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287章

　　何济世的手停在了纸上，他知道孙明远在半导体领域的投资非常大，但这一把也太大了，"明远同志，你的想法很好，但是半导体技术的突破难度很大，仅仅有资金是不够的。"何济世谨慎地说道。

　　"我知道技术难度，所以我已经请来了专家，"孙明远回答，"张汝京，在德州仪器工作多年的华裔专家，在半导体工艺方面有丰富经验，他已经同意担任这个项目的技术负责人，具体领导这个超级项目！"

　　“好，这是不错的人选！”

　　"但是，"孙明远话锋一转，"要想达到这一战略目标，需要国家和地方政府全面配合。钱我来解决，但其他方面必须有国家的支持。"

　　"具体需要哪些配合？"何济世拿起笔，准备详细记录。

　　"第一是人才政策。我们需要从海外引进大量的技术专家，也需要调动一大批国内技术专家和工程师、技术人员，希望在签证、人员调动、户籍、子女教育等方面能够开绿灯。"

　　"第二是设备进口。虽然西方国家对中国有技术封锁，但通过适当的渠道，还是可以获得一些关键设备的，这需要相关部门的协调。"

　　"第三是产业政策。希望国家能够在税收、采购等方面给予支持，帮助我们的产品尽快占领市场，以加速收回成本，实现可持续发展！”

　　何济世一边记录，一边说道，"明远同志，你的要求我理解，但是涉及的部门太多，协调起来可能会比较困难。"

　　"正是因为涉及面广，我希望成立一个高规格的领导小组，由您亲自担任组长，相关部委的负责同志担任成员。所有涉及这个项目的事务，都由这个领导小组统一协调，各部门必须无条件配合。"

　　何济世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作为国家领导人，他必须从更高的战略角度来考虑这个问题。

　　"明远同志，你对这个项目的前景有多大把握？"何济世问道。

　　"技术上的成功是可以保证的，"孙明远回答得很肯定，"张汝京有丰富的实践经验，我们的资金投入也是充足的。国内虽然基础薄弱，但也有一些技术积累。关键是要有正确的技术路线和高效的组织协调。"

　　"市场前景呢？"

　　"这个我更有信心，光光我旗下和可以影响的一大批企业产生的需求就足够喂饱这家芯片厂，完全有能力实现可持续发展！

　　"明远同志，"何济世重新坐回办公桌前，语气变得坚定起来，"你的提议很好，我原则上同意。"

　　"太好了！有了国家的支持，这个项目的成功就有保障了。"

　　"但是，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详细的项目方案，"何济世继续说道，"包括技术路线、投资计划、时间安排、预期目标等等，我要拿到政治局会议上讨论。"

　　"张汝京考察之后，会尽快拿出一个完整的技术方案。"

　　何济世的心情越来越激动，如果这个项目能够成功，将是他任期内最重要的成就之一。更重要的是，这将为中国的长远发展奠定重要基础。

　　"明远同志，我现在就开始安排相关工作，"何济世说道，"明天我就召集相关部委的负责同志开会，讨论如何为这个项目提供最好的支持。"

　　"那太好了！"孙明远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我相信，在您的亲自领导下，这个项目一定能够取得成功。"

　　……

　　陈巧巧难以置信的问道，“明远，你一会东方广场，一会八卦楼，一会石化，一会半导体，扛得住吗？”

　　孙明远笑了笑，“扛不住，那就卖了明远咱手里那些股份，现在不知道多少人眼红！”

　　“那太可惜了吧！”

　　“傻丫头，不卖不行的！”

第329章 互联网的开篇

　　会议室里，何济世同志正在阅读报告，面前摆放着两份截然不同的发展方案:一份来自机电部，另一份来自孙明远。

　　孙明远的方案很简单——六寸硅片，1.2微米制程，月产能5万片起步，先依托国内市场和孙明远下属企业的需求，然后一步步扩张。

　　目标是覆盖当前市场80%的芯片需求——微控制器、数字信号处理器、存储器的主流产品都在这个技术节点，也可以生产孙明远下血本开发的RISC芯片和VCD解码芯片。

　　孙明远的方案对国有化要求不高，核心诉求就是一个——先实现大规模量产，让良率迅速提升，在赚到钱之后，先材料，后设备，一步步实现自主可控。

　　孙明远还拿出一份详细的财务预测："按照月产5万片的规模，假设良率达到85%，每片晶圆平均产出300颗芯片，按当前市场价格每颗2.5美元计算，月收入可达3200万美元。

　　扣除各项成本，月净利润约800万美元，年利润近1亿美元。有了这个现金流，我们就能持续投资研发，向更先进的制程演进。"

　　孙明远指出他的思路是先求生存，再求发展，他认为半导体是一个高度资本密集的产业，没有持续的现金流支撑，再先进的技术也只是空中楼阁。

　　韩国三星和台积电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一个搞存储器，一个搞半导体代工，一步步积累资金和经验，现在已经成功发展壮大。

　　当然了，也不能说孙明远没有创新，他竟然打算搞一搞国外根本没有的液浸式光刻机，他的理由是欧美正在大力研发248nmKrF光刻机，这种光刻机必然对中国全力封锁，他仔细询问过，这款光刻机的激光和光学系统开发成本惊人。

　　孙明远则打算绕过去，他准备进一步改造和完善引进的西方365nmI线光刻机，这种光刻机技术成熟，各种配件也比较好购买。

　　为了解决线程太差的问题，他提出开发液浸式光学系统和液浸式双工件台，通过二次曝光、研制全新的高数值孔径物镜，从英国或者自主开发高精度光栅传感器和激光干涉仪，完全有望绕过248nmKrF光刻机。

　　更夸张的是，孙明远还提出要预研193nmArF光刻机，到时候加上一步步摸索成熟的液浸技术，就有望将最终的线程推进到14nm，甚至于7nm……

　　看完这种报告，何总沉默片刻，再一次翻开了908工程的相关报告，同样是150mm六寸硅片，908工程制定的目标是达到1μm/0.8μm的特征尺寸，目标定得很高。

　　但与孙明远的产能规划不同，908工程只有月产能仅2万片，年产3000万块集成电路，何济世按照孙明远的公式算了算。

　　月产2万片，按85%良率计算，月产成品1.7万片，即使每颗芯片能卖3美元，月收入也只有1530万美元。

　　扣除成本，利润微薄，很难支撑后续的技术升级，又由于被国际封锁，908工程主要设备需要国产，而国产设备必然有诸多缺陷，能不能实现预定产能和良率，需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一点何济世心知肚明。

　　不要说908工程，中国从日本全套引进的无锡项目，最终实现预定产能都已经是八十年代后期，这个过程中，还获得了孙明远的动视半导体帮忙，而即便如此，现在其产能和良率都比不上动视半导体。

　　但908工程不上又不行，中外半导体水平差距越拉越大，不上一些项目，有一些追赶是不行的，而这个项目以国产设备为主，既是被封锁的无奈，也是想着可以给电子系统大大小小的国有企业一口饭吃，不至于饿死。

　　可问题是现在财政困难，何济世甚至不得不靠贷款来筹资，可贷款是要归还的，今天看到孙明远的方案，何济世同志立刻意识到电子部的908工程不靠谱，908工程的目标定得非常高，但最根本的问题——什么时候盈利根本没有说出来。

　　何济世同志想了想，在908工程方案上做了几个批示：一是该方案以贷款为主，请给出详细的贷款归还时间表；二是该项目各家企业的研发目标定得很高，请细化各家企业的研发时间表，以及所确定目标的可行性……

　　在对908工程疑虑重重的同时，何济世同志对孙明远方案也十分头疼，孙明远要求很高，他要把国内相关研发最好的人才一网打尽，并且需要他亲自管。

　　但孙明远的方案中，压根没怎么想过大大小小国有电子企业，他主要和大学研究机构打交道，他似乎从以前的合作中，学到了了一些东西，他要求相关课题组成立一个个公司，签署合同，根据项目进展分期拨给研发经费，一切都有考核。

　　同时这些项目都规定了比较严厉的违约金，若是做不到，到时候反而要巨额赔偿，总之一句话，给钱爽快，但必须要有成绩，做不到就要被惩罚……

　　孙明远这一套玩法，算是把绩效考核落实到了具体项目组，这就带来了一个非常大的问题，相关大学和研究机构很难立刻从项目中拿钱。

　　何济世很清楚，国家拨给一个项目100万元，学校和研究机构拿到后，肯定要拿走一部分用作他用，比如用来盖宿舍楼，至于项目成不成，他们不管。

　　孙明远以前不了解这些，一开始吃过亏，现在他明显长进了，他的钱必须用在研发上，只有完成订单了，那些研发企业才有盈利，你可以拿着盈利再盖房子，但不能不出结果，就骗钱……

　　很明显，孙明远这一套玩法必然会遇到不少的抵制，接下来如何协调又是一个大问题，至于孙明远让步，何济世同志压根就没有想过，哪怕他说好话，哪怕严育才和他关系很不错，现在明远电器也没鸟燕京电子，一分钱不给！

　　就在何济世同志头疼之际，孙明远和何济世同志的公子何建中正在交谈中，何建中八十年代在中科院系统工作，然后来美国读硕士、博士，孙明远知道后，建议来斯坦福，硅谷是美国高科技的心脏，一定到这里，才能看清楚什么是产学研融合。

　　孙明远穿着一件深蓝色衬衫，坐在一台MTS高端电脑前，手指轻巧地在键盘上敲击着，MTS高端电脑，使用的是RISC芯片，操作系统也是自研的，里面装上了MTS的图像处理系统，比较昂贵，但相比于工作站又便宜了不少。

　　他的战术还是老一套，并不是所有的企业都需要工作站，但普通电脑又满足不了需求，我搞便宜一些，开发一款专用的高端电脑，可以抢到不少中低端客户。

　　而随着技术的进步，这款电脑自然会便宜下来，到时候就可以拿到中国推广，他准备在中国搞一大堆网吧，再搞一批游戏，未来互联网推开，再配上IE和QQ，他就不相信了，这玩意在中国卖不动……

　　"这就是互联网？"何建中虽然是博士生，但他搞的毕竟不是最新的互联网，虽然听说过，但到现在竟然还没有正儿八经的上网过。

　　孙明远轻笑着点击鼠标，自研的调制解调器发出刺耳的拨号音，几秒钟后，屏幕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文字："看，这是学术论坛。斯坦福的研究员正在和MIT的同事讨论量子计算理论，而这个讨论是实时进行的。"

　　何建中瞪大了眼睛："他们相隔那么远，却能够即时交流？"

　　"不仅如此，"孙明远切换到另一个窗口，"这是欧洲核子研究中心的文档库。我们坐在加州，却能够访问瑞士的实验数据。"随着页面的加载，一份关于粒子物理实验的报告缓慢地显示在屏幕上。

　　何建中被这种跨越地理限制的信息传输能力深深震撼了，他要查阅一份欧洲的学术资料，往往需要通过图书馆的国际文献订购服务，等待数周甚至数月，而现在，只需要几分钟。

　　"明远，这个网络现在有多少用户？"何建中问道。

　　孙明远打开一个统计页面："全球大约有15万台计算机连接到这个网络，主要是大学、研究机构和政府部门，但是，"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美国政府很快就会开放这个网络给商业使用。这意味着什么，你明白吗？"

　　何建中沉思片刻："意味着普通人也能够接入这个网络？"

　　"远不止如此，"孙明远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远方的山峦，"这意味着一个全新的商业世界即将诞生。想象一下，当几百万、几千万甚至几亿人都连接到这个网络时，这将是一个巨大的生意！"

　　孙明远回到电脑前，打开了一个叫做Pine的程序。"这是电子邮件系统。我给你演示一下如何发送邮件。"

　　他熟练地输入收件人地址：[email protected]，然后在主题栏写道："关于量子计算研究的合作提议"。在正文部分，他快速地敲击着键盘：

　　"亲爱的约翰教授， 我是孙明远，目前在硅谷从事技术投资工作。我对您在量子计算方面的研究非常感兴趣，希望能够探讨合作的可能性，如果您有兴趣，欢迎与我联系。此致敬礼！孙明远"

　　点击发送按钮后，程序显示"消息已发送"。

　　"就这样？"何建中有些不敢相信，"几秒钟就能把消息送到斯坦福大学？"

　　"是的，而且成本几乎为零，"孙明远解释道，"传统的邮政系统需要邮票、信封、人工分拣、运输等等，一封信的成本至少25美分。而电子邮件，除了网络连接费用，几乎没有其他成本。"

　　正说着，系统提示有新邮件到达，孙明远打开邮箱，发现是一封来自华尔街投资银行的邮件，内容是关于最新的科技股分析报告。

　　"你看，"孙明远指着邮件内容，"这份报告原本需要通过传真或快递才能送达，现在瞬间就能收到。而且，发送方可以同时发给成百上千个客户，这种效率是传统通信方式无法比拟的。"

　　"这不仅仅是通信方式的改变，更是信息传播效率的根本性提升。"

　　“对！”

　　接下来，孙明远带何建中浏览了几个热门的网络论坛。在alt.politics论坛上，来自世界各地的用户正在激烈讨论美国在海湾地步的部属，一个署名来自科威特的用户发帖描述当地的真实情况，立即引来了数十条回复。

　　"这是传统媒体无法提供的，"孙明远分析道，"你能够直接听到当事人的声音，而不是经过媒体过滤和编辑的信息。"

　　在comp.sys.mac论坛上，苹果电脑的用户们正在分享使用技巧和解决问题的方法，一个用户遇到了软件兼容性问题，很快就有其他用户提供了详细的解决方案。

　　"这种用户之间的互助精神很有意思！"

　　“这就是互联网的价值所在！"

　　而在rec.humor论坛上，用户们分享着各种笑话和幽默内容。有些笑话非常巧妙，引发了长串的回复和讨论。何建中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看到了吗？"孙明远指着屏幕，"这些用户花费大量时间在这里交流、分享、娱乐，他们就是我的目标客户，我要抓住他们！”

　　下午两点，孙明远召集了动视研究中心的互联网团队开会，会议室里坐满了程序员、设计师和产品经理，戴尔也被叫了过来，大部分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充满了硅谷特有的创新激情。

　　"各位，"孙明远站在白板前，拿起马克笔，"我今天要跟大家分享一个可能改变世界的想法。"

　　"孙先生，您是最杰出的产品经理，我们洗耳恭听。"

　　孙明远在白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图形：一个方框代表计算机屏幕，方框内部分为几个区域："先生们，我们要开发一个软件，让普通用户只需要点击一下，就能够连接到互联网。"

　　"这不是已经有了吗？"程序员汤姆疑惑地问道，"telnet和ftp都可以连接网络啊。"

　　"那些都太复杂了，"孙明远摇头，"普通用户不可能记住那些复杂的命令。我们要做的是一个图形界面的程序，用户双击图标，自动拨号连接，然后看到的是一个友好的界面。"

　　他开始在白板上详细描绘界面设计："顶部是新闻区域，显示最新的新闻标题。用户点击标题，就能看到完整的新闻内容，左侧是邮件区域，显示收件箱和发件箱，右侧是论坛区域，用户可以参与讨论……"

　　产品经理莎拉举手发问："这个软件我们如何定价？"

　　“我们免费！”

　　众人立刻愣住了，“那我们怎么盈利？”

　　孙明远露出了神秘的微笑："这正是关键所在，我们的盈利模式不是卖软件，而是提供广告服务！"

　　"广告？"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疑惑的声音。

　　孙明远在界面图的右上角画了一个矩形："看，这里是广告区域。当用户打开我们的软件时，首先看到的就是这个广告。"

　　"但是用户会反感广告的，"设计师凯文担心地说，"这会影响用户体验。"

　　"不一定，"孙明远反驳道，"关键是广告的相关性和质量，想想看，如果一个斯坦福的学生看到的是关于计算机书籍的广告，他会反感吗？如果一个投资者看到的是关于金融软件的广告，他会觉得这是打扰吗？"

　　"您是说，我们可以根据用户的兴趣和需求，投放相关的广告？"

　　"完全正确！"孙明远兴奋地在白板上写下"精准广告"四个字，"现在的报纸、电视广告都是撒胡椒面式的投放，大部分广告对大部分用户来说都是无关的。

　　但是在我们的平台上，我们可以在注册时，设定选项，知道用户的兴趣、职业、收入水平等信息，从而投放最相关的广告。"

　　"但是现在的互联网用户数量还很少，广告商会愿意在这里投放广告吗？"

　　"现在的互联网用户虽然数量不多，但都是高端用户——大学教授、研究人员、政府官员、企业高管。这些人的购买力远超普通人群。"

　　他转身在白板上写下一些数字："IBM的PC机售价3000美元，如果他们在我们的平台上投放广告，哪怕只有1%的用户购买，收益也会非常可观，而我们从中收取的广告费，可能比卖软件赚得更多。"

　　"除了展示广告，我们还有另一个盈利渠道，"孙明远继续阐述，"邮件营销。"

　　"什么是邮件营销？"莎拉问道。

　　"还是同样的办法，用户注册我们的邮件服务时，我们会询问他们的兴趣爱好、职业等信息，然后，明远专卖店可以定期给他们发送相关的商品推介邮件。"

　　汤姆皱眉："这不就是垃圾邮件吗？"

　　"不，这是有价值的信息服务，"孙明远强调，"关键是相关性和频率。比如，我们给一个对摄影感兴趣的用户发送最新相机产品的信息，给一个股票投资者发送财经软件的广告。用户不仅不会反感，反而会感谢我们提供有用的信息。

　　如此一来，我们实际上是在构建一个连接商家和消费者的平台。商家通过我们找到精准的目标客户，消费者通过我们获得有价值的产品信息。"

　　孙明远挥舞着手，继续吹牛，"先生们，请你们一定要记住，我们搞出来的互联网软件，不管是网页浏览器，还是电子邮件，都一定要免费，我们通过免费迅速占据市场。

　　我们的盈利一靠广告，二靠电子商务，我们还可以考虑办一个附属的网络商店，出售一些高标准商品，比如书籍，比如电子商品等等。

　　我们就可以把明远专卖店的商品都搬到网络上，我们也建立起动视电脑的网页，过去我们用电视电话和邮件直销，现在我们在互联网上营销。

　　嗷，我还忘记了一点，我们的Budget公司可以在网上租车，也可以与飞机厂、旅行社合作，我们卖飞机票，订购旅店……"

　　孙明远最后说道，“我们要让用户足不出户，就可以通过互联网获得他们想要的一切，而一旦互联网做到这一切，就可以深入到千家万户！”

　　孙明远说完，现场立刻就口哨声不断，“这太酷了，孙，我现在就想看到这一切！”

　　“对，我也要在互联网上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