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hah
“手起刀落，那恶魔便身首异处。”
……
在女王的鼓舞激励下，萨曼战士仿佛疲倦被一扫而光，各个体内再次充盈了力量。众人高呼着战争口号，猛烈地撞击着城门。
终于，伴随着一声巨响，厚重的城门，被击破凿开，抵挡在门后的伽色尼兵卒们，被强力冲击得七零八落。
“前进！”莎赫扎妮高声一吼，身先士卒冲了进去。
“说！”一名莎赫尔女兵揪住一个敌人，“你们的头目拉贾娜在哪？！”
“她……她刚刚逃回了城堡府邸……”伽色尼兵支支吾吾地指了个方向。
莎赫扎妮见状，随即俏手向女卫兵小队一挥：“随我前去！”
冲进府邸的房间。
莎赫扎妮“轰”地一下踹开房门，看见面前站着一个女将：披挂伽色尼古拉姆军官甲胄，头盔上插着华丽的孔雀翎。
“你，就是拉贾娜？”莎赫扎妮战锤一指，美眸凌厉。
心想对方既然是高阶女将，势必会有一场恶战，她也做好了激战的准备。
可谁知。
“勇武盖世的女王陛下！请饶恕我这卑微的性命！”眼前的这个女人，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第124章 拉贾娜的诡计
“拉贾娜，你的抵抗不是挺坚决吗，怎么现在还未交战，就缴械投降呢？”莎赫扎妮仍然保持着预备战斗的姿势，沉声问道。
她暂时搞不清，眼前的这个敌军女将，究竟在玩什么名堂，所以保持必要的警惕，以防突然的阴谋诡计，乃是明智之举。
“启禀伟大的女王陛下，奴婢不是拉贾娜将军！”面前的女人，跪着哭泣道，宽大的铠甲下摆耷拉着。
“哦？那你是谁？”莎赫扎妮的脸色依旧阴沉。
“启禀高贵的女王陛下，奴婢是府中的一个女奴。之前，拉贾娜将军喝令奴婢，要我换上她的盔甲，她换上我的衣裙，令我装扮成她的样貌，我……我不敢不从。”面前女人跪倒在地，抖如筛糠。
“此话当真？”
“当真！千真万确！”
“嗯……原来是这样。”莎赫扎妮点了点头，围着那个女人，警戒地打量一阵。
身后的莎赫尔女卫兵们，也都架着武器，摆出战斗姿势，以确保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突然间。
莎赫扎妮停下脚步，战锤一指，美眸怒瞪：“你在撒谎！你以为这种卑劣的伎俩，能骗得过智勇兼备的伊朗勇士吗？！”
她的声音陡然提升，如同雌狮咆哮般洪亮，仿佛要将这房屋的穹顶掀开。
“啊！万能的陛下明鉴啊，奴婢怎敢隐瞒实情？陛下要以公正和仁慈之心明鉴啊！”
哗啦啦啦啦——
女子吓得语无伦次，爬到女王的披甲战靴前，拼命叩首吻地，温热的液体顺着甲裙裤裆滋射而出，房间内顿时弥漫着尿骚味。
“真丢我们女人的脸。”几名萨曼女兵看此狼狈的情景，不由自主地嘟囔道。
“够了，把她铠甲扒了，带下去！”莎赫扎妮不耐烦地朝左右兵士挥了挥手。
两名纳撒克持宪兵即刻上前，利索地将厚重的铠甲戎装扒掉，仅给那女人留下条遮羞的三角亵裤，一副纤细的、未经战争历练的身体，呈现在莎赫扎妮面前。
“看来，她的确不是拉贾娜。”莎赫扎妮最终下了定论。
第一，真正的拉贾娜不会如此瘦弱，撑不起来这具伟岸的铠甲；第二，真正的拉贾娜也不会如此胆怯怕死。
如此看来，真正的拉贾娜，早已使出了个偷梁换柱、丢卒保帅之计，化装逃跑了。破城之时，不是过有十分短暂的混乱时刻吗？这个伽色尼女将，或许就趁此间隙逃之夭夭的。
让手下兵士们退守内城顽抗，实则暗中使出计俩，为自己的逃跑争取时间，好一个金蝉脱壳的计策。
纳撒克持拿起毯子，把女奴全身紧紧裹住，再把她背起来，扛着送往部队后方的女俘营。
萨曼士兵又在房间内搜查一圈，发现拉贾娜逃得很仓促，大部分首饰、衣物和生活用品都没来得及带走。
一个萨曼女兵还在壁龛的暗门夹层中，搜出不少私密物件，包括春宫绘本、自娱自乐的物件、以及追求者们写给她的情诗。
其中一封，是伽色尼君主马哈茂德写给她的，信中大篇幅两人之间的风流韵事，尺度之大甚至超出莎赫扎妮的想象。另外几封，则是伽色尼宫廷诗人、朝臣们写给她的。
莎赫扎妮不禁玩味地戏谑：“看来，这女人在伽色尼宫廷之中，还是个‘角色’。”
“沙阿陛下，要派兵追捕吗？”一名纳撒克持宪兵军官问道。
“嗯。”莎赫扎妮想了一下，吩咐道，“你们出动六队人马，三队在城中搜寻，三队在城外搜寻。”
“是，女王陛下！”执法军官领命离开了。
但莎赫扎妮清楚，这个狡猾的敌军女将早已跑远，派兵追击恐怕也于事无补。以后再同伽色尼军交战，有的是正面交锋的机会。
当下最重要的事务，还是巩固对哈因城的控制。
……
萨曼军队控制哈因城后，按照部队编制分别接管设施。愿意拥护萨曼政权的官员教士们，照常供职，部分经验丰富的随军官吏，奉命留下，协助巩固统治。
令莎赫扎妮意外的是，她的霍拉米派已经在城中颇有影响。
粗略核算，就至少有十几座霍拉米派的宣教场，大批民众聚集在此，听取霍拉米派教士的布道。甚至不少颇有影响的神职人员，也皈依了霍拉米派思想。
通过动员体制，新政权快速征集起大批人力物力，除却巩固占领外，还向萨曼军队提供必要的粮草和军械供应。
虽然在哈因城只做短暂休整，但是不安的思绪，一直萦绕在莎赫扎妮心头。
毕竟，赫拉特已经被占，马哈茂德估计正继续向呼罗珊腹地进发。即便霍尔希德、纳西妲两人合并，面对马哈茂德的大军恐怕也得经历苦战。
正思考时，一名纳撒克持信使，携带加密文书，匆匆跑进了哈因城府衙。
“沙阿陛下，霍尔希德将军送来的紧急战报。”信使将撒马尔罕纸文书呈上。
莎赫扎妮赶忙接过一看。
最糟的结果还是来了——霍尔希德、纳西妲两人，在一个叫哈贾查兰的地方，被马哈茂德击败，损兵折将。
战斗的概况，也被霍尔希德写得清清楚楚：
她们原本按部就班、排兵布阵、列阵交兵，不曾想战至关键时刻，马哈茂德部署在侧翼山丘后的部队中，突然驰来大批象兵部队。
她俩遭遇这种突然打击，又缺乏对付象兵的经验和物资，一时措手不及，遂致本阵行列大乱，众多兵卒被战象冲撞践踏身亡。
但不幸中的万幸是，她俩也是富有经验的将领，所以立即收拢兵马、且战且退，最终保留住了部分有生力量，不至于惨痛溃败。
当下，她们正率残部向贾姆方向撤退。由于伽色尼军队围追堵截，她们所面临的形势已经十分严峻，迫切期待能及时向女王陛下靠拢汇合。
……
情形的危机，迫使莎赫扎妮必须尽快做出抉择。
“不能坐视她们的失败而不管！如今哈因城已被夺取，后顾之忧已被除掉，应该立刻率兵启程，增援她们！”莎赫扎妮暗忖道。
遂下令，大部队即刻整装启程，向东北方向的贾姆开进。
第125章 马哈茂德的庆功宴
哈贾查兰战场，残骑裂甲遍布疆野，鲜血浸染着棕黄色的大地。
耀武扬威的伽色尼军阵，从遍地的尸首上踏过，庞大的战象部队驮载着象兵，在遍地狼藉的沙场上践踏出一个个深坑。
马哈茂德·伽色尼，骑着高头大马，稳坐军中，威武华丽的古拉姆禁军围拢着他。
“臣等向您致敬，伟大的苏丹陛下，恭贺陛下取得战役的胜利。”骑马经行之处，伽色尼军官和权贵们，纷纷叩首拜服，并送上口头上的致敬。
“英勇的伽色尼将士们！”
马哈茂德回望军众：“我们战胜了萨曼人。但是！这只是场微不足道的小胜利！萨曼波斯人还统治着众多富饶的城市，她们的女王手中还有大量兵士！所以，我们接下来还要继续征伐，将呼罗珊和河中，重新纳入我们伟大帝国的统治下！”
“苏丹陛下洪福齐天！”
“苏丹陛下战无不胜！”
伽色尼军阵，爆发出阵阵欢呼喝彩。
马哈茂德点了点头，看向左侧的部队：“戴拉曼人，哈拉吉突厥人。你们在这场战役中，冲锋在前，无所畏惧，立下了赫赫功劳，朕要重重奖赏你们！”
遂奖赏戴拉曼人和哈拉吉人士兵，每人价值1000迪尔汗的战利品。其军官统领们，更是获得珍贵宝物，以及象征荣誉的华丽长袍。
马哈茂德脸色一沉，又看向右侧的部队：“阿拉伯人、印度人。你们在战役中表现平平，险些被萨曼军队凿穿阵线！……”
接下来，当然是一番问责。
这是伽色尼军队的特色，马哈茂德惯于打造多民族的部队。
在战时，每个民族会为了自己的族群荣誉而奋勇冲杀；在平时，每个民族也会相互监视掣肘，从而加强君王的威势。
正如波斯学者们所总结的那样：单一民族的军队应该避免，因为那只会导致阴谋和叛乱。
当然，多民族的军队，也并不意味着阴谋和叛乱的远去。恰恰相反，这种结构的军队，非常考验统治集团的统御能力，如果遇到的是个弱君、弱中央，那么只会分裂、解体得更快。
莎赫扎妮的军队当然也是多民族的，但她的治军理念和马哈茂德并不相同。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这里先不赘述。
战斗结束后。
马哈茂德为了奖赏浴血奋战的官兵们，同时为了展现自己的慷慨，特令大摆宴席，庆祝胜利。
大军扎营之时，马哈茂德特将刚刚被训斥的几支部队调到稍远处，而将刚刚受褒奖的部队调到自己左右。这是他独特的“扎营哲学”，每到停驻建营之时，莫不如此。
在本次战役中，还有不少萨曼女兵被俘，马哈茂德也将这些俘虏赏赐给功臣们。此刻，被俘萨曼女兵们被剥去重甲军服和战靴，她们各个仅剩条三角裤，光溜溜地赤脚站在营地间的空地上，供得胜的伽色尼人挑选。
被俘的萨曼女兵们也都深知自己的命运，所以各个索性麻木无语，任凭对方如何鞭打、挑弄、羞辱，都不吭一声，更不哭喊求饶。
“你们这群该诅咒的！落在你们手里，我们无话可说，要杀要奸任选，我们沙阿的正义之师，终将会踏碎你们的头颅！”
这就是这些萨曼女俘虏的内心写照。
当然，不要以为只有被俘女兵会面临这凄惨的命运，被俘的男兵们处境恐怕会更难以启齿。毕竟，中亚中东的古代军队，是长期默许鸡奸俘虏这种行为的。
总之，伽色尼得胜者们挑好了“战利品”，心满意足地回到各自的大营。
而与此同时，马哈茂德也在他那最大的军帐前，举行了隆重的庆功宴会。华丽的波斯地毯摆设上场，各种珍馐美酒依次呈上。
伽色尼将领权贵们，即便是穆斯林，却也和其他波斯文化圈的达官显贵们一样，醉心于醇美的发酵果汁。
乐师奏乐，小丑和舞女们依次上场表演，御用的宫廷诗人，即兴吟诵起歌颂君王的抒情律诗。
杯盏交错，气氛逐渐达到了最高潮。
这时，一名侍从来到马哈茂德身边，低声说：“伟大的苏丹，驻守哈因城的拉贾娜将军回来了，现正在您的偏帐里。”
“哦，知道了。”马哈茂德冷峻地应了一声，随即向在场的显贵们说，有事要离开片刻。
说罢，迈着微微摇晃的步伐，走向自己的偏帐。
掀开边缀金丝的帐帘，满身风尘的拉贾娜，连忙跪伏于地，满脸的惶恐不安，态度极为卑谦。
“你还有脸回来……”马哈茂德呼出浓浓的酒气，“库希斯坦省的失守，你难辞其咎！”
拉贾娜连忙爬上前几步，语气中带着妩媚：“我最伟大的苏丹陛下，您在哈贾查兰的胜利，足以抵得过一百场失败呢……”
说着，她的手向上游走，解开君王的束腰金带，褪下君王的灯笼裤和长内衬裤。
马哈茂德顿感下面传来无限的酥爽之感，如同塔尔沙漠的滚滚热浪，融化了兴都库什山的寒冰。
“哦……”伽色尼君王的愤怒，也在此刻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无与伦比的享受。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频频响起，一丝不挂的身体呈现在苏丹帝王的胯下。
马哈茂德的粗壮大手，直接托起女人的屁股，她臀沟旁那几颗黑痣，被他粗砺的老茧摩擦着，雄赳伟岸的巨剑，毫不留情地凶猛刺入。
……
而与此同时。
莎赫扎妮率领部队，已经开进至贾姆城附近的平原，同纳西妲和霍尔希德的队伍汇合。
“伟大的沙阿陛下，我等有罪，请您惩罚！”两员女将跪倒在女王面前，诚恳地请求承担罪责。
莎赫扎妮只是吩咐她们起身。
女王鼓励道：“行军征战，难免会遭遇失败。而且你们及时补救，挽回不少损失。现在，我们立刻合兵备战，不可懈怠！”
“谨遵您的命令，崇高的沙阿！”两位女将内心都很感激，下定决心要夺取胜利，捍卫女王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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