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288章

　　大家兴高采烈的讨论了一番，迅速开始讨论可行性，汤姆说："图形界面部分不难，我们可以用Windows的API来开发。"

　　凯文补充："网络连接部分可能比较复杂，需要支持不同的调制解调器和网络协议。"

　　"新闻内容从哪里获取？"另一个程序员艾伦问道。

　　孙明远回答："我们可以和新闻机构合作，获取他们的新闻源，或者开发自动化的程序，从现有的网络新闻组中抓取内容。"

　　"邮件服务器的建设也是一个挑战，"系统管理员詹姆斯提醒道，"我们需要购买服务器硬件，建设数据中心。"

　　“这是应有的投入，我不怕花钱，我在意的是用户，先生们，我们的用户有一个共同特点——高收入、高教育水平、对新事物敏感，这正是广告商最想接触的人群。"

　　孙明远微微顿了顿，继续说道，"在传统媒体上，要接触这样的人群成本很高。一则在《华尔街日报》上的广告可能要花费几万美元，而且不知道有多少目标读者真正看到了。

　　但在我们的平台上，广告商可以精确知道有多少目标用户看到了广告，甚至知道他们是否点击了广告，我们可以根据广告的点击率收费……"

　　被喊过来的戴尔兴奋地说："这样的精确度在传统广告中是不可能实现的，孙先生，这些人都是动视电脑所需要的用户，请把广告位交给动视电脑吧，动视电脑愿意按照点击率给钱！"

　　"孙先生，产品开发出来后，如何推广？"

　　孙明远在白板上写下"推广策略"："首先，我们可以将这个软件预装在明远电脑和动视电脑上，这完全可以做到，这也意味着我们拥有全美30%的用户！"

　　"我们可以和大学的计算机中心合作，在他们的电脑实验室里预装我们的软件。"

　　"其次，我们要参加技术展会和会议，直接面向技术专业人士推广。"

　　"我们还可以利用现有的网络社区进行口碑营销。在新闻组和论坛里分享我们的产品信息，让用户自发传播。"

　　"我们可以推出推荐奖励计划，用户每推荐一个新用户注册，就获得一定的奖励，比如免费使用高级功能一个月。"

　　孙明远一连说出了好些个推广的办法，众人一听，自然觉得希望非常大，然后开始算花费，互联网项目组负责人安德森一一计算，"软件开发：需要6个月时间，10名程序员，成本约50万美元。"

　　"服务器硬件和网络设备：约30万美元。"

　　"数据中心租赁和网络带宽：每月5万美元。"

　　"营销推广：第一年100万美元。"

　　"运营团队：20名员工，年成本150万美元。"

　　"总计第一年投资约400万美元。"

　　看到这里，孙明远笑着说道，“先生们，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们拨款1000万美元，我需要用最快的时间开发出来！”

　　孙明远在另一侧写下收益预测，"如果我们能够获得10万用户，平均每个用户每月贡献5美元的广告收益，年收入就是600万美元，我们就可以盈利！

　　更重要的是，我们还可以乘机建立起巨大的用户数据库。这些数据本身就是宝贵的资产，价值可能超过广告收入……"

　　会议进行了三个小时，基本上敲定了这个方案，何建中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他隐隐有一种感觉，孙明远很可能又搞出一个影响世界的新东西！

　　到了晚上，孙明远与何建中一起吃饭，自然谈到了孙明远那个半导体项目，何建中是专业人士，他认为孙明远的目标定得比较低。

　　"我们不能再亦步亦趋地跟在别人后面了。当我们还在摸索6英寸技术的时候，日本和韩国已经在大规模量产8英寸晶圆了。等我们的6英寸线建好，技术又落后一代，还不如一步到位！"

　　孙明远有些不太相信，“你确定吗？”

　　何建中沉思片刻，然后坚定地说："其他我不清楚，但只要有一定的投入，中国完全有能力直接突破8英寸硅棒技术。"

　　"你确定？"孙明远认真起来，直视着何建中的眼睛，语气严肃，这可不是一点点投入，八寸晶圆的意义很大，一旦突破，可以立刻产生效益。

　　何建中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我是搞这一块的，我心里有数，中科院在硅晶体生长方面的基础研究并不落后，关键是工艺集成和设备制造。而这些，我们可以通过国际合作和技术引进来解决。"

　　孙明远想了想："老何，你快毕业了吧，这样吧，这个8英寸硅棒项目就交给你，若是你果真突破了，以后你就协助张汝京，一内一外，把整个半导体项目做大做强。"

　　何建中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答应下来，孙明远接着问道，“老何，你是选择在体制外干，还是在体制内干？”

　　“我还没有想好！”

　　"我个人的建议是在体制外。在体制内，你做得再好，也总有人会逼逼叨叨，说三道四，你就算做得再好，也没多少人认可……"

　　“更重要的是，未来中国要想在高科技领域有所成就，体制外的路子成功希望更大！"孙明远继续说道，"不管是半导体项目，还是你刚才看到的互联网项目，未来都有巨大的潜力，你如果搞这一块，不仅能赚很多钱，还能真正成事。"

　　"体制外确实有更大的灵活性和创新空间。但是，脱离体制也意味着失去很多资源和支持。这个决定太重要了，我需要时间考虑，也需要和家里商量。"

　　“这是自然！”

　　到了此时此刻，何建中才询问："明远你什么时候回国？"

　　孙明远笑了起来："是不是你们家老爷子催促了？"

　　"是呀，你这一圈下来，画了那么多饼，上面都着急坏了！条条块块一大堆人都在等着你那些个项目。"

　　"我知道他们急，"孙明远笑着说道，"我这一圈下来，钱筹集得差不多了，放心吧，91年就可以启动项目！"

　　何建中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你大概什么时候回国？"

　　"还要等几天！"孙明远点点头，"《侏罗纪公园》拍得差不多了，我要去看一看。虽然MTS影业我已经给了前妻织希，但我还是有些影响力的。这部电影投资巨大，我必须看一看！"

　　第二天上午，孙明远一行人前往位于伯班克的MTS影业总部。刚到停车场，他就感觉到了不寻常的氛围。停车场里停满了豪华轿车，其中不乏日本车企的高端车型。

　　走进大楼，孙明远发现大厅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他认出了几个熟悉的面孔——索尼影视娱乐公司的高管、松下电器的代表，还有几个好莱坞其他大制片厂的负责人。

　　"孙董！"MTS现在的董事长兼CEO傅国梁立刻打招呼，"您来得正好，大家都在等着看《侏罗纪公园》的最新样片！"

　　"这么多人都来了？"孙明远有些意外。

　　"消息传出去后，整个好莱坞都震动了，夫人是日本人，这段时间公司来了一些日本人，他们与索尼、松下都有联系，他们都想看看我们这部片子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们几年磨一剑，确实要让他们好好看一看！”

　　“总算是搞出来了，孙董，我们这几年除了拍动画片，其他精力都放在这部电影上，前后整整花了一亿多美元呀，一亿多美元呀！一部电影竟然花了这么多钱，想都不敢想，天知道能不能收回成本？”

　　“要相信卡梅隆，大投入，才有大产出！”

　　交谈一番，日本人走了过来，孙明远微笑着与这些人打招呼，孙明远索尼和松下这两个大头，接下来有他们苦吃……

　　一行人一边聊着，一边进入MTS影业的私人放映厅，除了索尼和松下的代表，还有迪士尼、派拉蒙、华纳兄弟、20世纪福克斯等各大制片厂的高管，以及几家重要院线的负责人，不管他们与孙明远的关系如何，他们都无比关注这部大片。

　　灯光暗下，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侏罗纪公园》的最新样片。从开场的第一个镜头开始，整个放映厅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当第一只恐龙出现在屏幕上时，观众席里传出了惊叹声。这不是传统的机械模型或者简单的动画，而是逼真得令人难以置信的数字生物，恐龙的皮肤纹理、肌肉运动、眼神表情，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

　　最震撼的是霸王龙攻击汽车的那个镜头。雨夜中，巨大的霸王龙从黑暗中现身，其庞大的体型和凶猛的气势通过大银幕传递给每一个观众。当它咬住汽车甩动时，金属的变形、玻璃的破碎、雨水的飞溅，所有细节都令人震撼。

　　放映结束后，整个放映厅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至于接下来的上映，一个个制片公司，院线公司都无比积极，这个电影一看就知道能赚大钱，不愧是搞特技的专业户，MTS影业搞出来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在场的日本客人们，愣了半晌……索尼影视娱乐公司的社长田中一郎最先开口："这是我见过的最震撼的视觉效果，请问，这些技术是如何实现的？"

　　坐在前排的导演詹姆斯·卡梅隆站起身来："我们使用了最先进的计算机图形技术，结合了传统的模型制作……"

　　松下的代表佐藤次郎追问："你们这套渲染系统的成本是多少？我们是否可以购买相同的技术？"

　　卡梅隆看了一眼孙明远，然后回答："这套系统是定制的，包括硬件和软件，总投资超过5000万美元，而且，其中很多技术涉及专利保护。"

　　田中一郎的眼睛明显红了，刚刚豪掷巨资收购哥伦比亚影业的索尼，面临着巨大的盈利压力，孙明远的MTS影业搞得风生水起，他们当然也想学，问题是MTS的先发优势太大了，田中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孙先生，"田中一郎转向孙明远，"我们是否可以讨论技术合作的可能性？索尼在电子技术方面有很强的实力，相信可以为MTS提供支持。"

　　孙明远淡淡一笑："田中先生，MTS软件电影特效部就是为各位服务的，您只要有需求，我们就可以提供相应的服务……"

　　在随后的交流中，MTS软件技术副总监丹尼斯·穆伦向大家详细介绍了《侏罗纪公园》特效制作的技术细节。

　　"这部电影使用了超过100台高性能工作站和MTS高端电脑进行渲染计算，"穆伦说道，"每一帧画面的渲染时间都在数小时到数十小时之间。为了完成这部电影，我们建立了当时世界上最大的渲染农场之一。"

　　他展示了一些技术图表："恐龙的建模使用了最新的NURBS曲面技术，皮肤纹理采用了程序化生成的方法。最关键的是动画系统，我们开发了专门的肌肉模拟软件，能够真实再现恐龙运动时的肌肉变化。"

　　华纳兄弟的技术主管问道："这些技术的开发周期有多长？"

　　"整个技术开发历时三年，"穆伦回答，"其中光是恐龙建模就花了一年多时间。我们研究了大量的古生物学资料，咨询了世界顶级的恐龙专家，力求做到科学准确。"

　　孙明远补充道，"这些技术开发的投入确实巨大，但这些技术不仅用于电影制作，还可以应用到其他领域，比如工业设计、建筑可视化、科学研究等。这是一项具有广泛应用前景的技术投资，MTS软件接下来将加大投入……"

　　热热闹闹的交流一番后，孙明远高高兴兴的离开了，他相信随着《侏罗纪公园》的公映，电脑特效将迅速席卷好莱坞，每年光光电脑特效、动画片还有各种软硬件的订单，就足够MTS软件活得非常滋润！

　　心情大好的孙明远，会同张汝京一起回国，但一回到北京，他就被各路神仙围住了，他画的饼太多了，大家加起来一算，可能有百亿美元之多，很明显，孙明远必然有先后顺序，这要是不抢先手，可就便宜别人了！

第330章 挑刺

　　贵宾室，北京市长严育才带着北京市一众干部还有多位部委副职领导正襟危坐，所有人都在等待那个搅动半个中国产业格局的年轻人——孙明远。

　　严育才倒也一点不怕别人对他说长道短，他这大半年过得都是什么日子，一边要提心吊胆的办亚运会，一边就是给各种破事擦屁股。

　　两件事中，亚运会倒是办得漂漂亮亮，但第二件事却非常不顺利，孙明远似乎铁了心惩罚燕京电子，哪怕两个人关系好，孙明远也不买账。

　　好不容易等到孙明远回国了，他当然要过来迎接，他太了解孙明远，吃软不吃硬，只要自己姿态做漂亮了，不指望后续种种能迅速成功，但总不至于恶化，如果运气好一些，北京中关村的发展会好很多！

　　也不知道北京那几位到底是怎么得罪孙明远的，那么多投资竟然一个都不给北京，每每想起上海市那么一大块半导体，他就心里骂娘！

　　舷梯车缓缓靠拢，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孙明远大步走下飞机，众位领导正准备上前迎接，却见他径直走向等候的一辆大宾利！

　　"明远，这些同志都是专程来......"严育才刚要介绍身边的一众部委领导。

　　"老严，抱歉。"孙明远摆摆手，对司机简洁地说道："建国门外大街的中国棋院，第一站去哪里，我明天和你们谈！"

　　机电部的张副部长愣住了，“孙董，你这个时候去棋院下棋？”

　　"稍后再谈。"孙明远已经坐进车里，透过车窗淡淡地说，"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宾利轿车启动，留下一众部委领导在寒风中面面相觑。

　　建国门外大街，中国棋院，传达室的张师傅正在看报纸，看到一个年轻人带着好几个人风风火火地走进来，连忙起身拦住："同志，请先登记......"

　　"孙明远，你们陈院长。"

　　张师傅手中的报纸掉在地上。这个名字如雷贯耳——他不仅是世界顶尖富豪，还是1989年富士通杯世界冠军，是棋院的财神爷，他连忙起身开门："孙先生，您请进！我马上通知陈院长！"

　　孙明远的脸色铁青，大步流星地走向行政楼。经过对局室时，几位九段棋手正在复盘昨天的联赛，马晓夏看到孙明远经过，惊喜地站起来：

　　"孙世界冠军！什么时候回国的？"

　　"刚下飞机。"孙明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很快又严肃起来，"老马，问你个事——知道芮姐为什么不能参加MYC邀请赛吗？"

　　马晓夏的笑容瞬间凝固，旁边的钱宇平也低下头不敢对视，"这个......这个......"马晓春支支吾吾，"可能是手续问题吧......"

　　"手续问题？"孙明远冷笑一声，"人类第一个女子职业九段，世界排名第一的女棋手，在中国排名第五、第六的棋手参加MYC邀请赛有什么问题，就算不是种子选手，也百分之百有资格参加预选赛，为什么阻拦？"

　　陈院长的办公室里，几个棋手出身的管理层正在谈着什么，看到孙明远走了进来，连忙起身迎接："明远，你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打个电话就行了。来，先坐下喝杯茶。"

　　孙明远没有寒暄，"陈院长，解释一下，为什么芮乃伟九段的名字不能参加MYC？"

　　陈院长拿起传真看了看，是日本棋院发来的正式确认函，明确表示芮乃伟已经完成所有手续，具备代表日本棋院参加国际比赛的完整资格。他叹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下：

　　"明远，这个事情......比较复杂。"

　　"复杂在哪里？"孙明远的声音陡然提高，"我这个比赛，凡是职业棋手都可以参加预选赛，她都去了日本，你们都不让她参赛，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分管外事的罗建文副院长推门进来，"院长，孙先生，关于芮乃伟的问题，我来解释一下。"

　　罗建文清了清嗓子，"按照我们的相关规定，芮乃伟现在的身份比较特殊。她刚刚转到日本棋院，还在适应期，不适合立即代表外国棋院参加重要国际比赛。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中国棋院这边，她的档案还没有完全转出，存在身份归属的问题。"罗建文推了推眼镜，"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议，我们建议这次比赛......"

　　"建议什么？"孙明远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罗建文，"我请她比赛，你们竟然不让她去？还威胁说她要是去了，中国棋手都不参赛？是不是有这回事？"

　　“孙先生，我们现在的情况特殊，要讲政治，你要理解……”

　　“我理解个屁！”孙明远毫不客气的打断，“上一次三峡那件事，夏学英跟我说你们欺负人，当时我想着芮乃伟违规在前，你们的处理虽然生硬，但也说得过去！

　　但这一次我再也不能忍耐了，你们那些个理由都是扯淡，现在你们必须向芮乃伟公开赔礼道歉，报纸上公开发声明，公开惩罚相关责任人！”

　　罗建文当然不答应，他火气也上来了，“你这是无礼要求！”

　　孙明远猛得一拍桌子，力气很大，把桌子上的茶杯都震得直响动，“我就是无礼要求，我就是欺负人，怎么了？既然你们搞官僚主义，公开欺负芮乃伟，那现在我有钱有势，我就欺负你们棋院，你们不服气，你们去找人呀！”

　　陈院长和罗建文听到这里，脸色都变了，孙明远这是摆明为芮乃伟出头，事情大条了，这家伙随性的很，他高兴了，什么都好办；不高兴了，谁都不买账……

　　孙明远指着罗建文斥责，“你那些报告写的是什么？你那是人做的事情吗？不就是下一盘棋吗？若是私底下相处，你这么说勉强还能凑乎！几个人在场，能有什么事，竟然用不检点这样的词汇说一位女同志！你这是公开造黄谣！

　　现在刑法中还有流氓罪，严打才结束几年，社会对生活不检点的容忍程度完全没有，你轻飘飘几个字不仅会断送棋手的运动生涯，甚至还能要了她的命！有你们这么胡来的吗？”

　　这么一说，陈院长脸上青一块白一块，孙明远这个指责非常严厉，而且言之有物，罗建文虽然心里不服气，但嘴蠕动了两下，想到孙明远的威胁，他也不敢反驳……

　　孙明远越说越火，他指着罗建文继续骂：“罗建文，你知道你和芮乃伟的差距在哪里吗？她是天才，你是庸才！

　　她是与男棋手拼杀拿到的职业九段，是世界公开的女子围棋第一人，你连全国前十都未必排得进去！她靠实力赢得尊重，你靠整人维护地位！

　　你们把这样的天才逼着出走国外，还不忘给日本棋院打招呼不要接纳，现在连我搞得世界大赛也不让她参加！是可忍，孰不可忍！你们这一次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们一拍两散，我花钱办比赛，是为了发展围棋事业，不是让你们耍弄权术的！”

　　罗建文头上直冒汗，口不择言，"孙先生，你误会了，你真误会了，她......她去了日本，就是背叛......"

　　"背叛？"孙明远冷笑，"就算是背叛，也是你们先背叛了她！把一个为国争光的世界冠军逼到国外去，然后还要落井下石，这就是你们的爱国主义？"

　　陈院长实在听不下去了："老罗，你先出去冷静一下。"

　　"不用出去，"孙明远阻止了陈院长，“反正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们自己考虑，三天内给我答应，做不到从明年开始，你们一根毛都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