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上弦0好像是个废物唉 第99章

作者:Kodlak

  “是啊,虽然他是鬼,却实际上在担任被‘鬼’抓的‘人’呢。”

  天元将视线分给实弥,对方现在的心情稍有缓解,表情看着也正常不少,但谁也不会忘对方一开始那副气的要爆炸的表情和样貌。

  “真是不像话,明明是上弦零,却一直是个只会跑的老鼠,看来主公大人说的没错,那家伙也许真的不是因为实力才会被选作上弦的。”

  小芭内轻声表达认可。

  实弥用手指敲着大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抬起头,视线朝着四处扫了一圈,找到目标后才开口。

  “喂,炼狱,你不是说你发现了什么吗,过来讲讲。”

  被点名的人确认了面前三个男孩的伤势已经暂时都得到缓解,才站起身走了过去。

  “炼狱,你发现了什么新的东西吗。”

  小芭内更多时间和天元一样被拖在了上弦六那里,对于被越拉越远的那部分战场同样知之甚少。

  “是啊!我本来想着回去之后和大家一起分享!但既然你们已经说到这儿了,先说出来也没什么关系!我也是在战斗的时候偶然想起来的。”

  杏寿郎走到他们身边,看着坐在地上的两位,干脆也跟着蹲下来。

  “之前和上弦三战斗的时候,因为他第一次所展现出的自愈速度并不是他的极限,导致我在之后的战斗过程中险些遇到危险,所以这次我格外注意凛光的自愈速度,他在最初战斗中的恢复速度完全不逊色于猗窝座,但在后来的战斗中却明显的更上了一个档次,不然我和实弥的进攻就不会被抵挡住。”

  实弥听到这儿跟着点点头。

  “确实,我也注意到那小子的恢复速度突然长了一个阶段,但之前的战斗中他应该也没有游刃有余到还能藏着掖着才对,而且那小子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有脑子的家伙。”

  话说的不好听,但在场的人都很微妙的保持了沉默的认可。

  “所以我在思考原因,而刚刚雏鹤告诉我,她在战斗最开始的时候,将一个有紫藤花毒的飞镖扔向了凛光,对方当时并没有表现出异样,她还以为是上弦鬼对于毒的抗性太强而没有发挥作用,但现在看来,也许毒依然有效,只是,凛光一直没有察觉到。”

  杏寿郎说到这儿的时候,刻意放缓了语调。给他们留下思考和回忆的时间。

  “因为中毒了,所以一开始的恢复速度会更慢一些,但又因为当时的注意力并不在自己身上所以完全没注意,听起来倒是比那个堕姬更像是个小孩子,玩起来的时候受了伤都不知道。”

  天元语气微妙的感慨了一句,而杏寿郎点头之后接着开口。

  “父亲在之前的柱合会议之后跟我提及,说他从前也怀疑过凛光的身份,所以做出试探,凛光当时对于紫藤花的味道并不会表现出鬼该有的厌恶或不适,凛光是能够和人类一样闻到花香的,而他之前也说凛光不会讨厌人类的食物,所以我在猜想,是不是因为凛光身上的这种独特性,让他没有立刻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中了紫藤花的毒,而后来在战斗中毒素被分解了,他也就彻底不会注意到了。”

  紫藤花毒对于上弦的鬼也会起到作用,甚至是独特的上弦零也会被影响,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凛光对无惨很重要,对于鬼杀队来说也是值得去花心思活着捕获而不是斩杀的目标,而对方对于自己会被毒素影响这点毫无觉察,这无疑更是个好消息。

  “这么看来,倒确实是有点收获......”

  实弥抓了抓脑袋,沉沉叹了口气。

  “喂,宇髓,把你们那种飞镖分我几个,下次我要直接扎在那小子该死的手上,让他的胳膊再也抬不起来。”

  现在有些人看起来又变得比鬼更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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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ps:恭喜我终于把又臭又长的郭游篇弄完了……不是指游郭篇长,而是我自己不擅长处理战斗而搞得很长……对不起……

  也许今天,也许明天,可能会发点非正文的东西,解释一点东西。为什么我喜欢放在正文的规格里解释而不是作者有话说呢......因为有人不看。不看然后不理解,不理解然后质疑或者批判我。

  我可以接受因为我写的有问题批判我,但我已经解释了,不看,然后不知道然后来说我确实让人困扰。

  其次就是,我话多。作者有话说,放不下,楼中楼我得回复八层。】

第180.125

  不伦不类是为了容易被看出来,来讲点废话,可以看看也可以直接跳过。

  总是有这样的环节是因为之前写文以及写书留下的ptsd,我的脑子里什么都有,所以自己逻辑自洽,但实际上看我小说的人和我又不是共享大脑,所以总是会出现看不懂看不明白的情况,这很正常,只是我倾向于写完有那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但实际上还是看不懂然后跟我发问号的人比较多......

  所以这本书就非常夸张地有了很多很多的注释。

  我个人问题,非常抱歉让大家的阅读体验有点糟糕,但我确实努力在积攒经验希望尽量改善这些缺陷。

  然后话回正题

  其实游郭最初的设想是蛇音组队,走正常来的线,但我在一路写过来的路上有了不少新点子,组队人员就不断地更换,最终敲定了一大群人。

  看起来也许不太合理,我尽量在不剧透的情况下来解释一下。

  为什么正文里是音带着三小只来,因为不知道这里的鬼是上弦,再加上一开始就是来查探消息的,带三小只是为了天元找老婆。发现不对劲之后其实也没想要立刻开战,是因为炭治郎他们直接开团了才在蛇都没到战场的情况下开打了。

  而我这里为什么摇人了呢,因为鬼杀队发现这里不对劲,来探消息的发现这里有鬼,而且有乌鸦回去说这里有个很能打的小孩。

  小孩,能打,还有别的吗,那不对标凛光,凛光不等于绑定一个上弦。

  凛光本身又是一个上弦,但凛光本身战斗欲望不强,所以只是找了和他相对之下熟悉又速度够快的去。

  风,炎,蛇的速度算靠前的,有公式书提到过,赶路的速度很快,所以带了他们去。

  而且,风和炎的攻击都算是大范围,不论是追击,保护,撤离,都很合适,炎的救援能力在无限列车有体现,风的速度和大范围杀伤力在后来跟上一打的时候也能看出来。

  为什么不让岩去?因为不熟,要活捉不是要斩杀。为什么不让蝴蝶去,因为没空,大家本身还是要忙别的事情的。

  炎算是半个被和凛光绑定的,有凛光的事情会优先让他去,毕竟和凛光有接触的柱不多,熟悉的更少,杏寿郎的性格也很适合被扔出来,不会生气斩杀,也不会刻意放水。(很值得信任的大哥呢)

  而且。风助火势嘛......

  然后另一个问题。

  炎为什么活下来。

  这个问题其实有很多层原因。最初的想法,是因为私心。

  但后来就不是了,真正写到那里的时候,原因就有了很多改变,因为凛光不想失去朋友,因为凛光还在犹豫不决,所以那时候他会避免争端。

  原本猗窝座打死杏寿郎是因为那是任务,要去杀了那儿的猎鬼人,但是这次猗窝座的任务是带走凛光,他不需要杀谁,又觉得杏寿郎这种能打的很有意思,小凛光有想法,留一下下次打也挺有意思的。

  所以杏寿郎有客观活下来的条件。

  再加上凛光是一个客观存在的战力,他活着就是鬼增员了,我得给鬼杀队平衡战力,权衡之下我保留了音柱和炎柱,虽然最终大战的人员分配我还在斟酌,但确实需要平衡住战力尽量不要太失衡。

  然后,也有一个我的个人想法。

  就是,炎,也可以不死。

  算是我个人的自我安慰,也可以当做是借口吧。

  这部分涉及到炭治郎的塑造。

  死亡是促使人进步的关键节点,杏寿郎的死亡也是炭治郎在前进时很重要的一环,这不可否认,但私以为。炭治郎所见证的死亡,所失去的,所经历的痛苦,已经,足够了。

  至少在我这里,凛光的活着,会和杏寿郎的死亡一样给炭治郎前进的动力,而凛光本身,也足够成为炭治郎练习的一个好对象,我所强调的本该倒下却还在战斗其实也算是变相的开斑纹激发潜能,只是因为是凛光的视角,又因为是炭治郎的视角,两个人都没注意到这点。

  大概这些?我目前只想到这些,就先说这些,有什么好奇的没看懂的或者有疑惑的也可以在这里问我,我看到会回答。

  真的,不理解的都可以问,但是问了别忘了叫我,章节之后的本章讨论@我,我这边不会有显示,可以在段评里回复我,然后@,我隔几天都会看消息,看到了立刻会回复的。如果我没回复那绝对是我没看到!

第181章 小木头

  凛光的脑子坏掉了。

  这是童磨的最终评价。

  至于为什么难得没有其他的上弦反驳他呢。

  那就要从十几分钟之前讲起了。

  那时候的童磨刚刚被鸣女召唤进无限城。

  无限城对于童磨来说不算是陌生的地方,但如果是毫无预兆的被对方主动叫过来,就是另一回事,上次被这么叫过来,还在落地的时候意识到这里不止他一只鬼,是数百年前的事,那次,还是有上弦死了而他后来还推荐了妓夫太郎他们来填补位置的上弦会议。

  所以这次的召集是因为什么似乎就不难猜测了。

  死的是谁呢?

  童磨在心里思考,黑死牟阁下不像是能随便死掉的人,猗窝座阁下看起来就未必,至于玉壶和半天狗,那就更不好说了,但真要说有鬼会死,其实第一个会出现在脑袋里的名字果然还是凛光才对吧。

  毕竟那孩子一直很奇怪嘛,以前就不喜欢吃人,总是乱吃一些人类的东西也就罢了,还喜欢和人类交朋友,倒不是和人类交朋友有什么错,但如果交朋友却不是为了最终吃掉对方,听起来就有些奇怪了吧,毕竟大家都是鬼啊。

  又不是真的人类。

  比童磨先到一步的是猗窝座,他对于被召集来的原因同样清楚,与童磨不同,他好奇,更多却是期待,因为有些人的消息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听了,要是能久违的听到非对方本鬼的消息,绝对是一件好事。

  所以他很快赶到场地中心,来到鸣女面前,无惨大人还未到,这是好消息,接下来只要,一个一个找过去就行了......

  半天狗还是老样子,选了个远处自己躲着,哆哆嗦嗦个不停,嘴里也不停念叨着一些乱七八糟没什么重点的胡话。

  转头之后看到的是掉落的壶。

  少见,玉壶竟然还会比半天狗来的更慢。

  但困惑很快就得到解答,掉落的不止一只壶,而是两只,玉壶从其中一个钻出,而另一个,里面伸出了像是包裹着什么的触手,触手紧紧缠绕,在猗窝座的注视下接触地面,松开,出现在地上的是久违的凛光。

  其实也不算久违,但,这副鬼样子算怎么回事?

  “这小子不是被丢给妓夫太郎了吗,怎么会跟着你过来,这样子又是怎么回事。”

  童磨到底死没死的消息在这一刻都被猗窝座暂时抛之脑后,他迈开腿,走到男孩的面前,弯腰蹲下,一只胳膊搭在膝盖上,另一只则自然的落在男孩的脑袋上,手掌揉搓短发,力道之大让这颗脑袋都止不住的左摇右晃。

  换做平时,早就该遭受到一双眼睛的注视才对,说不定男孩还会说点什么,也许是不讨人喜欢的话,又或者是什么有意思的话。

  总之,不该是这样完全没反应的样子。

  放松的手用力,轻而易举的握住那颗脑袋,让男孩被迫抬起头。

  脸上也是血,那双眼睛和平时一样,深蓝的颜色,清晰的文字,但又好像不太一样,不一样在哪儿?猗窝座不知道,也不是很上心,他的视线继而转向脖子,干干净净,没沾上血也不像是受了伤,破损的衣物和胳膊大腿上留下的血痕倒是能向他解释一些男孩可能遭遇的事。

  飞溅的血液代表着断裂的肢体迅速重新生长,血液因此被留在身体表面,就像是杏寿郎当时斩断他的胳膊时他会沾上的血迹。

  “脖子没断,胳膊和腿不管怎么断都不会变成这样吧,是脑袋被磕坏了?”

  猗窝座将那颗脑袋抬得更高,甚至稍微靠近嗅闻,但没有令人生厌的味道,也不像是中毒了,真奇怪。

  “我可什么都没做,只是在凛光叫我过去的时候帮了点小忙,顺便把他从战场上带回来了而已。”

  玉壶在猗窝座将目光分出来的瞬间后仰,将一切和自己撇清关系。

  猗窝座捕捉到关键词,他松开男孩的脑袋,将更多的注意力分给了玉壶,很显然,他在寻找一份答案。

  “是啊,战场,在游郭那边,妓夫太郎死了,和他那个妹妹一起,都死了,那边来了几个柱,妓夫太郎连两个柱都对付不了,至于那个堕姬,她甚至被不是柱的小鬼头砍掉了脑袋,真是弱的不像话。”

  玉壶的语气平淡,相比在战场上刻意的嘲讽和轻蔑,这时候更多只是随意,好像有个上弦被柱杀死了和他随手杀死了几个人类一样是不值得在意的小事。

  实际上对于他而言也确实如此,上弦死了就死了,反正只要他没死,他要多注意的凛光没死,就都无所谓。

  至于其他上弦,死了反倒是方便,说不定还会被大人多分一点血,不过虽然他过去主要是为了接走凛光,却不能避免他跑到那里却没有杀掉任何一个柱的这一事实无法被改变。

  但就算不是因为他的无所作为,就妓夫太郎被柱杀了,凛光又没杀掉什么人的事要是被无惨大人知道,大概也会生气吧。

  所以他会被责怪吗?会被惩罚吗?玉壶这么想着,心中甚至不免生出几分期待。

  “就几个柱,就杀了妓夫太郎?啧,明明还特意把凛光扔到那里帮他们的忙,结果还是一点用处也没有,打也打不过,还护不住这小子啊。”

  说不失望肯定是假的,猗窝座轻啧一声,因为妓夫太郎的没用,也因为坏消息不是来自童磨,玉壶的消息无疑证明了这次死的不是童磨,这绝对能算是坏消息。

  但无所谓,童磨早晚也会死的,只是死在谁手里的区别,他又不缺这点时间。

  “所以他是怎么回事,死的又不是他,怎么会这个样子,跟个小木头一样。”

  猗窝座又伸手点了点那颗脑袋,但凛光就是没有反应,不出声,不反应,任凭在他戳弄之下身体都一晃一晃。

  “所以说不知道啊,我过去的时候都还是正常的,但结果回来的路上就变成这样了,不过说起来,他在战场上就变得很奇怪了,一直说要去帮妓夫太郎什么的胡话,后来妓夫太郎死了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玉壶几乎和猗窝座一样困惑,那几只小手都装模作样的互相缠绕着抱起来。

  “是吗——妓夫太郎死了吗——?那听起来也太遗憾了啊~”

  连鬼都嫌的声音来自身后,阴影从身后的上方笼罩过来,那只手很自然的朝着凛光摸过去。

  玉壶在最近的席位目睹了一切,童磨从身后靠近,很自然的弯下腰去抱起凛光,但这时候的重点很显然不是童磨更不是凛光,玉壶注意着猗窝座的反应。

  猗窝座像是没察觉童磨到来一样的缓慢眨眼,直到那双手抱起凛光,但眼睛都没眨一下的瞬间,搭在膝盖上的手掌松开又握紧,只是一个抬起的弧度,肉眼无法捕捉的进攻瞬间让伸出的胳膊断成两截,凛光掉落在地面,只是身上多了些血,地板上也多了一片血,却偏偏都避开了稳稳蹲在地上的猗窝座。

  “猗窝座阁下这是在做什么呢?”

  几乎被打碎的胳膊恢复原状也不过眨眼,童磨歪着脑袋看着恢复如初的手掌,试着抓握几下,很自然的发问,目光也随之落在猗窝座身上。

  “没什么,单纯的觉得你的手不太干净罢了。”

  这完全是在找茬,玉壶都看得出。

  无声的战火就在两位上弦之间弥漫,但即使如此,落在地上的男孩依然保持着少见的绝对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