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171章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做了这么多事情，却迎来了这么多攻击，那只有一个问题——英国现在有病。"他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英国目前的社会运行规则有太多不适合创新行业发展的东西！"

　　艾玛抬起头："您认为问题出在哪里？"

　　孙明远冷笑一声："英国那么多条法律，有哪一条规定我们不能搞单一工会协议？英国又有哪一条法律不允许我们要求雇员签署不罢工承诺？"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孙明远一一解释他的条款及其背后的考量。他的论述逻辑严密，数据详实，完全不像一个被舆论围攻的年轻商人，反而像一位在商学院授课的教授。

　　"我们搞单一工会协议，学习日本的精益制造模式，是为了企业的稳定和发展，"他强调道，"而不是让不同的工会三天两头组织罢工——那没办法做事了！"

　　他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张泛黄的《金融时报》剪报，推到艾玛面前："1975年英国利兰工厂罢工287次，平均每天损失300万英镑——这就是工会的'伟大贡献'！"

　　艾玛仔细阅读着这份历史剪报，而孙明远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但哈里森先生不同，他们正在亲手掐死自己的工业未来！"

　　艾玛的笔尖停顿了一下："您认为工会是英国工业衰落的元凶？"

　　孙明远摇摇头："我喜欢用数据说话。"他又取出几份图表，"1970年代英国汽车产量是日本的四倍，现在呢？丰田一家工厂的产能超过整个英国，而寄托着英国汽车未来的利兰已经在与日本合资——可以说，英国传统汽车业已经基本失败！"

　　他继续列举案例："利物浦码头工人去年罢工27次，结果是什么？船东全去了鹿特丹！"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如果英国继续纵容工会暴力，十年后连自行车都要进口！"

　　艾玛被他的数据震撼，竟然有所恍惚，没有了记者的敏锐，孙明远又拿出一张照片："这是我们在利物浦的电动三轮车租赁点，每天有四百个快递员靠它送货，英国各地邮局已经下单超过3000辆。"

　　紧接着，他又翻出另外几张照片："这是荷兰的订单，法国交通部正在测试我们的车型，这是我们刚刚获得的德国大学的租赁订单……"

　　孙明远的语气越来越兴奋，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数据报告："明远电动自行车和三轮车在英国已经获得三万多辆订单。我打算在接下来的半年，在欧共体全面推广，并向美国和日本拓展，争取一年内销售和租赁50万辆电动车。"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炯炯有神："艾玛女士，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不列颠诞生了一个可以大规模量产的新能源车企！

　　这个车企年产值将超过五亿英镑，可以带来超过一亿英镑的税收，可以让几千个失业工人家庭重开笑颜！

　　虽然现在仅仅是自行车和三轮车，但我们正在研发下一代电动车。一旦成功，这就是英国汽车工业的新生，而英国工会在干什么？他们在煽动罢工，破坏生产。"

　　他的声音冷若冰霜："好吧，我满足他们的愿望，明远汽车所有配件接下来要么自产，要么从欧洲大陆或者远东的日本、中国购买。既然英国供应链不稳定，那我们就找稳定的，我们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他直视艾玛的眼睛："接下来我们也会调整在欧洲的投资方向，哪个国家愿意接受单一工会协议，我们就去哪个国家投资，把税收、就业和供应链——嗯，还有更重要的，未来的新能源汽车——带给他们。"

　　艾玛飞快地记录着，她知道这些话一旦刊登，必将引发轩然大波，而事实也确实如此，第二天，《泰晤士报》的头版标题震撼了整个英国：“电子游戏大亨向英国工会宣战：要么改革，要么撤资！”

　　自从1979年上台以来，撒切尔夫人与工会的斗争就从未停止。矿工罢工、钢铁工人示威、码头停工……每一次对抗都像一场血腥的拉锯战，消耗着保守党政府的政治资本。

　　而现在，一个来自红色中国的资本家，竟然主动挑起了她梦寐以求的战争，"肯尼斯，"撒切尔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这个孙明远……倒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当天下午，一场秘密会议在唐宁街召开，工业大臣、内政大臣和保守党党鞭被紧急召集，商议对工会的新一轮打击！

　　这些高层看到孙明远在英国的种种作为后，都知道孙明远是那种最完美的工会受害者，代表未来的科技精英，搞的是全新的汽车，招聘了一大堆失业工人，愿意与英国资本分享收益，愿意给职工好的待遇，还愿意在英国搞足球，建设新球场，又投资研发，给大学捐赠……

　　若是孙明远这样的投资者在英国都混不下去，以后谁还敢在英国投资，工会对付这样的人，恰好是送上门的打击理由！

　　"明远汽车的单一工会协议是个绝佳契机，"撒切尔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AEEU向来温和，而TGWU那群暴徒正撞在枪口上。"

　　工业大臣有些犹豫："但工党已经在推动《反单一工会法案》，如果我们公开支持孙明远……"

　　"谁说要公开支持？"撒切尔冷笑一声，"伯明翰市长不是我们的人吗？让他以'维护就业'的名义，禁止TGWU在明远工厂周边组织抗议。"

　　她又转向内政大臣："警方该怎么做，不需要我教吧？"

　　内政大臣心领神会："我会通知西米德兰兹郡警局，对'非法阻碍工厂运营'的行为从严执法。"

　　军情五处的代表默默递上一份文件："这是TGWU高层过去半年的通话记录，有几个有趣的发现……"

　　撒切尔接过来一看，又惊又喜，“工会代表竟然还涉嫌种族歧视？”

　　也就在同时，与工会撕逼的孙明远在不断的报道下，也在英国家喻户晓，英国人知道这个中国人是个奇葩，到哪里就要打破过去的运行规则。

　　他搞游戏机掀翻了游戏霸主雅达利，搞出了一套有利于第三方游戏公司发展的新规则；搞足球和英足总撕逼，找荷兰人克鲁伊夫做教练，现在伯明翰是英甲第一，踢得非常漂亮；拍电影搞出的飞机模型竟然与美国一款秘密飞机撞车；搞汽车又和英国工会开始了撕逼。

　　英国人保守，不喜欢破坏规则的人，但这一次事件，有点分析能力的人都知道孙明远的要求并不过分，他一个资本家不希望工人罢工，只愿意和一家工会打交道，这很正常。

　　英国老百姓绝大部分是日子人，谁愿意没事罢工，现在经济形势这么糟糕，遇到一个看起来非常有能耐的老板，自然想安稳，真把孙明远逼走了，对谁都不是好事！

　　听说孙明远在很多足球俱乐部球场边开设了明远专卖店，很多人看球的时候，顺便跑过去看看，一看就停了下来，明远专卖店直接找远东工厂搞代工，卖得东西竟然可以这么便宜？！

　　在斯坦福桥的专卖店玻璃橱窗上甚至还贴着《泰晤士报》的剪报——"电子游戏大亨向英国工会宣战"。

　　店内人头攒动，收银台前排起长队，店员们忙得额头冒汗，却掩不住脸上的兴奋，"这款《超级冒险者Ⅱ》能预订吗？"一个穿着皮夹克的年轻人指着展示机问道。

　　"当然可以，先生，"店员快速填写订单，"不过现在排队要等两周。"

　　旁边，一位家庭主妇正试穿着Pro-Keds运动鞋："我儿子说这牌子在美国特别火，有一个叫乔丹的篮球打得很棒，没想到英国也有卖。"

　　而在家电区，几个上班族围着最新款的明远微波炉讨论：“他这个微波炉真够便宜的，厂家直购可以这么便宜吗？该死的零售商，他们卖得太贵了！”

　　"看来这中国老板不仅要和工会叫板，还要和零售商联合会叫板！"

　　几人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各拿了一台微波炉离开……而等到电影上映，这些店面又搞出了种种促销，有的推出"观影票根换购折扣"，带动游戏机销量增长70%；还有的员工cosplay电影角色派发传单，引发路人围观拍照……

　　丁法信推开孙明远办公室的门时，手里抱着一摞销售报表，"孙先生，您得看看这个，"她将文件摊在桌上，"过去七天，全英28家明远门店客流量平均增长140%，摆在专卖店的电动自行车销售量直接增加了65%，其他商品也有明显的增加！"

　　丁法信指着最上方的一份数据："最夸张的是利物浦店，单日销售额突破45万英镑，创了开店以来的记录。"

　　"就因为工会骂我？"

　　"准确地说，是因为您上了所有报纸的头条。"丁法信忍不住笑了，"现在全英国都知道有个中国富豪敢跟TGWU硬碰硬，很多人来店里就是想看看'那个疯子老板卖什么'。"

　　孙明远笑着摇摇头，“谁说英国人保守的！”

　　就在此时，顾小妹走了进来，“孙董，英国政府出手了！”

　　“嗷，我看看！”

　　一天之内，英国社会被一连串事件震惊：早晨7:00：伯明翰地方法院突然受理五名明远汽车工人的诉讼，指控TGWU"胁迫员工参与非法罢工"

　　上午9:30：《每日电讯报》独家披露："TGWU被曝向Lucas电子工人发放罢工津贴，涉嫌违反《工会法》第17条"

　　晚间8:00：BBC《新闻之夜》播放了一段秘密录音——哈里森在工会内部会议上叫嚣："一定要搞垮那个中国猴子的工厂，要让外国资本家学会尊重英国工会！"

　　录音中哈里森的声音嚣张至极："工人们饿肚子关我们什么事？我们有财政部的罢工基金！"

　　几乎是一夜之间，英国主流媒体集体转向：《金融时报》头版头条："十年数据揭露：TGWU罢工导致英国工业损失超30亿英镑"

　　《每日邮报》民调显示：68%民众支持限制工会权力，54%认为工会已经"沦为政治工具"

　　《经济学人》发表社论："工会恐龙必须进化，否则就该灭绝"

　　就连一贯左倾的《卫报》也不得不承认："某些工会领导人的言论确实越界了。"

　　英国工业联合会罕见地召开新闻发布会。总干事特伦斯·贝克特面对镜头直言："当工会宁愿让工厂倒闭也要展示肌肉时，这已经不是劳工运动，而是经济恐怖主义！"

　　早就被折腾怕了的利兰汽车、帝国化工等巨头纷纷发表声明，支持"理性工会主义"，而伦敦金融城的投行开始重新评估对英国制造业的贷款风险……

　　有了民意支持，撒切尔政府迅速打出连环拳：财政手段：财政部宣布冻结TGWU的"罢工津贴"税收减免资格；

　　立法攻势：下议院紧急审议《工会改革法案》，要求工会领袖必须由全体会员直选

　　司法震慑：检察总长亲自督办TGWU"滥用罢工基金"案

　　而在一周后，备受压力的Lucas董事会召开紧急会议，最终以11:3的投票结果通过决议："立即开除所有煽动罢工的TGWU代表，生产线明早8点复工。"

　　当哈里森接到这个消息时，他正在BBC演播室化妆，直播镜头前，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工会领袖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念完声明："TGWU尊重企业的经营自主权……"

　　记者尖锐追问："这是否意味着你们承认失败？"

　　哈里森突然崩溃，一把扯下麦克风冲出演播室，这段画面被各大电视台循环播放，成为英国工会运动史上最耻辱的时刻之一。

　　也就在此时，孙明远接到了一份很特别的邀请，苏联政府领导人戈尔巴乔夫即将访问英国，地图头点名希望见一见孙明远，孙明远递给黄保铭，“我这个工会的死敌竟然获得了苏修头子的邀请？太有意思了！”

第241章 火热的继续

　　1984年12月中旬，苏共中央第二枢机兼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主席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的到访，让伦敦这座资本主义世界的金融中心罕见地掀起了一阵“红色热潮”。

　　英国政商界对这位以“改革”闻名的苏联领导人表现出极大的兴趣，认为戈尔巴乔夫是个可以打交道的人，而在这场精心安排的外交盛宴中，孙明远也和黄保铭一起出席了，笑语盈盈的应对各路人士。

　　而在宴会后，两人带着翻译刘冰还和戈尔巴乔夫一些人进行了一番交谈，戈尔巴乔夫一开头，就饶有兴趣地说道：“孙先生，我看了你的《速度与激情》，特效很不错，尤其是那架隐形飞机的模型，做得非常精细。”

　　孙明远点头：“谢谢，我们的特效团队花了不少功夫，我相信可以给贵国不少参考！”

　　戈尔巴乔夫却摇摇头：“不，您的情节设定有些问题——苏联有自己的技术，并不需要偷美国人的！”

　　房间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秒，孙明远也笑了：“主席同志，电影是虚拟的东西，加上一点‘东西方对抗’，观众才爱看。”

　　戈尔巴乔夫挑眉：“哦？那为什么观众爱看‘对抗’？”

　　孙明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主席同志，您觉得为什么西方企业不愿意在苏联投资？”

　　戈尔巴乔夫微微眯起眼睛：“愿闻其详。”

　　孙明远端起茶杯，语气平静：“苏联很封闭，西方企业赚了卢布，斯大林时期换不成外汇，最后只能被迫买一堆苏联工艺品带回去，坏了口碑，后来贵国高层虽然做了一些弥补，但各种限制不少，这样的生意，谁愿意做？

　　贵国要想改善与西方的关系，打破一些不必要的封锁，光光在政治和军事上下功夫还不够，最好在经济和文化上主动做一些事情，这会引起整个西方社会的好感！”

　　戈尔巴乔夫若有所思。

　　孙明远继续道：“比如说，如果苏联允许我的《终结者》在苏联和东欧公映，赚到的外汇不要逼着我买套娃，而是让我换成外汇——或者至少换成国际市场上，最起码也是中国能卖得动的商品，这就会引起其他西方企业的效仿！

　　还有我名下有足球队和篮球队，贵国又是这两个领域的强国，贵国允许我的球队去莫斯科比赛，允许明星加入我的球队，这会让外界感到变化，只有各国人民改变了对苏联的态度，很多问题才能得到根本性的解决！

　　嗯，另外还有一件事，您也要注意本阵营内那些胡作非为的国家，朝鲜用一堆工业垃圾交换贵国的石油天然气，买国外的东西，却赖账不还，跑到国外搞绑架，这样的国家若是搞出了核武器，天知道会出现什么，贵国也可以管一管……”

　　戈尔巴乔夫听完，突然大笑起来：“孙先生，你在中国也这样讨价还价吗？”

　　孙明远摇头：“不，我把票房收益留给了中国政府，还给协助拍摄的中国军队支付了费用。”

　　戈尔巴乔夫有些意外：“听起来你亏了不少。”

　　“短期看是亏了。”孙明远微笑，“但中国很穷，电影票房很有限，又没什么外汇，与其纠结这点钱，不如让中国观众早早习惯MTS的存在。

　　等到中国经济发展起来，电影市场培育好了，我就能赚到真正的钱，而这样做，也有利于我在中国各种投资！

　　目前我已经获得了非常大的回报，比如我的电子游戏公司，就把很多研发外包给中国企业，中国技术不够先进，但技术人员便宜，可以完成大量的中初级开发，速度快，成本低。

　　这极大得提升了我的游戏开发效率，这一块非常不起眼，但电子游戏每年可以给我带来两亿美元的收益，意义重大，而我的花费只有百分之一二，这个过程中，我至少节省了上千万美元的开发成本！”

　　戈尔巴乔夫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您确实很有远见。”

　　孙明远坦然回应：“主席同志，资本的本质就是追逐利润，但利润可以有不同的时间尺度，越是大资本，越愿意做长远投资，我现在已经有实力效仿雷诺、菲亚特和百事可乐（七十年代投资苏联，获益颇丰）！”

　　戈尔巴乔夫沉吟片刻，忽然问道：“如果苏联同意《终结者》上映，你打算怎么合作？”

　　孙明远早有准备：“我可以采用类似中国的模式——票房收益大部分留在苏联，剩余部分允许我兑换成硬通货或可出口商品，如果苏联暂时没有足够的外汇，也可以用中国感兴趣的东西抵账，比如工业设备，甚至于苏-27战斗机！”

　　戈尔巴乔夫笑了，此时他非常明确，孙明远与中国政府的关系已经非常亲密，连下一代战斗机的引进都敢试探：“苏-27？你倒是敢想。”

　　孙明远也笑了：“我只是举个例子，重点是——我有足够的耐心，愿意等苏联改革，看到您，我就知道这一天会出现。”

　　戈尔巴乔夫靠在沙发上：“这是个有趣的提议，我会考虑。”

　　“孙先生，”戈尔巴乔夫转移话题，“我听说您在英国击败了工会的干扰，这真是令人惊讶，你出生在中国，而且你也一直支持共同富裕，我本来以为你会和英国工会友好相处！”

　　孙明远轻轻摇头：“主席同志，您误会了——打败英国工会的不是我，而是他们自己。”

　　戈尔巴乔夫挑眉：“哦？”

　　“我是资本家，站在资本的角度，考虑效率；工会站在工人的角度，考虑公平。”孙明远缓缓说道，“这就像自行车的两个轮子，缺一不可。但如果一个轮子太大，另一个太小，车子就会失衡，最终翻车。”

　　戈尔巴乔夫若有所思：“所以您认为，英国工业衰落，工会难辞其咎？”

　　“不完全是。”孙明远笑了笑，“工会本身没错，错的是极端化。英国工会把‘公平’变成了‘特权’，工人不再关心企业能否生存，只关心自己能拿到多少福利。结果呢？企业被拖垮，工人失业，工会反而成了掘墓人。”

　　戈尔巴乔夫想起了苏联，何尝不是如此？他问道，“那您推崇哪种模式？”

　　“日本。”孙明远毫不犹豫，“日本企业和工会是合作关系，终身雇佣制让工人有归属感，年功序列制又减少内部竞争冲突，适合技术积累，但还不够——因为抑制了年青人积极性！”

　　“所以您不搞终身雇佣？”

　　“对。”孙明远点头，“我搞期权激励——表现好的员工可以拿到公司股份，享受企业发展的红利，但如果他们懈怠了，期权被收回，调整岗位，严重的会被辞退，如此一来，所有人都需要努力！”

　　戈尔巴乔夫沉吟片刻：“这听起来……很资本主义。”

　　“不，这是实用主义。”孙明远笑道，“在我眼中，资本和工人不是敌人，而是合作伙伴，企业赚钱，工人才能赚钱；工人努力，企业才能发展。若是把这两者对立起来，结果就是双输。”

　　戈尔巴乔夫有些感慨，他想了想，又问答，“孙先生，您刚才说愿意引进苏联的工业设备，我想知道您准备怎么做？”

　　“我们可以谈一笔大生意。”

　　“哦？”

　　“我在荷兰有一个大型养猪场，在中国有种猪场、饲料厂。”孙明远说道，“饲料厂建成后，我会给中国农民提供饲料和小猪仔，猪养大后，我回收宰杀。

　　如果苏联政府同意，我可以用猪肉换苏联的工业设备和化肥，再运回中国。这样，苏联得到了稳定的肉类供应，中国得到了工业设备和化肥，而在这个循环中，我会有一倍的收益，中国方面我已经打通，就看贵国的！”

　　戈尔巴乔夫大笑：“您真是个精明的商人！”

　　“还有一件事！”孙明远趁热打铁，“我希望在东德和苏联设立两个研究中心，专门研发光驱技术。”

　　“光驱？”戈尔巴乔夫有些疑惑。

　　“就是光盘读取设备。”孙明远解释道，“未来的信息存储，光盘会比软盘容量大得多，我判断下一代游戏机会使用光驱，而不是磁带储存游戏，这会极大的增加游戏的容量，可玩度大大提升，我必须开发堪用的光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