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294章

　　消息很快传到了方老爷子的住所，"好！好！好！"方老爷子连说了三个"好"字，"何、彭两人终于想明白了！这样一来，改革开放的大局就彻底稳定了。"

　　很快，这个消息通过顾小妹，被通报了孙明远，顾小妹告诉他，上面已经定下来了，以后重大政策调整，一定会事先咨询他的意见。

　　而他最关心的几个问题，也都有明确的调整，让他放心，比如某委员会将和卫生部合并，也明确不允许再罚款，要以批评教育为主……

　　“明远，你这么天天喊，又发动了那么多关系，上面不退也得退，不过上面还是有不少人担心人口和就业压力，而且你这么搞，对地方财政有影响！”

　　“中央自己吓唬自己，没那么严重，担心人多，那就放松出国的限制，让更多的人出国赚钱，国家可以搞到更多的侨汇。

　　至于地方担心没钱，那就扩大改革开放，做好对企业的服务，这是倒逼他们在进步，我能够搞来的资本是海量的，但我对地方的各种配套服务不满意，必须跟得上，怎么做，日照都有，照着学就是！”

　　“你真是霸道，我怎么也想不到，上面这么快就服软了！”

　　“天下什么最大，道理最大，我现在有道理，国家又内忧外患，当然要服软！”孙明远笑了笑，“当然，这不仅仅对我服软，而是对美国和国内外资本服软，但我相信一些人眼中，这只是暂时的，等有了家底，再跟我好好算账！”

　　“原来你也知道！”

　　“呵呵，当然知道，不过我相信，到时候他们也没办法跟我算账！”

　　“为什么？”

　　“因为我掌握着先进生产力，具有不可替代性！”孙明远搂着顾小妹，在她身上乱摸，“西梅，再给我几个儿子，到时候我们的下一代就能登堂入室了！”

　　“你当我是老母猪呀！”顾小妹“啪”一声打了孙明远的坏手，“怪不得很多老爷子说你是野心家，你真是野心勃勃，我就纳闷了，你既然是野心家，为什么，为什么不……”

　　“因为我党和苏联不同，是以武得天下，根基扎实，就算遇到一些坎坷，也能挺过去，我当然要站在党和国家一边，但我也必须咋呼，要不然怎么上桌？我这一代赚钱，与代表枪杆子的势力联姻，到我的下一代自然机会很大！”

　　顾小妹沉默了，片刻后，她才抬头问道，“你什么时候和刘晓雨结婚？”

　　“你为什么这么问？你不是应该问我，什么时候跟你结婚吗？”

　　“我本来还想争一争，但有人告诉我，你爷爷是四野牺牲战士，你要结婚自然和四野系出身的晓雨结婚更好，而且刘晓雨一直在国内，又搞科研，这也是信号……”

　　孙明远发现她情绪黯然，笑着说道，“你猜错了，我短时间不会结婚，未来你和晓雨的孩子谁有出息，能接盘我在国内的大部分家当，我就跟谁结婚，我让你多生几个，就是有备无患，要是你们的孩子都不行，我可要找新女人！”

　　“果真？”

　　“小妹，你要以发展的目光看问题，我才二十多岁，能蹦跶几十年，等我选接班人怎么也是几十年后，那个时候，传统老派系早就烟消云散了……”

　　听孙明远这么一说，顾小妹情绪猛然高涨，她立刻亲向了孙明远，一边和孙明远亲热，一边恶狠狠的说道，“姑奶奶一定要榨干你，你别想着找新女人！”

　　孙明远当然要热情的回应，“那我们一起努力，培养出一个能干的出来！”

　　……

　　纽约的十一月，曼哈顿街头已经飘起了初雪。孙明远从肯尼迪机场的VIP通道走出，迎面而来的寒风让他不由得裹紧了大衣。

　　"孙先生，车已经准备好了。"接机的是自然是陈巧巧和几个明远投资的高管，"明远，高盛、摩根士丹利、美林证券都安排了会面，他们对你的微软持股非常感兴趣！"

　　"时间怎么安排的？"

　　"明天上午十点高盛，下午两点摩根士丹利，晚上还有一个小型的私人聚会，我觉得他们这次的态度比以往更加迫切。"

　　"迫切？"孙明远挑了挑眉毛。

　　"微软的市值已经突破了200亿美元，只比IBM差一点，而英特尔只有100亿美元，苹果也才50亿美元，华尔街的老钱们彻底坐不住了。"

　　孙明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第二天早上十点，高盛的投资银行部门主管理查德·斯通就带着人找到了孙明远，开门见山，"孙先生，我们今天想和您深入讨论一下微软的股权结构问题。"

　　孙明远坐下后，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面孔。除了斯通，还有来自不同部门的六七个高级分析师和合伙人，每个人的眼神都透着对巨额财富的渴望。

　　"根据我们的计算，您目前持有微软约12%的股份，按照昨日收盘价计算，价值已经超过25亿美元。"一个年轻的分析师打开投影仪，屏幕上出现了详细的数据图表，"我们认为现在是一个非常好的部分套现时机。"

　　孙明远淡淡一笑："诸位似乎对我和微软的关系有些误解。"

　　"误解？"斯通皱了皱眉。

　　"我和比尔·盖茨、保罗·艾伦先生不是简单的投资关系，我们是战略合作伙伴，任何重大决策，我们都会事先商议，是实际上的一致行动人！"

　　会议室里响起了轻微的骚动声，这些华尔街精英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但是孙先生，从财务角度来看……"一个合伙人试图插话。

　　"财务角度？"孙明远打断了他，"诸位知道现在个人计算机行业正在发生什么吗？这是一场关于未来技术标准的决定性战争。"

　　他站起身，走到投影屏前："虽然IBM兼容机阵营看起来占据了优势，但战争远未结束，IBM、摩托罗拉和苹果还有一些企业已经联手，准备发起新的挑战，接下来的几年，将是微软最关键的时刻！"

　　"这里面有不少风险，这才是您减持最合适的时候！"

　　"正因为如此，现在我绝不能坚持。"孙明远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我确实需要资金，大量的资金，但我绝不会在这个极其关键的时刻减持。

　　这不仅会让盟友感到不安，也会直接动摇明远财团最核心的电子板块的生存根基，动视电脑、MTS软件还有我前妻名下的明远电子都与微软有大量的合作，我们这些年相互协作，互相支撑，任何改变都有可能被人所乘，一个不小心满盘皆输……

　　而在这个关键时刻，引入各路短期资本，只会干扰公司的发展战略，软件不是钢铁，不是石油，它需要的是专注和远见，而不是季度报表的压力！"

　　“孙先生，那您觉得评估软件业的标准是什么？”

　　“不可替代性，什么时候你们理解了这一条，你们才能更好的定价软件业！”

　　斯通和他的团队面面相觑，在他们的认知体系里，一切都可以用数字来衡量，一切都有价格，但眼前这个中国人似乎在谈论一些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

　　"那么，孙先生，您的长期计划是什么？"斯通努力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

　　"等到个人计算机的标准之争有了明确的胜负，我才会考虑适当减持一部分股份，到时候会和比尔、艾伦等一起减持，我估计还需要五年左右，到时候我们再谈吧！"

　　这番话让华尔街的精英们彻底懵了，他们习惯的是快进快出，是季度盈利，是立竿见影的回报。而这个年轻的中国投资者却在谈论着长达五年的安排规划，这在华尔街简直是天方夜谭。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最终，斯通清了清嗓子："孙先生，我们理解您的战略考虑，但说实话，软件这个行业对我们来说还是太……抽象了。"

　　孙明远心里暗笑。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华尔街的这些精英们，他们能够理解钢铁、石油、房地产，但对于软件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他们确实缺乏足够的理解。

　　这些人发现微软涨得非常好，但微软未来到底有多大，护城河有多深，他们的了解还是不够，他们能做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现在听孙明远这么说又犹豫，万一逼迫孙明远让出股权，微软未来输了怎么办？

　　午餐是在华尔道夫酒店的私人包间进行的。精致的法式料理和醇厚的红酒营造出轻松的氛围，"说起来，我们最近一直在关注甲骨文公司的情况。

　　"斯通切着牛排，似乎不经意地提起，"去年甲骨文出现财务危机后，您乘机大规模增持，变成了甲骨文最大的股东之一，现在甲骨文逐步复苏，您又做了一笔很成功的生意！"

　　孙明远的手顿了顿，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这是一个动荡的时代，很多科技公司都在经历阵痛，不过我很看好甲骨文的未来，愿意做一些投资！"

　　"您能说说为什么吗？去年，甲骨文不适当的经营策略和过于激进的财务政策导致了严重亏损，很多机构投资者都选择了退出，而您却逆势不断增持……"

　　“很简单，我认为它是软件业的IBM，值得长期持股！”

　　“但IBM现在衰落了！”

　　“IBM再怎么衰落，也是有限的，其在政府和大企业中的影响力，是一般企业拍马都赶不上的，而美国软件企业中与政府关系最密切的就是甲骨文，这也是我愿意大手笔投资的关键！”

　　孙明远想了想说道，“先生们，现在包括软件业在内的电子信息产业正处在发展的初期，现在真正成熟的高科技公司并不是很多，管理层有问题的也不少。

　　更麻烦的是，时不时会出现颠覆性的企业，打破原来的市场格局，所以各家公司遇到的挑战会非常大，这个过程中，最需要的是耐心和远见，而不是投机和炒作。

　　你们不能太着急，那会吃亏的，如果你们想投资软件，最好投资甲骨文这一类搞政府关系的软件企业，这相对稳健，就算未来遇到冲击，也不至于迅速崩盘。

　　甲骨文和微软的关系，就类似于IBM和王安电脑，王安电脑的业务性质决定了其没有很强的政府关系，遇到危机时，没有来自政府的稳定订单，只能走向破产，而IBM有美国政府的支持，回旋余地就大多了！

　　我投资微软，属于整合产业链，协同发展，我是产业资本的投资逻辑，只要长期有利，短时间内有一些风波，根本不在意，你们就不同了！"

　　斯通和他的同事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孙明远说的非常正确，这些年一个个原来叱咤风云的高科技企业翻船，但又冒出了一批新的高科技企业，这也让华尔街头疼无比。

　　到底如何衡量他们呢，眼前这个混蛋是行业人士，有一套自己的判断标准，但他骨子里是产业资本，投资思路不同，没办法效仿。

　　好不容易今天他说话了，寻找那些与政府关系密切的软件公司，这可以兜底，最起码不至于吃亏，这是一个不错的建议……

　　斯通知道必须与他加深关系，才会得到更多的帮助，想了想，他改变了话题，"孙先生，我们对加州水泥公司在中国的投资项目很感兴趣，不过现在您和中国政府却出现了严重的争执，这很让人担心！"

　　“中国政府已经做出了重大调整，你们很快就可以看到，中国新一轮改革开放的高潮很快就会出现！”

　　“这真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我们做了详细的尽职调查，发现加州水泥的财务数据都真实可靠，而中国的基础设施建设需求也确实非常巨大，我们想参与加州水泥公司的定向增发！"斯通直截了当地说道，"我们准备投入2亿美元。"

　　“当然没问题！”孙明远微笑着点头："与虚拟的软件相比，钢铁和水泥是实实在在的资产，市场需求也更容易预测，您的决定一定会收到非常高的回报！"

　　接下来的谈话转向了另一个话题——康师傅食品集团的美国上市计划，"我们对康师傅全产业链操作模式非常看好，康师傅一定会成为中国最强大的食品巨头之一！"

　　孙明远笑了笑，“对此，我深信不疑！”

　　"我们希望能够成为康师傅美国上市的主承销商。"斯通抛出了橄榄枝，"以我们的经验和网络，完全可以确保获得最佳的发行价格和市场反应。"

　　"这个可以考虑。"孙明远没有立即答应，"不过这一次上市的影响力很大，我必须与多家企业沟通，才能给您最终的回复……"

　　华尔街的精英们终于离开了，孙明远松了一口气，陈巧巧看完会议记录，拍了拍酥胸，"他们看来被说服了，对微软不再纠缠，反而对实体产业投资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孙明远点点头，"他们看不懂软件的价值，这反而给了我们更多的操作空间。"

　　“不过你说甲骨文是软件业的IBM，他们肯定有想法！”

　　“拉里-埃里森很不安分，总想着把我们赶出甲骨文，我得给他找点麻烦！”

　　“若是华尔街问你要股票怎么办？”

　　“我可以减持，总要给华尔街一些甜头！”孙明远心里很清楚，甲骨文的业务性质注定了他不可能长期拥有，这是不现实的！

　　反正左右要卖，那还不如卖给华尔街，华尔街能赚到大钱，他也会赚到不少，还会拖累甲骨文的发展，让拉里-埃里森那个老混蛋受伤，岂不美哉？

　　也就在孙明远与华尔街不断谈判之际，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物找上了他，"孙先生，楼下有位仰融先生求见。"

　　助理小张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略显简陋的名片，"他说是从沈阳市政府的领导介绍来的，有重要合作要谈。"

　　孙明远接过名片，看了看，华晨中国汽车，他心中一动，"都在海外打拼，既然找上了门，不见不合适，让他上来吧！”

　　二十分钟后，仰融推门而入。这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中等身材，穿着一套明显不太合身的深色西装，脸上带着些许风尘仆仆的疲惫。

　　不过当他看到洛克菲勒大厦中，装饰十分豪华的明远投资办公区后，眼神中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或许他心里想得就是大丈夫当如是吧！

　　"孙董，久仰大名！"仰融快步上前，伸出双手，"我是华晨中国汽车的仰融，专程从沈阳赶来的……"

　　孙明远与他握手，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汗渍。这个人显然很紧张，但又努力掩饰着。

　　"请坐。"孙明远示意客人落座，"华晨中国汽车和那个1988年在体改委大院卖股票的公司，沈阳金杯汽车是一家公司吗？"

　　仰融眼前一亮："没错！孙总果然消息灵通。我们是全国第一家股份制汽车企业，当年在体改委大院设摊卖股票，轰动全国！"

　　这件事要从1988年9月8日的海子22号院说起，作为国家体改委大院，22号院驻扎了十几个国家机关单位，地位之重要不言自明。

　　这天午饭时，很多机关工作人员都注意到食堂门口支了个摊，有几个人热情地向来往路人散发资料，大家拿起一看，上面写着“沈阳金杯公司发行股票”。

　　虽然身居海子，可此时不少人依旧不知道股票为何物，知晓的更觉稀奇，卖股票竟然卖到国家机关，这家公司到底有什么背景？

　　很快，风波袭来。

　　三天之后，《人民日报》头版发布了一则题为“海子里购股票”的报道，不仅被国内各大报刊转载，还被海外媒体大肆宣扬了一番。

　　当天，国务院办公厅接到首相办公室的问询：谁在海子里卖股票了？

　　不久，《人民日报》发文道歉，表示之前报道失实，曾购买了金杯股票的部分工作人员不得不退回股票，深刻地做了一番自我检讨。

　　时任金杯公司的负责人赵希友被拎到北京，老老实实写了一星期的检查，不过，赵希友还是很委屈，卖股票自己是按国家政策来的，上面又不给钱，又不放松政策，这叫人怎么弄？

　　58岁的赵希友原本是沈阳农机汽车工业局局长，他当时奉命将全市五十余家汽车零部件企业整合成“金杯汽车公司”。

　　企业是组建起来了，可和此时无数兼并企业一样，上面只能给政策，并无实际的资金支持，发展只能靠自己想办法。

　　赵希友其实未必真懂股份制为何物，但他知道“人多力量大”的道理，发行股票不就是用一些纸头换钞票么，试试又如何？

　　1988年，金杯大手笔地在市场上发行了总价值一亿元的股票，成为东三省第一家发行股票的公司，只可惜响应者寥寥。

　　本来赵希友等高层认为公司好歹有5万人，哪怕一个人只买一股，也有500万了，可实际发行后，职工只看不买，很是尴尬。

　　没办法的金杯只好规定领导干部带头买，企业下面一个油泵厂的厂长买了10万股，他愁眉苦脸地表示“权当捐赠”，回家差点被老婆挠花了脸。

　　就这样，金杯公司内部强压加补贴才卖出不到一半的股票，把赵希友愁的上了火，找到孙受财，孙受财虽然听儿子说过股份制，但也将信将疑，说白了，不相信这个金杯汽车，最后就买了五十万，算是最大的私人股东。

　　不过，他很快等来了机会，这一年，沈阳召开了“股份制经济研讨会”，金杯公司被邀请参会，在场的一位发改委的处长听说金杯的困难后，主动表示可以在22号院试试，这才有了金杯“海子里卖股票”的壮举。

　　经此一事，金杯的名声是有了，孙明远自然也听说了，然后让自家老爷子拿两千万，成立了一个康师傅职工基金，康师傅管理层和技术骨干有不同的份额，然后以康师傅职工基金的名义购买，说白了，这就是给老少爷们发福利……

　　类似的操作，孙明远也干过，深圳、上海、北京各类国家批准的股份制试点企业发行股票，除了深发展，他要成为大股东，但又不愿意被人知道，找了一堆人秘密收购以外，其他的股票都会用一个个康师傅职工基金去收购。

　　而随着这些企业陆续开始上市，接下来这些康师傅职工基金持有的股权自然会一一减持甩卖，这部分盈利一部分投资，一部分或是盖房子，或是发钱，大家都有好处，换句话说，是孙明远带着大家伙发财。

　　"说说你们的情况吧。"孙明远靠在椅背上，"我听说你们想在美国上市？"

　　"正是！"仰融激动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材料，"我们已经与几家华尔街投行接触过，但进展不太顺利，康师傅持股会是金杯汽车的大股东之一，孙董又在华尔街人脉广泛，所以特地来请教。"

　　孙明远接过材料，快速翻阅着。华晨汽车的业务模式、财务数据、股权结构......当他看到股权结构那一页时，眉头深深皱起。

　　"这个中国金融教育发展基金会是什么性质的机构？"孙明远指着股权结构图上最大的股东，"持股比例这么高，它和华博公司到底是什么关系？"

　　仰融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镇静："这个......中国国情比较特殊，您知道的。"

　　"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孙明远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们华博公司到底是代理关系，还是实际控制人？"

　　仰融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身体，显然很不自在："实际上......我们是实际控制人。只是当时有关部门的领导通知我们，上市公司的大股东应该是一家中国实体，而不能是某个香港私人企业，所以我们不得不设立一个非政府性质的基金会来持股。"

　　“这个基金会到底姓公，还是姓私？是内地的，还是香港的？”

　　“这……”

　　孙明远把材料放在桌上，摇了摇头："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公私股权不清晰，这会搞来一大堆问题，你们把这个问题搞清楚才能谈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