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孙明远一下气拿出了两千万日元,这相当于十二多万,再加上房子,那就是17万元,妇联这个房子卖出了天价,更不要说还帮着搞了一个租赁项目,这属于授人以渔了,所以熊大姐很满意,这孩子拿出这么多钱,就算有些人反对,也说不出口,而只要他一直这样做,路只会越走越宽。
不过当孙明远询问妇联下属的基金会,熊大姐才发现妇联现在还没有基金会,得赶紧成立一个,孙明远有些哭笑不得,他想了想问道,“熊阿姨,您也问一问上级,我想建立一个慈善基金,用于贫苦地区盖校舍,同时资助贫困儿童就学,应该怎么操作?”
熊大姐很满意,不过孙明远这么大手大脚也不好,她想了想,劝说道,“孙董,你要做的事情很多,这些事不着急,慢慢来!”
“我借了不少钱,今年确实有些难度,不过到了明年,明远电器投产,资金就不紧张了,这个基金会先从资助孩子上学入手,每个人也用不了多少钱,再穷也不能穷教盲!”
熊大姐听完连连点头,“你既然考虑了,那我帮孙董问一问!“
孙明远笑眯眯的说道,“我爸妈都还年轻,还能做事情,我爸要帮我看着明远电器,我妈就让她搞一搞慈善活动!
嗯,棋院集训队人的学英姐,不仅棋下的不错,说话做事也都爽快,还特别爱笑,我现在身边都有人,也不着急让她做什么生活秘书,可以让她陪着我妈买点东西!”
熊大姐相当无语,这小子还真是人小鬼大,回来才几天,竟然就盯上了国家集训人的姑娘,看来是真上心了,现在看来,这个孩子以后很可能是花花公子,不过他看人的眼光真不错,小夏真是不错的姑娘……·
自从孙明远提及夏学英后,熊大姐自然调来了她的档案查了查,身家清白,并无什么问题,她又找人问了问,发现这姑娘长相端庄,性格爽朗、乐观,做事爽快,很讨人喜欢,这要是真成了也不是坏事,但前提是孙明远不能乱来。
微微甚酌片刻,熊大姐介绍起了夏家的情况,“孙董上次说过,我找人问一问,小夏家庭条件挺不错的,她祖籍浙江,父亲是一名工程师,也是一名围棋爱好者,后来随父亲一起落户上海。
小夏家里有两个哥哥,大哥是工厂的技木员,二哥则是上海队的棋手,水平虽然不如孙董,但也不错,小夏是跟着二哥一起学棋的……"
听着熊大姐正儿八经的介绍,孙明远有些无语,他想了想说道,“熊阿姨,我还小,您不必这么正式
“咱们是社会主义国家,为人一定要正派!”
孙明远嘿嘿笑了笑,表面似乎接受了熊大姐的劝说,心里却想到了某位副主席,( ̄▽ ̄~)切~~,上梁不正下梁歪,好不容易重活一世,他可不想变成牛马,发展很重要,但生活同样重要……
时间差不多了,孙明远和母亲一起前往火车站,接父亲一行人,车子是从中信借来的二手面包车,李大海给孙明远开车,而警卫员梁宽和叶道虎已经到位,这就意味着孙明远从此一切举动都在某某特殊部门的观察中,直到他不再担任华实的领导干部。
1981年初的北京火车站,还没有后世春运的拥挤,但车站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孙明远裹着母亲新买的厚实棉袄,戴着毛线帽,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成霜。广播里时不时传来列车到站的通知,声音透过冰冷的空气,显得格外清晰。
等得到通知,孙明远突然间非常紧张,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他站在出站口,踮着脚尖,目光紧紧盯着涌出的人群。
此时的火车站没有现代化的电子屏幕,接站的人只能靠耳朵听广播,靠眼睛在人群中搜寻熟悉的面孔。站台上,蒸汽机车的轰鸣声和乘客的喧闹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充满年代感的交响乐。
终于,在人群中,我看到了孙受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棉大衣,手里提着一个老旧的旅行包,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却掩盖不住眼中的兴奋。
有一种莫名的力量,指挥着孙明远挥了挥手,大声喊着父亲的名字,孙受财一行人听到声音,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快步朝孙明远母子俩走来。
“路上辛苦了吧?”幸子快步迎接上前,关切地问,孙受财好长时间,没看到妻子,心里有无数话要说,但说出口的很简单,“还好,上面给安排了一个软卧车厢,一路躺过来了!”
幸子看了看,“爹和小妹她们呢?”
“岳父在后面,解放和明华陪着他上厕所,小妹她们在等着,我先出来找你们,我们在门口等他们就行!”
夫妻俩聊了两句,孙明远上前,喊了一声爹,后面就说不下去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眼圈红了!孙受财看了一眼儿子,眼圈也红了,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长高了,也长壮了!”
孙明远笑着说道,“还有出息了!”
“为人要踏实,不要自吹自擂!”
此时孙受财才注意到孙明远身边多了三个大汉,有些不太对劲,三人步伐稳健、目光警惕、神情严肃,显然不是普通的同行者。
“这……这是?”孙受财愣了愣,手里的旅行包差点掉在地上。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那个年轻人,心里泛起一阵疑惑。
“爹,他们是组织给我安排的,这是李大海同志,他是司机;这是梁宽,那位是叶道虎,他们是组织安排的警卫员!”
孙受财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世面,可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儿子会配上两个警卫员,一个司机。
“警卫员?”孙受财喃喃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他上下打量着儿子,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似的。记忆中,儿子还是那个穿着破旧校服、背着书包上学的孩子,怎么一转眼,就成了需要警卫员保护的大人物了?
“爸,您别多想,这是工作需要。”孙明远看出了父亲的惊讶,笑着解释道。可孙受财心里却翻江倒海,既为儿子感到骄傲,又隐隐有些不安。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低声说了一句:“好,好,你确实出息了。”
看着三个人笔直地站着,,很有意识的围着孙明远,像三尊雕塑。孙受财心里五味杂陈。他再一次清楚的认识到,儿子的世界已经和他不一样了……
第九十九章 过年
高铭全带着外孙还有儿子、两个闺女一大家子出来了,一家人先是寒暄,等他们看到孙明远身边好几个人也是无比惊讶。
孙明远的阿姨本来多多少少有点充长辈的想法,不过早就抛到九雪云外了,明远都配司机、警卫员了,这是首长级别了,她们哪里搞说教首长,如果说仅仅有钱,那还好一点,现在孙明远的地位完全不一样了……
孙明华倒也没想那么多,在孙明远喊了一声大哥后,他眼圈红了,他立刻抱住了弟弟,大半年没有见到了,他特别想念,当年弟弟随着妈妈出国时,他甚至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了,没想到半年多没见,弟弟都这么出息了!
两人拥抱了一下,孙明华看到弟弟身后站着的三个大汉,轻轻捶着孙明远的胸口说道,“明远,你真厉害,连警卫员都有了!”
孙明远轻笑着一声,“大哥,你好好学习,以后也会有的!”
寒暄一阵后,大家伙离开火车站,来到小面包附近,都有警卫了,有车一定不奇怪,不过这么多人一趟还不行,最后决定分成两趟,第一趟是老人妇女孩子,等车门一关,车子刚刚发动,高家乐就忍不住问道,“姐,明远怎么都有警卫了?”
“明远借了国家三十亿日元,又帮助国家搞到了很多日本贷款,国家准备办一个叫华实的企业,又按规定给他配了警卫司机,听说还有几个秘书,不过暂时还没有见到!”
高家姐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高家乐喃喃说道,“这几十亿日元值多少钱?”
“十万日元可以换到六百多人民币,三十亿日元大概是两千万吧……”
“妈呀,明远竟然可以借国家这么多钱,他也太能耐了!”
在一个平均月工资几十块钱的时代,孙明远一口气借给国家两千万,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一般的数字,此时高家人终于明白孙明远为啥送来了那么多东西,他们大惊小怪,吓得不得了,孙明远确实可以不当回事。
幸子不喜反忧,她微微叹息了一声,“爹,你们不知道,这些钱都是明远借的,明远卖游戏机是赚了一些钱,但他摊子太大了,一会搞家电,一会是借国家钱,又在日本买房子,虽然他说今年都能还上,但我心里还是七上八下了,要是还不上,真不知道怎么好!”
“借,借的?怎么能借钱,姐,你也不管管明远?”
“明远的生意做得这么大,我怎么管,我也问过,明远说日本的税非常高,这些钱只有投资了,才可以少交税,借钱的利息也可以抵税……""
“日本人那么抠门,怎么会借明远那么多钱?”
“明远说他和日本大企业富士通共同创办的明远电子游戏机卖得好,公司很值钱,他用公司股份做抵押,他说的那些我也不懂……"
北京西直门老火车站到史家胡同不远,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史家胡同53号,高铭全一下车就看到四合院的青砖灰瓦,古朴而庄重。
推开红漆斑驳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方宽敞的天井,四周是四间正房,雕花的窗棂和廊柱透出几分古老的韵味,院子中间还有大树、假山,高老头一看就喜欢上了……
“这院子?”
“嗯,这院子被明远买下了!”
幸子站在天井中央,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高铭全也不奇怪,他点点头,问道,“这个院子多少钱?”
“也没多少钱,房款五万,又给妇联捐了两千万日元,算下来十七八万,和明远在日本买的房子差不多价钱,但面积大太多了,一进12个房间,三进就是36个房间,孙家、高家全部过来都可以住下,一
大家子住在一起,多热闹!”
“竟然有这么多房间!”有警卫在前,有两千万借给国家的钱打底,这个四合院或许不算什么,但高家乐还是倒吸一口凉气,手扶着门框,差点站不稳。
她成家大半年,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省吃俭用,连五十块钱都没攒下过,两口子结婚也分不到房子,只能和人合住在一个小宿舍,连亲热都得看时间,小心翼翼的。
幸好明远这一次送来了那么多家电,那么多家电她也没地方放,干脆把冰箱和电视卖给厂里,洗衣机舍不得卖,冬天洗衣服太冷了,就这样,换了厂子待分配的房子,厂子上下羡慕得眼睛都红了,都说她的命怎么就那么好呀!
她是命好,但和大姐根本没法比呀,大姐这个日本人咋就这么大福气呢,在国内安安稳稳长大,又找了一个疼她的丈夫,生了两个儿子,后来又可以回到日本,小孩子还这么有出息,出息得吓死人!
差距实在太大了,高家乐也只有羡慕的份,她摸摸这个,摸摸那个,越看越觉得好,好几进房子,就算高家所有人搬过来住,都不拥挤,最好能到北京工作,她刚想说什么,高铭全的眼睛就瞪了过来,她本来已经到嘴边就收了回去!
高铭全人老成精,现在外孙已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高家后人要想顺顺利利的依附,千万不能主动说什么,老老实实听安排就是,外孙心里有数,就算他不注意,身边那么多人给他出主意提醒,相反若是说了,他虽然给安排,但肯定没有未来……
第二趟车很快又把人送了过来,四合院中立刻就热闹起来,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嬉戏,大人们围坐在
一起唠家常,听孙明远说起周边住着的人要么是前外长,要么是老革命,亦或是荣老板,众人在无比震惊之余,又十分好奇,孙明远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外公,实际上很简单,国家缺钱,对能搞来钱的人都当成宝贝了,我运气好,赶上了好时候!”
“明远,你那些钱可都是借的,借钱是要还的!”
“爹,日本人愿意借钱给我,肯定要算过的,知道我能还钱,而我借了日本人的钱,原来三块本钱,现在变成了十块,赚钱更快了!”
“这做生意有赚有亏,你要是亏了怎么办?”
“我在日本搞游戏机,确实有这个风险,但在国内搞家电,几年内只有赚钱,不可能亏钱,外公,爹,我送来的家电很多人眼红吧!”
大家一听都很赞同,孙明远脑瓜子是聪明,国内缺家电缺得厉害,只好他把家电搞出来肯定赚钱,不过孙受财忍不住骂道,“你个臭小子只知道出风头,你买那么多东西回来干嘛?”
“爹,你这就不懂了,我买的东西少了,厂子上下肯定有人嫉妒你,搞不好打你的主意,但如果我随便就拿出了大家想都不敢想的财富,大家都知道我们家不一样了,反倒没人惦记,此时大家都想着和你交好,哪怕厂里的领导也一样!”
这番话一出,高铭全再次点头,“明远说得对,确实是这么回事,受财,明远虽然岁数小了些,但脑瓜子灵,你要多听他的!“
岳父既然说对,孙受财也不好说什么,他有些悻悻的说道,“哪有老子听儿子的!”
“谁说得对听谁的,我就一点小聪明,外公和爹都要多提点!”
这话一说,大家都高兴,孙明远这才说起自己的安排,他已经和上面说好了,高老爷子、老爹和舅舅一家以后住在北京,接下来他和北京电子管厂合资的明远电器要落地,他们需要加入管理。
“我在国内的生意主要就是电器厂,明远电器计划投资90亿日元,其中要从日本银行贷款50亿日元,相当于5500万人民币,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厂子,生产的东西也都是国内稀缺的,根本不愁销路,肯定可以赚很多钱。
不过接下来我要在日本、美国来回跑,这个厂子实在有些顾不上,具体管理我会从日本请人管,但日本人毕竟不懂咱们国内的事情,肯定会和电子管厂的同志有一些矛盾,这就需要外公、爹和二舅多做周旋,外公岁数大了,指导指导就好,爹和二舅要辛苦一些!“
高解放大吃一惊,“我就一个铁路维修工,哪里知道管那么大的厂子,不行的,不行的!”
“二舅,不是让你管厂子,是让爹和你做协调,我请来的日本人会很严厉,做事一板一眼,不讲情面
,丁是丁,卯是卯,哪怕中央领导过来说情,有些事也不会买账。
但这样做肯定会起矛盾,你们呢,就多说说好话,既要让各种制度得到执行,让我们家可以赚到钱,又不能把电子管厂的同志得罪透了!”
高铭全立刻明白过来,他关心的问道,“明远,你请来的日本人靠谱吗?”
“靠谱嘛,一开始肯定靠谱,我在日本给他们发工资,他们要为我干活,自然卖力,但日本人也不会安分,很多零部件都会从日本买,他们有可能想着拿回扣,甚至于连颗螺丝钉都想着从日本指定工厂买,这是不行的。
这就需要咱们货比三家,电子管厂的同志会做这一块,他们也会在国内找企业提供一些可以替代日本的零部件,但电子管厂那边也肯定想着多搞好处,本来卖五六块的配件,他们报个七八块。
这些除了要协调两家不要闹翻以外,你们必须学会管理采购,国家没钱,给厂子划了不少土地,有了钱之后,还要盖房子,这些都必须管好!”
高铭全点点头,“明远想得周全,解放确实得帮忙!”
“可我不懂呀!”
“你这个孩子,怎么就这么木呢,不懂可以找人帮忙,我们从沈阳找一些知根知底的人,不就行了吗?”
孙受财点点头,“对,我们辽源厂属于机电局下属企业,兄弟单位一大堆,找熟悉情况的人还是容易的,只是从沈阳调人到北京,比较难得!”
“爹,你就放心吧,我们合资企业的人事是很自由的,跟着我干,钱肯定比在国营厂干只多不少,过两年我还要盖房子……只要表现好,进京户口我也可以解决,不过需要一步步来!
但爹、二舅,你们找来的人,也要丑话说在先,合资公司不是国营工厂,是我们孙家的产业,关系到孙、高两家还是很多人的饭碗,他们要是吃里扒外,被发现了,可不要怪我这个资本家下手狠毒!”
孙受财有些不习惯,“明远,咱们可是社会主义国家,你不要摆出一副资本家嘴脸嘛,会被人说闲话的!”
“谁爱说谁说,我才不怕呢,我投资国内就是为了赚钱,赚不到钱,我欠了五十亿日元,谁来帮我还?”
高铭全反倒支持小外孙,“受财,吃谁的粮就要听谁的话,明远这话说的一点没错,万一有那拎不清的,不提点一下还真不行!”
讨论完了北京厂子的事情,孙明远接着说起他对大舅的安排,国家让他办华实,他准备搞摩托车,会把大舅调到北京,听到这里,高家两姐妹更是心如猫抓,两个哥哥都安排到北京,她们两家十有八九也会进京吧!
但很快她们就郁闷了,孙明远接着说起了与辽源厂合资搞方便面的设想,厂子也会请几个日本人帮忙管,到时候厂子里面的人、孙家和高家的亲戚都会安排到方便面厂工作,方便面厂赚到了钱也会盖房,未来北京这边有需要的,也会从沈阳调表现好的。
孙明远看向两个阿姨,“大姨、小姨,两位姨夫,现在我就两个厂子,我可以先安排你们去方便面厂,当然了,你们如果想留在原来的厂子也行,不勉强!”
高家乐再傻也知道跟着孙明远干来钱多,升迁快,她立刻说道,“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明远放心,我和你姨夫一定会看好了方便面厂!”
高家喜夫妻俩也做出了同样的表态,孙明远点点头,然后又把老娘的安排说了,要做一些助学活动,盖学校,资助家里贫困的孩子读书,高家乐就有些不乐意了,她忍不住说道,“明远,你赚钱也不容易,花这些冤枉钱干嘛?”
“家乐不懂就不要乱说!”高铭全怒了,千叮咛,万嘱咐,这个丫头还是犯浑,“明远赚这么多钱,要是铁公鸡一样,大家能说他好?要舍得花钱,明远才能被组织接受,这点道理都不懂,真是没见识!”
孙受财赞同的点点头,“就应该这样,明远的安排很好,那明华呢?”
孙明远看向大哥,“大哥,我们一家的户口都会转到北京,年后你可以去北京四中,那是北京最好的中学了,争取今年考上好一点的大学。
若实在不行,我会想办法安排你去美国留学,不管怎么样,你从现在开始,你要加强英语自学,但不管怎么样,你以后一定要在中央的党政机关工作,以后你从政,我从商,我们兄弟相互照应!”
弟弟这个安排是非常好的,孙明华毫不犹疑的点头,接受了弟弟的安排,“明远你呢?你就做生意,不读书吗?”
“我请了两个助理,一个是熊阿姨,帮我英语,一个是黄宽,作为我的科学老师,以后我会自学的,你们就放心吧!”
这番交代完成,基本上都有好处,即便高氏姐妹没有留京,不是非常满意,但也有着非常美好的未来,她们自然也非常高兴。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一个团圆饭,然后回到各自的住处,开始享受生活,而孙明远则和大哥兄弟俩谈了大半宿,交谈一番后,孙明远觉得自家老大果然如记忆中一般,性格沉稳,不急不躁。
更让孙明远高兴的是,虽然老大下乡早,基础很薄弱,1977、78两次高考直接没考,1979、80高考也都没有考上,但哪怕在工厂打零工,也一直坚持学习,坚韧是一等一的,这种性格很适合在党政机关工作,自然更加放心。
也在孙明远哥俩交谈之际,院子里的四对夫妻在享受完生活后都没有任何睡意,开始了细细交谈,孙受财此时才知道老婆孩子在日本的遭遇,既痛心,又感慨,没想到日本竟然这样,幸好儿子有能耐,不然哪有今天!
“就是太有能耐了,鬼心眼太多!”幸子把儿子想找两个老婆的事情告诉了丈夫,一个已经有了,也看上了另外一个,是个围棋集训B人的女棋手,上海姑娘,挺好一姑娘……
“受财,明远以前不是这样的!”
“唉,明远现在都有警卫秘书了,我现在哪里说的动他,不说了,只要他不乱来就行!”
到了次日一早,孙明远这个劳碌命就离开了四合院,他一直到年二十九都有行程,而孙明华则拿着孙明远搞来的试卷,拼命复习,准备高考以外,其他人则开始在北京过年。
孙受财现在根本不用担心钱,自然要装修四合院,他和老丈人、小舅子一起跑友谊商店,买了一些家电,老丈人还特意买了一些字画古董装一装门面,孙明远看他喜欢,就多给了老爷子一笔钱,让他多买一些。
高家三姐妹自然是逛商场,卖年货什么的,而到了年三十,四合院中贴上春联,窗户上贴着剪纸,透着浓浓的年味。寒风虽然凛冽,却挡不住人们过年的热情。
大年初一,天还没亮,鞭炮声就响彻云霄。孩子们早早地穿上新衣服,拿着压岁钱,兴高采烈地跑到街上放鞭炮,胡同里、大院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大人们则互相串门拜年,手里提着点心盒子,见面就说“过年好”,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庙会是北京过年的一大特色。地坛庙会、龙潭湖庙会人山人海,糖葫芦、棉花糖、吹糖人、风车、泥人……各种小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人们挤在摊位前,买上一串糖葫芦或一个风车,边走边聊,感受着节日的热闹与喜庆。
不过孙明远这个春节只过了两天,到了大年初三一大早,申振民同志带着一位三十多岁的同志找到了孙明远,一开始,孙明远就觉得这位同志有些眼熟,等知道他的名字,只觉得心中大震,竟然把这位爷派过来给他做副手,你还别说,他还真合适,贼合适!
上一篇:人在型月,什么叫金手指是女难之相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