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你过分了 第44章

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这一次虽然来到了北京,但她不过是集训队人的一员,很快就要回上海,但如果她早早知道还有搅这一招,结果又会怎么样呢?越想,夏学英越是茫然!

  此时此刻的夏学英并不知道她的命运已经被孙明远改变,若不是上面有吩咐,她一个集训人员怎么可能一天之内,两次出现在孙明远和家人面前……

  也就在此时,孙明远开口了,“小芒哥,看明白我的下法吗?你就要这么干,你以后下棋,可以记得几个熟练的布局套路,然后迅速进入中盘,专门朝着对手的嗓子眼捅,逼着对手和你对攻,这样你的长处就能发挥!”

  聂圣还是有些反对,“这么行棋太极端了!”

  “兵法云,以正合,以奇胜,中国的围棋比赛不如日本多,比赛经验不足,各种局部厮杀的积累不够,正儿八经和日本人下,咱们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赢?

  但用这种办法对付日本人,小芒哥直线厮杀的长处就能发挥,到时候有很大的概率中盘解决,哪怕中盘解决不了,进入到官子阶段,小芒哥也能取得较大的领先,赢棋的希望就会大增!”

  “明远,对付普通棋手这一手不错,但对付超一流可就不行了!”

  “我的聂大哥,对付超一流是你的事情,小芒哥现在对日本强九和普通九段有比较高的胜率还不够吗?这会逼着日本派出超一流迎战他,他就算吃了亏,也会不断提升经验,他还年轻,一直在长棋,长棋的时候就要和高手下!”

  “嘿嘿,你这么说,还真有些道理,小芒,你就这么干!”

  刘小芒憨厚的表示他记住了,然后开始按照孙明远传授的路数和孙明远对弈,不过这一次他很惨,他竟然下了中国流,孙明远一手碰之后,过了十几手,盘面就没办法看了!

  刘小芒心里素质本来就不好,下到这里整个就乱了,其他两个女同志也很吃惊,怎么会这样?孙明远看到他们的反应,更皱眉。

  他抬头询问聂圣,“老聂,中国流布局有明显的缺陷,已经被我在日本破了,我给你们带来的棋谱中就有相应的对局,小芒哥怎么还不知道?”

  “中国流真得不能下了?”

  “你不相信,明天可以试一试,我给你们带来的棋谱,都是有代表性的,你们要好好钻研,我那一套虽然不被待见,但直到现在,都没有人可以攻破我的路子,我早就说过了,日本的棋理有问题,你们还不信!”

  孙明远相当无语,这帮家伙虽然客气,但一个个都挺顽固的,看来得好好培养一下刘小芒,让他冲一冲,他娘的,围棋队尚且如此,华实和合资公司肯定更麻烦,真让人烦心!

  两盘棋下完,时间也不早了,聂圣等人告辞,孙明远把他们送走后,呼呼大睡,一觉就睡到次日八点半,然后准备前往北京市轻工局,而此时从沈阳赶过来帮助清关的白长秋同志正一肚子火和海关的工作人员吵架。

  “这都几天了?你们准备拖到什么时候?为什么你们又新增加要求,早干什么去的,为什么一开始不说,你们就是这么为人民服务的?你们领导在哪里?我要找他谈!”

第九十七章 到货

  白长秋同志怒火中烧,面对海关官员的冷漠态度,他几乎要失去理智,“国家刚刚推出反走私的新政策,你们就说我的货物有问题,还让我补充文件,究竟是调查需要,还是别有用心?”

  “我们的货物真的有问题吗?”他冷笑一声,语气中透着无奈与愤怒,“你们说是报关数量不对,还是品名错了?

  之前你们说是金额不对,好歹有些道理,日本的价格和国内价格有差异,我们没有争辩,已经按照你们提供的参考价格补缴了税款,现在要提供的东西是为了什么?”

  “你按照规定提供文件就可以了!”

  “这简直是胡闹!问题不说清楚,怎么能一味要求这个那个?你们的要求变来变去,我在沈阳来回奔波两天,这耽误的时间怎么算?”白长秋的声音越来越高,“你们的领导在哪里?我要见他!”

  “海关直属国务院领导,与你们地方无关,你没必要知道!”对方的态度依旧冷漠。

  “阎王好惹,小鬼难缠”白长秋几乎气得吐血,他掏出工作证和介绍信,坚定地要求见海关领导,看到他的工作证,对方大吃一惊。

  很快,一个干部出现,看到他的工作证后,倒是挺客气,解释说领导们有事都出去了,清关的事请等一等,等领导回来解决。

  失望而归的白长秋回到宾馆,心中愤懑不已。一路上,孙受财满脸疑惑,难以置信地说:“白局长,我们家明远是个好孩子,他绝不会搞错,提单上的东西肯定没问题。

  他回国时我还和明远打过电话,货物是方便面生产线一条,还有彩电、冰箱和洗衣机各十台,收音机一百部,电子表两百只,绝对没错!“

  “受财同志,相信组织,不会有问题的!”白长秋试图安慰孙受财和其他几位从辽源厂派来的同志,同时拨通了市委李枢机秘书的电话。

  作为沈阳市机电局的常务副局长,他的地位与大连海关的副关长相当,海关如此不给他面子,显然是另有隐情。

  他隐隐觉得,孙明远发来的货物肯定出了问题,而责任在海关,要不然怎么也不至于连他这个副厅级干部都不放在眼里,实在难以理解。

  既然大连海关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出了问题不与他主动沟通,反而让他难堪,那他也不必客气,干脆把事情捅大!

  他直接打给了李枢机的秘书,而李枢机得到汇报后,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沈阳机电局的二把手亲自清关,孙明远的货竟然清不出来?海关那边在搞什么?

  李枢机是一位参加过一二九学生运动的老革命,曾在石油重镇辽阳担任要职,如今不仅是沈阳的主要领导,还兼任辽宁省委的枢机(相当于后来的省委副枢机),他的资历无可置疑。

  他琢磨了一会儿,拨通了国家海关朱副署长的电话,朱副署长听后也感到震惊,按理说这根本不该发生,孙明远家人这一边已经很配合了,大连海关没理由卡着要这个要那个!

  朱副署长明白,孙明远此刻正在北京与各个系统沟通,大家都希望他能提供一些建议。如今,连他发往国内的货物都被海关扣住,朱副署长心中不免有些担忧,于是立刻拨通了大连海关的电话,想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连海关的领导接到大领导的电话,十分头疼,麻烦大了,向朱副署长做了一番解释,表示已经向白长秋同志和辽源机械厂做了解释,得到了他们的原谅。

  近期全国海关发起了打击走私的行动,孙明远的货物一开始就被误认为有问题,直接被放在了缉私仓库。

  等辽源厂的人过来清关,海关才意识到搞错了,但在提货时却发现几个箱子不知道被谁打开,收音机丢失了十二部,体积比较小的电子表竟然少了四十多只,丢失的数量实在太多,压根无法交代。

  海关下面的工作人员只好一边拖延时间,一边询问能够触碰监管仓库的人,但能够接触的人太多,东西到现在也没追回来……

  恰好现在是过年前,大连海关的领导干部大多不在,也不清楚下面狗屁倒灶的东西,等白长秋拿出了工作证,下面知道兜不住,才给他打电话,他已经在擦屁股了!

  解释完之后,大连海关关长不得不检讨,朱副署长气得话都说不上来,“丢人现眼!”

  朱副署长不用猜,就知道海关关长打了埋伏,丢了这么多东西,他不可能不知道,最有可能的情况是他根本不想查,而是有意拖延,估计是想看看有没有相同的报关货物,到时候从别的货物中挑一批给辽源厂。

  但他没有想到白长秋这个沈阳的重要干部亲自跑过来解决问题,白长秋受了气之后,直接把事情捅到了上面,搞得没办法收场。

  朱副署长只好帮着擦屁股,他交代一番后,又给李枢机打了一个电话道歉,李枢机也是哭笑不得,连连摇头, "人穷志短,没想到连海关都出贼了!"

  “乱糟糟闹腾了好些年,现在海关基层的问题实在太多了,现在看来,不整顿是不行了!”

  “南方缉私抓了不少人?”

  “问题很严重,不仅仅走私很猖獗,一些基层干部都被拉下水了……”朱副署长解释了一番,然后无奈得说道,“我们和港澳台那边的收入差距太大了,我们这边一天就能赚几毛钱,香港一个打零工的,一个月能赚两千港币。

  前两年是发了疯一样的偷渡,经济特区成立后,偷渡稍微好一些了,不过走私却越来越厉害,而广东、福建两个省的做法又很不对头!”

  “怎么回事?”

  “两个省对走私都有些放纵!”

  “这怎么可能?”

  “老李,你是不知道,这大量洋货走私进来,两个省的办法是廉价买下来,再卖出去,得到的利润交给地方财政,这等于两个省在间接走私贩私,他们是这样的态度,走私怎么挡得住?”

  “啊!老任怎么能这么做事?这不是典型的地方主义嘛!”

  “分灶吃饭,就容易出这种事情!”朱副署长有些感慨,“孙明远捅破了窗户纸之后,各个地方都想着和中央讨价还价,姚总理前些天跟我说他头疼得很!”

  李枢机也不客气,“中央有些事情做得也确实有问题,我们辽宁是大豆产区,结果群众人均三两油,这太过分了,现在大家伙说起这个事情还抱怨不断!”

  李枢机放下电话,眉头紧锁,虽然这位老革命一向服从中央领导,但如果上上下下都是这样的想法,沈阳也不能太老实了,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他又是沈阳本地人,他总要做一些事情,要不然老乡会指着他的脊梁骨骂得……

  李枢机被错打成右派后,从副省长贬为抚顺矿务局的副局长,搞起了工业,后来又主管辽化,十分清楚国营企业现在的种种问题,上上下下都习惯了计划经济那一套东西,坐等靠,没有主动精神,长此以往,是要出问题的。

  现在看来有必要找一些突破口,他就想到了孙明远搞的那个方便面生产线,得好好看看,他是怎么搞的,那个孩子能搞起那么大的风浪,本事肯定有的!

  也就在李枢机若有所思之际,白长秋和辽源机械厂老少爷们终于完成了清关手续,海关也赔了一笔钱,大家伙把货物运到火车站,接下来他们会押着货返回沈阳,吃了大亏之后,现在大家伙再也不离这些货物了,万一丢了东西怎么办?

  对海关监守自盗,东西被偷,不老实交代,还要这个文件,要那个文件的行为,大家伙都火冒三丈,海关怎么能这样,太离谱了!

  在愤怒之余,大家伙也无比吃惊孙明远现在的豪富,这么多东西,竟然打算送人,连方便面生产线一开始也都打算送,孙明远这得赚多少钱呀!

  如果说一点点富裕,大家会嫉妒,会不服气,但孙明远这一次太夸张了,所以看到卡车上卸下来的东西,包括白长秋这个大局长在内,都对孙受财都客客气气的,他们都知道孙家这是彻底发达了,孙受财有福气了!

  孙受财同样无比吃惊,他知道儿子发了大财,但汇款单和实物是两码事,方便面生产线装了几十个巨大的木箱,而几种电器也有不少的空间,这些东西放在一起跟小山一样,这都是儿子赚回来的?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孙受财反应很快,他立刻责备儿子,“这说到底也是明远那个孩子乱来,他真是瞎显摆,竟然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这税都交了好几万!”

  孙受财虽然也生气,但此时他心思不在这里,一是肉疼,方便面生产线还好,属于国家鼓励进口的先进设备,那几个家电,手表和收音机竟然交了那么多关税,他肉疼无比,虽然孙明远已经汇了很大一笔钱让他交税,但一下子交这么多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儿子那边花了多少钱他不知道,但白白拿出这么多钱,然后白送人,孙受财哪怕是大方人,也吃不消这个,这都是儿子辛辛苦苦赚来的!

  二是头疼,孙明远拿过来的东西,说是让他送人,但到底应该怎么分配,这又是一个大问题,这个臭小子有了几个钱就显摆,这不是难为人嘛!

  三是担心未来,这么多东西拉回厂子,孙家大资本家算是彻底做实了,他是革命烈士之后,怎么突然间变成资本家了?这以后大家伙怎么看待自己?他是既担心,又迷茫,不知道未来,此时反倒是忧愁多过高兴,虽然儿子出息,他确实高兴……

  看到孙受财有些愁眉苦脸,白长秋立刻猜到了他的心思,又安慰了一番,白长秋同志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拍了拍孙受财的肩膀,说道:“老孙0啊,我说了很多次了,别担心,现在政策不一样了。

  明远赚到的钱,送来的东西都是合法的,是国家允许的。这是你们家的好事,也是我们沈阳机电系统和辽源机械厂的光荣。”

  白长秋接着解释道:“国家现在改革开放,支持大家发展经济,你除了自己改善生活以外,也要用好这条方便面生产线,带动全厂的同志一起致富。”

  “白局长,您放心,我一定做好这件事,让大家伙都过上好日子!”

  火车哐当哐当,从大连来到了沈阳,厂子里搞来的卡车跑了好几趟,终于把日本发过来的货拉回到了机械厂,然后不仅仅辽源厂震动,周边一大堆人都涌过来看热闹。

  “这么多电器,得花多少钱啊?”瞪大了眼睛,低声嘀咕道,纪学红从未见过这么多高档家电堆在一起,仿佛一座小山,闪闪发亮。

  他摸了摸其中一台冰箱,冰凉的触感让他缩回了手,仿佛怕自己弄脏了它。“咱这辈子能买得起一台就不错了。”他苦笑着说道。

  工人们围在一起,议论纷纷,声音中夹杂着惊讶、羡慕和渴望,但又有些五味杂陈,他们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他们只能远远观望却难以触及的世界……

  孙明华手有些颤抖,他插上电,打开了一台彩电,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魔法盒子,屏幕上的画面清晰得让他不敢相信——人像、风景、声音,一切都那么真实,仿佛世界被装进了这个小小的方盒里。

  纪学红忍不住凑近,想看清楚那些画面是怎么“跑”进去的,甚至伸手去摸屏幕,却被他爸拦住了,低声说道,“学红别乱摸,摸坏了怎么办?”

  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新闻,播音员的声音清晰洪亮,大家伙听得入了神,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们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坐在家里看到千里之外的场景,仿佛世界一下子变得触手可及……

  大冬天,高铭全家里挤满了人,都在看彩电,若是够不着,就去摸一摸,看一看洗衣机、电冰箱,还有看不到的人,则听着两台小收音机,而高解放夫妻两个手上刚刚戴上的电子表,更是看得大家伙眼红!

  “老高头有福气呀,谁能想到捡到的日本女娃娃竟然生了那么一个绝顶聪明的娃!”老王没有凑热闹,他坐在抽着旱烟,语气里透着羡慕。

  旁边的老兄弟接过话茬,语气却带着一丝酸涩:“咱辛辛苦苦为党工作这么多年,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那孩子咋就这么能耐呢?”

  “别羡慕了,每个人的福份不同……”

  “老王,你和老高头关系不错,也得走走路子,听说那方便面生产线几十个大木箱,应该能安排不少人吧!”

  “别惦记了,现在就算轮也轮不到我呀!”

  孙明远送来的一大堆家电,如同一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它让人们对未来充满了憧憬,也让一些人开始反思自己的生活。羡慕与嫉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人们迈出改变的第一步……

  吧!”

第九十八章 迎接

  腊月二十六,孙明远一大家子终于坐上了驶往北京的火车。车厢内,孙明远的小姨高家乐好奇地询问姐夫的具体安排。

  “我哪里知道怎么分配?”孙受财摇了摇头,神情间透着无奈,“除了我们四家的家电留着,其余的全交给了枢机和厂长,他们负责分配。”

  高家乐惊讶地问:“啊?姐夫,老家那边的东西都没留给你们?”

  孙受财叹了口气,“以后再说吧,这次太招摇了,只能这样处理。”

  高家乐继续追问:“那厂子里的分配是怎么安排的?”

  “收音机和手表的数量不少,能确保每家各一个。选择收音机的家庭需要交三块多钱给食堂,厂里则留下电视、洗衣机和冰箱各两台,供大家共同使用。其他的家电以及部分收音机和手表则交给了白局长处理,算是皆大欢喜。”

  “这个安排不错!”高铭生点头称赞,“不患寡而患不均,大家都满意就好。幸好家幸娘俩让我们一大家子去北京过年,等回来的时候再买点东西,各家发一发,大家就不会说闲话了。”

  “爹,我记下了!”

  高家乐思索片刻,试探性地问道:“姐夫,明远都在北京买房了,你和明华以后会不会都不回来?那条方便面生产线由谁来管?”

  “明远自然有他的安排!”高铭全担忧地看向女儿,“明远能做成那么大的生意,肯定考虑得比你们周全。你们兄妹几个可别自作主张,老老实实听安排。如果没有安排,也别大声嚷嚷,给了那么多东西,还不够吗?”

  高解放点头应道:“爹放心,我心里有数!”

  高铭全又看向高氏姐妹,她们与各自的丈夫对视了一眼。在她们心中,姐姐姐夫一家发了大财,自然应该带上他们一起享福,然而,面对父亲的叮嘱,姐妹俩在姐夫面前也不敢多言,只能默默点头,心中却各自盘算着未来的可能。

  高铭全人老成精,岂能不知道两个姑娘的小心思,这两个孩子老毛病又犯了,一肚子小聪明!外孙怎么想姑且不论,光光女婚那一关就过不去!

  自己这个女婚能养出两个聪明儿子,同样精明得很,他怎么可能允许两个便宜小姨子薅儿子羊毛,照顾归照顾,但若是想太多,搞出事,到时候岂不是坑了儿子?

  高铭全猜得没错,孙受财此时就是这样想的,小舅子两口子是本分人还好说,这两个小姨子就不行,天知道会不会添乱,他想起了大舅子,他也是干部,有他指点儿子,搞不好更好一些,得和儿子说一说!

  一家人各有心思,而孙明华此时心里乱糟糟的,这段时间家里发生的巨变让他有些应接不暇,最奇葩的是,自从知道家里发财,就有人跟他爹提亲,也不断有女孩子想喊他出去玩,而过去的小兄弟们跟他说话也小心翼翼的……

  一系列变化也让孙明华意识到他和过去不一样了,他一边认真复习,一边则忍不住给当年下乡时的好友写了一封信,他并没有写自己家庭的变化,而是说自己正在准备高考。

  寄出这封信时,他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她会不会回信,没想到就在昨天,他收到了回信,她在信中埋怨了一番,说写了好几封信给他,他都不回,大家都挺惦记他,然后又写了在北京师范学院繁忙的学习,还说希望他努力进步,早日考到好大学。

  这封信很简单,但孙明华却反反复复看了不知道多少遍,春节期间她应该会回家,春节后她应该会回到学校,若是爸爸和他留在北京,会不会就见到人了?

  想到这里,孙明华心里先是一阵激动,不过寻即又有些鄙视自己,弟弟赚到钱了,跟他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他要靠弟弟养?他知道自己必须努力,再努力!

  火车哐当哐当的前进,从沈阳经山海关、唐山一路前往北京,而与此同时,孙明远来到了史家胡同53号,他将在这个四合院过新年。

  年近春节,胡同里面已经挂起了大红灯笼,孙明远下了车,沿着胡同走进了四合院,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四合院,青砖灰瓦,朱漆大门,古朴典雅而不失庄重,步入庭院,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精心设计的中式园林。

  假山、水池、翠竹、石刻点缀其间,充满了古典园林的韵味。庭院中央的凉亭,是宾客休憩的好去处,坐在其中,品一杯清荣,聆听鸟鸣,感受老北京的宁静与闲适。

  客房以中式风格为主,木质家具、雕花屏风、古典字画,营造出浓厚的文化氛围,不过为了住宿的舒适,里面每一个房间做了一些改装,毕竟这个四合院科不仅仅住过李莲英,住过赛金花,还住过目前还没有辞职的那位名义一把手……

  不过孙明远看完之后,心里实际上没什么兴趣,虽然地方挺大,但他对所谓的文化氛围,真心没什么感觉,而且那些个红木家具,古董字画的,看起来像模像样,但这会并不值钱,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买一大堆,友谊商店这一类的东西一大堆,随便他买。

  来自后世的孙明远喜欢的是现代的东西,不是他没兴趣,幸子倒是兴趣浓浓,她想着养父和丈夫那么多人以后过来需要不少房间,这个三进的四合院那是相当非常好!

  既然母亲喜欢,那就爽快买下来,现在北京的房价非常便宜,这套三进的四合院妇联报价五万,考虑到孙明远付的是外汇券,实际价值在十万元以上,这已经是非常高了。

  不过孙明远想了想,对熊大姐说道,“这处四合院住过这么多名人,离紫禁城那么近,我若是五万拿下,这就太占便宜了。

  但我要是给了太多,也容易破坏北京的房地产行情,这样吧,我除了付款五万,再给妇联下属的基金会捐赠两千万日元,应该可以启动一个卫生巾或者纸尿裤生产线的租赁项目,就当是支持中国的妇女儿童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