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172章

　　我和飞利浦和索尼联系过，但并不顺利，这两家严格保密技术，我不能把命脉寄予他人之手，只能另起炉灶，目前我已经在美中英日建立了研究中心，开发这项新技术，我希望也与贵国和东德合作，共同开发！”

　　戈尔巴乔夫沉思片刻：“您为什么选择苏联？”

　　“因为苏俄和东德有足够的高水平专家，应该能够研发出样品，我可以在英国进一步完善，实现光驱的量产，对贵国而言，既可以收到资本家的外汇，又可以开发苏维埃的下一代游戏机，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戈尔巴乔夫再一次被逗笑了，他主动伸出手：“孙先生，您的想法……很有启发性。或许，我们可以找到一种新的合作模式。”

　　孙明远握住他的手，微笑道：“主席同志，世界在变，苏联也需要变。而我——愿意成为那个帮您‘变’的人。”

　　一回去，孙明远与戈尔巴乔夫的会晤成为了众人讨论的焦点，俄语翻译刘冰很高兴的说道，"我觉得戈尔巴乔夫同志气度不凡，谈吐大方，看起来是个很有改革魄力的人。"

　　"没错，比起勃列日涅夫时代那些老头子，这位确实年轻有为，精力充沛，英国人对他非常夸奖。"

　　黄保铭没有急着发表意见，而是转向坐在角落里的孙明远："孙董能说一说你的看法妈？"

　　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孙明远笑了笑，"这是一个非常年轻的政治家，不过未必能够扛得起苏联的重担。"

　　"为什么？"黄保铭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个评价有些意外。

　　"他似乎太着急改变现状，刻意显示对西方的友好，这实际上很不好，舔狗是没有好下场的。"

　　众人一愣，戴晴直接笑出了声，“孙董，你太风趣了！”

　　孙明远摇摇头："我说的是事实，在我眼里，英美都是蛮夷，畏威不畏德，面对他们的欺负，绝不能退缩，必须坚决和他们对着打，这反而会赢得尊重，我打赢了英国工会，你们看看，这几天在伦敦，多少人向我示好！

　　个人如此，国家也是如此，我国能有今天良好的外部环境，与朝鲜、越南两场战争是分不开的，而老毛子则恰恰相反。

　　他们不敢和美国硬拼，打自己小兄弟倒是一次接着一次，这么色厉内荏，美国为什么要和苏联缓和，肆无忌惮的打压不好吗？反正苏联不敢打，美苏之间也没什么贸易！"

　　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一愣，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孙明远接着说道："苏联人民讨厌死气沉沉的现状，幻想物质丰富，有很高的收入，可钱从哪里来？

　　中国穷得要命，哪怕西方看不上的劳动密集型产业，都能赚到钱，可以改善生活，但苏联不同，苏联老百姓的生活不差的，他们要的是发达国家的轻松生活！

　　苏联的工业设备没办法对外大量出口，又没办法做苦力赚辛苦钱，那只能是老一套，靠石油出口，但这远远不够！

　　石油出口可以让海湾小国发生立竿见影的变化，但苏联有2.8亿人，还有很沉重的军事负担，这就注定了老百姓不会有大的变化，若是一直看不到变化，反对声音就会不断壮大，改革就可能遇到挫折。

　　到时候戈尔巴乔夫就会很难，对内一堆人反对，对外欧美会进一步施加压力，让他扩大改革，他到底有没有足够的能力解决内外种种压力，可就说不准了！

　　我注意到苏联各个加盟共和国的一把手都是民族干部，而且一个个任职多年，比戈尔巴乔夫资历还深，他就算压得住，若是这些民族干部对内搞民族主义，对外与欧美勾结搞独立，欧美威胁戈尔巴乔夫，他若是敢镇压，那就进一步制裁，他怎么对付？"

　　刘冰惊讶道，“这怎么可能？”

　　“苏联宪法说的很清楚，各个加盟国是独立国家，可以退出苏联，若是加盟国不想留在苏联，完全合法，而且乌克兰和白俄罗斯都是联合国成员国，他们凭什么不能独立？

　　我为什么反对搞民族自治区，就是觉得苏联这些搞法存在着明显的制度漏洞，强盛的时期看不出问题，一旦衰落了，就会爆炸！”

　　众人又是一愣，会议室里鸦雀无声，黄保铭目光闪烁："孙董不看好苏联的未来？"

　　孙明远笑着摇了摇头："我不看好戈尔巴乔夫，他太文气了，文质彬彬的人做不了改革这种刺刀见红的活！"

　　"孙董以为苏联的未来走向会是什么？"

　　孙明远沉吟片刻：“苏联现在内外形势都不好，戈尔巴乔夫上台改革的可能性很大，若是改革没有效果，就有可能衰落！

　　我和戈尔巴乔夫主动提设立研究中心，就有这方面的考虑，人才是苏联最为宝贵的财富，若是苏联真开了口子，咱们凡是玩不转的，都尝试和苏联接触共同研发。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不管未来苏联什么走向，与苏联多接触，多搞技术交流总不吃亏，很多东西欧美看不上，对我国的帮助绝对不会小！”

　　黄保铭点点头，孙明远的思路完全正确，不管苏联未来怎么样，只要苏联有所开放，确实就要加大与苏联的接触……

　　而到了次日，孙明远就乘坐专机，前往美国，纽约中转之后，他就飞到了加州，参加MTS影业的庆功晚宴。

　　水晶吊灯下，香槟塔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好莱坞的明星、制片人、院线老板们举杯相谈，而今晚的主角只有一个——孙明远。

　　《速度与激情》上映四周，北美票房突破1.3亿美元，全球市场更是势如破竹。按照分成协议，MTS至少能拿到7000万美元的净收益，再加上北美录像带销售和周边产品授权，MTS从这部电影中的总盈利突破1亿美元已成定局。这个数字，让整个好莱坞为之震动。

　　“孙先生，恭喜！”二十世纪福克斯的CEO巴里·迪勒举着香槟走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羡慕，“谁能想到，一部讲飙车和苏联间谍的电影，能卖得比《夺宝奇兵》还疯？”

　　孙明远微笑着与他碰杯：“也是运气好，谁能想到美国真有那种'科幻装备'？观众就爱看这个。"

　　他的目光扫过宴会厅，这里聚集着好莱坞最有权势的人物——华纳兄弟的总裁、派拉蒙的制片总监、甚至迪士尼的高管都来了。

　　一部电影的成功可以说是偶然，但《终结者》和《速度与激情》连续大卖，让所有人都意识到：MTS不是昙花一现。

　　不远处，詹姆斯·卡梅隆正被一群制片人围着。这位年轻导演现在炙手可热，但他的忠诚度出奇地高。孙明远不仅给了他创作自由，还慷慨地提供了利润分成和股权激励。在这个好莱坞导演常常被制片厂压榨的时代，这样的待遇简直闻所未闻。

　　"卡梅隆先生，听说《侏罗纪公园》项目就要启动？"一位华纳高管试探道，"如果MTS资金紧张，我们很乐意……"

　　"谢谢，不过这不属于我分管的部门！"卡梅隆直接打断，"据我所知，MTS的资金链很健康，而且……"他看向不远处的孙明远，"孙先生从不会在创作上吝啬投资。"

　　华纳高管听完，相当沮丧，各家好莱坞公司都已经盯紧了《侏罗纪公园》，但MTS看起来还是一贯的玩法，自己控制版权，经费自己出一半，其他的的拿出来安抚各路神仙。

　　这种迥异于好莱坞传统的玩法，一开始好莱坞巨头们嗤之以鼻，电影是一项非常冒险的投资，MTS这种孤注一掷的做法迟早要栽跟头，一部电影失败，就会一蹶不振。

　　可MTS就是能获得成功，大家又发现这种搞法下，MTS会吃到最多的肥肉，大家顶多分口汤，又不甘心起来，可现在孙明远和MTS已经成气候了……

　　宴会后的第二天，MTS总部的小型放映室里，孙明远和几位核心高管正在观看《狮子王》的样片。

　　屏幕上，年轻的辛巴站在荣耀岩上，朝阳的光芒为他镀上一层金边。微风吹拂着他初现规模的鬃毛，背景中的非洲草原层次分明，甚至能看到每一片草叶的细微摆动。当镜头拉远，角马群奔腾的场面气势恢宏，完全不输迪士尼的《小鹿斑比》。

　　"这……真的是中国军工绘图部门做的？"戴晴瞪大眼睛，声音都有些发颤，她抓着MTS中国区艺术总监耿雪问道。

　　耿雪点点头，十分自豪的说道，“戴晴同志，咱们的同志很厉害的！”

　　制片总监汤姆·威尔逊忍不住插话："这种质量的动画，迪士尼至少要投入1500万美元。我们花了多少？"

　　"这一部总共花了320万美元。”耿雪的话让整个放映室鸦雀无声，"这还是因为我们刚开始不熟悉动画制作流程，效率只有预期的一半，下一部会更快！"

　　戴晴突然抓住孙明远的手臂："现在国内正在百万大裁军，很多军工单位都面临转型。你可以多拍摄几部！"

　　"别急。"孙明远拍拍她的手，"等《狮子王》赚钱了，自然会有更多合作。我已经想好了，接下来每年推出1-2部动画电影，暑期档和圣诞档推出！"

　　会议结束后，孙明远和卡梅隆单独讨论了《秦陵探险》的进展，"剧本第三稿已经完成了。"卡梅隆兴奋地摊开一叠图纸，"看这个——我设计了一个机关重重的秦始皇陵，主角团要躲避暗弩、水银陷阱……"

　　孙明远仔细翻看着分镜脚本，虽然前世没有这部电影，但卡梅隆的创意让他眼前一亮：美国考古学家、中国退伍军人、日本女记者组成的探险队，在神秘的地下皇陵中与试图寻找东方长寿秘密，为政治局委员们续命的苏联特工斗智斗勇。

　　既有《夺宝奇兵》的冒险元素，又融入了东方神秘色彩，而且还嘲讽了苏联的政治家，这个家伙想象力越来越丰富了……

　　卡梅隆还拿出了一份文件，“孙先生，我们可以使用最新研发的地质雷达，帮我们'扫描'出地宫的结构，当然，对外要说是道具。"

　　两人相视一笑，这种半真半假的拍摄方式，正是上一部《速度与激情》成功的重要原因，当然了，美国情报机关的配合也非常关键。

　　孙明远想了想，交代卡梅隆把他搞得沙特探险初稿润色好，这个事情不做是不行了，当然了，这一次得拉好莱坞昂撒人一起干，沙特愿意出钱，不在乎收益，想来这帮子家伙也是乐意的，毕竟这是八十年代，犹太人也不可能完全控制好莱坞……

　　“孙先生，我不会拍摄这部电影！”

　　“当然，我等着你的《侏罗纪公园》！”

　　当晚的董事会上，孙明远正式提出了MTS的"双轨战略"：“真人电影由卡梅隆团队负责，1-2年上映一部带有科幻性质的大片，求精不求量，要保持口碑。

　　我们还是老办法，不要跟风投资其他大片，我们忙自己的就行，每年可以拿出一定的经费拍摄投资不大的B级片，剧本必须符合人类共同的价值观和共同的审美……

　　动画部门与中国军工单位深度合作，形成稳定产出。"他指着黑板上的计划表，"《狮子王》定档明年暑期，《功夫熊猫》争取在1985年圣诞季上映，最迟不能低于1986年暑期档！"

　　财务总监快速计算着："按照这个速度，五年内我们就能积累足够的IP，可以考虑建设MTS主题乐园了。"

　　“可以做一些准备，我们的目标是追赶，并超越迪士尼！”孙明远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圆圈，"动画电影、周边产品、主题乐园、电视授权、电子游戏、漫画……这才是完整的产业链，迪士尼花了五十年做到的，我们要用十年完成。"

　　也就在孙明远忙活之际，《好莱坞报道者》用整版篇幅分析了MTS现象："这家成立仅三年的电影公司，已经拥有两个价值过亿的IP，更可怕的是，他们拥有非常不错的创作能力，已经注册了多个潜力很不错的电影剧本，看起来潜力无限……"

　　看到这个报道，傅国梁夫妻和卡梅隆嘴角微微一撇，MTS还没有真正发力，等《狮子王》和《功夫熊猫》等动画片一个接着一个出来，这才是MTS真正可以在好莱坞立足的杀手锏。

　　哪怕动画长片卖得不算好，但制造便宜是王道，迪斯尼搞一部长片要好几年，要几千万，MTS一部接着一部，哪怕只有几千万美元的票房，各种周边也能赚得盆满钵满，这才是最赚钱的！

　　哪怕迪斯尼发现不对，用类似的办法搞代工，他们不可能迅速找到中国军工企业这样的合作单位，就算找得到，也要时间，有一段时间积累，MTS也彻底站稳脚跟了，一旦有了几座MTS乐园，MTS就是必然的好莱坞巨头……

　　也就在MTS高层憧憬成为好莱坞新巨头的同时，西雅图超音速离成为NBA巨头已经非常接近，甚至可以说触手可及。

　　1984年的NBA，还是一个内线为王、慢节奏半场攻防的时代。防守型球队寥寥无几，大多数球队的战术就是“把球给巨星单打”，而超音速队，却像一股清流——他们跑得快、跳得高、传得多、投得准。

　　斯托克顿是球队的大脑，场均12次助攻冠绝联盟；乔丹、德雷克斯勒和巴克利三人轮流冲击篮筐，中锋杰克·希克马虽然单打能力一般，但能拉出来中投，篮板能力一流，这套阵容，恰好完美契合孙明远提出的“高效篮球”理念。

　　“老板，咱们这赛季的收视率涨了40%！”一听说孙明远来到西雅图，超音速队总经理就兴奋地凑过来报告，“球迷都说咱们的比赛‘像看电影一样过瘾’，我们这个赛季肯定可以盈利！”

　　1984年12月25日，西雅图中心体育馆内人声鼎沸。孙明远坐在包厢内，得意洋洋，他身旁的大卫·斯特恩正用略带惊讶的目光注视着记分牌——第三节才刚过半，超音速已经领先湖人18分。

　　"孙，你的球队简直是在改写篮球规则。"斯特恩推了推金丝眼镜，"我从未见过如此流畅的进攻。"

　　孙明远嘴角微扬，目光追随着场上那个穿着Pro-Keds球鞋的23号身影，只见乔丹接斯托克顿传球，一个变向晃过防守队员，在贾巴尔补防前完成了一记雷霆万钧的暴扣。整个球馆瞬间沸腾，球迷们挥舞着圣诞主题的充气棒，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这就是现代篮球的魅力。"孙明远笑着说道，"快速传导，高效得分。观众花钱买票，想看的就是这样的表演。"

　　斯特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作为新上任的NBA总裁，他太清楚联盟需要什么了。超音速本赛季场均轰下112.4分，比第二名高出近8分，收视率暴涨45%。更难得的是，这支球队的打法完美契合电视转播需求——快节奏、高得分、充满视觉冲击力。

　　"听说你给德雷克斯勒设计了一套特别的训练方案？"斯特恩看着场上那个正在快攻中完成360度扣篮的年轻人。

　　孙明远轻笑："只是些基础的数据分析。我们统计发现，他在右侧45度角的中投命中率比联盟平均水平高出17%。"

　　正说着，巴克利在低位要球，一个灵巧的转身抹过防守，轻松上篮得分。希克马随即在防守端送出大帽，斯托克顿接球发动快攻，精准长传给快下的乔丹再取两分。湖人主帅帕特·莱利不得不叫出暂停，脸色铁青。

　　比赛进入第四节，超音速的领先优势已经扩大到25分，孙明远心情大好，对鼎盛湖人都有这么大的比分领先，这个赛季夺冠的希望很大，现在看来可以启动下一步了！

　　"大卫，"他指了指场边闪烁的摄像机，"明年让超音速去日本打两场季前赛如何？"

　　斯特恩眼前一亮，他正在为NBA国际化发愁，日本无疑是亚洲最好的突破口，“你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

　　“应该问题不大，Pro-Keds是日本投资的企业，他们会做一些说服工作的！”

　　“Pro-keds发展的非常不错，NBA总部会一碗水端平的！”

　　孙明远很满意，有了斯特恩这番话，他就放心了，他不指望彻底压制耐克，但打个平手总是可以的，接下来只要赞助一个足球大明星，很快就会变成世界一流的运动品牌，而这个人他已经想好了，罗伯特-巴乔……

　　两人正低声交谈着，场上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只见乔丹在快攻中完成了一记罚球线起跳的扣篮，这个在未来注定被反复播放的经典画面，此刻正鲜活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孙明远和斯特恩激动地站起身鼓掌，两人都意识到自己正在见证历史！

　　事实上，不管NBA还是篮球，此时的分量都远不如动视电脑，1985年1月3日，动视电脑正式对外销售，孙明远早早来到新租赁的办公区中央，环视着忙碌的销售中心。

　　几十名接线员戴着耳机，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墙上的电子屏幕实时更新着订单数据——已接单：87台。

　　“老板，今天才刚开始，已经有上百个咨询电话了。”动视电脑销售总监施密特兴奋地汇报道，“按照这个趋势，今天可以拿下300单！”

　　孙明远点点头，目光落在办公区另一侧的装配车间，那里，工人们正按照订单需求组装电脑，完成后直接装箱，由物流团队送往全美各地。

　　这正是孙明远想要的模式——戴尔开创的直销，在这个IBM、苹果还有他的MYC依赖层层分销商的时代，动视电脑不走寻常路，没有中间商赚差价，尽可能压缩库存，成本压到最低，价格更便宜，还附赠办公软件和游戏。

　　“老板，有家企业一次订了20台！”一个接线员突然举手喊道。

　　办公区爆发出一阵欢呼。

　　“您好，这里是动视电脑销售中心，请问贵公司是否需要高性能个人电脑？”

　　“价格？我们的VT-8000型号仅售1599美元，比IBM同款便宜600美元，比MYC同款便宜300美元，还预装办公软件和电子游戏……”

　　“不满意？我们提供30天无理由退货，上门安装，终身技术支持。”

　　这样的对话，在动视销售中心不断重复。

　　“老板，芝加哥一家会计事务所刚确认订单，10台！”施密特快步走来，“他们说我们的销售员比IBM的‘蓝西装’亲切多了。”

　　孙明远笑了，这正是直销的另一个优势——人情味。传统电脑销售冷冰冰，而动视的销售员会耐心解答每一个问题，甚至聊上几句家常。

　　“告诉他们，如果推荐其他公司购买，每台返50美元佣金。”

　　马克眼睛一亮：“老板，这招太狠了！”

　　除了电话销售，动视电脑还在《PC Magazine》《Byte》等专业杂志上投放广告，“动视VT-8000——比IBM更快，比苹果更便宜！”

　　广告页下方附着一张剪角优惠券，剪下寄回可获50美元折扣，“今天收到多少剪角回函？”孙明远问。

　　“87份。”市场副总监丽莎递上一叠信件，“大部分是中小企业主，他们最在乎性价比。”

　　孙明远点点头，“立刻送货上门！”

　　孙明远转到配送车间，工人们正在新组装的电脑上贴上一张醒目的标签“Made for You”

　　二十多名中国留学生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制服，后背印着"DELIVERY"的字样，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份标准操作手册，他们是动视的兼职派遣员，相比于去餐厅刷饭碗，孙明远提供了一份相当体面的工作！

　　动视电脑的杀手锏，是上门安装服务，不同于IBM，动视的技术员会手把手教客户使用电脑，甚至帮忙调试打印机、安装额外软件，更绝的是，每个技术员的工具箱里都放着几份宣传册，上面印着：“推荐朋友购买，您得50美元，朋友得50美元！”

　　"记住，你们不是简单的送货员。"孙明远站在一个木箱上，"一开始，你们要赠送甜甜圈，就说这是动视对他们下订单的感激，没有人会拒绝赠送的美食，这会让客户对你们放松警惕。

　　接下来，你们在安装之余，要想办法借交谈的机会，摸清楚客户公司的规模、行业、员工人数，他们对什么东西感兴趣，这些信息比电脑本身更值钱。"

　　来自清华的李卫国举手问道："孙先生，如果客户问为什么要收集这些信息……"

　　"就说为了更好的售后服务。"孙明远微笑着解释，"告诉他们，动视会根据公司规模推荐合适的软件升级方案，也会提供相应的配套服务，比如我们明远专卖店的其他产品！"

　　李卫国和搭档一起开着一辆印有动视logo的厢式货车，来到旧金山一家建筑设计公司，"琼斯先生，这是您订购的三台VT-8000。"他用流利的英语介绍着，"需要我现在就帮您安装好吗？"

　　秃顶的琼斯先生惊讶地看着两人亚裔年轻人娴熟地拆箱、装机、调试："你们动视的服务真是……与众不同。"

　　趁安装系统的空档，李卫国状似无意地闲聊："听说贵公司经常需要加班，那肯定需要咖啡机吧，我们合作的明远专卖店有一款价廉物美的咖啡机！"

　　琼斯先生来了兴趣，"比我们用的咖啡机还便宜吗？"

　　李卫国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产品目录，递给琼斯，琼斯看完之后，吓一跳，“该死的，你们的电器怎么卖得这么便宜？”

　　“我们是专卖店，直接向厂家下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