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348章

　　“让我们开开眼界！”

　　孙明远连忙摆手，笑着推辞：“秀行先生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如今生意繁忙，一年也下不了几盘棋，棋力早就倒退得不成样子，怕是连业余强豪都打不过了。 和小林先生下？那不是自取其辱嘛，还是免了免了，免得丢人。”

　　小林光一也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不方便说话，但藤泽秀行兴致很高，坚持道：“哎，不下认真的，就下一盘快棋！十分钟一手如何？就当是助兴表演嘛！明远君，你可不能扫大家的兴啊！”

　　在场众人也跟着附和，气氛热烈。孙明远看了看身旁微笑的今村织希，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老棋圣，无奈地笑了笑：“好吧好吧，既然秀行先生和各位这么有兴致，那我就献丑了。不过说好，只是娱乐，小林先生请务必手下留情。”

　　于是，工作人员迅速在旁边的偏厅摆开一副精美的棋具。孙明远与小林光一相对而坐，众多棋手和嘉宾围拢观战，这场突如其来的表演赛成为了庆典的一个意外高潮。

　　猜先结果，孙明远执黑。

　　布局开始。

　　正如孙明远所言，他确实很久没有系统下棋了，布局阶段，下的都是些常用的大路货定式，这些东西是他开创的，但早就被各路棋手研究透了，孙明远讨不到便宜，布局阶段就吃了个小亏。

　　然而，进入中盘，当小林光一试图按照自己的节奏控制局面时，孙明远骨子里的东西苏醒了。他的计算力因疏于练习而下降，但那种深植于脑海的、来自后世AI时代的理念和方向感却并未完全褪色。

　　一旦发现机会，立刻毫不犹豫地投入战斗，非常强调对杀和搅乱局面，这正是孙明远少年时带来的“异端”思想，并深刻影响了一代棋手。

　　中日很多年轻棋手布局阶段干脆都学孙明远的套路，而把大量心思花在磨砺中盘力量上，以便和老一辈棋手“斗力气”，成绩提升显著，而这一切直接导致了中盘厮杀时代的提前到来！

　　虽然李昌镐等韩国棋手依然凭借其卓越的战斗力崛起，但他们的冲击力因为中日棋手中坚力量战斗力的普遍提升而不如原时空那般具有颠覆性，至少中日都有几个能拼能杀的棋手可以与之周旋，这也让三国围棋变得相当好看。

　　小林光一作为顶尖棋手，自然感受到了这种时代的变化。他这些年也在刻意磨砺自己的攻击力，努力跟上年轻人愈发“暴力”的节奏。

　　但他还有过去的影响，可孙明远不同，他还是那种完全不讲常理、只追求最高效率攻杀的下法，小林光一相当棘手。

　　而且这是快棋，对于需要精密计算复杂变化的职业棋手而言并不宽裕，两人都无法像正式比赛那样深思熟虑。

　　于是，棋局走向了错进错出的混战局面，孙明远凭借其独特的棋感和敢于冒险的风格，不断挑起纷争；小林光一则试图以力制服，但计算上难免出现疏漏。

　　在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对杀中，孙明远下出了一步极其隐蔽的巧手，小林光一在读秒压力下未能第一时间发现最佳应对，最终，孙明远以微弱的优势惊险地屠戮了对方一条价值连城的大龙！

　　局面瞬间倾斜。

　　后续官子虽小有波澜，但已无关大局。数子结果，孙明远黑棋以一目半的优势获胜。

　　这个结果让所有观战者都大跌眼镜！很多人相当感慨，有的庆幸这家伙幸亏去经商了，有的则是可惜，如果他继续下棋，极有可能会影响围棋一个时代，太可惜了！

　　小林光一看着棋盘，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很有风度地微微躬身：“孙先生，厉害。多年不见，您的棋风还是那么……锐利难当。” 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既有对败局的坦然，也有对那种陌生而强大压力的感慨。

　　孙明远轻轻将棋子收回棋盒，摇了摇头，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惋惜地对小林光一说：“小林先生，承让了。快棋侥幸而已。

　　不过……从这盘棋看，您虽然一直在努力改变，加强力量，但……恕我直言，再过几年，您就挡不住年青一代棋手了！”

　　这话说得非常直接，甚至有些刺耳，不过大家都是圈内人，也没什么不能说了，“是啊……感觉到了。现在的年轻人，下棋太‘暴力’了。 每一步都像要拼命，计算量太大，对精力的要求太高了。”

　　藤泽秀行在一旁听着，唏嘘不已，可问题是现在中韩都有天才棋手，日本年青一代的天才在哪里？他突然间心中一动，“孙桑，我听说马晓夏、刘小芒，你都带过一段时间？”

　　“还有俊也，不过他与前两位稍稍差了一点，有些遗憾！”

　　“日本年青一代……”

　　孙明远点点头，“这似乎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您推荐一个，我再带一个，就山下敬吾吧，他的棋风与我比较接近，虽然他刚刚入段，不过磨砺一番后，还是可以与李常扛一扛的！”

　　山下敬吾去年才入段，当时已经17岁，一般来说，这样的棋手不会有太多的前途，谁也想不到孙明远竟然挑选他培养，而且还说磨砺一番，能和李常扛一扛，这下子很多人记住了他……

　　输了棋的今村俊也虽然有些郁闷，但还是非常好奇，“孙桑，你竟然了解日本年青一代？”

　　“那倒没有，我看到一个围棋杂志，有他的对局，发现挺对胃口，我虽然不下棋了，但培养两个棋手，还是容易的！”

　　“你那一套太摧残人了！”今村俊也感慨道，“但没有你的训练，我也走不到今天，只是……”

　　“你有时候太随性了，围棋是战斗！”

　　“我做不到你们那种凶悍！”

　　“自己高兴就行！”

　　就在两人一边交谈，一边上车时，今村太郎的电话打来了，电话里，今村语气急促而凝重，将丰田秘密会议的核心内容简要而清晰地告知了孙明远。

　　孙明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极度荒谬和哭笑不得的表情，“丰田的管理层是不是集体吃错药了？至于吗？就为了一个还没量产、市场前景有待验证的新能源车项目，摆出这么大一副要打全面战争的架势？他们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今村在电话那头苦笑：“孙桑，你搞的不是普通新车，你搞的是可能颠覆他们赖以生存的燃油车根基的东西！

　　而且你过往在电动自行车、VCD领域的‘劣迹’（指低价倾销策略），让他们坚信末会在汽车领域复制同样的玩法，这触动了他们最核心的恐惧，这不是至于不至于的问题，这在他们是生死存亡的大事！”

　　“我愿意做技术交流，是带着诚意的。”孙明远不高兴了，“是丰田自己抠门，既想拿到我的核心技术，又舍不得拿出自己真正的看家本领来等价交换，难不成还要我跪着把技术专利上贡给他们？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傲然和不屑：“明远汽车现在掌握着面向未来的关键技术，这是事实。丰田想合作，就请摆正态度，拿出对等的诚意。

　　他们要想压制？那就随便他们好了，真以为这世界上只有日本一家会造车？他们是不是忘了德国、美国的存在？”

　　孙明远越说语气越强硬：“我正在和福特谈更深度的合作，我怕丰田施压？笑话！而日本车企到现在为止，有一家成功在中国大陆合资建厂的吗？

　　他们自己不准备进入这个潜力巨大的汽车市场了吗？如果他们因为针对我而错失中国机遇，或者在中国市场设置障碍，你猜大众、通用、福特他们会不会很高兴地笑纳这份大礼？”

　　“看来你早有准备？”

　　“丰田太傲慢了~”

　　孙明远结束了日本之行，带着两个年青人前往美国，然而，他刚刚抵达西雅图，时差还没倒过来，盖茨先生就约他见面，“孙，又有人在施压……”

　　“比尔，”孙明远并不奇怪，“去年，为了缓解某些方面的压力，我同意了一部分基金份额的调整，那几乎等同于割舍了数亿美元的未来收益，这才过去多久？一年？没听说这么猴急的！”

　　“更何况，现在是什么时候？Windows 95 即将在全球发布！市场对它的期待已经达到了沸点！所有人都知道，这将是PC操作系统一场真正的革命，是将个人计算机从专业人士的工具推向每一个普通家庭的书桌、甚至客厅的关键一步！

　　此时减持，世界都会笑话我，钱可以少赚，但名声绝不能受损！”孙明远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嘲讽：“这不仅仅是我的损失，这同样是在损害比尔你作为领袖的权威和微软的最大利益！

　　华尔街和那些躲在幕后的声音，他们是真的蠢，看不到Windows 95带来的巨大价值飞跃，还是别有用心，想在微软登顶前最后捞一把便宜筹码，或者干脆想扰乱军心？”

　　他给出了自己的底线：“无论如何，现在绝对不是讨论减持的时机，就算迫于压力最终需要减持，那也必须是在Windows 95成功发布之后，在市场已经充分消化了它的伟大意义，股价站稳新的平台之后！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齐心协力，确保Windows 95的发布万无一失，确保微软这艘火箭能顺利冲上云霄！在此之前，我的态度是：一个字：拖！无论如何，磨也要磨到Windows 95发行之后再说！”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更关键的是，完全说到了比尔·盖茨的心坎里，在此时刺客，哪怕仅仅是孙明远减持，也会对微软有影响，是在贱卖通往未来数字帝国的门票。

　　盖茨脸上的凝重稍缓，缓缓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孙。这个时候确实不合适。那就……按你说的，先顶住压力，一切等Windows 95发布后看市场反应再议。”

　　股权的话题暂时被压下，会议室内的气氛轻松了些许。盖茨顿了顿，提到了另一个让他近来有些困惑和关注的点——谷歌 浏览器。

　　“孙，你那个‘谷歌浏览器’和谷歌网络，最近似乎……热度越来越高？”盖茨的语气带着一丝探究，“当初你把它10%的股权白送给微软，我确实没太当回事。甚至怀疑，一个免费的软件，如何能产生盈利？它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昂贵的玩具或者研究项目。”

　　孙明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起来，谷歌网络影响越来越大了，连一直不在乎互联网的微软都感兴趣了！

　　“比尔，世界变化的速度超乎想象。”孙明远开始了习惯性的“吹牛”，但这次，吹牛的背后是清晰的商业逻辑：“我告诉过很多人，我认为谷歌未来的市值，有机会做到1000亿美元，他们都觉得我疯了，但我相信一定会实现！”

　　“1000亿？这怎么可能？IBM的市值都没有这么多！”

　　“是的，1000亿，我坚信！”孙明远肯定道，“谷歌已经创造了互联网第一个清晰、可规模化的盈利模式：广告+线上商店。

　　虽然现在规模还小，但它的增长曲线是指数级的。投资界的那帮鲨鱼，鼻子比谁都灵，他们已经闻到了血腥味。最近是不是已经有人开始联系微软，想高价买走那10%的股权了？”

　　盖茨没有直接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他当然不傻，怎么可能把可能下金蛋的鹅轻易卖掉？他甚至动过念头，是不是能让微软增持一些。

　　“微软自己做一款浏览器怎么样？”盖茨试探性地问，但他自己似乎也对这个想法信心不足，目前微软的战略重心完全在Windows 95和企业级市场，对于互联网这种“新兴”事物，内部虽有讨论，但并未上升到顶级战略优先级。

　　孙明远心中暗笑，历史终究有其惯性，盖茨此时对浏览器的轻视，将是未来微软巨大遗憾的起点。他摆摆手，看似随意：“浏览器是入口，但生态才是王道。

　　微软自己做，当然有优势，但可能需要分散不小的精力。而且，谷歌现在和微软是亲密伙伴，不是吗？”

　　他话锋一转，“微软那10%的股权，就好好留着吧，未来等到市值突破1000亿，再考虑卖不卖。不过，我个人的那部分，最近刚做了一个交易。”

　　孙明远竖起两根手指，脸上带着一丝“敲竹杠”成功的得意笑容，“我把谷歌5%的股权，卖给了中东的哈立德王子。你猜多少钱？”

　　盖茨看着那两根手指，猜测道：“两千万？”

　　“再乘以十。”孙明远微笑道，“两亿美元！ 现金。”

　　“What?!” 即使是以比尔·盖茨的见多识广，也被这个价格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哈立德疯了吗？！一个还没有盈利的公司，5%的股权值两亿？那意味着他对谷歌的估值达到了40亿美元！这太荒谬了！”

　　“他可没疯，比尔。”孙明远笑着说道，“要是不给个天价，怎么可能从我手里撬走5%的股权？中东资本想购买美国的优质资产何其困难？”

　　盖茨被这个估值深深震撼了，他喃喃道：“也对……如果没有令人难以置信的溢价，你根本不会卖……” 他迅速心算了一下，微软白捡的那10%股权，按照这个交易估值，已经价值4亿美元了！而这几乎没花微软一分钱成本！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蔓延。

　　“那么，”盖茨迅速冷静下来，眼神变得灼热，重新看向孙明远，“微软呢？微软是否有机会增持？或者以某种方式更深度地参与？”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严重低估了这个“附赠品”的价值。

　　孙明远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从容地回答：“微软持股10%，目前已经足够，再多会引起反垄断的警觉和合作方的不安。但是，比尔，你可以以你个人的名义投资。”

　　“我个人？多少？”

　　“五千万美元。”孙明远报出一个数字，“我可以从我个人的预留份额里，转让5%的谷歌股权给你个人。”

　　“五千万？5%？”盖茨迅速心算，“也就是说，你认为它现在值10亿？”这个估值是哈立德王子的交易价格的四分之一，换句话说，微软的10%真正价值1亿美元，真有这么大的价值？他怎么感觉不到？

　　“不，比尔，它的真实价值即将远远超过10亿美元！”孙明远摇了摇头，“我即将为谷歌准备了一连串的后续计划，推动谷歌的价值迅速提升，到时候你就完全看得出！

　　我按照这个价格给你，就是捆绑你，而捆绑你，也就捆绑了微软！”他语气一转，变得无比务实：“未来三年，谷歌浏览器最有利的选择是作为微软Windows系统的‘附赠软件’进行推广，借助PC销售的洪流迅速获取海量用户基础。

　　所以，你个人入股，是对我们双方最有利的选择：你分享了未来超额的成长红利，而谷歌获得了至关重要的早期发展支持和你的战略背书。

　　当然，如果你不相信我所说的，五年后你可以把持有的那部分股权以5亿美元卖给我；微软若是觉得可以做一个浏览器与谷歌竞争，我也毫不畏惧，与微软的捆绑虽然重要，但并不是绝对的，互联网真正的价值是创意，而创意就在我的脑子中！”

　　“我明白了。”盖茨觉得必须相信孙明远的眼光，孙明远这个兜底分量非常重，他敢说出五年十倍的收益率，足够了！

　　盖茨笑着说道，“孙，我和微软拥有15%的股权足够了，并不需要做什么浏览器，你放心吧，我会让我的财务顾问尽快联系你，处理个人投资谷歌的事宜。五千万美元，5%的股权。”

　　孙明远与比尔-盖茨达成协议，而谷歌网络也迅速对外宣布其A轮融资公告取得了成功，

　　这在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硅谷投资圈掀起了滔天巨浪。

　　公告并没有对外公开融资了多少钱，同时清晰地列出了股权结构：孙明远本人及其控制的多个投资基金加起来：49.4%。

　　职工持股池：15%

　　微软：10%

　　中东财团：5%

　　比尔·盖茨：5%

　　明远专卖店：5%

　　动视电脑（提供服务器）：5%

　　MTS（孙明远旗下的早期内容平台）：5%

　　李富真（负责谷歌项目运营）：2%

　　埃克森美孚CEO亲属等一系列感兴趣，孙明远认为必须拉拢，但少给钱或几乎不给钱人（其中就包括一些大人物的影子持股人）：3.6%

　　这份名单一经披露，几乎所有排得上号的风险投资机构——从红杉资本到KPCB，从Accel到机构投资者——都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愤怒与挫败！

　　“这个孙明远！他这是彻头彻尾的自产自销！毛都不让外面的人吃一根啊！” 沙丘路上某家顶级风投的合伙人办公室里，传出了咆哮声。

　　“没错！服务器用自己的动视，内容搭自己的MTS平台，捆绑靠微软的操作系统，资金来自他自己的生意圈子！这根本就是一个完全封闭的内部循环！我们这些专业的风投，连入场的机会都没有！” 另一位合伙人愤愤不平地附和。

　　风投们眼睁睁看着一个有巨大潜力的项目，在自己眼前完成了闭环，他们却被无情地排除在盛宴之外，这种滋味让他们怒火中烧。

　　被激怒的风投们开始将目光和资金疯狂投向谷歌的直接竞争对手——网景通信公司 及其旗下的网景浏览器。

　　他们给网景注入巨资，并强烈建议（几乎是要求）网景效仿甚至超越孙明远的玩法，凡是孙明远有的，网景都要有！

　　风投们的逻辑很简单：既然你孙明远不带我们玩，那我们就砸钱扶植一个你的对手，用你的打法来打败你！一场由资本驱动的、针对谷歌的“复制+围攻”战略迅速成型。

　　谷歌总部，李富真略带忧色地将外界特别是风投界的反应汇报给了孙明远。“明远，风投们很愤怒，他们现在全力支持网景，几乎是在照抄我们的模式。我们会不会有麻烦？”

　　孙明远听完，不仅没有担心，反而笑了笑，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富真，你忘了我们现在最大的护城河是什么了吗？我们背靠微软！

　　要不然，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心甘情愿白送10%的股权给微软？那10%不是成本，是购买全球最大软件渠道的入场券和保护费！”

　　“在这个发展的最初期，每卖出一份正版Windows系统，尤其是即将发布的Windows 95，就意味着一个潜在用户被自动装上了我们的谷歌浏览器，并且浏览器首页默认设定为谷歌网！

　　这是多么庞大、精准且几乎零成本的预装流量？网景拿什么来斗？他们需要用户一个一个去下载，去安装，去手动设置首页。这其中的转化率差距，是天壤之别。

　　你要知道，这些网站和服务，早期最重要的使命就是引流和占据用户时间。哪怕巨额亏损，只要用户数量在快速增长，用户粘性在不断增强，我们就赢了！用户数据、用户行为、用户的注意力，这才是互联网时代真正的黄金和石油！””

　　李富真若有所思：“我明白渠道的优势。但是，有人，包括一些法律专家，已经开始质疑我们和微软的这种捆绑行为，认为这涉嫌垄断和不正当竞争……”

　　“我知道是垄断！”孙明远冷笑道，“我当然知道这涉嫌利用市场支配地位。但那又怎样？就算要打反垄断官司，那也是微软作为操作系统巨头去打第一被告！

　　就算最终司法裁定或仲裁要求我们脱离微软捆绑，那也将是一个漫长无比的过程，绝对不是一天两天，甚至不是一年两年能解决的。”

　　他嘿嘿笑了笑，“而有这个缓冲时间，就足够了！互联网世界，最重要的是什么？是用户！是用户习惯！

　　只要利用这段时间，我们通过预装获取了海量的基础用户，形成了使用习惯和网络效应，即使将来被迫与Windows解绑，我们也已经赢了！用户已经在这里了，他们不会轻易离开。网景？到时候它可能连生存都是问题。”

　　“那些风险投资基金怎么办？”

　　“未来等到他们拿出足够的溢价，自然可以谈，现在还远远不够，我把股权分散开，就是为了方便交易！”

　　孙明远对盖茨那么说话，当然也是有底气的，他迅速召开了记者发布会，对无数记者和投资人宣布谷歌网上商店已经准备妥当，即将上线， “我们谷歌商店，第一批商品就是书籍，我们将致力于成为全球最大的线上书店！”

　　孙明远在发布会上豪言壮语，“我们将初步上线100万种图书书目！是的，各位没有听错，是100万种！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拥有的图书种类，远远超过任何一家线下实体书店，当时最大的线下书店也就只有10万种左右的图书！”

　　然而，所有这些举措，都比不上孙明远随后宣布的、让整个美国为之轰动甚至窒息的疯狂促销计划！

　　孙明远面对无数镜头，平静却石破天惊地宣布：“为了庆祝谷歌商店上线，回馈广大用户，我们将举行史无前例的推广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