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286章

　　孙明远告诉杰克-韦尔奇，中国民航业也才刚刚起步，所以他想着多拉一些合作者，逐步在中国民航业站稳脚跟，虽然民航客运风险大，但中国又没有《谢尔曼反垄断法》，他打算全产业链操作。

　　除了现有的飞机租赁、机场投资和正在筹备的民航以外，他还准备搞一搞航空燃油，上下游都有了，如此一来，应该可以拥有比较高的利润……

　　杰克-韦尔奇吃惊不已，“这需要巨大的投资！”

　　“实际上也不那么困难，我没有指望一蹴而就，一开始只是正常的飞机租赁和发展民航业，这一块并不难，至于航空燃油，我本来就打算进入石化业！”

　　孙明远告诉杰克-韦尔奇，台湾最大的石化企业，台塑集团想在中国投资一个海沧计划，总投资额高达70亿-100亿美元。

　　其包括炼油厂：年产能1000万吨；

　　乙烯裂解厂：年产能90万吨（此时中国乙烯总产能仅200万吨左右，需要大量进口）；

　　石化中下游：PTA、PVC、聚丙烯等配套工厂；

　　港口与基础设施：自建深水码头、电厂、储油设施

　　若落地，该项目将成为1990年代全球最大的石化投资之一，也将成为中国有史以来最大的外来投资项目，中国高层对此非常上心，“不过我判断这个项目不可能成功！”

　　杰克-韦尔奇很好奇，“为什么？”

　　“台湾KMT政府一定会阻拦！”孙明远简单介绍了中国政府和台湾当局的恩怨情仇，然后又说起台塑的两手准备，能成，自然好，一举占据未来的中国石化市场相当份额；不成，那就逼着台湾政府让步。

　　“也就是说台塑是拿着海沧项目和台湾政府讨价还价？”

　　“我也有这种感觉！”孙明远笑着说道，“中国政府基于政治上的考虑，一定会努力争取，给台塑非常多的优惠条件。

　　等到台塑说No后，我再出面，通过旗下的美国上市公司加州水泥搞定向增发，接过这个拥有无数优惠条件的大项目……”

　　孙明远说自己接过这个项目是有底气的，他在中东有不少人脉，完全可以搞到大量稳定的石油供应，也可以引入中东资本和沙特阿美投资，再加上他手里有银行，美国大量投资也可以变现，资金问题不会很大。

　　“我并不懂石化业，不过我可以与埃克森美孚、壳牌石油等石化巨头合作！”孙明远笑着说道，“中国的石化市场潜力巨大，我相信这些石化全产业链玩家肯定愿意和我合作……”

　　杰克-韦尔奇找孙明远之前，调查了一番，他当然知道孙明远通过加州水泥投资中国的钢铁厂和水泥厂，获得了不小的成功。

　　他也知道孙明远在美国投资收获颇丰，现在华尔街都围着他转，他完全有可能推动这个超级项目，而这种大石化项目一旦建成，肯定也会盈利，这也意味着孙明远的民航全产业链企业必然是一个有稳定收益的好企业！

　　杰克-韦尔奇再一次动心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孙，你总是这么诱惑人，现在只有一个问题，中国政局的稳定性，你确定中国CP不会和东欧那些CP一样？”

　　“短时间根本不可能，就算中国CP未来不行，中国是有核国家，未来领导中国的必然是中国军队认可的政治家，而我现在与中国军工系统已经有了密切的合作，我的投资不仅不会受到多大的冲击，相反我还可以乘势扩张……”

　　“你与中国军工系统的合作？”

　　“我收购了罗罗公司的斯贝燃气轮机，建立了一个燃机厂，您肯定知道，现在中国的斯贝航空发动机和燃气轮机的国产化已经交给我负责，这也意味着我成为中国正在研发的轰炸机和海军护卫舰的动力总成供应商！”

　　说到这里，孙明远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虽然我从罗罗公司获得了不少技术，也与苏联方面签署了合作条约，但中国这一领域太落后了，我需要GE的帮助！”

　　“孙，你知道这非常敏感！”

　　“是的，不过我可以给GE带来一个巨大的市场！”

　　孙明远站起身来，走到办公室的世界地图前，"中国是一个国土面积非常巨大的国家，但资源分布极不均衡。"

　　他指着地图上的中国，"天然气资源主要集中在西部地区——新疆的塔里木盆地、陕西的长庆气田、四川的川渝气田，但经济中心和人口密集区都在东部沿海。"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从西到东的线："这就意味着，中国必须建设大规模的天然气输送管道网络，将西部的天然气输送到东部的消费市场，而这个过程中，需要大量的增压站、分输站、调峰站……每一个站点都需要燃气轮机。"

　　韦尔奇的眼睛开始发亮，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企业家，他立即意识到了这个市场的巨大潜力。

　　"根据我们的初步测算，"孙明远继续说道，"西气东输工程将需要建设超过4000公里的主干管道，以及数万公里的支线管道。仅仅是增压站就需要建设200多座，每座增压站至少需要2-4台燃气轮机。"

　　他转过身来，直视着韦尔奇的眼睛："这个市场的初期需求就将超过1000台燃气轮机，总价值超过50亿美元，而且这还只是开始，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和天然气需求的增长，这个市场还会继续扩大。"

　　韦尔奇被这些数字震撼了，"更重要的是，"孙明远补充道，"这是一个持续几十年的超级工程，涉及的不仅仅是设备销售，还有长期的维护、升级和技术服务，这将为GE创造一个稳定的、长期的收入来源。"

　　“这个项目什么时候推行？”

　　“中国国家计委有相应的设想，不过投资太大，而且其核心燃气轮机，中国压根没有基础，中国有关部门想借此推动燃气轮机和航空发动机的发展……

　　这就是中国一直推行的市场换技术，我希望GE和明远燃机厂合作，未来成为这个项目的主供应商！”

　　“孙，你为什么不找罗罗公司合作？”

　　“我不希望谈到一半，又被美国政府阻拦，还是与GE合作更好一些！”

　　事实上，孙明远也没有真正把希望寄托在GE上，不过与这个老美最精华的企业加强合作，推动GE一步步金融化，是他既定的方针……

　　杰克-韦尔奇没有第一时间说不，如此深入的合作必须要深入考察，而且经过大量的谈判，但不管怎么说，随着与孙明远合作的加深，随着孙明远在中国影响力越来越大， GE也必须给孙明远更高的地位。

　　他笑着说道，“孙，你的明远投资一直非常看好GE的发展，不断增资，目前已经拥有GE超过1%股权，我希望你加入GE董事局……”

　　孙明远笑着点点头，“这是我的荣幸！”

　　随着孙明远与杰克-韦尔奇的手握在一起，孙明远成为GE董事已成定局，当然了，这只是名义董事，他对GE没有任何发言权，但美国工业明珠GE的董事地位，自然很能吓唬人，孙明远在老美的江湖地位又提高了一截！

　　还是那句话，人怕出名猪怕壮，孙明远应邀成为GE董事，自然上了电视报纸，然后又有一堆人找到了他……

　　几年前孙明远对IBM和王安电脑的公开质疑，当时被这两家公司的高管们嗤之以鼻，甚至公开反驳，但现在，现实正在以残酷的方式验证着他的预言。

　　比如IBM，他们的PS/2电脑遭到了可耻的失败，IBM电脑在美国的市场占有率低于20%，大型机也遇到了小型机越来越多的挑战，1990年年中的财报显示，IBM的营收增长率只有2.1%，这是该公司历史上最低的增长率之一。

　　IBM上下都知道必须进行深刻的变革，但是作为一家拥有30多万员工的巨型企业，变革的难度和风险都是巨大的……

　　相比之下，王安电脑的情况要糟糕得多，在马萨诸塞州洛威尔的王安总部，一场紧急董事会会议正在进行，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王安的儿子王烈坐在父亲曾经坐过的位置上，但他显然无法承受这个位置的重量。年仅36岁的他，面对的是一个负债累累、前途未卜的科技帝国。

　　"各位，我们必须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王烈的声音有些颤抖，"公司的负债已经超过了10亿美元，上半年亏损超过3亿美元，而且这个数字还在快速增长。"

　　财务总监约翰·肯宁汉接过话头："更糟糕的是，我们的信用评级已经被下调到垃圾级别。银行不愿意再向我们提供新的贷款，供应商也开始要求现金交易。"

　　"市场占有率呢？"一位董事问道。

　　"惨不忍睹，"销售总监苦笑着回答，"我们的文字处理机业务被个人电脑完全击败了。客户们发现，花费几千美元买一台PC，安装文字处理软件，就能获得比我们的专用设备更好的功能。我们的产品价格优势荡然无存。"

　　王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想起了当时孙明远的评价，直接说王安电脑要破产，当时父亲还愤怒地反驳了孙明远的观点，认为专业设备的优势是个人电脑永远无法替代的。但现在，现实正在无情地证明，孙明远是对的。

　　更让王烈感到绝望的是，就在公司最需要强有力领导的时候，他的父亲却因为食道癌病逝了。王安博士的离世，不仅让家族失去了精神支柱，也让公司失去了最后的权威象征。

　　"我们还有什么资产可以变卖的吗？"王烈问道。

　　"工厂设备还有一些价值，我们的一些软件算法也可能值钱。但是……"财务总监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

　　"但是这些都不足以偿还我们的债务。即使全部变卖，也只能收回2-3亿美元，而我们的总负债超过10亿。"

　　就在王安电脑陷入绝境的时候，几位在公司担任高级职位的华裔管理者决定寻求外援，他们想到了孙明远，毕竟都是华人一脉，若是孙明远能帮一把自然更好，帮不了，大家伙也要有工作的地方，或许也可以与事业越做越大的孙明远有一些交际！

　　孙明远八十年代初，来到美国后，不仅仅是虞有澄这条线，他也与荣公子表妹，王安电脑副总裁唐芙生有一些接触。

　　通过唐芙生，孙明远也认识了一些华裔科学家和工程师，孙明远与他们时不时有交流，或是邀请他们加入明远财团，或是投资他们创办的企业，或是合作项目等等。

　　"我知道您几年前就预测过公司的困境，"王安电脑的CTO陈志远说道，"现在您的预测都应验了。但是，王安电脑毕竟曾经是一家伟大的公司，拥有很多有价值的技术和人才。如果就这样倒闭了，实在太可惜……"

　　孙明远终于开口了："各位，我很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在商业世界里，感情用事往往是最危险的，现在王安电脑的负债超过10亿美元，实在太多了……"

　　"但是公司还有很多有价值的资产，"唐芙生试图争取，"我们的软件技术、工厂设备、品牌价值……"

　　"品牌价值？在今天的市场上，王安这个品牌代表的不是创新和质量，而是落后和失败。这样的品牌价值只能是负数……"

　　"那么，您是完全不考虑收购的可能性吗？"陈志远最后问道。

　　孙明远摇了摇头："我救不了王安电脑，没有人能救……试图拯救一家代表过时技术路线的公司，就像试图拯救马车制造商一样徒劳。"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几位华裔高管的脸上都写满了失望，就在此时，孙明远话锋一转："虽然我不能拯救王安电脑，但我愿意为王安电脑的员工提供机会。"

　　"什么样的机会？"唐芙生立即追问。

　　"我在西雅图和硅谷都有企业，涉及软件开发、半导体设计、电子制造等多个领域，有一大堆项目等待开发，非常需要优秀的管理和技术人才。"孙明远的语气变得温和起来，"如果王安电脑的员工愿意，我可以为他们提供工作机会。"

　　孙明远从公文包中取出几张名片："这是我在西海岸几家公司的人力资源部门联系方式。你们可以把这些信息传达给有兴趣的同事，我会指示HR部门对来自王安电脑的求职者给予优先考虑，至于待遇问题，你们不需要发愁，我已经交代过了……"

　　孙明远又招待这几位华裔高管吃饭，仔细询问了一番，然后交代施振棠和戴尔等人，一定要把握好这一次机会。

　　IBM走向衰落，王安电脑破产意味着一大批管理和技术人员流入市场，可以从中吸纳一大批人才，这对于明远财团意义不少，人才才是一切的根本！

　　就在1990年2月16日，Cisco在纳斯达克上市发行价18美元/股，首日收盘价22美元，市值约2.24亿美元。

　　孙明远自然不放过这个机会，从思科上市一开始就开始吸纳思科的股份，与此同时，动视研究中心和华为也沿着思科的技术路线全力研发，当然还有CDMA这种目前并不被重视的新一代无线通讯标准，孙明远也不指望迅速突破，但研发了，有专利了，手里就有牌……

　　见完了这几个人，孙明远紧接着见到了张汝京，这位四十出头的工程师，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神情专注而略显疲惫。

　　在德州仪器的十多年里，他从一名普通工程师成长为资深技术专家，参与开发了多个重要的半导体项目。但作为一名华裔，他在德州仪器已经遭遇了无形的天花板，他需要有新的突破，希望这一次与孙明远的谋面能带来一些有价值的消息……

　　"张博士，很高兴终于见到你。"

　　"孙先生，久仰大名。"张汝京站起身来，与孙明远握手。

　　两人坐下后，孙明远直接进入正题："我一直在关注你的职业发展。"

　　张汝京有些意外："关注我？"

　　"是的。在半导体行业，真正懂工艺、懂技术、懂管理的华裔专家并不多，而你，恰好三者兼备。"孙明远的语气诚恳而直接，"我听说台湾方面已经向你发出了邀请，希望你回去主持建设新的晶圆厂？"

　　张汝京点了点头："台湾确实邀请过我，台湾在半导体代工方面发展很快，他们需要有经验的技术专家。"

　　“台湾经济虽然发展的不错，但台湾的整体体量太小，而且那边已经有张仲谋先生，你过去，只会被他牢牢压制住！”

　　“可您这边已经有了虞有澄先生！”

　　“我正在和马来西亚政府谈判上一个先进制程厂，以满足我各类先进制程产品的需求，同时与台积电一样搞一搞半导体代工，这一块将由虞有澄主管。

　　但中国大陆这一边，我希望一位杰出的技术专家负责，领导中国的技术人员攻关六寸晶圆技术和1.5微米线宽工艺，实现大部分成熟芯片的自主可控，从而推动中国半导体产业链的成型……

　　我想邀请你加入我的团队，主持这一项投资重大的研发，中国国内的技术人员做不了这个活，您是最合适的！"

　　张汝京十分震惊，“孙先生，这需要巨大的投资，而且也需要一大批技术人员，中国大陆现在有这个条件吗？”

　　孙明远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厚厚的技术报告："这是我让人收集的资料，您可以研究研究……怎么说呢，我已经初步整合了中国的研究力量，也从英国、东德和苏联搞到了不少东西，理论上说，可以突破！"

　　张汝京翻开报告，开始阅读起来，他发现孙明远的投资巨大，不仅仅已经有了好几条生产线（数字芯片和功率半导体），也在上海初步建立半导体设备和材料的研发队伍。

　　除了从西方进口设备和材料以外，他还从苏联和东德引进了光刻机、扩散炉、离子注入机、化学气相沉积设备等，甚至于连光刻机镜头的老师傅都请到了中国，很明显，这是全产业链布局，已经投了不少……

　　张汝京被打动了，但他必须确认资金支持的具体情况："孙先生，半导体产业是一个资金密集型产业。建设一个现代化的晶圆厂，需要数亿美元的投资，您又是上下游协同发展，这需要的投资更加惊人！"

　　"我知道，"孙明远的回答很直接，"我最近在原油期货市场上获得了15亿美元的收益。我可以先给你5亿美元的启动资金。"

　　这个数字让张汝京震惊了，一口气给了他5亿美元，足够盖一个相当不错的半导体厂，"另外，"孙明远继续说道，"国内的人民币我再给你20个亿，你可以尽情地花，不够了我再给，钱你可以放心，我可以筹集到！"

　　张汝京试图保持冷静，但内心的激动难以掩饰，有了这样的资金支持，很多以前不敢想象的技术突破都变成了可能，这一套来对了！

　　"我的要求很简单，"孙明远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五年内突破六寸晶圆和1.5微米线宽工艺，追上美日1985年左右的技术水准。

　　哪怕良率低一些，我也必须在国内生产我们研发的几款关键芯片，这关系到明远财团下一步的发展，我不想在被巴统卡得死死的……"

　　"除了芯片本身，我们还要考虑整个产业链的国产化，"孙明远的思考更加深入，"从硅材料、光刻胶、掩膜版，到生产、测试设备、封装材料，每一个环节都关系到产业安全，我的想法是先易后难，一个个啃！

　　争取通过这一系列投资，在1995年左右实现中国半导体的大规模工业化生产，可以生产386水平的国产微处理器，也可以生产低压IGBT，这将满足我大部分工业用途！"

　　孙明远看着张汝京兴奋的表情，知道这位工程师已经被这个宏大的计划深深吸引了："那么，张博士，你愿意接受这个挑战吗？"

　　张汝京沉默了几分钟，在心中权衡着各种因素，回台湾建厂是一个相对安全的选择，技术风险较小，市场也比较成熟。但是，去上海主持中国大陆的半导体基地，虽然充满挑战，但意义更加重大。

　　"孙先生，我有一个问题，"张汝京最终说道，"你为什么选择我？在硅谷，有很多比我更有名的半导体专家。"

　　“很简单，您有家国情结，我调查过您的家庭，您的父亲是冶金专家，母亲是化学家，您的父母为抗战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孙明远提到张汝京的父亲张锡纶去台湾的时候，除了自己的一大家子人之外，还带走了兵工厂里两百多位年轻的冶金学徒。

　　在启程前，不少学徒的父母如托孤一般恳求张锡纶，请求他照顾好孩子，而在这之后的几十年里，张锡纶一直像大家长一般照顾着两百多位年轻人，帮他们就学成家立业，那些年轻的孩子长大后结婚，张锡纶永远都是证婚人。

　　孙明远很动情的说道，“这样的家庭培养的人，必然有着浓厚的家国情结，我相信您是我最佳的合作者……”

　　"好，我接受这个挑战，"张汝京坚定地说道，"不过，我必须告诉你，要想实现这些技术突破，需要大量的投资，而且可能会面临很多挫折。"

　　"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孙明远伸出手，"欢迎加入我们的团队，张博士。让我们一起为中国的半导体产业创造历史。"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握手之后，两人开始讨论具体的实施计划，"我需要先去上海实地考察，了解当地的基础设施和人才状况，"张汝京说道。

　　"没问题。我会安排专机送你去上海，并且会有专人陪同你进行考察。"孙明远立即做出安排，"另外，我会给你介绍一些在上海的合作伙伴，他们可以帮助你更快地了解当地情况。"

　　"人才招聘是另一个重要问题，"张汝京继续说道，"我们需要一支高素质的技术团队。除了从国内招聘，我建议也从海外引进一些有经验的工程师。"

　　“你做主就是！”

　　"设备采购也需要仔细规划，"张汝京提醒道，"美国对中国的高科技出口有严格限制，但也有一定绕开的办法，我可以利用宗教徒的身份做一些必要的争取，只要相关产品用于民用，并接受核查，有些东西还是拿得到的！"

　　“好的，我们也可以通过其他方式获得关键设备……”

　　在这一次交谈后，孙明远想了想，又打了一个越洋电话，"何总，我是孙明远。"

　　"明远同志，美国那边应该是凌晨，你怎么早就起来了？"

　　“我有一件大事跟您汇报一下！”

　　何济世在办公桌前坐下，拿起笔准备记录："你说。"

　　"我最近在国际原油期货市场上获得了一些收益，"孙明远开门见山，"我准备拿出5亿美元外加20亿人民币，启动一个大规模的半导体技术突破项目，目标是实现6寸晶圆和1.5微米制程的真正产业化，并完成相关设备、材料的配套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