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392章

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这么搞下去,全国的发动机人才都会流失到明远动力!”

  “孙明远不仅给钱,也会拉项目,从日本引进的汽油和柴油发动机一年有二十多万台,又给罗罗、通用做代工,产值已经破了50亿……我们根本就斗不过!”

  “它们给点订单,成飞精机就过得挺好,现在更要上创业板了,这都是同系统单位,这差距也太大了!”

  “谁让成飞傍上大腿呢!”

  “都别抱怨了,飞机厂这边也说一说情况!”周启明的目光扫向飞机厂的代表,石家庄飞机厂厂长张为民低着头,声音几乎听不见:“水轰5早已停产,运5……去年就停产了。厂里现在靠给农用机械厂做配件维持……”

  特飞所的情况更糟,为了维持队伍,这些年一直东搞西搞,但也没有找到真正解决困难的路子,只能算是苟延残喘,很多人扛不住也你不开了!

  “运8改进型迟迟不能定型!”陕飞的代表无奈道,“不是我们不努力,是实在……没钱投入研发啊。”

  “直8的问题还是一大堆……”

  周启明闭上眼,揉着太阳穴。这些情况他何尝不知道?但听着各个厂一把手的亲口汇报,还是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绝望。

  但即便如此,当周启明提到军委领导想给孙明远一个飞机厂,让他进入航空工业时,沈飞负责同志立刻反对,相比于其他单位,拿到了歼11项目的沈飞,现在日子比较好,当然不希望孙明远这个搅屎棍进来。

  “航空工业是国家的战略行业,怎么能让私人资本控制?”

  “孙明远再有钱,也是商人!商人的首要目的是盈利,不是国家利益!”

  “这是要毁掉我们几十年建立起来的航空工业体系啊!”

  但那些活不下去的单位却顾不了这么多,搞运5和水轰5生产的石飞就动了心思,要说起来,他们的历史比较老的,结果现在越混越差,都快活不下去了,若是搞来了孙大财主,那马上就是鸟枪换炮。

  不仅仅安飞如此,贵航、株洲动力这些在航空系统分配中得不到太多蛋糕的企业都想着和孙明远合资,哪怕成为孙系财团的一部分也认了,现在的日子太难熬了!

  但那些目前还能过得不错的单位则是另外的想法,谁也不愿意让明远系进来,孙明远这个资本家财大气粗,可以引进好项目好设备倒是其次,关键是孙明远路子完全不同,他搞猎鹰火箭的思路,他搞产业分工尽可能降低成本的办法,都打破了航空工业的小圈子……

  争论声中,军委、总装和国防科工委召开的扩大会议在京西宾馆召开,议题只有一个:如何落实何济世主席关于“引入竞争机制,促进航空工业发展”的指示。

  黄副主席亲自主持会议。与会者除了军委领导,还有国防科工委、总装备部、航空工业集团等相关单位的负责人。

  会议一开始,气氛就十分紧张,航空工业集团总经理首先发言:“我们坚决拥护何主席的指示!引入竞争机制确实很有必要。但是,”他话锋一转,“航空工业的特殊性决定了,这种竞争应该在国有体系内部进行,而不是向私人资本全面开放。”

  接着,几位资深航空专家纷纷发言,从技术安全、保密管理、产业体系等角度,阐述了民营企业涉足整机制造的“巨大风险”。

  轮到黄副主席发言时,他意味深长地说:“同志们说的都有道理。何主席的指示我们要落实,但也要考虑实际情况。

  我的建议是:发动机领域,可以继续支持明远动力参与竞争;但整机制造,还是要以国有为主,可以选择一家经营困难的飞机厂进行试点,由明远集团参与改制重组。”

  深夜,小范围会议在周启明的办公室继续,“石家庄飞机厂怎么样?”赵向东提议,“他们搞螺旋桨运输机的,技术含量相对较低!”

  “那就石家庄吧!运5那种老飞机,就算孙明远真搞出什么名堂,也影响不了大局,他总不至于能把螺旋桨飞机玩出花!”

  “关键是,”周启明强调,“要让孙明远出钱,但不能让他主导。国有资本必须控股,经营管理权要在我们手里。”

  赵向东苦笑:“问题是,孙明远那么精明的人,能答应这种条件吗?”

  ……

  “孙董,北京那边的消息。”秘书递过来一份加密传真。

  孙明远接过文件,快速浏览,当看到“拟将石家庄飞机厂纳入混合所有制改革试点,引入明远财团参与重组”时,他愣住了。

  “石家庄飞机厂?”他抬头看向秘书,“石家庄还有个飞机厂?生产什么的?”

  秘书显然早有准备:“是的,孙董,石家庄飞机厂主要生产运5系列螺旋桨运输机,厂区面积不小,但设备比较老旧。”

  “运5……”他喃喃自语,“我想起来,是安东诺夫设计的第一款飞机,安-2对吧,那种老式的双翼运输机?”

  “是的,孙董,主要用于农业播种、森林灭火等民用领域。”

  孙明远突然笑了:“有意思。给个‘破烂王’,还想让我出钱擦屁股?”

  他转身对秘书说:“话不要说死,回复北京,就说我十分感谢组织的信任,但对航空工业缺乏了解,需要先做尽职调查……”

  就在此时,孙明远的卫星电话响了起来,来自于莫斯科,是东亚银行管理人员打过来的,就在今天,支持率已经跌到了个位数的叶利钦亲信联系东亚银行,希望孙明远出资支持他连任总统,并说若是俄共久加诺夫上台,对东亚银行的发展不利。

  叶利钦承诺东亚银行可以深度介入俄罗斯的国企改革,并且暗示美国和俄罗斯新兴的企业家们都站在了他一边……

  孙明远放下电话,摇摇头,这个叶利钦真是病急乱投医了,不过此时倒是可以好好谈一谈,恰好何济世想让他参与航空系统的国企改革,这可以做的事情倒不少,不过阻力也大,得好好琢磨琢磨!

  孙明远并没有回北京,谈这些事情,而是乘坐飞机返回香港,处理动视电话的种种问题,此前动视电话为了对付竞争对手,硬生生把香港的互联网接入业务和移动通讯业务费用打砸到极低的位置,号称十年不赚钱,已经让一大堆人不满。

  就这还没完,到了95年年底,动视电话对外宣布将业已成型并正在高速增长的寻呼业务出售给中国联通,然后缴纳了一笔空前的资金拿到中国移动通讯的牌照,交易金额高达几十亿元。

  虽然大家都知道未来的移动通讯肯定赚钱,但动视电话干得太离谱了,他们把在中国最赚钱的业务出售,花大价钱购买牌照。

  接下来还要投资数以千亿,甚至万亿,哪怕孙明远是世界首富也不行,他必然要大规模融资,投资者们自然要跑路,动视电话又一次跌得一塌糊涂,然后媒体开始了猛烈抨击,孙明远自然要跑回来擦屁股!

  孙明远的办公桌上摆着当天的各大报纸,《信报》、《经济日报》、《明报》的头版几乎都是关于动视电话的负面新闻。

  最刺眼的是《信报》的头版标题:"孙明远先生似乎将投资者的信任视为赌场筹码,先是贱卖下金蛋的寻呼业务,再以离谱高价竞拍牌照,其间利益输送嫌疑令人发指!"

  孙明远轻蔑地笑了笑,随手扔回桌上,"一群井底之蛙。"他冷冷地说。

  财务总监陈方志忧心忡忡地汇报:"孙总,自从我们宣布出售寻呼业务并高价拿下移动牌照后,动视电话的股价已经暴跌42%。

  摩根士丹利的大卫·王刚刚发布研究报告,将我们的评级下调至'强烈卖出',他在报告中说'中国电信牌照怎会价值几十亿人民币?这要么是疯狂赌博,要么是别有用心地做空股价'。"

  "大卫·王?"孙明远冷笑一声,"一个只会看财务报表的书呆子,他懂什么叫战略布局?他知道中国市场的潜力有多大吗?"

  八十年代,孙明远收购和记电讯后,管得并不是很多,继续用英国人管理,他的办法就是把香港赚到的钱不断投入到电信领域,在中国搞寻呼台,尝试进入欧洲市场。

  到了1989年,亲爱的撒切尔夫人在英国搞电信改革,和记电讯先参股,后来很多英国股东发现花钱太多,收益不明朗,很多股东撤资,和记电讯继续增资,一步步成为了英国一家电信公司的大股东,该公司拥有英、德、意等5国运营资格。

  进入到90年代,就是继续入股,不断扩张,投资欧洲光纤骨干网,并购奥地利Mobilkom、等二线运营商,同时搞透明资费争取客户,不断提升市场占有率,并想办法进入到德法等国电讯市场,这两个国家不允许非欧洲投资者,那就间接投资……

  这一套玩法看起来市场占有率越来越高,但并不赚钱,反而需要不断增资入股,所以动视电话股价一直萎靡不振,这就如同早年的京东方,一直融资,资本市场当然非常不待见……

  不过随着诺基亚手机的推出,欧洲电讯市场逐步爆发,收入逐步增加,觊觎的人也慢慢多了起来,孙明远也做好了出售的准备,但肯定不是现在。

  他早就盘算好了,再拖两年,就可以出售了,这一把应该能赚不少,然后把赚钱的钱投入到中国移动通讯市场……

  不过在此之前,自然要拉各路朋友入场,也要让中国国有资本入场,既然想让各路神仙出钱,不给好处怎么行?打压动视电话的股价就成了必然,这不,就惹来了不断的骂声!

  不过也是如此,孙明远越要强硬,他召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面对蜂拥而至的记者们,他丝毫没有示弱的意思。

  "孙先生,您如何回应外界对动视电话战略的质疑?"《南华早报》的记者首先发问。

  孙明远靠在椅背上,显得若无其事,"我不需要回应质疑,因为时间会证明一切。那些质疑我的人,根本不懂什么叫技术革命,什么叫产业升级。他们的思维还停留在上个世纪!

  投资者若是信任我,就长期持有动视电话的股票,必然会有巨大的收益,若是不相信,那我也不勉强,我的时间很宝贵,没必要扯皮!"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炸开了锅,"您这是在说香港的财经媒体都不专业吗?"《苹果日报》的记者语带不满。

  "我没说所有人,但至少有一部分人确实不识货。"孙明远毫不客气地说,"他们习惯于看短期利润,看不到长期价值。就像当年苹果电脑推出个人电脑时,也有无数人嘲笑说那是玩具。现在呢?个人电脑已经改变了世界!"

  "但您不能否认,动视电话的股价确实在暴跌!"

  "股价的短期波动不代表公司的真实价值。"孙明远反驳道:"我给你们算一笔账。美国刚刚结束第二轮PCS牌照拍卖,AT&T、Sprint和T-Mobile等企业花了70多亿美元。

  美国人口不到3亿,中国人口12亿,是美国的四倍。按这个比例,中国的移动通信牌照价值应该是美国的四倍以上。我花30亿人民币,你们就咋咋呼呼,这个价格贵吗?"

  “孙先生,我不得不提醒你,美国电信市场的规模远高于中国,你这样测算是不对的!”

  “我承认美国市场的规模,但利润呢?你在美国装一部电话多少钱?中国多少钱?”

  记者们一时语塞。

  孙明远继续说:"中国的经济增长速度远超美国,我坚信未来中国移动通信市场的规模将超过美国。现在看似天价的牌照费,到那时就是白菜价!"

  "那您为什么要出售寻呼业务?"《信报》的记者不依不饶。

  "因为我看得更远。"孙明远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鄙视,"寻呼机是过渡性产品,手机才是终极形态。寻呼业务现在确实很赚钱,但这就像清朝末年的镖局生意,看起来红火,实际上火车一来就要完蛋。我现在高价卖出,是在高点套现,为什么不卖?"

  "但投资者损失惨重!"

  "短期损失是为了长期收益!”

  "就算您的预测准确,您也需要巨额投资来建设网络。动视电话有这个财力吗?"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孙明远回到座位上,"是的,建设全国性的移动通信网络需要数千亿人民币的投资。我一个人当然出不起,所以我会引入战略投资者,大家一起投资,一起分享这个巨大的蛋糕。"

  "也就是说您要低价增发?"

  "增发价格是市场定价,动视电话的一切行为都符合香港金融部门的各项规定!"孙明远的语气变得更加冷淡,"那些因为股价下跌就恐慌抛售的人,本来就不是我需要的股东。我需要的是真正有远见、愿意陪伴企业长期成长的投资者。"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在场的记者们。第二天,几乎所有香港主流媒体都对孙明远进行了铺天盖地的批评。

  《信报》:"狂妄自大的孙明远,把投资者当傻子!"

  《苹果日报》:"孙明远鄙视港媒,是谁给他的勇气?"

  《经济日报》:"动视电话的豪赌,买单的却是小股民!"

  在长江中心的办公室里,李嘉诚正在看电视上关于孙明远新闻发布会的报道。他的大儿子李泽钜坐在旁边,也在关注这个事件。

  "这个孙明远,真是年轻气盛啊!"李嘉诚摇了摇头,"跟媒体对着干,有什么好处?"

  "爸,我觉得他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李泽钜说,"中国市场确实潜力巨大,移动通信肯定是未来的趋势。"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做法就值得商榷了。"李嘉诚说,"在香港做生意,舆论很重要。他这样公开鄙视媒体,对他自己没有好处。况且,股价暴跌,受损的是投资者,他作为大股东,难道不应该想办法稳定股价吗?"

  "也许他有自己的考虑?"

  "我看不透他的想法。"李嘉诚坦诚地说,"按理说,企业经营应该以股东利益最大化为目标,但他似乎根本不在乎短期股价波动。这要么说明他真的有长远规划,要么说明他太自负了。"

  父子俩继续讨论着,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场针对李家的巨大灾难正在悄悄逼近。

  三天后的深夜,李嘉诚刚从公司回到深水湾的别墅。管家刚为他沏好茶,突然,别墅的警报系统毫无预兆地失灵了。

  还没等李嘉诚反应过来,一个人已经破门而入,"李先生,久仰大名。"

  来人敞开外套,露出一件皱巴巴的黑色背心,露出精悍的肌肉线条,而他的腰间却密密麻麻缠绕着红蓝电线,很明显那是炸药!

  来人双手插在裤袋里,像个误入顶级餐厅的莽夫,咧嘴一笑,白牙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李生,深夜打扰,不好意思了!”

  他大喇喇地在李嘉诚对面那张昂贵的明式圈椅上坐下,“贵公子泽钜先生,正和我兄弟们喝茶。他很安全——暂时。”

  他竖起两根手指,敲了敲桌面,“二十亿。港币,现金。要旧的,不连号。”

  李嘉诚微微摇头,“张先生,”他竟准确叫出了对方的名字,也不惊慌,声音显得低沉平静,“开口就是二十亿?你知道二十亿现金是什么概念?需要多少辆卡车才装得下?我今天能拿出二十亿现金,明天早上,全香港的银行都得关门歇业!”

  “李老板到底是生意人,账算得真清。”张子强嗤笑一声,非但没有惧色,笑容反而更加张扬,“不过你搞错重点了。我不是来讨价还价的,是通知你——二十亿,一分不能少。”

  他手指随意地拨弄了一下腰间引爆器的连接线,几根电线危险地晃悠着,“你这半山大宅真漂亮,不想让你大儿子给你陪葬吧?”话中的威胁赤裸裸的。

  他向后靠进椅背,“李老板,说实在的,咱们是同一类人。你抢钱,就是抢得斯文点、合法点而已。你拿下一块地皮,把价格炒到天上,底下不知要逼死多少小老百姓?我呢?”

  他拍拍腰间的炸药,“直接动手,图个痛快!骨子里都是强盗,谁比谁更高贵?”

  李嘉诚沉默了几秒。“张先生,”李嘉诚开口了,“既然你看得清本质,那我倒好奇。你说大家都是抢钱,抢的方式不同而已。

  那为什么绑的是我儿子,而不是……”他顿了顿,吐出一个名字,“孙明远先生?他也在香港赚得也不少吧?”

  “孙明远?他和你们是一回事?”张子强冷笑了一声,“李老板,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那个姓孙的……身边围着的,全是那边过来的保镖!”

  他用下巴极其隐晦地朝北方指了指,“别说绑人了,我的人稍微靠近他半条街,就会被发现……我们这些混江湖的,在他们面前就像摆在明处的靶子!”

  “原来如此。”李嘉诚的语气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问题只是个随口的闲聊,“那么,回到正题。张先生,”他仿佛在指点迷津,“既然你看得起我‘赚钱’的本事,不如听我一言,你拿到的钱去买股票,就买我的长实。”

  他从抽屉里缓缓抽出一份印制精美的公司年报,轻轻推到张子强面前。蓝海标志的长实Logo在封面上沉静如深海。

  “用这笔钱,在低位吸纳长实的股票。五年内,翻五倍不是问题。到那时,你不止是有钱,你是真正的‘大富豪’,可以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和我们这些人,坐在同一张桌子喝咖啡,谈如何合作赚全世界的钱。何必永远走在钢丝上?”

  张子强眼神闪烁,他死死盯着李嘉诚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几秒钟后,突然爆发出更加癫狂的大笑,几乎要笑出眼泪:

  “哈哈哈!奸商!真他娘的是个绝顶的奸商!”张子强拍着桌子,笑得前仰后合,“我从你口袋里抢钱,你再教我把这些钱回头买你家的股票?

  那钱转个圈又回到你公司兜里了?高!实在是高啊!李老板,难怪你是超人!这脑子,我该让我的兄弟拜你为师!”

  李嘉诚对他的嘲弄置若罔闻:“那么,你的决定是?”

  张子强猛地收住笑声,“股票?呵!我怕没命等到它翻五倍!就要现金,落袋为安,二十亿拿不到,最起码也要十亿!还有你这宅子,里面所有的钱!”

  李嘉诚沉默片刻,“好,我给你十亿,别墅里还有四千万,总共十亿四千万!”

  “四太难听了!十亿三千八百万元,少一分,免谈。三天内准备好钱,我来取货。记住,不准报警,不准对任何人提起半个字!”

  “如果被我发现你不老实,我会先送你儿子上路,再拉上你和你全家去地下聊!明白了吗?!”

  接下来的三天,李嘉诚秘密筹集了十亿三千八百万港币现金。他没有报警,因为不敢冒险。这位商业巨子动用了所有关系,从各家银行提取现金,全部是旧钞,装在二十个大型行李箱里,等待着张子强的到来!

  夜晚,张子强和两个手下开着车再次来到李嘉诚家中,李嘉诚问,"我儿子呢?"

  "先验钱。"

  张子强的手下开始搬箱子,用验钞机和紫外线灯一张张检查。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没问题。"手下向张子强点头确认。

  张子强满意地笑了:"李先生果然守信用,明天你就能看到儿子了!"

  夜色如墨,倾泻在香港的街道上。张子强的眼睛死死盯着后视镜,手指在方向盘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副驾驶上坐着阿豹,这个跟了他七年的心腹此刻也绷紧了神经,不时转头观察着后方的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