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169章

　　卡梅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是《速度与激情》第三幕的'幽灵战机'，剧本是孙明远先生提供的核心创意。"

　　"具体说说。"年轻的特工按下录音键，磁带转动的沙沙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

　　"1982年三月份，我们从西雅图前往好莱坞……"卡梅隆的食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三角形，"孙先生说这种飞机的气动外形，说它由多个平面构成，能像镜子一样散射雷达波。"

　　他抬头看见年长的人瞳孔骤缩，立刻补充道："我当时以为只是科幻设定，那种违反空气动力学的多面体形状飞机根本飞不起来！"

　　"这个呢？"渡鸦用钢笔尖戳着图纸上标注的"氧化铁吸波涂层"。

　　"见鬼.……"卡梅隆声音都变调了，"孙先生的剧本说飞机表面需要喷特殊涂料，每一次飞行都要喷一次，"他突然僵住，"等等，你们该不会是说……"

　　"跟我们走一趟。"

　　MTS特效工作室，CIA的黑色雪佛兰冲进仓库时，特效师们正在给1:12的飞机模型安装最后几块蒙皮，洛克希德的工程师一把扯下防尘布，立刻呆住了——

　　摆在旋转台上的模型，简直就像五角大楼绝密档案里偷出来的缩小版，尖锐的多面体结构，诡异的进气口布局，连尾喷口的锯齿状边缘都与某个高度机密项目完全吻合。

　　不过仔细查看，就发现这确实不是泄密，比如飞机的机翼角度，又比如机头设计完全不同，但能做到这个层次，连过来的洛克希德工程师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也是为什么CIA会出动的原因！

　　"耶稣基督啊……"模型组组长汤姆手中的锉刀当啷落地，"我们只是按卡梅隆先生画出来的图，这难道是真的？"

　　"你们还有其他资料吗？"

　　卡梅隆突然冲向工作台，疯狂翻找出一沓泛黄的素描纸。"看这个！"他抖开一张1982年的草图，"孙先生第一次给我看的原始设计就是这个！"

　　卡梅隆的蓝眼珠在模型和特工之间来回转动，突然爆发出导演特有的偏执狂热情："所以美国真有这种飞机？它真能隐身？老天，这太不可思议了，这玩意竟然能飞起来！"

　　"闭嘴！所有人签署保密协议，现在！"

　　孙明远在比弗利山庄的豪宅里迎来了同样的访客。"孙先生，打扰了。"领头的特工声音低沉，"有些问题需要您配合解答。"

　　孙明远嘴角微扬，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咖啡？还是来杯真正的美国货？不过我不能喝！"他指了指威士忌。

　　特工们对视一眼，最终选择了咖啡，三人落座后，年长的特工直接切入主题："《速度与激情》里那架幽灵战机，看起来非常独特，您怎么知道隐身飞机的？"

　　"当然独特，詹姆斯说那玩意根本飞不起来！"孙明远身体前倾，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知道有SR-71，那隐身战机不是顺理成章吗？反正都是编，这是不是意味着美国有一款类似的飞机没有公开？"

　　年长者眯起眼睛："那您解释下这个。"他推出一张设计草图，"为什么连喷口是方形的，不是圆形的？"

　　"哈！"孙明远更加兴奋了，他站起身，激动的走来走去，"卡梅隆太厉害，他还找了一些航空杂志，说这样可以降低什么红外辐射，看来又让我们蒙对了，竟然真有这样的发动机喷口？！"

　　"这氧化铁涂料是怎么回事？"

　　特工慢慢从公文包取出密封袋，里面装着几页剧本残稿，某段对话被红笔重重圈出："这层涂料含有特殊氧化铁晶体，能把雷达波转化成热能。"

　　孙明远大笑道，"你们该不会以为我是间谍吧？你们那个SR-71不就是黑乎乎的，我猜就是氧化铁，看来又让我猜对了！”

　　年长特工突然换了个话题："您曾经去过苏联大使馆？"

　　"是的！"孙明远眼睛一亮，"当时我想打开苏联市场，不过中苏关系不好，为了让老毛子害怕，我就说中国特工发现美国有一款隐身战机，当然，这都是我编得！"

　　"您具体怎么说的？"

　　"大概是这样……我记得你们一位FBI探员事后找过我，我都跟他说了，你们问一问他就知道了，就是因为这个吹牛，我才把隐形飞机和涂料搬到电影上……"

　　送走特工后，孙明远站在窗前，看着黑色雪佛兰驶出庄园大门。他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转身抓起电话："给我接《洛杉矶时报》娱乐版主编……对，就是报道过《星球大战》特效的那位。"

　　他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戏剧性的神秘感："听好了，我有个绝对劲爆的消息……没错，就是关于那架'幽灵战机'……什么？真实性？"他望着茶几上特工"不小心"遗落的保密协议，轻笑道："你就写'据不愿透露姓名的军方人士证实'……"

　　次日清晨，美国仿佛被一颗舆论核弹击中，《洛杉矶时报》头版用加粗黑体打出触目惊心的标题："好莱坞惊现军事预言家！《速度与激情》隐身战机设计被CIA调查"

　　副标题更狠："五角大楼拒绝对电影中'幽灵战机'的技术细节作出评论"

　　配图是电影中那架棱角分明的黑色战机，旁边并列摆放着SR-71黑鸟的照片——编辑刻意调暗了色调，让两者看起来惊人地相似。

　　《华盛顿邮报》的早间版紧急加印，头版社论标题充满火药味，"当科幻成为现实：谁在泄露国家机密？"

　　文章引述"不愿透露姓名的国防部官员"称："电影中展示的隐身技术细节，与某高度机密项目存在'令人不安的相似性'。"

　　《综艺》杂志的娱乐版更绝——他们不知从哪里搞到一张模糊照片：几名穿空军制服的军官站在影院售票处。配图标题极具煽动性："军方紧急观摩？《速度与激情》惊现神秘观影团"

　　而此时，纽约时代广场的AMC影院前，排队人群绕过了三个街区，"我看了三遍！"一个戴着飞行员墨镜的年轻人挥舞着票根，"每次那架幽灵战机出现时，我都用望远镜观察机翼锯齿！"他神秘兮兮地对记者说，"绝对和《航空周刊》预测的未来战机一模一样！"

　　超音速的球迷们更疯狂。由于乔丹在电影中那段惊世骇俗的"飞车灌篮"镜头，NBA各地球迷组织包场观影。洛杉矶论坛球馆外甚至出现了奇葩景象：穿着23号球衣的球迷和穿着飞行夹克的军事迷排在同一条队伍里。

　　最夸张的是麻省理工学院的校园论坛——材料科学系的学生们自发组织了一场"氧化铁吸波涂料"研讨会，系主任不得不亲自出面澄清："电影中的技术描述纯属艺术创作。"但第二天，五名研究生递交了相关课题的立项申请。

　　一周后，迫于舆论压力，五角大楼新闻发言人站在一堆麦克风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速度与激情》是一部优秀的……呃……娱乐作品。"他念着稿子，声音越来越小，"电影中展示的所有军事技术均属虚构……"

　　记者们立刻炸锅。

　　"那为什么CIA要调查主创？"

　　"据说苏联大使馆购买了二十份拷贝？"

　　"有消息称洛克希德公司正在起诉电影侵权？"

　　发言人的表情逐渐崩溃。当被问及"电影中的战机外形是否与真实项目相似"时，他突然合上文件夹："无可奉告。"这个本应平息事态的声明，反而让第二天的《纽约时报》打出更劲爆的标题："五角大楼变相承认：好莱坞出了不该拍的东西"，变得更加热闹！

　　此时孙明远已经坐在他的波音737专机上，前往伦敦，他的心情非常好，总共花了800万美元投资，但收获是空前的，首周票房：$38,700,000；次周票房：$45,200,000，感谢CIA，仅仅两周票房就突破7400万美元，而接下来是圣诞季！

第239章 李明博的劝谏

　　孙明远乘坐专机来到了伦敦，刚下飞机，哈立德王子就出现在他的面前，"孙！"王子张开双臂，声音洪亮得让前台接待员都抬起头，"《速度与激情》的票房已经突破七千万美元了吧？"他用力拍着孙明远的后背，"好莱坞现在应该跪着求你拍续集！"

　　“这一次非常巧合，我简直难以想象美国人竟然可以造出那等外形的飞机，我问过中国的航空专家，他们同样很震惊，他们说苏联也没这玩意！”

　　“哈哈，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这是实力，就算没有隐形飞机的炒作，你那部电影也一定赚钱，而且能赚到很多！”

　　“应该会赚，但赚这么多确实比较意外！”

　　在顶层的皇家套房里，侍者刚斟完阿拉伯咖啡，哈立德就迫不及待地推开鎏金托盘，"听着，我的朋友，"他身体前倾，眼中满是狂热，"一部成功是偶然，两部就是必然，你一定有一定非常好的团队，我等不及了，那部在沙特拍摄的电影，我需要尽快拍出来！”

　　孙明远相当头疼，“王子殿下，我……”

　　"五千万美元，"哈立德竖起两根手指，"犹太人也爱钱，我不要求主角是阿拉伯人，我只是希望阿拉伯世界有良好的形象！"他忽然抓住孙明远的手腕，"我知道你能够做到，请你千万不要拒绝，不够还可以再增加！"

　　孙明远轻轻抽回手，端起咖啡杯沉吟片刻："王子殿下，我并不是讨价还价，你我已经不仅仅是投资伙伴，更是朋友，但美国犹太人的势力太大……"

　　孙明远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和律师老盖茨联系一下，他来协调，他是昂撒人，只有昂撒人，我才敢拍摄电影！”

　　“好的，我等你的好消息！”

　　当电影话题暂告段落，哈立德突然切换成精明的商人语调："对了，荷兰饲料厂基本谈妥了！"他从爱马仕公文包抽出文件夹，"达能集团用2.5倍价格收购了荷兰饲料公司，或许还可以再增加一些。"

　　孙明远翻开财务报表，一组数字跃入眼帘，他和哈立德组成的收购团队前后投资了2400万美元帮助Nedfeed，达能为了整合欧洲饲料业，在欧洲养殖业复苏后，竟然出价6000万美元，两人的收购团队竟然赚了3600万美元。

　　孙明远占据一半，等于1800万美元利润，虽然要缴纳巨额所得税，不过孙明远的康师傅饲料集团本来就有不少贷款，所以扣除贷款还有七七八八，赚到1300万美元左右不成问题，等于当初的投资翻倍。

　　虽然一千多万美元现在对他算不得什么，不过有了这笔钱之后，他在中国的饲料公司建成后，已经不需要他再拿钱发展，这倒是不错的好消息……

　　孙明远这边高兴，但也就那么回事，而哈立德王子就不同了，这两年跟着孙明远，搞得几个投资都是赚钱的，而他在西方的其他投资亏多赚少，加之孙明远搞娱乐业还有影响力，所以哈立德决定进一步增加对孙明远的投资。

　　孙明远自然很爽，从中东融资搞钱，这可以极大的缓解他的财务压力，虽然美国降息，虽然各大财团越来越看好他，给他的贷款条件越来越好，他可以借低息债务，归还高息债务，缓解债务压力，但能搞到更多的钱投资，他可以做一些重要的项目。

　　就在上周，何部长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提到了两件事：一是他和国内的技术人员分析了一下，孙明远要搞电动车，最核心的Mosfet和Igbt，国内都搞不定，偏偏这两个一个低压，一个高压用途广泛，和军事又有关系，国外封锁其核心的硅加工技术。

　　要想解决问题，需要搞一搞六寸硅晶圆，还有什么FZ硅，还有硅衬底都是一堆学术用语，但国家没钱，所以何部长还是老办法，孙明远出钱，国内出人，大家联合开发。

　　何部长还说孙明远搞光驱，最核心的技术就是激光二极管，而激光二极管又涉及到砷化镓材料的开发，这又是雷达核心技术，欧美严格封锁，而砷化镓的开发又涉及到硅衬底，所以何部长告诉他这一块他不开发是不行的。

　　孙明远想起他记忆中的氮化镓硅衬底就是LED蓝灯的核心技术，而且又涉及到雷达，前世中国突破了氮化镓硅衬底，把LED灯的价格彻底打了下来，然后中国的雷达就非常的厉害，所以他揣测这两块有必然联系。

　　既然他注定要开发氮化镓硅衬底，哪怕老何有诓骗他投资电子领域的高精尖研发的嫌疑，但孙明远还是答应了，这一块不管国家是否投钱，他是一定要投钱的，这种核心技术自己没有，那等于命根子被捏住了。

　　当然了，他答应老何，也跟另外一件事有关，老何提到上海汪市长明年就要退休了，又说汪市长和他关系不错，这意思太清楚不过了，老何要回上海作市长，需要搞一些项目，恰好孙大老板有钱，你总不能一毛不拔吧！

　　哪怕是基于政治投资，孙明远也肯定要出钱，他准备投资电力或者码头，这一块是这个时代的急需，恰好李明博又是搞一块的，让他负责就好，他马上就要来伦敦了，到时候和他商量一下……

　　也就在同时，李明博站在私人飞机的舷梯上，回头望了一眼东京灰蒙蒙的天空，明远电子和明远游戏的几位高管还在停机坪上挥手告别，但他已经没心思应付这些客套。

　　飞机爬升到平流层后，李明博终于松开领带，从酒柜里倒了半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映出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李先生，需要毯子吗？"空乘轻声问道。

　　他摇摇头，闭上了眼睛，但怎么也睡不着，1982年的冬天，李明博也曾被"请"进西冰库大酒店，那一次的经历比六十年代在泰国被劫匪用枪指着脑袋还要悲惨，后者就算被打，好歹也没多久，而那一次被他折磨了整整一个月！

　　他至今记得那间没有窗户的审讯室：头顶的钨丝灯24小时不灭，水泥地上永远有一层黏腻的冷水，特工们用《东亚日报》卷成筒，抽打关节时不会留下淤青，甚至于把他丢到汉江搞潜泳……（此处有些演绎，李小眼被丢汉江是白马时期的事情！）

　　"李常务，"戴金丝眼镜的军官曾用钢笔敲着他的财务报表，"现代汽车给金大中的钱，是从哪个子公司走的账？"

　　当时他咬死了"经营正常支出"，连续熬了一个月，意志坚定的他硬是没有松口，军政府见实在榨不出来，才放了他。

　　虽然现代上下都佩服他，但只有他知道那一个月，他是怎么熬过来的，他有无数次想开口，无数次话到嘴边，他都想已经熬了这么久，再熬一次，要是松口，他在现代就彻底完了，到时候他这么一个好不容易才爬上来的贫民子弟就彻底完了……

　　所以当孙明远邀请，郑会长又松口，他就下决心乘机离开现代，他不知道有没有下一次，他也不知道下一次能不能扛住，现在离开最起码不用再担惊受怕，他现有的一切好歹可以保住。

　　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孙明远那么器重他，一上来就给了相当于200万美元的日元，这里面包括20万美元的待遇，40万美元的安家费，剩下的钱则让他招募人马，这是任何的大方，何等的气度！

　　而在来到孙明远身边，看到明远电子和明远游戏那些元老还有那些游戏业务项目组成员的收入，他更加震惊了，孙明远是真舍得给，承诺给成田胜的明远电子的5%期权，他这几年一一兑现，这也让成田胜成为了日本的打工皇帝，羡慕了无数人。

　　虽然成田胜是孙明远的伯乐，帮助他起家，也是合格的CEO，但明远电子很早就走上正轨，孙明远真耍赖，完全做得到，富士通也站在他一边，但他还是给了，没有一丝犹豫！

　　李明博被深深感动了，这世上还有这样的老板，跟孙明远一比，他的伯乐郑周永差得太多了，他自然拼命干，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而随着接触的增多，李明博又发现孙明远或许对具体的企业管理不是太内行，甚至有些粗疏，但这个人绝对是投资和运营天才。

　　孙明远这几年的各种投资，只有赚多赚少，几乎就没有亏得，哪怕是体育业都能让他搞出花头，而MYC电脑的迅速成功，则让孙明远成为世界知名科技精英，甚至隐隐超过了乔布斯。

　　即便是企业业绩，明远财团也极其夸张，明远电子和明远游戏1984年的总销售额肯定超过10亿美元，净利润超过3亿美元，更夸张的是，其竟然还可以保持30%-50%的高速增长，这是何等的妖孽！

　　此时现代集团的总资产是50-60亿美元，年销售额80-100亿美元，但由于是重工业企业，负债率超过70%，净利润只有3-5亿美元。

　　而明远电子和明远游戏只是孙明远收入的大头，孙明远还有大量的投资，还有MTS影业，其总利润已经超过了庞大的现代集团。

　　而未来的潜力，明远电子更是甩现代财团不知道多少，现代是韩国一流财团，但拿到国际上勉强算入流，但明远财团不仅在电子游戏是世界超级巨头，也是个人电脑的新兴巨头，还有好莱坞一流的电影公司，具有强大的国际竞争力！

　　明远财团在科技上同样非常强，是新能源汽车、锂电池和新一代电机研发的龙头企业，这一块一旦突破，明远财团又占据了一个潜力无限的细分领域！

　　而其在中国的投资，明眼人都知道，若是中国挺过改革关，不断开放，中国发展的上限必然远远超过韩国，而早早介入中国的明远财团必然无比强大……

　　随着了解的深入，李明博越是信心十足，甚至于比孙明远的信心还强了不知道多少，但就在此时，现代又一次被军政府敲诈，而这一次麻烦更大，接替他的人抗不住，交代了一大堆东西，郑会长现在亟待援助！

　　"李先生，我们三十分钟后降落。"机长的声音惊醒了李明博，舷窗外，泰晤士河像一条银链穿过雾都，李明博深吸了一口气，此前很多人说他是功高震主，被"流放"，但现在看来，却是命运的庇护。

　　"军政府要多少？"孙明远头也不回地问道。

　　"两亿美元，去年现代财团一半的利润！"李明博声音有些发紧，"郑会长必须在半个月内筹集到五千万美元，否则现代财团就要被拆分出售，可韩国各家财团并不帮忙，相反在落井下石！"

　　孙明远大吃一惊，“小，嗷，你们的全总统，我看着做事还算靠谱，他这一次是怎么回事？”

　　“孙先生，有些事您不太清楚……”

　　孙明远嘴角微微上扬，没有继续问下去，他扫了一眼上面的条件：郑周永承诺：现代集团将向明远此财团提供多位钢铁、水泥、汽车制造等领域的高管和一些技术输入，帮助孙明远加快在中国的项目。

　　"郑会长是老前辈，这个忙我一定要帮，我恰好从中东那边搞到五千万美元，还没有用，先给郑会长周转，若是他不够，我再想办法，两亿美元之内我都能解决，不过在商言商，真到了这一步，现代需要拿海外资产担保！"

　　说完，孙明远看向李明博，“应该挖谁，给什么工资职务，你来定，我不管，有这些人在，你这个明远财团的社长也就站稳了脚跟，我就一个要求，中国国内的建设项目一定要严格要求，又快又好的发展！”

　　李明博深吸了一口气，“会长放心，我一定做好！”

　　……

　　三天后，汉城，现代集团总部，郑周永坐在办公室里，脸色灰败，眼窝深陷，军政府的"税务审查"已经持续了两周，现代集团的现金流几乎被抽干。

　　郑周永的声音沙哑，"钱这么快就到账了？"

　　郑梦宪也是无比惊讶："五千万美元资金已经通过美国和英国的离岸账户分批转入，最后一笔会在今晚到账。"

　　郑周永长舒一口气，随即苦笑："没想到，最后救我的是个中国人，幸好我让李明博过去了，要不然这一次不死也要扒层皮！"

　　郑梦宪没有接话，他知道，父亲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怜悯，"军政府这次是铁了心要割肉，"郑周永揉了揉太阳穴，"全斗焕不仅仅是抢钱，更是在财团间搞平衡……"

　　郑梦宪沉默片刻，低声道："李明博让我转告您——孙明远最多可以拿出2亿，不过剩下的钱需要有海外资产抵押！"

　　郑周永点点头，“他能做到这样，已经是非常帮忙了，你告诉李明博，大恩不言谢，未来若是明远财团遇到难关，我一定鼎力相助！”

　　而与此同时，孙明远正在伯明翰和李明博盘账，随着明远电子在11月开始在市场放量出货，合作的英国银行也正式提供租赁服务。

　　消费者拿出保证金后，就可以入账，若是没钱，英国银行会提供相应的贷款作为保证金，然后贷款汇入明远汽车保证金账户，英国银行等于划款就行，并没有钱流出。

　　消费者的保证金到账后，每个月缴纳固定的租金就可以使用明远电动车的租赁服务，租赁到期后，可以选择继续租赁，也可以停止租赁，明远汽车归还保证金，为此孙明远以拥有的上市公司明远电子部分股份作为担保。

　　这个操作模式非常新颖，对使用者非常友好，根本不存在风险，所以明远电动车在英国各个大学还有市政、快递等行业的推广相当迅速，明远电动车到12月在英国市场已经拿到了2.4万辆订单，获得了初步成功。

　　其中最让孙明远惊喜的是，交通非常拥挤的西伦敦竟然有一千多辆个人用户订单，在小汽车很不方便，骑自行车又比较劳累的当下，明远电动自行车显然是非常好的选择。

　　不过英国人一向保守，他们更多的选择租赁，而不是购买，而这也要求明远汽车需要在各个招聘服务人员和维修人员，即便很多人只是兼职，但明远电子的账册还是扛不住，英国人的工资还是太高了！

　　十二月底一盘账，孙明远的小管家夏学英脸色很难看，“即便英国政府给的补贴也算在内，明远电子累积已经亏了一百八十多万英镑，若是加上各种研发费用，这一业务总花费已经超过800万英镑！”

　　孙明远却笑了，指着报表最下方——超过2000万英镑的保证金，“学英，不要忘了我们的保证金，现在英国银行的基准利率是9%，所以哪怕我们什么都不做，一年后我们也有180万英镑的利息收入，而动销售额超过10万辆，我们肯定盈利！”

　　“可那些利息一年后才会拿到，而且您还把那些保证金都换成了日元，日元哪怕一年期的存款利率只有5%，这一块我们今年的利息损失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