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波斯当女皇 第159章

作者:Shah

  “其二,旬月前陆续集结,许久方才集齐各部诸侯,开赴战场,说明其军纪懈弛。”

  “其三,各部诸侯各有利益,难以一致抗敌,且其兵甲战马均劣于突厥人。”

  “如上所述,此战胜负已分。”

  秦人儒生缓缓总结道。

  “说的很好!”妮萨·莎欣尼安狐魅一笑,俏手在儒生身上变得不老实,“今晚来我的房间,深入研习兵法策略。”

  “啊,是,是,是。”儒生因紧张变得脸红局促。

  当然,好色的魅魔不仅仅满足于一名俊秀少年的侍奉,数名强壮而健猛的少男同样被“翻了牌子”,以解女萨达尔长官路途行军的寂寞空虚。

  于是当晚。

  居所中就传来阵阵魅惑的莺声燕语,妮萨·莎欣尼安在无尽的愉悦中去了一次又一次,在坚硬的芦席垫留下味道浓郁的片片斑斑。

  欧洲基督教国家的生产力水平,尚处于相对低下的阶段,很多舒适的寝具用品这边都没有,不如在富裕的萨曼帝国那般舒适坦然。

  但对于饥渴的魅魔而言,这些根本算不上阻止愉悦承欢的障碍。

  ……

  与此同时,凡尔登城外的战场。

  各种颜色的徽章、旗帜,齐聚于广袤的原野上,兵卒林立,巨大的十字架巍然屹立。

  这是基督教世界前所未有的庞大联军,为了抗击图兰入侵,教会集齐了来自教宗国、法兰西王国、英格兰王国、阿尔勒王国、勃艮第伯国、热那亚共和国、威尼斯共和国、托斯卡纳、萨伏伊、那不勒斯……所有基督教国家的贵族和骑士。

  3000余神圣罗马帝国的诸侯残军,也纷纷加入其中;1000余突出重围的匈牙利残余骑士,也果断加入该支大军。

  北欧尚未完全基督化的那些维京人国家,也响应号召,派出5000部队前来支援。

  只有伊比利亚诸基督教国家,正忙于进行“收复失地运动”,遂只派出600余人的小规模部队,象征性参战。

  各种武装相加,十字军的兵力达到10万余人,其规模堪比六百年前的沙隆会战,然彼此间派系林立,互不统属,争吵不休,直到战斗迫近近,也未能推选出最高的军事统帅。

  教皇若望十九世,虽然是最高精神领袖,可是他手里并没有几个师,而且也不懂行军布阵、指挥作战之法,难以撑起大局。

  这些制约因素,无疑大大削弱了十字军的综合作战能力。

第366章 十字军一败涂地

  公元1027年,7月。

  凡尔登原野,阴云笼罩。

  淅淅沥沥的小雨突然降下,微风裹挟着大西洋的水汽阵阵吹来,这种气候在西方基督教国家也是颇为常见的。

  雨虽不大,但密集的雨水,很快就让缺乏维护的道路泥泞不堪。十字军的运粮车队在泥泞路上艰难前行,车轮时不时就陷入薄泥中,几十名征召农兵艰难地推动前进。

  忽闻得尖锐之声,继而箭矢冲出旁侧飞至。

  十字军押送队大惊,仓促架起武器、结阵防御,然寡少的兵力独木难支,缺乏训练、且装备简陋的农兵也很难能起到多少抵抗作用,于是在霎时之间,这支送粮小队便全军覆没。

  “呼——!”

  一匹匹剽悍的战马铁蹄急促,马背上驮着身披草原皮甲、头戴狐耳毡帽的图兰轻骑兵,各个手持弯刀,嘴里叼着马鞭,机警地四周观望。

  为首的玉兹巴什(百户长)做了个手势,示意兵卒们抢夺粮食物资。众人闻令即刻利索地打包装捆,在援军赶到之前驾驭快马,火速转移,消失在濛濛的小雨中。

  ……

  由于语言不通、互有隔阂、加之军令不通,十字军各部协同较差、难以调动,挪个窝就得花费几个星期,难以应付来去如风的图兰劫掠队。

  一个星期过去,图兰主力还不见踪影,十字军内部就已经出现了“粮荒”。

  而察格利特勤意识到此计可行,又继续加派高机动性的掠夺者,对十字军各间隙、薄弱处进行骚扰、突袭、破坏,削弱十字军的后勤补给能力。

  这套计策也起到效果。

  为了解决给养问题,原本合而聚拢的十字军各部,纷纷进行分散部署:

  法兰西十字军的几个诸侯,纷纷将部队调回附近的城堡中,获取供给;

  勃更第十字军见供给受困,将部队搬往距离主战场更远的地方,获取粮草;

  北欧十字军索性发扬残余的“维京传统”,大肆劫掠附近不设防的庄园农舍,以至于和当地领主武装起了冲突;

  伊比利亚十字军脱离战场,准备打道回府……

  十字军兵力依旧庞大,但各部间的部署已经非常分散,距离颇远,通信不畅,突遇战事时根本难以相互支援。加之后勤保障体系较为落后,各种流行病疫也开始在十字军中传播,大大削弱其战斗力。

  ……

  察格利特勤,等的就是这种时机。

  历经前期侦察、突袭、掠夺,图兰军队已经摸清战场的进退路线,以及十字军的各部部署,养精蓄锐,麾下兵马愈发强壮,兵卒们战意高昂、斗志昂扬。

  大手一挥,下令进击。

  公元1027年,7月29日。

  “阿拉什!阿拉什!”

  伴随着蔓延原野的战吼,图兰主力出现在凡尔登附近的平原上,旌旗蔽日,战甲闪烁,绑扎着棕色旗缨的长枪胜过黑林山的密林,巨大的战争军械缓慢而坚定地移动着。

  趁着十字军尚未反应过来。

  图兰的轻骑兵部队率先迂回穿插,切断十字军各部的结合部,阻隔其相互间的联系。庞大的“哈沙儿”奴隶炮灰队旋即压上,以数量来消耗对手。甲骑铁马与战争军械,随后压上。

  十字军各营各城陷入重围,各自为战,互难配合。

  ……

  “上帝啊!是那群东方的鞑靼异教徒!”

  望见图兰大军的逼近,营垒瞭望塔上的十字军士兵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强敌来临,本部却没有能担大任的最高军事统帅,如何御敌?关键时刻,还是拥有着对信仰无比虔诚的教皇——若望十九世,撑起了大旗。

  “铿——!”

  巨大的十字架高高竖立,在群龙无首的诸侯各军中,这是唯一能够让所有人心怀虔诚的神圣之物,能够让相互内讧的基督徒们暂时放下矛盾,一致抗敌。

  “耶稣的子民们!”

  若望十九世站在高台上,向着十字军将士们,大声疾呼:“邪恶的敌人就在面前!你们是信仰与文明的最后防线!为荣誉而战吧!我主基督庇护着你们!”

  没有统一的军事统帅,他就是维系联系的最高精神领袖。在他的大声疾呼下,拼死突破包围、集结起来的部分十字军部队,燃起了抵抗下去的斗志,纷纷高喊着“上帝保佑!”的口号,投入战斗。

  马蹄轰隆,杀声震天,呐喊哀嚎声交融一片,间或夹杂着战斗牧师和宣教团们的圣吟祈祷。

  漫天的箭雨宛如蝗虫,几乎将本就灰暗的天空遮蔽,燃烧的火球在空中划出道道曳尾,滚滚的浓烟弥漫,被集中的营帐熊熊燃烧起来。

  激战随即拉开序幕。

  铁兵撞击声,怒吼哀嚎声,战马嘶鸣声,血肉横飞声,混杂着张弓引弦、利箭飞出的呼啸声,投石军械抛射重物的沉闷声……各种声音,汇成激昂的战斗曲。

  然战斗已成定局,再怎么顽抗,也是无济于事的。

  “轰——!”

  一枚燃烧的火弹划破天空,猛地砸向教皇若望十九世,伴随着猛烈的爆炸燃烧声,教皇和他的战场圣吟团所站的位置,转瞬间化为熊熊火海。

  只剩下巨大而萧瑟的十字架,在热浪滚滚中凄惨地时隐时现。

  ……

  双方在组织、军备、战术上的差距太大,十字军尽管略占兵力上的优势,却根本难以战胜攻势悍猛的图兰军队。

  “阿拉什!阿拉什!”

  “真主至大!”

  图兰大军裹挟着胜利的狂潮,收紧了包围圈的绞索,骑射撒放着漫天的“死亡之雨”,甲骑列阵进行着重甲冲击,战争军械、火器、“哈沙儿”队节节配合。

  十字军部队死伤惨重,一个营接着一个营地崩溃。

  这时,又有十字军士兵惊恐地大喊:“上帝啊!我们的十字架倒了!”

  军心动摇的十字军兵卒,再也没有战斗下去的勇气,“骑士精神”被抛之于脑后,众贵族、领主、兵卒自相践踏,争相着逃离战场。

  “丑恶的东西,滚回你们肮脏的巢穴!”

  溃乱的兵流中,一个胡须茂密的身影,正挥舞着他那把饱经沧桑的战剑,拼命抵御着不断涌上的图兰大军。

  “喀嚓——!”一声脆响,战剑裹挟着余威,斩断一名图兰轻骑兵的马腿,令那名骑手踉跄而狼狈的摔在地上,中年的十字军战士挥剑挺上,霎时就将那个草原人的头颅斩下。

  然还没等杀敌的喜悦涌上他的面庞。

  “嗖——!”

  飞驰而来的一支破甲重箭,瞬间就击穿了他的锁甲背心,锋利的箭头贯穿躯体,携带着巨大的冲力,直接将他钉在背后那根斜歪的残旗旗杆上。

  “查理……”

  中年十字军战士呼唤着家人的名字,望着已经溃不成军的己方部队,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第367章 东方的“约翰王”

  天空灰暗,淅淅沥沥的下雨还在下着,将凡尔登战场冲刷成一片殷红血海。

  这是场惨烈的战斗,在基督徒们的诗歌吟传中,自上帝创世以来,没有哪一天,会有如此之多的耶稣信徒殒命疆场。

  人尸马尸,狼藉遍地,残旗裂甲,铺满原野。

  被图兰兵斩下的战败者首级,堆砌成人头金字塔,远远看去,连连座座,片片重峦,散布着恐惧和死亡的威慑之力。

  ……

  公元1027年5月末~6月初的波希米亚平野会战,1027年7月~8月初的凡尔登会战,这两场关乎欧陆命运走向的大战,图兰军队皆大获全胜。

  击毙教皇,缴获“真十字架”,击杀大量的国王、亲王、公爵、侯爵、伯爵、贵族、骑士,粉碎基督教世界成规模的生力军,裹挟着胜利的威势,狂飙突进,长驱直入。

  法兰西、勃艮第、阿尔勒、萨伏伊、阿基坦、布列塔尼亚、诺曼底、低地……昔日基督教王国、公国、伯国、自治领、城邦们,相继被图兰军队所征服。

  棕色的九枝圣树旗,在欧陆突进飘扬,草原战马的铁蹄,践踏了莱茵河西侧的富饶低地,席卷了法兰西王国的森林原野,甚至越过比利牛斯山脉,洗劫了伊比利亚的基督教小国家。

  小股残余的十字军,大概3000~4000人,一路节节败退,最后退守佛兰德斯伯国的一处滨海城堡,最终城破战败,大部分被歼,连同城中的民众也被杀戮殆尽,仅少数残军抢登上舟船,逃往对岸的不列颠群岛。

  “逃命去吧!杂种们!哈哈!”

  “呸!懦夫!弱者!我们将占有你们的土地,霸占你们的妻女,哈哈!”

  岸边,图兰士兵将十字军的脑袋钉在长矛上,对着渐行渐远的逃亡船只嘲讽辱骂道。

  战至此时,基督教世界的旧秩序,被彻底颠覆推翻,一个以军事与战争铸就的东方异教帝国,在欧陆之上崛起。

  欧洲贵族们的领地,变成图兰可汗叶护们的“兀鲁格”。

  欧洲领主们的庄园,变成图兰军事奴隶主们的牧场。

  欧洲骑士们的城堡,变成图兰亲卫们的驻军要塞。

  欧洲的农民、隶农、农奴们,变成图兰汗国统治下的奴隶。

  ……

  而就在图兰汗国大肆西进之时,东罗马帝国也加快扩张的脚步。

  凡尔登会战后,趁着罗马教廷覆灭崩溃的时机,东罗马军队高歌踏入亚平宁半岛,占领拉文纳、米兰、罗马、威尼斯等昔日西罗马帝国的重要城市。

  东罗马海军舰队继续西向,占领撒丁岛和科西嘉岛,甚至在阿尔勒-勃艮第王国的沿海城市登陆,赶在图兰大军之前,火速占据这些富饶的海港。

  东罗马势力继续西扩,但是接下来就同图兰发生了摩擦。

  在伊比利亚半岛方向,当东罗马海军抵达时,和越过山口南下的图兰骑兵爆发过零星的小冲突。

  而在亚平宁半岛方向,数批图兰掠夺者越过阿尔卑斯垭口南下,洗劫北意大利富饶的波河谷地。

  甚至在多瑙河沿岸,图兰军队屡屡渡河越境,掠夺东罗马帝国控制下的城镇村庄。

  面对图兰军队的咄咄逼近,东罗马帝国的摄政女王佐伊相当愤怒,破口大骂:“这群肮脏野蛮的‘斯基泰人’,果然是不可信的!”

  遂下令在北方边疆军区部署重兵,严防图兰军队南下。

  而这些事情,通过散布在亚欧大陆各处的消息收集网络,加上密使妮萨·莎欣尼安的统筹,最后全部都汇总到莎赫扎妮那里。

  ……

  萨曼帝国,贾罕沙赫尔。

  “沙赫沙,伊比利亚诸‘泰法’遣使而来,请求臣服于您的权威之下。”法尔赞娜汇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