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上弦0好像是个废物唉 第76章

作者:Kodlak

  猗窝座的重点一向独特,所以没有被询问训练的理由,而是被追问了奇怪的问题,凛光也不觉得很意外。

  “不完全。在我表达自己的观点之后,他挥刀的速度就会变快,力道也会加重,除了生气,我似乎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词。而我也不觉得黑死牟大人会用什么别的方式来表达这种情绪。”

  凛光很坦诚,坦诚到猗窝座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诧异,和几分微妙的困惑。

  “对他说话你也这个态度?他没把你剁碎吗?”

  猗窝座对于黑死牟的了解并不少,也许不如凛光那么多,但也比童磨要更知趣。

  “不,我对他不是这个态度,我对他的时候要更......刻板。”

  这句话让猗窝座的眼睛从天上的星星转移到地上的男孩脸上了。男孩坦然迎接那双眼睛的注视,将那份诧异和困惑都看进眼里。

  “你不喜欢那样,就像是我称呼你为您,还会用一堆敬语。”

  猗窝座歪着脑袋似乎是回忆了一会儿,也许他想起了和凛光的初遇,又或者他只是想象了一下那样的画面,最终他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说得对。所以你是怎么对那家伙的?”

  这个称呼很不礼貌,但猗窝座也确实对礼貌的掌握很有限。凛光稍微滤了一下他的关系网,就知道‘那家伙’的称呼属于谁。

  “不太礼貌,不太规矩,比较失礼,但对他需要那样。不然他就会考虑弄断我的骨头或者咬下我的皮肉。我觉得那样更失礼,并且不会让我觉得开心。”

  “做的不错,下次可以做更勇敢的尝试,我依然建议你可以尝试扯下他的脑袋当球踢。”

  凛光觉得猗窝座胡说的本事一点也没退步,至少在他身上给予的那份厚望依然令鬼都觉得荒谬。

  “所以。来试试,让我看看你跟黑死牟都学了点什么。”

  话题转变的非常突然,凛光并没有跟上猗窝座的思路,但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先看到男人轻松地起跳,落地,起手式一气呵成,为了表达尊重,甚至开了罗针。

  “你这算是以大欺小。”

  凛光站起身,低着头在那只壶里挑挑拣拣,试图寻找不会让他觉得舍不得的日轮刀,毕竟猗窝座一拳砸上来,他很难保证刀不会和他的骨头一起碎个彻底。

  “要是算起年龄,还是你更大一点吧。”

  猗窝座没走进他的陷阱,甚至反将一军。

  这样的调侃顺利的勾起凛光的兴趣,男孩提着长刀,却在下一秒从他的视线中消失。

  没有气息,没有战意,更没有杀意,就像是凭空消失,如同料想的一样,罗针无法锁定男孩的位置,猗窝座只能靠着视线去搜索,毕竟那么一个活鬼不会真的凭空消失。

  凛光只能减弱自己的存在,却无法抹除存在的现实。只要找到本体,一切的花哨都会失去作用,剩下的就是猫抓老鼠。

  “在找我?”

  声音来自耳后,相比去转身做出什么,凭借本能做出的反应是弯腰低头,风声从头顶掠过,那是日轮刀挥舞的破空声。

  猗窝座的反应很快,躬身的同时干脆伸手抓地,拧腰旋身,借助着转动的一圈完成蓄力,带着破空声的脚朝着下落的男孩横扫而去。

  下落过程是无法改变的,即使找不到,但在发动进攻时,依然会暴露,猗窝座需要的就是在这个瞬间完成反击,只要一次失手,凛光就会失去战斗的机会。

  这是猗窝座所设想的结局,可惜的是一切并没有朝着他的设想发展。

  下坠的男孩再次挥刀,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朝着那只腿砍去,理所当然的,他被那股力踢飞,顺着惯性一路横飞,直到被一棵树拦截。

  猗窝座顺势望去,男孩不是撞在树上,而是轻巧的踩在树干上,又顺势悄无声息的落地,连灰尘都没激起。

  显而易见,他在黑死牟那里掌握到了新的技巧,看起来还有点意思。

第131章 实践

  “看起来黑死牟教会了你点新东西。”

  凛光没有回答,只是提着那柄长刀,朝着他迈开腿,一步,两步,然后在他估算距离的空挡消失在眼前。

  “你就像个小老鼠。”

  漆黑的森林是最好的掩护,唯独这片空地被月光照亮,猗窝座的视野一寸寸的扫过眼前的黑暗,这种程度的漆黑对于鬼来说和白昼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一直躲个不停。”

  这是嘲讽,也是一种挑衅。男人向来厌恶弱者,也不喜欢这种并不光彩的战斗方式。

  “而可惜的是,你并不是野猫。”

  声音很轻,语速很快,但在声音出现的瞬间,空式就像是锁定了目标一样向着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区域覆盖式的扫过,却并没有打中什么时该有的异响。

  落空了。猗窝座并不因此感到意外,却也微眯起眼。

  如果换做别的人类或是别的鬼,用这种方式和他打,肯定会在被找到之后死成一滩烂泥,但对手是凛光,这一切就又不一样。

  弱者会用卑劣的手段,凛光是弱者,手段也算不得光明,但至少男孩不会做什么烂事。不得不躲和故意去躲,还是有区别的。

  何况即使是依仗着天赋能够无形,凛光也鲜少会真的偷袭。哪怕是无伤大雅的玩笑。

  对于男孩来说,大多时候真正有效的‘偷袭’都出自于无心的嬉闹。

  “所以我为什么一定要和你打,每次都这样,但这样做目的是什么呢,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

  这次声音来自上方,抬起头时高举刀刃的男孩正好遮住月光,只有那双眼在他制造出的黑暗中散发光芒。

  刀刃自上而下,自然被猗窝座轻易躲过。凛光的本事很适合战斗,不光彩,却很有效,但男孩确实不喜欢战斗,即使现在已经有了足够的本事,却依然没有那颗会澎湃跳跃的心。

  “多些进步总归没有坏处。”

  模棱两可的含糊回答其实是无言以对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凛光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在做什么蠢事。向猗窝座询问为什么要打架实在是无用功,跟这样一个满脑子只有打架、训练、切磋、变强一条龙的男人询问为什么要打一场,和问童磨为什么要吃那么多一样傻。毕竟他们的脑袋里都只剩下那些东西。

  就像是黑死牟的脑袋里其实也只剩下一个执念而已,凛光还不知道那份执念的具体内容,但总是有个理由在作为支撑,才会让黑死牟可以坚定地活到现在,又比任何鬼都更强的。

  “在战斗的时候走神可是很严重的错误,黑死牟没骂你?”

  随着劝导一同杀到的是拳头,凛光的身体比他四散的理智要更快做出反应,身体蜷缩,长刀被抵在身前,接下那一拳的代价是清晰的骨头断裂声。

  凛光听到了,只是不在意,相比之下,他比较关心手里那把看起来没事但未必能再次接住猗窝座一拳头的日轮刀。

  “他骂过,不止一次,但我总这样,他后来就习惯了。”

  这次凛光没再试着躲藏,但他也没再举起刀刃,日轮刀被他收进壶里,他只是站在那儿,朝着猗窝座勾了勾手,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挑衅。

  猗窝座的速度很快,但凛光的反应速度被磨砺的要更快,挥出的拳脚在男孩看似仓促实则稳妥的躲闪中尽皆落空。

  其实就算接下一拳头对于凛光来说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但,谁会喜欢被打断或者打穿呢?而且训练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以后面面对猎鬼人的时候,让对方一下也碰不到吗。

  走神的瞬间凛光的脑袋就挂了彩,血液在空中飘散,像是绽放的花朵,又像炸开的烟花,而伤势在一瞬间愈合,他没再走神,而猗窝座越发迅猛的拳脚也只是让他不断地在这片空地和对方兜圈子而已。

  “我收回前言。”

  将战斗写上暂停的是猗窝座,他甩了甩手腕,活动活动筋骨,似乎直到此刻才热身完成。

  凛光的身体保持着避闪时的姿态,微微后仰,又在倒下前晃着胳膊将重心拉回。

  “你不像老鼠,像条鱼,滑溜溜的,看得到却抓不到,好不容易要碰到了,又从指缝溜走。”

  猗窝座舔去骨骼上沾染的血迹,这种分量的血液不足以让他有什么更大的进步,但却足够成为让猎狗翘起尾巴的诱饵。

  “而你看起来也确实不像野猫,而像是猎犬。”

  凛光敏锐的觉察到气氛的微妙变化,他朝着身后退了两步,战斗被猗窝座中止,又被他再次开启。

  这是一次没有意义的尝试,至少对于凛光,也许猗窝座会有所收获,但对他,这实在没什么意思,猗窝座的攻击不论是速度还是威力亦或者范围,都很难和黑死牟的相提并论。

  而饱受黑死牟不躲开就会被剁碎的教育的凛光,在面对猗窝座的时候,已经很难有更多的进步了。

  猗窝座也许依然不想停下,但太阳的出现是比凛光的不情愿更有效的终止符。

  男孩依然被轻易拎起,又稳稳当当的落在男人的肩上,他放松下来,压在那颗脑袋上,放任对方带着自己在林间飞奔。

  “所以我就是为了过来给你当木桩的吗?”

  凛光轻声的开口,听起来没什么精神。

  “不,我想应该不是。”

  “你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送过来。”

  头顶的重量歪斜,猗窝座猜测那是男孩歪了脑袋,将脸颊贴在了头顶。

  “说说看。”

  “记得你之前为什么会被丢过来吗?”

  “记得,但我觉得我不想或者说学不会战斗的这件事已经表达的足够清晰了。”

  男孩的脑袋其实很笨,这是猗窝座观察之后得出的结论,这并不是贬义,实际上,他认为这其实也是一种优点。凛光的脑袋很单纯,在想什么,想做什么,很容易就能看出来,藏不住太多阴暗的心思,至少猗窝座很喜欢这点。

  但不包括现在这种情况。

  “动动你的脑子,凛光,想想那之后的事。”

  这倒是将凛光问住了,他试着回忆,但已经有点记不清在那之后的事情,也许不够重要,也许是因为那是太久之前,总之他想了很久才捕捉到些许线索。

  “但我现在已经不能交朋友了。”

  凛光的脑袋很笨,这次猗窝座是有点想骂他了。

  “除了朋友,你的小脑袋里就没有点重要的东西吗,为什么会被扔到不认识的上弦那儿,你忘了?还是你亲口告诉过我的。”

  反驳的话瞬间就到嘴边,但凛光没有真的吐出那句话,而是停顿,思考,然后将那句未经脑袋思考就到嘴边的‘不是因为不认识所以去认个脸’的话咽回肚子里。

  “像是想要看看我能帮上你们什么忙?”

  凛光终于有点想起来了,他在第一次四处求学之后,确实有过一段特殊的日子,要专门去和之前没见过的面的,不熟悉的上弦相处。

  那时候无惨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来着?

  (亲身实践永远是获取所需最有效的渠道。)

  凛光现在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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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ps:

  有段时间没写鬼了,脑子有点呆了。水了两章换换脑子,主线倒是有了点新点子,和原本的设想天差地别,大概会和原著走向也有点天上地下的差别......

  不打草稿是会这样的】

第132章 适应性训练

  想到来这里的目的,对于现在的情况并不会有所改善,不如说正因为凛光反应过来了,所以日子变得更麻烦一些。

  猗窝座的切磋本来只应该是一场见面礼,现在却成为了每天生活的一部分。

  山上,田间,林地,河畔,任何地点都有可能成为一个小小的战场。

  “虽然你说的似乎很有道理......但是,我怎么想,这个所谓的帮忙和实践,都应该不会是我要和你打架的意思吧。”

  凛光的脑袋转的很快,但在更多的时候,他的反应其实很慢。落地时迅速下腰,顺势倒在地上又抬腿朝着身后滚了两圈,动作很狼狈,但猗窝座跟上来的两脚因此都落空。

  “想要我帮上忙,不应该是你去找别人打吗?”

  凛光歪着脑袋脸上透出几分困惑,而猗窝座并不听他说话,完全沉浸在猫抓老鼠的游戏中。

  挥出的拳头一次比一次更快,力道也一次比一次更猛,挥拳时好似击碎空气的轰鸣声声入耳,无形的空气在有声的呼啸,哀嚎着猗窝座对它的暴行。

  “我在......跟你......说话啊......”

  手掌支撑身体躲开扫来的腿,臂膀发力跃起,又一次拉开间距去躲闪追来的杀招,不断地闪避之下凛光被逼到树前,似乎无路可退,但只是一次下蹲的蓄力,凛光就顺利的跃上枝头,蹲在树枝间看向又在蓄力的男人。

  “拜托请让你的脑袋......”

  手掌握住那只一贯被当做装饰品的壶,凛光自上而下,还又一次起跳增加下落时的力道。

  “冷静下来。”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咚的一声闷响。

  是硬质的壶底砸中了那颗同样坚硬的脑袋。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壶。

  虽然和凛光所欲想的有所区别,但好消息是这样的暴行顺利让猗窝座停止了追击,他们终于能坐下来好好聊聊。

  “你除了会用这招耍赖还会干什么?”

  但第一句就是来自猗窝座的控诉。

  男人看清了凛光的动作,他看到男孩跳上树枝,而按照对方的身高,力道,习惯来判断,这应当是一次攻击的准备动作,自上而下,方便发力,还能出乎意料,像是伏击的大型猫科动物,只是凛光的体型更小些,不过小猫倒是也会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