中下层人喝的,上层高端酒宴全都是黄酒。
所谓的茅台或者泸州老窖、剑南春这些的,共和国境内也有,但都是地方特色,上不了高层台面,黄酒养人不伤身,而且酿造复杂成本高昂,一瓶陈酿黄酒那可不是几年就能拿出手的,至少都是十几二十年才能被端上大人物的桌面。
黄酒虽然柔和,但也是很醉人的,尤其是加热过之后!
朱静和戴明德都只喝了一小口意思意思而已,但大家看到刘廷这位猛男一口干了半斤之后,眼睛都发直了。
朱静更是脸色有些僵硬,转过头看向了杨顶天,杨顶天也是硬着头皮,一口干掉了碗中酒液。
“哈哈,我手下这位局长,美国留学回来的,早年间是美籍华人,喝酒鲁莽呐,都是跟洋人学得,见笑,见笑了!”
戴明德非常得意,满脸笑容的撑起筷子,对着饭菜就开动了:“来来来,都吃,再不吃就凉了,这么贵可得好好尝一尝!”
戴明德毫不客气,直接都不用侍女帮忙了,自己走到了饭桶边上,狠狠装了满满一碗,还热情的拿过朱静的碗也帮忙盛饭。
给朱静盛饭的时候那可是下狠手的盛,每装一勺子都还要压一下,最后盛得都冒尖快装不下了,戴明德还跟个抹墙师傅一样,继续在尖尖四周狠狠压了一圈。
一旁的侍女都看傻眼了,没见过这号人。
饭碗送到朱静手上的时候,朱静脸色都黑了。
“来来,兵对兵将对将,咱俩负责吃,小刘和杨厅长就负责喝!”戴明德转过头对着门外喊道:“听说你们这还有攒劲的节目对吧,赶紧给我上!”
门外很快涌入了一群舞女和女乐师,雅间内有一处宽敞的厅堂,铺着地毯。
一群扎着发髻面容典雅身子婀娜的舞女,穿着犹抱琵琶半遮面似透未透的轻纱罗裙,整整齐齐的排成两列赤足站在地毯上。
另外两位女乐师则是坐在厅堂一侧摆好了古筝架起了长萧,乐师一双圆熘熘的大眼睛看向了饭桌。
朱静无奈挥手:“那就一边奏乐起舞,一边把酒畅谈吧!”
朱静点头了,厅堂内攒劲的节目立刻就开始了。
柔荑轻抚琴弦,朱唇吹动长萧,缥缈的乐声响起。
地毯上身姿灵动的舞女们扭动腰胯展开双臂,尽情展现着女性的柔美,罗裟衣袖翻飞之间,妙目横波如同一潭秋水。
古典的中式乐舞不似西方乐舞那般嘈杂吵闹,在典雅悠然之间传动,既带来了美感和氛围,也不会吵到宾客之间的交谈。
中式奢侈从不在明处,全都藏在不起眼的细节和大局之中。
但朱静无心欣赏,这种场面他在江南早就见多了,江南那边的玩起来那才叫奢侈到让人瞠目结舌。
他本还想打发走雅间内侍女,只留下桌上几个人商量些不方便外人听到的事情呢,没想到戴明德直接喊来了一个劲舞团进屋,这下很多话彻底没法开口了。
杨顶天也是有些心不在焉了,他被喊过来也就是半推半就的,谁让现在朱静是他的直属上司呢,现在谈不了秘事他也乐得如此。
朱静:“戴老弟,老兄我真想跟你聊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呐”
戴明德举起饭碗:“来来来,吃吃吃!”
朱静:“刘上校,你们来之前没吃饭的么?”
刘廷赶紧放下饭碗,举起酒碗:“来来来,喝喝喝!”
又是一碗酒半斤直接闷了,杨顶天继续硬着头皮跟,反正今天过来就是喝酒的。
朱静都彻底无语了,联勤部这对组合到底是什么奇葩呐,一个酒囊,一个饭袋,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一场饭局下来,最后朱静硬生生没说几句,差点憋出内伤来了。
戴明德这个吃货,硬生生干了四碗饭,桌子上菜全都尝了一遍。
刘廷更狠,他干了三碗饭菜,还足足喝了六斤黄酒下肚。
杨顶天都趴下了,朱静更是每一次一小口的喝,也差点被灌醉了。
朱静心里一万匹羊驼崩腾而过,不是哥们,叫你来,你还真是来吃饭喝酒的呐?!
饭局结束之后,戴明德和刘廷两人酒足饭饱,跟没事儿人一样潇洒而去,朱静满腔悲愤,还得操心醉翻过去的杨顶天。
把人都送走之后,朱静叫来掌柜的结账。
“将军,哪能让您掏钱呐,这单我们酒楼请客,您能来就是我们的荣幸!”
朱静拍桌子怒道:“开饭店的还不收钱?信不信我明天调一个团来这吃,我看你还收不收?!”
掌柜的不知道哪惹了朱静,只能赶紧赔笑脸:“诶哟,是我说错话了。”
“将军见谅,一共一百八十八,诚惠!”
朱静满肚子火气,摸出钱包数也没数,直接拍下了一叠钞票:“都在这了,再安排一辆车把这位杨上校送回去。”
掌柜也不敢数钱直接全都收起来,省的又惹对方不高兴了:“是,将军!”
实际上这排场下来,光酒水都不止一百八十八了,还有满桌子上等好菜,还有歌舞表演,一场下来上千块都打不住,但掌柜的只敢报一个一百八十八。
还没等掌柜的安排人过来搀扶呢,另一头的杨顶天自己就站起来了,拍了拍衣袖让酒楼不用送,完全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自己离开了酒楼。
第251章你看我像二百五么?
翌日,刘廷没有继续休假了,老老实实回到部里面上班。
还没到办公室呢,就被戴明德喊了过去商量事情。
“刘廷,这几份报表计划都批了吧,顺带你也把我们部里自己的新办公楼计划给做出来。”
“这两天先忙这件事儿,其余的先缓一缓。”
戴明德见面之后就扔过来了几份部门办公楼建设计划资料,全都是需要联勤部审批之后,财务厅负责拨款的。
国防部结构调整之后,总参谋部、联勤部、海军部还有陆军部都会从保和殿搬出去了,往后就不在国防部挤一块办公了。
除了国防部之外,总理府还有元首府那边也都是陆续进行了机构调整,很多部门都脱离三大殿以及紫禁城,独立在外修建办公楼或者是直接征用王府或者大宅子自立门户去了。
一方面是紫禁城实在是挤不下越来越来臃肿的机构部门了,勉强可以挤下来,但却要对紫禁城进行大刀阔斧的改动,会严重破坏这座宫城的原有结构。
赵炎不想自己成为历史罪人,所以没有改动宫城的想法。
另一方面也是,航空力量已经走上了历史舞台了,共和国如果继续把所有中枢权力部门强行挤在一座紫禁城内,那将会是很危险的事情,容易被人一锅端了,所以分散还是很有必要的。
国防部这边首先就让直辖的四个部分出去了,军方不比文官,办公地点需要封闭、保密这些要求,所以都是重新选址在外城区便宜地块盖新楼。
内城区是不允许修建高楼大厦的,也没人敢修,但到了外城区那就随意多了。
原北京城墙以内的都是内城区,城墙以外的都是外城区,现在京师人口已经超过了一百五十万人了,内城区已经是拥挤不堪了。
大家都在外城区大兴土木去了,政府军方也是如此。
现在扔到刘廷手上的这几份文件就都是参谋总部、海陆军两部三处办公点的修建计划和预算表,哪怕戴明德说了直接批就可以了,但刘廷还是拿着仔细看起来了。
联勤部是全军的大管家,衣食住行全都要管,四部自立门户出去之后,国防部仅剩的最后一点小金库也被联勤部分走了。
小金库里面就包括了京师内外城三百多处房产还有一千多亩土地,四个部门修建新办公地点都需要来联勤部走流程拿批文才行。
“这不对呀,为什么三处办公点修建工程要一块打包进行招标?还有招标这种事儿应该是我们派人进行的,总参谋部插什么手?”
“预算金额也有些水分呐,我粗略一算,至少超标了百分之十以上,多出来的三十多万这是要用到哪去?”
刘廷似乎想到了什么,惊讶道:“部长,难道这是朱静次长”
没等刘廷把话说完,戴明德就点头了:“没错,轮到我们还人情了,昨天涮了朱静一把,今天他就找上门了。”
“他这是拿这三个项目去给别人好处呢,朱静背后也有不少长沙首义的元老成员,都是当初长沙新军的,后来退役之后就去地方上了。
并且现役的这些将军,谁都有一些故旧亲朋做买卖,只要别太离谱了,那就默认吧。”
刘廷担忧道:“这么做,不会对我们有风险吧?”
戴明德抬起头道:“你看我像二百五么?这事儿他们自己揽过去的,出了事儿与我何干?”
“他们想拿我们就给咯,给出去之后我们就别插手了,让他们自己折腾,只要我们自己保证不去伸手,其余的与我们无关。”
“放心吧,这事儿老朱他自己也心里有数的,军方自己待的大楼,他们不敢乱搞的。”
“我们联勤部的办公区走正常流程公开招标,预算也按照正常走就行了。”
听完之后,刘廷点了点头,带着文件离开了。
朱静也不是什么蠢货,初到京师,从地方调入中枢,拉拉关系送些好处笼络些人,这都是正常操作,不做才是不正常。
但朱静也没有太离谱,涉及军备的项目朱静不敢越雷池半步,这是禁区,这要是越过了谁都保不住他,赵炎第一个就要拿他当马谡给斩了。
三座办公楼项目,总预算二百四十万左右,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有水分,正常就应该是两百万就撑死了,钢筋混凝土大楼,地皮都还是自家不要钱的,哪来这么贵。
多出来的油水肯定就是军中将领们各自分润了,毕竟谁都是拖家带口还得维持场面的,军饷养不活,那就捞点油水呗,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往后也会一样咯。
军备就是红线,有关武器装备的采购肯定是没人敢伸手的,除非是红豆吃多了。
刘廷回到办公室之后,继续审核了两遍,发现方案里面的水分控制的很好,最多也就是百分之十几,朱静出面背后也肯定还有不少人跟着喝汤的,他也不敢当绊脚石,索性就批了,反正自己不拿就行了。
“局长,外面有人找你,是国家安全情报局的人!”
王小满敲响了办公室门,开口就说出了很不好的消息。
“啊?”
“我这刚签字,他们就找上门来了?有必要这么快么?”
刘廷都懵逼了,自己这才刚签完字呐,墨水都还没干,安情局的人就找过来了?难道是朱静给他们下的套么?不应该呀,这要是真查起来他第一个跑不掉呐?
刘廷人都麻了,显得有些慌乱,换谁谁都得慌,国家安全情报局就是当代东厂锦衣卫。
监察部只查民间和政府一些事儿,查不到特殊部门来,尤其是军队,税务部都不敢查军队的账本!
能够查军队烂事儿的,只能是安情局才有资格,毕竟人家直属元首府。
刘廷知道躲不过去了,硬着头皮出门,带着王小满一路走过去,连自己在美国喝醉酒嫖娼的事儿都回想起来了。
到了大门口之后,刘廷看到了两个穿着黑色便装的安情局特工中间夹着一个姑娘,走近了一瞧顿时瞪大了眼,满脸的惊讶和难以置信。
那姑娘正想开口呢,却被特工用严厉眼神制止。
“刘局长,请问您认识她么?”特工满脸严肃的问道。
刘廷不敢撒谎:“认识,她叫黄芸,是广州那边的人,刚毕业的高中女生,暑假旅行在火车上我们坐一个车厢认识的。”
刘廷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但也夹杂了一些好话,替黄芸说给特工听。
安情局特工听完之后顿时脸色复杂,着重问道:“也就是说,这位姑娘看上你了,然后一路追到了北京城,还买票进了紫禁城,待在太和殿门口举你的名牌找你?”
刘廷听完麻了:“啊?他在元首府门口举牌子?!”
特工点了点头,拿出了一面三尺三四四方方的牌子,上面就写着“谁认识刘廷?”
“元首都还以为这姑娘是来鸣冤的呢,让我们去查一下,结果查出来就是这破事儿?”
“刘局长你都三十多了,该不会还是光棍吧?”
刘廷脸色涨红,最终还是屈辱的承认了:“惭愧,惭愧!”
特工同情的拍了拍刘廷的肩膀:“没事儿,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难言之隐都明白,我认识一个老太医,专门治这个的,要不带你去认识一下。”
刘廷果断拒绝:“不必了,感谢你们的关心,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人就让我带走教育一下吧,别为难她了。”
两个特工一脸了解的神态,没有继续为难了,查清楚就行了,然后这俩人完全没有之前的严肃,直接当面蛐蛐刘廷,一边走一边说。
三十多岁的男人还没结婚,身边没有女人,这特么不是不行,那就肯定是喜欢走旱道的。
周围来来往往的吃瓜者也都是纷纷恍然,难怪刘局长总喜欢和戴部长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关起门一待就是个把钟头,吃饭都黏在一块,原来如此呐!
戴明德此刻坐在办公室里面,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声突然间就毁了,他是结了婚的,但这种事儿不是你结了婚既可以证明清白的。
刘廷一张脸挂不住了,班都赶不及上,赶紧带着黄芸离开紫禁城,去外面聊。
正好自己家离紫禁城不远,就直接领着黄芸回家了,他实在是怕了,这姑娘太虎了,敢一个人买票进紫禁城不说,还敢在元首府门口举着牌子找人。
一个不明身份的女人,在紫禁城重地举着牌子点名找一个技术装备局长,这也难怪吸引国家安全情报局的特工介入了。
上一篇:综漫,夜神月的成神方式大有问题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