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这是必然的,国家管制价格和市场价格存在着价格差,自然就有人钻空子,这个时候就看国家的抗压能力,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市面上的产品过剩,放开容易;市面上的产品短缺,放开就难,问题就大,所以基础的生活和生产必需品放开价格管制就需要谨慎。
就拿我来说吧,我搞钢铁厂、水泥厂也是没办法,这不是我的发展方向,可如果不搞,我想给职工们盖房子都要求人,恰好我也有一些家底,干脆自己干了,等到未来时机成熟,我会把那部分股权卖给国家,这一类基础工业品,牵扯太大,最好是国家掌控!
我更喜欢搞高精尖,拍拍电影,一来我已经实现了财富自由,搞些与众不同的东西,很有成就感;二来国家目前顾不上,我搞这些东西属于做大蛋糕,大家都说好……”
“小孙的想法很好,国家很支持!”彭副总理听完,若有所思,“现在的问题是有资本这么干,也愿意这么干的就你一个,那些香港资本家愿意盖酒店!”
“只要国家政策对头,这样的人会越来越多的!”
趁着彭副总理去接电话的功夫,孙明远终于松了口气。母亲幸子悄悄拉了他一下,低声道:“明远,你和首长说话,怎么一点都不紧张?”
孙明远笑了笑:“妈,首长也是人,咱们实话实说就行。”
孙受财却擦了擦汗:“你小子胆子也太大了,那可是副总理啊……”
明华凑过来,小声道:“明远,你刚才说的那些,真的可行吗?”
“当然可行。”孙明远笑着说道,“改革不能闭门造车,外面的经验,该学就得学。”
“这资本主义国家也有计划经济?”
“他们玩得更好!”
正说着,电视里传来了春晚观众的热烈掌声。主持人宣布:“下一个节目,歌曲《我的中国心》,演唱者——张明敏!”
悠扬的旋律响起,张明敏深情的歌声回荡在会议室里:“河山只在我梦萦,祖国已多年未亲近……”
杨老太太轻轻打着拍子,彭副总理夫人也跟着哼唱起来,孙受财和幸子也跟着哼了起来,孙明远看着这一幕,忽然有些感慨——不管未来如何,至少在这个特殊的夜晚,大家都在往前看!
春晚结束后,彭副总理亲自送孙家到门口。临别前,他拍了拍孙明远的肩膀:“明远啊,今晚聊得很痛快,你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
孙明远郑重地点头:“谢谢首长。”
彭副总理又笑了笑:“你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找我!”
这句话的分量,孙明远心知肚明,他深吸一口气:“一定不负首长期望。”
轿车缓缓驶离海子,车里,孙受财终于彻底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这辈子居然能和副总理一起吃年夜饭,真是做梦都想不到……”
幸子也感慨:“明远,你现在真的是大人物了。”
明华却若有所思:“明远,你说改革真的会像你说的那样顺利吗?”
孙明远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轻声道:“不会一帆风顺,但方向是对的!”
也就在同时,彭副总理和夫人在回去的路上也谈到了孙明远,“怎么样?”
“绝顶聪明,很清楚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而且他对我国现在的问题洞若观火!”
“他是做生意的天才,全世界公认,但对国家大事,他才刚刚成年!”
“很多东西都是相通的,他看到了,但我们有些人就是没看到,要么太急,要么太缓,我们这些做事的夹在中间难得很……”
第226章 新亚视风暴
孙明远再次走进海子彭副总理的办公室,把一份《混动车发展可行性报告》递给他,彭副总理接过来,看完了摘要,“看来你早有准备!”
“汽车是世界第一大民用产品,光靠企业一己之力不行,我知道国家困难,钱我会想办法筹集,但国家需要多派一些人!”
“理所应当!”
谈完了这件事,孙明远说他下午就要去香港,参加亚洲电视的工作会议,“彭总,亚洲电视改版之后,言辞会比较激烈,中央要有心理准备!”
“多么激烈?”
“亚洲电视将秉持有利于提高华人的国际地位,有利于改善华人的生活水平,有利于提升中华文明的国际影响力,这三个有利于的原则办电视台,两岸三地凡是与这三个有利于相冲突的做法,我们都会骂。
比如内地搞民族自治区,刻意增加民族分化,而不是搞民族融合;比如释放一些反动余孽,还让他们进政协;比如社科院人口研究所那个田海原提出针对汉人的一胎化,少数民族可以多生几个的说法,我们一定要骂,这是少数民族分裂分子在反攻倒算……
又比如国家目前在南海的做法,为什么不把南海列岛拿回来,那里那么多石油,不乘着和美国交好,和越南有冲突拿回来,要等到什么时候?就苏联那个怂样,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会上,国家到底怕什么?”
彭副总理惊讶无比,“明远,你确定要这样做?”
“当然,我的电视台要想一炮打响,迅速扭亏为盈,拥有广泛的影响力,第一步就是要骂,争议越大越好!
等有了名气,我们会启动一些新项目,比如连续不断的新闻直播,大量派出战地记者,前往争议地区,获得第一手材料……我们的最终目的要成为东亚地区最有影响力的电视台!”
彭副总理从来没见识过这种混不吝的玩法,在他沉思时,孙明远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当然了,对台湾那个小朝廷也会骂,常凯申在国内种种,我们不说,各有政治立场,但他到了台湾,搞军中妓院,不让老兵成家,导致内地迁徙的人口占比太少要骂;
我还会大骂常建丰阻挠两岸三通,提拔李登辉等人,属于故意扶持台DU势力,是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
若是有谁不服气,我欢迎他们参加电视台的各项讨论,大家在电视上怎么说都行,内地、台湾都可以派人过来,道理不辩不明嘛!”
彭副总理沉默半晌,“也就是都会骂!”
“您就当是这个电视台是当代的祢衡,祢衡那么大名气不就是骂出来的吗?名气大了,必然会吸引观众,广告费就多了,电视台就能盈利,就能更多的做到三个有利于!
当然了,也不是都骂,按照三个有利于的原则,制度并不重要,不管是军政府,还是民主自由,都是治国的手段,电视台的评论只看绩效,所以内地搞出两弹一星也是要赞美的,常建丰的十大建设也是要夸奖的……”
“能不能做到小骂大帮忙?”
“那就看国家未来的走向,若是违反了三个有利于,那骂声会非常大,最终走向对立面也不奇怪!”
“不会有这一天的!”
“坦率的说,并不是没有可能,我哥哥是大学生,他跟我说北京的大学里面很热闹,您可要多一些关注,历朝历代,要出事,高等学府必然最先出事!”
彭总理脸色阴晴不定,他想到孙明远下午就要去香港,立刻明白过来,“你下午去香港,上午才跟我说这个,你个小鬼头就这么不放心吗?”
“我了解您的出身,也知道一些您的事情,还比较放心,但有些人就不一样了!”
“我下午就会汇报!”孙明远笑了笑,很显然他的猜测是正确的,不过彭副总理又提醒道,“祢衡的下场并不好!”
“那是因为祢衡只有嘴,而我背后有一群国家的脊梁!”
彭副总理点点头……香港的冬天湿冷刺骨,但亚洲电视的会议室里却气氛热烈,陈巧巧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目光不断落在孙明远身上。
“明远,你确定要这么干?”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我们刚买下这家电视台,上来就搞这么大的动静,会不会被港府查封?”
孙明远靠在椅背上,神色从容:“巧巧,你不用怕,声音越大,越没有人会动我们!”
陈巧巧深吸一口气:“可你的方案……太激进了,我爸爸一直说要和气生财!”
孙明远笑了:“不激进,怎么突围?至于咱爸的和气生财,没错,但你要记住得罪所有人,反倒人人都能容忍!”
陈巧巧有些茫然,“真得吗?”
内地政府讨厌我们骂他们,但内地更喜欢实现三通,我们对台湾施加压力,对内地有利;英国人想的是捞钱,我骂内地政府,督促他们扩大改革开放,他们是欢迎的;台湾人未必喜欢我们骂小常,但绝对喜欢我们骂老常和内地,而台湾想三通的人多得很!”
“可万一……”
“没有万一,只要我们不碰真正的红线——比如直接攻击内地党的领导,或者公开煽动反英运动——官方最多警告,不会真封杀我们,至于台湾,KMT肯定要封杀的,但台湾社会反倒拍手叫好,他们对KMT早就厌恶透顶了!
而对我们而言,首要目的是扩大影响力,香港才多少人?五百万?六百万?就算全香港的人都看我们的节目,广告费能有多少?亚洲电视要活,就得跳出这个小水池!”
陈巧巧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好,新闻这块按你说的办。”
“新闻只是突破口,我们真正赚钱的,还是娱乐和体育。”孙明远继续道:“日语台和英语台,主打三类内容——
电视剧:购买美国、香港、日本、韩国、台湾的优质剧集,配上多语字幕,面向整个亚洲市场播放。
历史类节目:制作《大国的兴衰》、《楚国八百年》、《中华五千年》、《日本战国史》、《东南亚王朝兴衰》等纪录片,吸引高端观众。
体育赛事:买下NBA、英甲的录像带和转播权,篮球和足球的市场潜力巨大,我们早早下场,形成影响力后,以后的收益都源源不断!”
陈巧巧皱眉:“可这些都要烧钱,我们现在亏损严重……”
孙明远摆摆手:“这么点亏损算什么?只要变成东亚地区最有影响力的电视台,我们现在亏损的,以后十倍、百倍赚回来!”
会议结束后,陈巧巧仍有些不安:“明远,我们真的能成吗?”
“不用怕,我心里有底!”孙明远目光深邃,“亚洲电视最大的价值不是它的收视率,而是它的影响力,只要我们的新闻够劲爆,广告商、政客、甚至各国政府,都会主动找上门,到时候咱爸和包先生他们拿地也容易得多,他们也需要这份影响力……”
陈巧巧若有所思,不过她寻即推了推孙明远,“动不动就咱爸,你,你……”
孙明远顺手搂住她,“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不过需要等一等,你父母那边要好好说一说,到了我这种层次,婚姻更多的是加强关系的手段!”
陈巧巧有些无奈的点点头……1984年2月29日,香港九龙广播道上,亚洲电视(ATV)总部灯火通明,改头换面的亚视将第一次出现!
大楼外,几辆黑色轿车静静停靠,车内坐着几名西装笔挺的男人,手持对讲机,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他们是港府新闻处的官员,奉命前来“监督”今晚的节目播出。
大楼内,孙明远站在导播室,透过玻璃窗凝视着演播厅。主持人方志豪正整理着领带,面前摊开的稿子上,赫然写着今晚《亚洲焦点》的开场词——“改革开放六年,为何中国政府和企业的工作效率还是那么低?他们号称为人民服务,到底他们口中的人民是谁?”
孙明远嘴角微扬,转头对身旁的陈巧巧说道:“今晚过后,全香港都会记住亚洲电视。”
陈巧巧攥紧了手中的文件,还是有些紧张:“明远,港府已经派人来了。”
孙明远轻笑:“他们越紧张,说明我们越成功。”
晚上7点整,亚洲电视华语新闻台的信号覆盖整个香港,甚至通过卫星辐射至广东、台湾部分地区。
画面切入演播厅,方志豪神色肃穆,直视镜头:
“各位观众晚上好,欢迎收看《亚洲焦点》,我是方志豪。”
他停顿一秒,随即语气转冷:
“今晚,我们要谈三个问题——第一,改革开放六年,为何中国政府和企业的工作效率还是那么低?内地政府号称为人民服务,他们口中的人民到底是谁?”
画面切换至一段暗访录像——广东某地地方政府的办事窗口前,办事人员鼻孔朝天,官僚主义,工作敷衍,群众怨声载道;
“第二,港英政府口口声声说重视民生,为何普通市民的住房、医疗、教育问题始终无人过问?”
镜头转向香港深水埗的笼屋,逼仄的空间里挤着一家五口,孩子趴在床上写作业,头顶是发霉的天花板。
“第三,台湾的常建丰先生,口称民主,实则独裁!阻挠两岸三通,暗中扶持台DU势力,愧对中华民族!”
画面播放了一段台湾“立法会”的混乱场面,议员们互相推搡,而画外音冷冷质问:“这就是蒋经国口中的民主?”
香港九龙·荣华茶餐厅
晚上七点零五分,荣华茶餐厅的吊扇在头顶嗡嗡转动,三十多名食客的注意力却完全被悬挂在墙角的那台21寸彩色电视机吸引。
屏幕上,方志豪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正以罕见的锐利语气质问:"常建丰先生若真以民族大义为重,为何要在岛内纵容'台DU'分子?"
"哗——"茶餐厅里顿时炸开了锅,穿工装的码头工人阿强把筷子往餐盘上一拍:"丢!ATV这次真是吃了豹子胆!"他油腻的袖口在桌面上蹭出一道反光的痕迹。
邻桌戴着金丝眼镜的股票经纪陈先生推了推镜框,压低声音对同伴说:"你听这段——在内地的党政干部眼中,到底谁才是人民?这陈二小姐以后还想回内地吗?"
最里间的圆桌旁,三个南洋大学的学生激动得站了起来。为首的黄姓学生举起柠檬茶:"这才叫新闻自由!明天我们就去广播道给ATV送锦旗!"他的台湾腔国语引得老板娘直翻白眼。
香港政府总部·新闻处监控室
"收视率突破40%了!"技术员盯着监测屏幕惊呼。新闻处副处长林国伟的大哥大突然响起,金属天线在剧烈颤抖的手掌中划出残影。
"处长,不是我们没预警……"他的西装后背已经洇出汗渍,"他们每个指控都卡在法律的灰色地带,连《诽谤条例》第17条都……是,明白,立即准备新闻稿澄清。"
挂断电话时,林国伟发现自己的金丝眼镜起了雾。他摘下眼镜,看见监控屏幕上ATV的收视曲线正像疯牛般蹿升,而旁边TVB的收视率不断下降。
广东省委招待所3号楼,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会议室与外界彻底隔绝,但电视机里方志豪的声音依然穿透力十足:"在内地的党政干部眼中,到底谁才是人民.……"
"香港媒体现在越来越不像话。"赵副枢机十分恼火,“这个电视台真和孙明远有关系,中央怎么会同意的?为什么不下场阻拦?”
任枢机缓缓摘下老花镜,"孙明远去香港前通气过,中央的意思是等一等,看一看,批评虽然尖锐,但也有一定的道理,我们一些干部的作风确实有问题!"
就在此时,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任枢机接过来,片刻之后,他放下电话,“方老指示,要认真接受批评,要用优质的服务推动改革开放的健康发展!”
与此同时,香港总督府的紧急会议正在召开,新闻处长理查德·威尔逊十分愤怒,"他们今天敢骂财政司,明天就敢质疑女王!"威尔逊的苏格兰口音在暴怒中愈发浓重,"必须吊销他们的牌照!"
律政司助理首席检察官陈文杰却将一叠文件推过桌面:"要证明恶意诽谤需要满足三个要件,而ATV的报道显然……."
"去他妈的要件!"
“不要急,相比于香港那些小问题,中国大陆和台湾才是这一波真正的热点,我们先好好看看,一个言论自由的香港对西方是好事!”
“ATV的立场有问题!”
“谁的立场能百分之百中立?我们的人要立刻进入ATV!”
……
被打了个突袭的台湾情报局长汪敬煦正在按照小常的命令发指示,"立刻掐断ATV信号,中视、华视所有频道立即插播特别节目,警总今晚开始全岛稽查,凡贩卖ATV录像带者——按《惩治叛乱条例》第六条论处!"
常建丰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手中捏着一份刚刚送到的《舆情简报》,简报上密密麻麻标注着ATV《亚洲焦点》在台湾的影响——台北地下电台截获短波信号17次,黑市已经出现该栏目的录像带。
他摘下老花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低沉而冷硬:“把带子拿来。”
侍从官立刻将一盒贴着“绝密”标签的录像带放入放映机。电视屏幕亮起,方志豪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出现在画面中,声音清晰而锐利:
“常建丰先生若真以民族大义为重,为何对大陆的和平呼吁充耳不闻?为何坚决反对三通?为何纵容‘台DU’分子在岛内猖獗?”
常建丰的脸色骤然阴沉,“这个亚洲电视背后是谁?美国人?日本人?还是北京?”
情报局长汪敬煦额头渗出冷汗,硬着头皮递上一份档案:“报告总统,亚洲电视的幕后老板叫孙明远,18岁……”
“十八岁?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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