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易长官
最后带着袁世凯一路鏖战嘎嘎乱杀,袁世凯负责嘎嘎,赵炎负责乱杀。
老袁最后混了不少的苦劳,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瘦下来了,战后袁世凯被晋升陆军少将,但赵炎依然还是看不上他的能力,将其从主力师的位置上调下来,转到武装考古队这边来干脏活儿。
袁世凯对此不敢有任何意见,老老实实听话来当考古队队长了,只要能够保住现役少将的牌子,别说挖坟了,就算是自己躺坟坑里面他也愿意。
更重要的还是袁世凯不从一线撤下来,他麾下的那些北洋将领就永无出头之日。
国防军决不允许内部存在一个什么北洋派系出来的,老袁手底下一票将领,诸如段祺瑞、冯国璋、徐树铮那些人能力还是有的,但就是被老袁牵连,始终就是升不上去。
袁世凯这一次从一线主力师长的位置上被调走了之后,他们的晋升前途就算是被打开了,至少可以投靠其他大佬了,不用继续挂死在老袁这棵树上了。
袁世凯本人也对自己的未来看明白了,他要是把手头这件脏活干好了,未来就能去国防部担任一个闲职而后捞一个中将牌子退役。
要是挖坟的活儿干不好,袁世凯就只能在少将的位置上黯然退役,袁家未来也没可能有太多的前途可言。
“这特么文史部的那些腐儒干得到底是什么烂活儿,一年多了连一个皇陵都还没有掀开,我还以为来了就能进去呢!”
袁世凯此刻拿到了国家考古队的进度报告,气得脑袋上都快长头发了!
一个劲儿的破口大骂那些徒有虚名的文物专家和历史学者,卵用都没有。
整个报告内容上全都是各种各样的禁忌和注意事项,这里不能破坏,那里不能挖掘,这里要保护,那里要修缮。
报告内容上还特地用加粗字体提醒,不能破坏性发掘,不然损坏了遗迹,考古队就是历史罪人!
袁世凯终于明白为啥一向都还算是宽容的赵炎,这一次为何会大怒,把文史部四百多个“国学大师”全都发配西北新疆去支教了。
赵炎对于听话办事的官员和将领都是很宽容的,只要是态度没问题,能力有限的情况下做错事了或者完不成任务,赵炎最多也就是斥责一下,不会严惩。
而这一次文史部的老学究们明显就是态度问题了,赵炎就是灭清除螨起家的,让文史部去清东陵考古,纯粹就是打着考古的幌子掘坟的。
结果呢,你们跑过来说什么要保护,要维缮,妥妥的彻底坐歪了屁股,站错了立场,上头让你来刨坟的,不是来让你修坟的!
现在袁世凯就拎得非常清楚:“加快速度,让所有未到位成员最快速度归队,通知工程部队,所有炸药三日之内筹备完毕。
实在不够的就用炮弹手榴弹充数,三天后打孔,第一期我就要炸开康麻子的墓穴!”
“还有参谋处,所有参谋都给我去联系潘家园的那些古董商,老子现场砸窑,当场拍卖!”
上头搞武装考古队的核心目的就是为了搞钱,满清的墓穴有个毛线的文化历史价值,唯一有的就是财富价值而已。
袁世凯脑子里面已经有了全套思路,当场掘坟,现场拍卖!
不止是北京潘家园琉璃厂那些个古董商,还有其他全国各地的古董商人、收藏家,全都接到了邀请,来北京现场观看直播掘墓。
收藏界的人,最怕的不是东西贵,而是东西假,只要是东西保真,多少钱他们都舍得花,乱世的黄金,盛世的古董。
盛世就在眼前了,古董价值也是见涨的,尤其是皇陵呐,这里面的东西现场给你挖出来,那还能有假货?而且满清鞑子的人不咋地,但陪着入土的东西可都是皇家御用物品,没有一件是便宜货色。
墓穴内的贵金属肯定是现场充公的,当然如果有人愿意溢价购买,卖掉也没问题,其余的古董文物也都是进行拍卖出售。
依照全国收藏家的体量来说,消化清东陵还是勉强可以做到的,哪怕卖不上价格,只要换成了真金白银,中枢也乐意,现在谁都管不了什么历史文化价值了,先搞钱还债再说。
当然了,中枢也只敢对清代皇家陵墓这么干,其他朝代的陵寝,就连赵炎也不敢公然发掘,毕竟这种事儿说出去还是有些缺德的。
第144章1908~1913政府战略规划
1908年7月17日,紫禁城御书房内。
赵炎此刻正看着一份报纸哭笑不得,报纸是京城一家叫做“北方日报”的报社发行的,头版头条就是有关于袁世凯挖清东陵的事情。
报道内容是多名国学大师联名投稿写出来的,主要就是抨击政府所谓的“武装考古”行动太不讲究了,曹操当年那也是悄摸摸的干,现在的共和政府直接就是明火执仗的干,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古往今来没有如此光明正大干这种脏活儿的官府,历朝历代连屠戮前朝皇室都得悄摸摸的干,而赵炎就是毫不讲究。
把满清皇族拉到菜市场直播杀头也就算了,现在还搞官方盗墓,现场挖坟当场拍卖,皇陵里面的陪葬品挖出来,土腥味都还新鲜呢,直接就上台拍卖了。
洋人都跑过来凑热闹,买走了不少皇家御用品,这让国内国的不少老学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这个袁世凯,干正事儿脑子不灵光,办这些歪门邪道的反而满肚花花肠子,这种法子都让他给想出来,还真是个人才!”
赵炎扔掉了报纸,继续开口道:“去告诉袁世凯,我不听什么伤风败德的言论,我只要钱!让他再接再厉干下去!”
“帝陵挖完了还有王爷陵,清东陵刨完了,还有清西陵!关内的挖干净了,还有关外的!”
“国内的刨空了,还有国外的!”
“挖坟化债是有利于国家和人民的,是必须要坚持的!”
“现在国家艰难,到处缺钱,财政背负了巨额债务,活人要还债,死人也不能在哪躺着光看戏,尤其是满清老爷的坟,有多少挖多少!”
“苦一苦死人,骂名我来担!”
元首府秘书处秘书们听着这一番话,一脸表情苦大仇深,这种命令该怎么润色传达下去呐?
元首府发出去的命令文件,总不能通篇都是挖坟掘墓、发死人财这些词汇吧?将来录入国史册里面,后人看了还不笑掉大牙?
赵炎也懒得管这些事儿了,他只要钱,其他的都无所谓,百年之后的名声,他毫不在乎,作为唯物主义者,他对唯心的世后虚名没多大感觉。
处理完了袁世凯挖坟这件事儿之后,赵炎吃了午饭,调戏了一番大磨盘白霞。
直到下午,秘书过来通知他参加中枢办公会的人员到齐了,只等赵炎到位就可以开会了。
赵炎叹了口气,又得准备打硬仗了。
中枢办公会是共和政府最高级别的行政会议,轻易不会开启,但只要开这个会,那就代表着要讨论决定国家前途命运的大事件了。
中枢办公会在此之前只开过一次,那就是远东战争爆发前的站前会议,军政两界重要成员全都参加会议了。
现在这一次中枢办公会规模更大,总理府最高执政委员会所有在京委员、总理府班子所有成员、各大中枢部长级官员,全都要来参加。
这一次会议讨论内容也很简单,那就是有关于接下来五年规划的具体部署和计划,关乎未来五年整个国家的工业、经济、金融、民生、教育、国防等各个核心领域的发展。
这些大事,赵炎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关起门做决定的,毕竟赵炎也不是全知全能的神明,也还是有很多事情他整不明白的。
之前赵炎就在武汉谋划过一次五年规划,到了北京之后,又搞出来了华中、华东、华南三大工业区规划。
可这些规划最后执行起来因为战争、财政、地方等各类原因,始终都是阻力极大,根本推行不下去。
唯一的成果就是湖北的华中工业区,凭借这两年湖北财税自给的优势,勉强发展起来了。
究其原因就是,中枢缺钱,地方上心里不平衡,中枢因为战争原因,始终拿不出太多钱来支持规划落地,地方上也没有太多诚意。
毕竟赋税都是大家一块上缴的,拿钱的时候中枢人人平等的没放过,凭啥花钱的时候,中枢就开始厚此薄彼了?
赵炎自己一个人拍脑袋决定的事情,其他人连通气都没收到,这谁能答应?
所以现在这一次的中枢办公会,赵炎就特地把高层全部人员以及各阶层势力代表都喊过来了,一块开会,一块商量该怎么办。
有了上一次的财政改革一系列会议,中枢的头头脑脑们也都适应了新的共和政治,对于酝酿已久的五年规划,大家都不反对了。
赵炎作为领袖的权利就是可以决定国家大势走向,但他们也可以加入其中,决定这个走向具体如何走。
说大白话就是,赵炎可以决定往哪个方向前进,但委员和部长总理们却可以商量到底是坐船去,还是走路去。
中枢部委成员们,早很多天就接到了消息和通气知会,关于此次中枢办公会的具体讨论内容大家都知道了。
提前很多天,这些部委成员就跟自己代表的利益团体还有地方上,都进行了沟通交流,首先把自己需要什么这件事给弄明白了,剩下的就是大会上唇枪舌剑的去争取了。
元首府大殿内,也就是太和殿大礼堂,以往明清两朝皇帝上早朝的地方,此刻乌泱泱的坐满了百来号人。
这些人全都是中枢四品以上的官员,能坐在这里的至少也是司员级别,军方除了国防委员王崇山上将参会以外,还有还陆军的七名新晋中将和海军的三位将领参加此次会议。
殿内所有大臣和将领都有自己的位置,分两个方阵以放置龙椅的龙台为中轴线分开,参会人员面前摆着桌子,桌上只有一个水杯,水杯还用绳子绑起来了,防止会议上有人吵不过急了眼就拿东西砸人。
赵炎赶到会场的时候,所有人都到齐了,中间空开了一条同道,直通台阶最上方最中央的龙椅。
赵炎踏入大殿内,脚踩在冰冷的金砖地板上,看着自己铭牌被秘书放到龙椅那边去了,顿时皱眉:“坐那么高,离那么远,开个鸟毛的会,声音都听不到,撤下来,我坐台阶上!”
这要是举行什么仪式或者是纯纯逞威风,赵炎并不介意坐在龙椅上面,毕竟除了他没人敢坐那个位置。
可今天开会要讨论的全都是干货,每一件事儿都是纯纯的利益,坐那么高,那他这个元首就成了象征性的摆设了,总不能拿个铁喇叭吼吧?
会场工作人员赶紧按照命令把赵炎的位置挪到了台阶上来,离其他人更近一些了。
这让坐在最前面的几个委员还有总理府的张鸣琪都有些不自在了,本来他们想着让元首高高在上就行了,具体的“小事”他们自己商量就成,没想到赵炎一眼就看穿了,贴这么近,摆明的就是要插手了。
赵炎也是用目光扫视全场,意思很明确,一群小样!还想把老子高高架起当纸糊元首?
闲话少叙,人到齐之后了,赵炎就宣布会议开始了,第一项议程是明确政府、军队、法律等等这些体制制度和章程。
因为国家不管任何层面的发展,最后都得依托行政体系去实施,政治稳定才是一切发展的最根本基础,政治上的事情没搞定,其余的事情都得先搁一边凉快。
共和政府之前的配套制度还有体系都是入京之后这两年慢慢摸索的,虽然成型了,但还有些小缺陷,并且配套的体系和制度都还是约定俗成的,没有形成正式的法定制度。
首先拿上台讨论的就是元首府最高执政委员会制度,这个制度和机构大家都没有意见了,这是整个共和国最高决策机构,总理府都得排下面,因为总理府只是执行决策的机构,只是行政首脑而已。
之前最高执政委员会下设十名委员,除了国防委员和政务委员是任命制的之外,其余八名委员都是选举制。
现在上会讨论之后,所有人的一直要求就是扩大最高执政委员会规模,十个人太少了,并且其中两个都还是国防部长和政府总理给占了,剩下八个还有一个是吴子复的位置。
所有人都不乐意了,赵炎就必须做出妥协,赵炎给出的方案很简单,那就是增设二十九个地方委员,目前共和国下辖二十九个省级行政单位(含朝鲜、外蒙、台湾),每个地方都安排一个。
原有的吴子复取消南方委员身份,中枢委员变成九人编制,军政各一个,士农工商四大阶层各一个,剩下三个中枢委员就是机动变换,士农工商哪个阶层更给力,这三个名额就是那个阶层的。
选举制中枢委员由各阶层共和国公民进行投票选举,相当于人大代表一样,但没有那么多,并且也不是举手机器,而是实打实参与决策的大佬。
地方委员二十九人,全都由地方省级行政单位,自行推荐而来,只要你能够代表地方利益,能够从万军从中杀出来,那你就有资格在最高执政委员会坐一把交椅。
赵炎搞的是缩水版“人大”制度,他想要听到的是各阶层还有地方上的真实声音和诉求,而不是养着你光举个手而已。
这年头不是信息化时代,赵炎也没有精力和功夫去搞什么无厘头的微服私访,他能够获取信息的主要渠道就是身边这些人,所以光靠官员反馈信息,赵炎不敢全信,还得有地方上的代表和各阶层代表待在身边反馈。
至于说选上来的人能力够不够,会不会说真话,那就是看背后选民的发挥,反正发出声音的渠道给你了,你要是不当回事儿,自己乱搞,赵炎也没办法!
赵炎能够做到的就是保证这个委员的确是这个阶级的既可以了,比如说农业委员就必须是种地的农民,商业委员必须是经商的商人,工业委员必须是干活的工人!
让这些人进入中枢,不是指望他们的脑子里面有什么政治智慧,能够想出什么奇谋,而是为了听他们讲几句实话。
统治者最害怕的弱点不是蠢,也不是独裁残暴,而是最怕被糊弄了,最典型的就是晋惠帝的那句“何不食肉糜?”
哪怕就是后世,都信息化时代了,高高在上的那些人也依然还是经常蹦出来“何不食肉糜”的言论,比如说什么“人均五十万存款”、“强制社保但却不强制双休”、“把空闲的房子租出去”等等言论。
赵炎不指望这些来自底层的泥腿子委员有什么超常发挥,只希望关键时刻这些委员能够说一句“我们那农民吃不饱饭了”“我们工人现在零零七加班熬不下去了”“我们商人出现大规模破产了”。
你稍微多提醒一句,赵炎就会知道哪个阶层有问题了,哪些事不能在干了,不然会出大乱子。
这也不是赵炎拍脑袋决定的,而是有过教训的,之前赵炎远征伊尔库茨克,病重回京的时候,路上看到了那些冒着寒冬支持前线的民夫伏尸累累一路倒毙。
后方的民夫每天成千上万的累死冻死了,赵炎一点都不知道,他甚至都还以为情况还好,战争还能继续打呢。
幸亏回京途中一路看到了不少官方文件上根本不报告的事情,不然赵炎还会赌一把!
现在赵炎就学聪明了,多整几个代表放在身边,时不时听一听,每五年换一换,时刻保持自己不被糊弄。
当然除了汇报信息之外,这些委员还能够参与决策,你让他们忤逆赵炎的意志他们肯定没胆子,但提一提意见还是可以的。
现在加入地方委员之后,各阶层代表与地方代表混杂,谁都代表了一群人的利益,互相监督甚至是斗争之下,只要别让他们形成统一声音,赵炎就能够通过这个委员会获取国家最真实一面的信息。
别的不说,至少国家哪里发生灾荒或者自然灾害了,赵炎总能够第一时间知道。
别怀疑,这年头,地方上哪怕就是大地震大灾荒了,领袖恐怕都得第二年才能知道消息,千万别怀疑官僚系统报喜不报忧的本事。
第145章政体、司法与党派
会议讨论完了最高执政委员会的事情之后,时间到了晚饭点,但谁都没有去吃饭的心思,这么多大佬齐聚一堂,经不起太多的耽误时间。
所以晚饭干脆就在大殿内解决,十五分钟吃饭时间,吃完赶紧继续开会,需要讨论的内容太多了。
紫禁城战后的伙食改善了不少,从之前的顿顿水煮大白菜加冬瓜汤,变成了现在的三素两荤。
御膳房那群厨子的手艺还是不错的,普通的食材也能做出不普通的味道,在不增加成本的前提下,用厨艺提高质量。
赵炎对于中枢紫禁城拨款卡得非常紧张,今天也就是开大会,所以才额外加了一道荤菜炸豆腐。
吃完饭之后,大家伙继续开会,元首府都拿到会上讨论了,总理府自然也逃不掉,总理府下设十九个部门,赵炎率先开刀问斩,把文史部这个恶心玩意儿给砍掉了。
文史部重新变成了文化文部,被重新整顿一便,赵炎强烈要求把那些光吃俸禄不干实事只知道骂人的老学究全都送去边疆区支教!新的文化部所有成员都要轮换支教一遍,经过考验之后才能继续上岗。
一开始的文史部,名字就弄错了,文史部的官员绝大多数都是老学究和腐儒,全都盯住了史忘了文,一半人以为自己是御史,另一半人以为自己是史官,整天要么就是捕风捉影的胡咧咧,要么就是那个小本本到处记黑料。
完全忘了文史部捍卫中华文化,教化四方的本职,实在是惹人嫌。
除了文史部改组之外,还有总理府机构改革,新的总理府机构被加了几个位置也放手了两三个部门,总理府部级单位增加到了二十一个。
另外国防部、司法部、监察部等部门被拆分出来了,往后总理府不在对这些部门具备直辖权利。
国防部拆分是早有预料的事情,国防部部长都是中枢委员了,哪里还能继续屈居与总理府之下待着。
被拆分出来的国防部直接受元首府最高执政委员会直辖,也只听从最高执政委员会的命令。
司法部拆分出来之后也是直接受元首府直辖了,还有监察部也是如此,赵炎可没法容忍总理府掌握一国律法还有全国监察反腐的权利,还是拆分独立出来比较好。
新拆分出来的司法部刚刚诞生,还没来得及下文件呢,立马就是一大堆任务砸到了脑袋上面。
司法部需要整理创建出一套符合共和国国情的宪法体系,还有配套的刑法和民法都得搞出来,赵炎亲自指示,核心要素就是贴近中国人的需求,可以借鉴采纳西方法律体系,但主体核心必须是东方律法基因。
西方人的法律就是权贵的玩具而已,核心思路是维护上层阶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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