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hah
“真主在上,这种安静令人不安。”一名年轻的哈姆丹民兵说道,“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潜藏在黑暗中。”
“别自己吓唬自己了。”另一名稍稍年长的民兵白了他一眼,“这里没有食尸鬼(中东传说中的鬼),也没有穆斯塔法兵。”
“都不要再说了。”骑在马背上的守备官提醒他们,“好好巡逻,保持警惕。尽管我们这里不是前线,也要有着高度的戒备,何况我们还看守着不少粮秣供给。”
正说着。
旁边漆黑的小巷中,突然传来微弱的金属摩擦声,机警的守备官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异常,并立刻令手下的兵士们戒备。
但紧接着,冰冷的寒光就从夜色中发出,只听“嗖”的一声,一枚利器就刺进了守备官的额头。他重重地摔下马背,鲜血染红了头巾,在黑夜中格外醒目。
还没等惊愕的民兵们反应过来,几道黑影就从两侧屋顶上跃下,霎时间寒光闪烁、鲜血飞溅,四个民兵就这样倒在血泊之中,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片刻后。
“不好!仓库失火了!”
“快!快救火!”
没过多久,这座小城便陷入汹汹的大火中,夹杂着混乱与呼喊。
……
在哈姆丹控制区,这样的暗杀与破坏,突然多了起来。遭受袭击的,多是规模不大、驻军不多、城墙矮小的小型城池。但仍能引发不小的慌乱,塞丽姆对此也是忧心忡忡。
塞丽姆的行军大帐内。
“公主殿下,昨夜穆台瓦斯城的守备官遇刺了,另有十余名兵士殉难。”
“公主殿下,穆萨·塔克西姆城昨夜也发生了同样的情况,城中存放粮食的仓库被焚毁。”
……
哈姆丹官员们,面色凝重地向塞丽姆汇报着情况。
塞丽姆看着官员们呈上的文件,忧心沉思。
“公主殿下。”一名年长的朝臣开口道,“目前的形势,已经难以支撑起我们现在的战术。我想,还是将兵力分散回各座城池,令他们各自依城固守,再伺机反击吧。”
“不妥。”塞丽姆摇了摇头,“穆斯塔法兵力众多,我们也只有聚而众才能勉强抵挡其攻势,如果散而寡地依城固守,终究会被各个击破。”
“可是,如此一来。穆斯塔法的走狗们在各地暗杀破坏,我们就更无力保障地方的安全了。”老朝臣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真主保佑吧!”塞丽姆也颇为无奈,“只希望我们能尽快诱敌深入,痛击这些穆斯塔法的鹰犬,让边界重归安宁。”
就在这时。
一名身穿阿拉伯-贝都因布甲的斥候兵匆匆掀开帐帘,慌慌张张地说:“公主殿下,不好了!侧翼的库尔德部族军叛乱了!他们正向我们发动猛烈的进攻、劫掠我们的补给营区!”
“什么?!”在场的所有哈姆丹将领,都被这个消息所震惊到。
“这群两面三刀的库尔德人!我早知道他们会临阵反水!”一个哈姆丹军官愤愤地握紧拳头。
“公主殿下,您看这……”老朝臣看向面如死灰的塞丽姆。
“来不及了。”塞丽姆紧张地额头冒汗,但很快恢复了些许镇定,“立刻通令全军,集合部队,向后撤退!”
第195章 神级救场
“抵抗之弧”联军的营帐。
突然发动叛乱的阿米德-库尔德军,如蝗虫般席卷了塞丽姆薄弱的侧面。
漆黑的夜色中,火光摇曳,人奔马走,嘈杂的呐喊声夹杂着无助的求救声,行伍对阵陷入巨大的混乱之中。
由于侧翼库尔德部族军的突然反水,塞丽姆的部队被打得措手不及。
“结阵!躲在栅栏掩体后面!弓箭手预备!”哈姆丹军的指挥官们大声命令道。
尽管遭受突然打击,但这些叙利亚兵卒,由于已经接受过伊朗圣火旅的初步训练,所以也并未立刻就陷入阵线崩溃的困窘绝境,而是快速反应过来,顽强地结阵反击。
“公主殿下!大营北门的敌人被击退!快从那里突围!”
身为公主禁卫的“沙姆蝎军”女兵们,忠心地拱卫在塞丽姆身旁,掩护着这位哈姆丹王朝公主撤离。
她们虽身为禁卫精兵,但由于财政尚为贫穷的问题,其装备却并不精良:大部分女兵身穿廉价的阿拉伯式长袍布甲,沙姆-叙利亚地区常见的凉鞋,还有不少人甚至赤脚作战。
但她们手中闪着寒光的弯刀,以及发射出锋利箭矢的劲弩,依旧让诸多敌人望而生畏。
就在这时,伊德里斯的基督教民兵、扎耶迪的雅兹迪部族军,也急忙赶来助战增援。
三方兵马同心戮力,堪堪抵挡住叛乱军的前期攻势,但后续的敌兵依旧越来越多,更严峻的是,叛军切断了塞丽姆部与前方莎欣尼安圣火旅的联系。
“公主殿下,再耗下去势必会遭受更加惨重的损失,甚至面临全军覆没的危险。为今之计,只有突围撤走。”哈姆丹军官们极力进谏道。
“可是……”塞丽姆望了望远方,她清楚一旦自己贸然撤军,仍在最前线负责诱敌深入的莎欣尼安,势必会沦为瓮中孤军。
但又想到自己的处境,她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在经过艰难的抉择后,最终还是挥泪下令撤退。
……
此时,莎欣尼安率领的伊朗圣火旅,在佯装败退的过程中,在欣城(Sinn)附近打了一场漂亮的反击战,击杀哈里发军前锋百余人,迫使其后退数法尔萨赫。
眼下,莎欣尼安正指挥士兵们快速打扫战场,主要收缴干粮等给养。
“鲁斯塔姆的战士们!时间紧迫,穆斯塔法的鹰犬们很快就会追回来,我们得赶在他们之前离开这里!”莎欣尼安站在高处,大声地发号施令。
这时,一名圣火旅骑兵从远处跑来,脸上带着焦虑的神色。
“萨达尔,非常糟糕的情况!阿米德的库尔德部族军反叛,塞丽姆公主遭受攻击,被迫后撤!”士兵报告了这个突发的战况。
“真是个不幸的消息!看来还是低估了敌对势力的阴谋。”莎欣尼安皱了皱眉头,她清楚塞丽姆后撤后,自己将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那么我军现在该怎么办呢?”另一名圣火旅的女军官问道,“放弃执行战术,撤到安全地带?尽力同塞丽姆公主的部队汇合?”
“来不及了。即便现在撤走,也容易被敌人反向包围。”莎欣尼安转了转美丽的黑眸,继而面向战士们,“集结队伍!迂回向南开进,挺近哈里发国的领土!”
风流妖艳的她,在同众多来自中国儒生谋士们同床共枕之时,也间接学习到那个东方大国的古老军事智慧,此时,她就决定使用中国三十六计之一——围魏救赵。
个别圣火旅女官兵,尽管暂时还不理解这道命令,但她们清楚首领制定的战术只要遵循即刻,遂也响亮地领命执行。
血红色的骑兵群快速整装,绕开哈里发军的兵锋,向哈里发国驰去,扬起阵阵沙尘。
……
翌日,哈里发国边界小城,伊本·塔布克。
这座小城距离萨马拉不远,充当着前哨卫星城的作用,然而城池墙体矮小,驻扎的守军也相当稀少——毕竟大部分兵卒都被征调去“圣战”了。
莎欣尼安潜伏在隐蔽地带,仔细观察很长时间,最终在夜幕降临、守备最为松懈之时,率部发起了突然性的进攻。
守城的二百多个哈里发军做梦也没想到,波斯人居然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城前,发动了好几轮毫无意义的“送人头”式反冲锋,结果全部丧命于波斯人的斧锤和利箭之下。
占据了伊本·塔布克,莎欣尼安宣布取消哈里发官吏摊派的沉重赋税天课,又打开哈里发兵营的府库,将兵器散发给当地民众,鼓励他们建立自治政权、发动起义、抗击哈里发穆斯塔法的残暴统治。
采取同样的计俩,莎欣尼安又占领了萨马拉近郊的几座城镇(有很多镇子 没有城墙保护、仅有孤零零的几座哨站塔楼),每占领一地,就用她那条能言善辩的舌头,大肆声讨哈里发的暴行,并发动当地民众武装起义。
劝说无效也没有关系,这些伊朗女战士还有着美色武器。通过美色利诱,让人沉湎于温柔乡中,没有谁能逃得过这种诱惑。
她当然并非真心帮助当地民众,只是打算搅乱局面,打乱哈里发的“圣战”。
于是乎,在莎欣尼安的布局之下,一股成规模的武装起义,在哈里发国的北部边界爆发开来,而且如同滚雪球般越来越大,最终将哈里发国北方重镇萨马拉包围起来。
……
与此同时,哈里发国南方港口,巴士拉。
莎赫扎妮出其不意地横渡卡伦河与阿拉伯河,如神兵天降般光临这座“波斯湾的明珠”。
猩红色的伊朗大军,兵临巴士拉城下。
“波斯女王!”守城的哈里发兵卒惊叫道,“警戒!敌袭!敌袭!”
“巴士拉的战士们!”莎赫扎妮面向城头,声音洪亮,“穆斯塔法凶残暴虐,歪曲教义,你们已经在歧途之上被蒙蔽太久!快放下武器、弃暗投明吧!”
“不要痴心妄想!”守城的哈里发军官怒吼,“我们是最虔诚的信仰捍卫者!会誓死守住哈里发陛下的城市!”
“好吧,正如你们所愿。”莎赫扎妮魅惑地冷笑几声,“去真主那里坦白你们的作为吧!”
遂挥动令旗,下令攻城。
萨曼军女战士们齐射掩护,随行的中国工兵营快速将炸药部署在城门之下,随后只听“轰隆”的震耳欲聋声,城门被炸开一个大缺口。
与城门同时碎裂爆开的,还有哈里发守军的意志。他们多是极度虔诚迷信、愚昧粗鄙的贝都因游牧民,根本没见识过“火药”这种科学技术的结晶,方才炸药爆破的巨响,令他们心中大骇,以为是真主安拉降下的怒火。
于是乎,刚刚“悍不畏死”的狂热,瞬间就被扫得一干二净,各个恐惧地争前恐后、弃城逃跑。
结果,攻城战被莎赫扎妮预料的还要轻松,萨曼朝军队列阵前进、势如破竹,不到一天就占领了全城,取得了胜利。
第195.5章 战斗间隙,波斯女将士们自述经历
轻松攻克了巴士拉城,莎赫扎妮下令在城池周围易守难攻的地带扎营屯寨,休整力量,建立起连接伊朗胡泽斯坦省的补给线,以便后续的增援力量稳定输入。
哈里发军显然被打懵了,他们一方面是被萨曼军队的火药武器所震慑,另一面是他们的主力大部分都在贾吉拉围剿“抵抗之弧”联军,在南部的武装力量部署实在空虚。
随后数日,哈里发军队都没发起反击,莎赫扎妮指挥萨曼将士们白天军训、夜晚严防,换来的却是一个又一个“平寂无战事”的日子。
夕阳西下,夜色渐深。
萨曼军的几名官兵,结束当天的训练和巡防任务,回到营区,三三五五围坐在地毯上休憩。没有战斗的日子百无聊赖,而她们正好来自不同部队,彼此间尚不熟悉,遂打算通讲自己的故事来消磨时光。
作为公推的头儿,一位莎赫尔重骑禁卫军的千妇团长,首先讲了他本人的历史:
“我的家乡在呼罗珊省撒剌哈夕城,我父亲精通兵甲冶炼之术,是位军中退役的铁匠,在当地也是颇有家产的德赫甘地主,母亲是当地一位誊抄员的女儿。我虽然是个女孩,但是在父母榜样的引领下,倒是也学得了不少本领。我自幼喜欢战争和历史,拜读过伊朗古代的史诗,以及纳尔沙喜、伊本·胡尔达兹比赫等大学者的名著。”
“父亲也并未因为我是女孩而轻视我,与之相反,他尽力地传授我军中的武艺,以及各种兵器装备的知识,对我讲述古尔达法里德、古尔迪娅、古沙斯普等伊朗古代女英雄的故事。在他的栽培下,我十二岁就已经是个名噪一方的女勇士,甚至被破例允许进入当地的力量武馆(Zurkhaneh),要知道,这个场所以往是只允许男人进入的。”
“变故出现在我十三岁那年。那年(公元992年)喀喇汗可汗哈龙·布格拉汗进犯布哈拉,同时呼罗珊省也陷入各派军阀将领的混战中,有一支乱军劫掠撒剌哈夕。我父亲挺身而出,凭借一己之力撂倒数个乱兵,可终因寡不敌众了倒下了。哦!我永远也忘却不掉那悲惨的场面!母亲已经倒在血泊之中,父亲身中数刀,却将马匹留给了我,喝令我赶快逃走。我不敢违抗他的话语,也明白单凭自身之力根本无法救他,所以只能忍痛擦干泪水,策马远去。”
“我逃离撒拉哈夕,打算向萨布泽瓦尔奔去,投靠居住在那里的几位远亲长辈。中途来到尼沙普尔近郊的萨瓦拉巴德村,恰好偶遇了驻扎在那里的一支萨曼军官兵。当时,我已经盘缠用尽、走投无路,于是毅然决定投军从戎。部队的长官见我是女孩,起初还有些举棋不定,但是见我凭一己之力击杀了危害一方的恶狼、展现了自己的力量和勇气,立刻就放下了原有的成见,果断收纳我为麾下士兵。”
“后来我才知道,这位长官就是当今大名鼎鼎的鲁斯塔姆·扎曼将军,我跟随他东征西战、勇猛拼杀,不断积功升迁,直至加入当今女王陛下的队伍,继续为国家的振兴而战。在石汗那、在扎尔曼平原、在布哈拉、在白水胡城、在贾姆平原,我都将殉道牺牲作为最终理想,驾驭着铁甲战马冲驰奋战。由于我已经奠定了勇敢善战的名声,鲁斯塔姆·扎曼将军遂将我举荐给女王陛下。我由此荣幸地加入了莎赫尔禁卫军,直至今天在此与诸位言谈。”
说到这里,这位莎赫尔卫队的女军官,就结束了她的故事。
第二位讲故事的,是河中省重骑兵部队的一名百妇连长,她说:
“我的家乡在布哈拉附近的阿什鲁凡斯村,这里曾因先帝纳斯尔(愿他安息!)的大阅兵而闻名,但是到我年少生活的那个时代,往日的辉煌早已散尽。”
“我父母都是村子中的农民,家中只有少量薄地,平日里父亲耕种,母亲纺织,而我则帮忙操持一些家务,例如取水、做饭、喂食牲口,等等,总之,农家女孩干的事我都干。家中还有兄弟姐妹数人,也都干着不同的活。那几年,乌古斯人频繁进犯花拉子模省和河中省,尽管大部分攻击都被官军击溃,但当他们将劫掠的目标对准没有城墙的村庄时,官军们就有些鞭长莫及了。因为军队的驻地普遍离村庄较远,往往还没集结起来,乌古斯人就已经得手遁走了。”
“那天清晨,我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头上顶着陶罐,赤着脚,前去乡村间的公共蓄水库取水,因为早去的人能取到更多、更好的水。然而变故就在这时发生了。在途径一处土路拐角时,旁边的小树林中突然窜出两个黑影,是两个乌古斯劫掠者。他们将我掠到马背上,风一样冲出村子,向西北方窜去。”
“我起初惧怕不已,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我想他们是乌古斯军的散兵,此番北去肯定是想同乌古斯的大部队汇合,所以我必须尽快脱离他们的控制,因为一旦到达乌古斯叶护国的地界,我势必会沦为奴隶,到那时想逃也不容易了。”
“我正盘算着逃跑的计策,机会很快就来了。他们因我是女孩而放松了警惕,一个人前去探路,只留下另一个人在树下打盹,我趁机在石块上磨断绳索,抽出那恶棍的剑,砍下了他的脑袋。这时先前探路的人回来了,他见同伴被杀,既愤怒又惊恐,正欲拔剑向我劈来,我说:‘他刚刚想背着你私吞战利品,偷偷带我逃跑,我强烈反抗,才将他失手杀了。而且他死了,我不就是你一人的战利品了吗?’那个乌古斯人认为我说得有理,遂收起刀剑,但是对我的盯防更严了。我的双手双脚都被反剪捆住,眼睛也被蒙上,被横放在马背上。”
“夜幕降临,那个乌古斯人也呼呼大睡起来,我嗅到旁边有篝火熄灭的灰烬,遂悄声地慢慢爬行过去,忍着剧痛烧断手脚绳索。这时那恶棍还沉浸在梦乡中,我抄起他的剑,一下就结果了他的性命。由于害怕其他的乌古斯人突然出现,我赶紧拿起他的剑、骑上他的马,一溜烟就跑了。”
“第二天清晨,我还在梦乡中,就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吵醒了,由于担心是乌古斯人的追兵,我小心翼翼地从藏身的灌木丛中探头观望,发现来者是个官府的传信驿卒,但他当时浑身是血,一个踉跄摔落马背。我赶忙上去查看时,他在弥留之际将袋中信件交付给我,并嘱咐我这是重要军情,一定要送到达姆甘城,我意识到飞黄腾达的机会来了,这是真主赐予我的机会!遂拿起的信件,代替他履行信使职责。”
“策马到达达姆甘城,将信笺呈交,又将自己的曲折经历说了出来。当地的守备军官欣赏我的勇气,遂破格招募我加入官军。哦!你们可以想象,一个长年光脚的农家女孩,第一次穿上威武的军装、军靴、甲胄,每个季度都可以领到军饷,简直就是真主所赐予的时来运转!从此以后,我就不断南征北战、积累战功,直至今日同诸位在此言谈。”
说到这里,这位河中省重骑兵部队的百妇连长,也讲完了自己的故事。
紧接着,余下几名萨曼女官兵,也各自讲述了自己的经历。
而在此过程中,莎赫扎妮一直在附近的军帐中静静聆听,通过听取麾下女将士们各种离奇曲折的奋斗升迁历程,她也颇为欣慰。
第196章 进军伊拉克沼泽
公元1005年4月中旬,波斯历法尔瓦尔丁月。
伊拉克-贾吉拉战场的局势,已经呈现出多方混战的状态:
在南方,莎赫扎妮亲率的萨曼朝精锐部队,占领了巴士拉以及周边城池;在北方,“抵抗之弧”联军还在同哈里发军主力进行周旋;与此同时,由莎欣尼安制造的反哈里发起义,正在萨马拉城附近蔓延。
战局正在朝着白热化方向发展。
巴士拉城,港口。
如林的桅杆在海港之间频频来往,鳞次栉比的三角帆令人目不暇接,粗犷的水手们大声呼喊着爬上爬下,阿拉伯语、波斯语、印度斯坦语的喧嚣声汇成一片,各种肤色的奴隶在鞭打责骂声中被驱逐上岸,数之不尽的奇珍异宝也被搬运上岸,化为滚滚的金银财宝流入商人们的口袋。
作为波斯湾沿岸最富庶繁荣的港口,巴士拉长期充当着海上丝绸之路的关键枢纽,以及海路军需补给运输的重要基地。
莎赫扎妮在占据此城后,着手开辟同伊朗各港口的补给路线,以便通过水路为前线军队供应军械和给养。
萨曼军的船队很快抵达港口,在军需官们的指挥下停泊至专门的码头区,随即开舱卸货,成捆成捆的粮秣兵器被运送到部队之中。
“这次运来的军需补给够用多长时间?”莎赫扎妮站在高台之上,看着繁荣的码头,问向旁边的高级幕僚参谋。
“女王陛下。我军出征时共有5个团的兵力,初步胜利后,又陆续调来5个团前来增援汇合,外加在巴士拉临时招募的农夫、马夫、杂役、搬运工等劳役,共计3万多人。以此为依据,军需足够半个月的用度。”幕僚在撒马尔罕纸文册上记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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