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波斯当女皇 第65章

　　全军的马匹装备率也颇高，呼罗珊军马体格健壮，耐力很强，在平原上能健步如飞，在山岗上也能如履平地，同时还能驮运大量的随军物资。

　　靠着这些战备保障，萨曼军队在山地中也保持着很高的行军效率，甚至骗过了不少伽色尼军安插在当地的斥候岗哨。

　　只有高山稀薄的空气、时而吹来的冷冽寒风，给习惯了温暖气候的萨曼战士们带来些许困扰。不过莎赫扎妮早在出征前就备足保暖衣物，所以这点“困扰”也并不构成问题。

　　“女王陛下！”

　　前方打探的斥候回马来报，哈着白雾：“我军已经渡过赫里河，迫近古尔人的活动中心——瓦尔沙达地区。”

　　“嗯，很好，继续打探。”莎赫扎妮揉了揉通红的俏鼻，示意道。

　　古尔人并非完全统一的族群，由于山脉阻隔，他们的居民点相当分散，政治权力也颇为分裂，每一个堡寨都掌握在半独立的部落头人手中。这些头人平日里享有极大的权力，只是在某些特殊时候（例如战争、开部族大会等），才齐聚瓦尔沙达的古尔首领麾下，听候差遣。

　　山地纵横，堡寨林立，如果一个一个地拔除解决，难免会耗费巨大的精力和成本。

　　所以莎赫扎妮在出征时采纳了一条计策：选定好路线，奇袭直奔古尔人的政治中心，用恩威并施的手段搞定古尔首领，再以此为纽带降服古尔各部落。

　　就在这时。

　　四周的山石悬崖后，站出了众多头缠巾帕、身穿羊皮坎肩的古尔部族武士。他们身形健壮，森严肃立，有的张弓搭箭，有的手持长矛，警惕地注视着峡谷中的萨曼军队。

　　萨曼战士们发觉情况有异，顿时握紧武器，严整阵列，作防御态势。她们的反应速度如此之快，纪律如此之严明，以至于迸发出无限磅礴的气势，将山顶的古尔兵卒们都震慑住了。

　　“现在还不到使用武力的时候，朕前去同他们沟通，你们见机行事。”莎赫扎妮示意身旁的副将参谋们。

　　一番眼神手势交流的默契之后。

　　莎赫扎妮策马上前一步，用古尔部族的东伊朗语言，向山顶的部族武士们喊话：“吾乃伊朗沙赫尔的统治者、萨曼朝的女王，特来会见山中的勇者-古尔王，望你们速速告知！古尔族是愿步入繁荣的大门，还是堕入战争的深渊，决定权在你们！”

　　声音高亢而洪亮，并且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制力。

　　“胡大至大！”

　　全体萨曼将士，也随之齐齐发出一阵怒喝，声音整齐划一，响彻山谷，久久回响。

　　古尔武士们，被这种气势镇住了。在他们的文化中，女人只是男人的财产和附属品，难以为官从军，更遑论成为统治者。而眼前的这个女人，不但登上了万民景仰的珠宝御座，她麾下的兵众战将，亦威风凛凛，如同无数女武神下凡一般，令最勇猛的古尔武士都望之心生敬畏。

　　古尔人本来想放箭的，但被女王这么一震慑，各个浑身打颤，弓都拿不稳了。

　　莎赫扎妮见状，得知震慑的效果达成，遂又派出军中熟悉古尔语的兵士前去交涉，古尔这边同样派出了几个勇敢的武士前来谈判。

　　双方在高度的警戒下，比划商议片刻。

　　最终决定，由萨曼军派出几名使者，随同古尔人先行前往菲鲁兹库赫城（古尔主城）向首领报信。大队人马则在原地稍等片刻，待首领允许后再启程前行。

　　莎赫扎妮答应了这个请求，她倒是并不着急，毕竟目前大军距离菲鲁兹库赫城不到2法尔萨赫，如果古尔人想搞什么阴谋，她的大军顷刻间就能荡平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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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鲁兹库赫。

　　这是军事要塞性质的山城，坐落在较为宽阔的谷地中，四面环山，城墙哨塔依照山势排布，四周的附属居民点皆据崖跨谷，易守难攻。

　　当然，难与易都是相对的。

　　萨曼军队此番带来了大量精锐工兵，军中的秦人工兵营更是可以打造出灵巧而坚固的器械。在这样强大的队伍面前，这种山城坚持不了多久。

　　古尔亲卫引萨曼使者会见首领，使者如实传达了女王陛下的要求。

　　一，借道通行；二，古尔各部向女王称臣。

　　“伽色尼王朝对你们课以重税，又时常强征你们部族的壮丁为兵。为何不效忠莎赫扎妮女王，接受女王陛下的庇护呢？”萨曼使者开门见山，城外强大而严明的军队，就是她的底气所在。

　　古尔首领听罢，不禁犹豫起来。

　　伽色尼王朝对古尔人的剥削确实较深，不仅时常来强抽兵丁，征收粮草、牛羊和其他物资，甚至还时常掳掠古尔人为古拉姆奴隶兵（此时的古尔人尚未皈依伊斯兰教）。

　　而且萨曼大军就在城外，倘若两方交兵，他的部下根本无法抵挡。

　　但是，他也有很多担忧。譬如，担心若走错道路，就会招致伽色尼军队更猛烈的报复。

　　更关键的是，莎赫扎妮是个女人，在古尔人的文化中，只有男人配享受勇士的资格，女人是无法博得勇者名誉的。对于强壮的古尔勇士而言，而屈服于女人的脚下，更是莫大的侮辱。（参考当今阿富汗普什图等族的习俗）

　　“首领，我知道该怎么做。”一名古尔长老说。

　　“您有何良策，还请讲来。”古尔首领连忙说道。

　　长老凑近几步，在首领耳畔悄声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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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尔首领决定，欢迎萨曼军队的进驻。

　　大军的到来，也给这座闭塞的山城带来不小的轰动。

　　古尔山民们，从未见过如此严整有序、装备精良的军队，也更难置信军中官兵大多是美丽的女勇者，所以当萨曼军列队经过时，纷纷在躲在远方，小心翼翼地驻足观看。既好奇，又害怕，各种复杂而矛盾的心理混杂在一起。

　　古尔首领则在宫殿举行宴会，隆重款待女王一行人。

　　羔羊肉被烈火烤制得滋滋冒油，醇厚的胡玛汁浓香四溢。古尔首领杯盏频频举起，向女王献上热烈而真挚的敬意。

　　只是，享有宴会资格的，全部是部族统治阶层的古尔男子，除却莎赫扎妮和随行卫兵们，没有任何女人。

　　因为在古尔人的传统中，女眷们顶多只能坐在偏席，没资格坐在上座。

　　身为女人，莎赫扎妮自然对这种陈旧传统颇为不爽。

　　就在这时。

　　那名刚才献策的古尔长老举起杯盏，恭敬道：“听闻女王陛下统兵有方，勇武无敌，让夏瓦什和伊拉治都相形见绌，世间没有哪位勇士是您的对手。只是……”

　　“只是什么？”莎赫扎妮笑着问道。

　　古尔长老顿了顿，说道：“您知道，我们古尔人向来是男子冲杀上阵，从没听说过女人披坚执锐。他们对史诗中的女英雄们也向来半信半疑。不知您是否愿意同我们的勇士比试一番，让他们领教您的武力和威严呢？”

　　话音刚落，在场所有的古尔头人、长老、贵族、部族勇士们，都齐刷刷地看向莎赫扎妮。

　　这就是刚才商定的“计策”。

　　古尔人崇尚武力，也只愿意臣服强大的人，他们料定莎赫扎妮虽贵为女王，她的军队虽严整有序，但男女体质毕竟有异，女人在角斗场上怎能抵得过男人呢？

　　而只要莎赫扎妮“退缩”，或者是她在角斗中“落败”，就证明她“并不强大”，那么她在古尔人心中的权威就会大打折扣，也很难让古尔各部真心实意地臣服。

　　“何须让高贵的女王陛下展示身手？我接受你们的挑战！”没等莎赫扎妮回答，身旁的一名莎赫尔女卫兵，便起身凛然道。

　　但莎赫扎妮制止了她。

　　“女王陛下，这……”几名女卫兵都有些担忧，纷纷要出言阻止。

　　“无需担心。”莎赫扎妮笑着说，“朕要让他们见识一番，伊朗女儿的勇敢和气概！否则，他们很难真心实意地俯首称臣。”

　　遂接受挑战。

　　在众人的簇拥下，双方选择在宫外的一片空地进行比武。

　　古尔人派出了一名勇士，打着赤膊，魁梧如山，身上的肌肉，如同兴都库什山的岩石般凸起，令人望而生畏。

　　莎赫扎妮不屑地扫视对手，似乎早已看穿他的心思，魅然一笑：“朕披挂重甲与你交锋，恐怕你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说罢，便快速动手卸甲解衣。

　　这个豪迈的举动，如同狂飙的暴风，般席卷了民风保守的山区。

　　围观的古尔族人们，从未料到竟有如此意外，各个不知所措。守旧的长老们更是赶忙以手掩面，或者转过头去。

　　而在众人的愕然中，莎赫扎妮早已玉体尽现，仅剩腹下三角裤遮羞了。波浪黑发散落于肩，深邃的美眸，宝石般的朱唇。镶嵌在英武妖艳的俏脸上。丰腴结实的体魄，犹如古铜色的钢铁，优美的弧度点缀着硬朗的线条，结实的胴体泛着诱人的光泽，充满着力量之感，又不失妖娆美丽。

今天因临时有事的原因，停更一天

第146章 古尔人的臣服（2）

　　在波斯-伊斯兰传统中，甚至在东伊朗部族的习惯法中，女性在大庭广众下袒露成如此模样，实在是有违教规、不成体统。但贵为女王的莎赫扎妮，就是要以这“不成体统”之举，慑服这些心怀偏见的山地东伊朗部落。

　　莎赫扎妮的玉足，踏在冷冽的沙地上，但她浑身迸发的热情，却令周遭的人，都为她那张魅惑众生的绝世容颜所倾倒，让她看起来就像熊熊燃烧的火焰。

　　她的美眸，仿佛能直击人的灵魂，让万民不由自主地臣服于她的美貌和威严下，愿意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美丽的胴体缓缓前移，秀美的玉足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在沙地上踩出深厚的光脚印，周围传来的喘息声已经愈发粗重，对面的古尔挑战者，也渐渐露出了张皇失措的窘态，满头大汗地退却着，胯下的宝剑早已经耸立挺起。

　　莎赫扎妮妖魅一笑：“怎么了？驰骋战场的勇士，怎么失去战场上英勇的风采了？连一位赤身露体的女士都不敢面对，若是胆小的鼠辈，便趁早认输滚蛋吧！”

　　对面的古尔勇士，被这番轻蔑的言语激怒了。女王健美的胴体刺激了他灵魂深处的野性，刹那间，他心中的惶惶的不安，转化为炽热的欲念。他渴望霸占面前的这个美艳女人，纵使她贵为女王，在此刻他的眼中，也犹如战争中随意掠夺的女奴战利品。

　　“吼——！”古尔人怒喝一声，猛地向女王冲去。

　　莎赫扎妮眼眸微闪，镇定自若，待到对方更加靠近时，丰腴结实的大腿猛地一扫。

　　宛如优雅矫健的佩莉（Peri，波斯神话中的精灵），裹挟着胡大给予的神圣之力，带着凌厉无比的气势，直向对手的破绽处踹去。

　　电光火石之间。

　　那古尔挑战者，也不知是不是大意了没能闪开，顿感脚下被强大的力量抽走，身体刹那凌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甚么事情，便重重摔在地上。

　　啪——！

　　有力的玉足踩在他的脸上，扑鼻的酸味瞬间袭来。

　　“你输了。”莎赫扎妮俯视着这个战败者，美目中带着无尽的轻蔑。

　　随后，她傲然环视众人，高亢地反问道：“还有哪位勇士愿意上来挑战？！”

　　全场哑然。

　　前来挑战莎赫扎妮的人，已经算得上古尔部落最强的勇士之一，然而在看似柔弱（相对于魁梧如山的大汉而言）的女王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胡大至大！伊朗不朽！”

　　观战的莎赫尔女卫兵们，也齐齐呐喊为女王助威。猩红的戎装如同烈火，钢铁重甲与战锤兵刃，都散发着凛凛的铁芒，显示出她们坚定的信仰与决心。

　　在这等强大的武力面前，傲慢而愚昧的部落族长们，最终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他们走上前来，恭敬谦卑地行礼，以示对勇者的敬意。

　　莎赫扎妮满意地环视众人，示意他们起身回话，心中颇为自得。尽管这些古尔人还未彻底臣服，但至少已经对萨曼君主和朝廷心生敬畏，只要继续将萨曼政权的强大实力展现出来，这些桀骜不驯的山民迟早会臣服在她的战旗之下。

　　就在这里。

　　一名萨曼斥候策马前来，掠过人山人海，跑到莎赫扎妮面前，禀报了刚刚打探的军情：“女王陛下，4法尔萨赫外，发现大批伽色尼军队，正在向菲鲁兹库赫进发！”

　　莎赫扎妮并未感到意外。

　　伽色尼政权在古尔山区也修筑不少堡寨据点，驻军屯兵，扼守要道和重要水源，以作为控制古尔族人的前哨基地。其中最大的一座名为“毛杜德·塔什”，位于菲鲁兹库赫以东6法尔萨赫左右。

　　塔希尔、萨法尔、萨曼、伽色尼，都曾采用此种措施，对古尔山区进行直接或间接的统治。

　　莎赫扎妮清楚，伽色尼军之所以倾巢而出，明显是因为发现了她的踪迹，遂集结大部队前来围剿，对此她也已经想好了反制的策略。

　　她美眸坚定，示意斥候继续打探情况，又立刻集结军队，准备应战。

　　再说古尔酋长们这边。

　　他们听闻伽色尼大军出动，不禁微露紧张之色，毕竟马哈茂德的伽色尼军能征善战，数年前轻而易举地征服了古尔各部。

　　那些年的战争期间，众多古尔人被杀，他们的脑袋被砌成人头塔。马哈茂德以这种颇为血腥的方式，取代摇摇欲坠的前萨曼朝廷和地方军阀，在古尔地区建立起统治与权威，并勒令古尔各部定期提供牲畜和财物，以及用以训练为古拉姆兵的奴隶壮丁。

　　这些笼罩在阴影下的往事，仍历历在目。

　　古尔人不得不以出卖利益的方式，以换取族群在兴都库什山脉西部的半自治，稍有怠慢的举动，就有可能招致伽色尼军的惩罚。

　　古尔人也有武装，但同马哈茂德的强大军队相比，他们的实力过于弱小，只能在山中游击周旋，纵使不至于被全部剿灭，却也只得苟延在群山之中。

　　莎赫扎妮看出了古尔人的恐惧不安，以及他们对公正高尚的保护者的渴望。

　　她迈着玉足，走向众人，未穿重甲衣物，古铜色的胴体泛着威严的光泽，腹下那抹三角状红色展示着最为朴实而纯粹的美感。

　　“古尔勇士们！”

　　她浑厚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你们苦于马哈茂德的统治已久，如今他又要践踏你们的家园，蹂躏你们的圣地，你们难道不想反抗这等暴行吗？”

　　众人哑然。

　　不等他们回话，莎赫扎妮继续道：“我知道，你们渴望公正而仁慈的统治者，就像永恒的阿努希尔万那样！就像高尚的伊斯迈尔·萨曼尼那样！（愿他们的灵魂在真主的福地中永存）而我，将带领你们走向光明的道路！”

　　众人已经被女王的气势所慑服，继续恭敬地聆听。

　　莎赫扎妮大声道：“加入我的麾下吧！共同抗击马哈茂德！”

　　这时。

　　一名年轻的古尔勇士也站了出来，对族人们疾呼：

　　“马哈茂德·伽色尼轻视我们！他的军队，时常洗劫我们的村庄、强抢我们的牛羊、掳走我们的壮丁为古拉姆奴隶！在他的眼中，我们不过贱如他脚下的一抔泥土。那么，我们为何不跟着莎赫扎妮女王的步伐，反抗他的统治呢？！”

　　群情激奋，一呼百应。

　　所有的古尔族人们，终于匍匐在莎赫扎妮的玉足前，以示忠诚与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