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二周目真实世界 第89章

作者:清川溯离

  “好小子!”老家伙喊道,“成败在此一举了,快说啊!”很难想象从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老家伙居然也会来凑这样一个热闹。

  忽然大堂内响起了掌声,许多人从不知道什么地方钻了出来。众人围在一起,大家的掌声融合着潮汐的韵律,“学长,亚纪学姐在等着你呢!”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大家的欢笑声聚集在一起,如同三峡的浪涛声般震撼人心。

  叶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从空气中汲取力量。他的战术耳机里突然传来诺玛的声音:“心率120,血压正常,建议立即行动。”这个声音让他想起了每次任务前的准备时刻,也给了他勇气。

  “所以!”他大声喊道,闭上了眼睛,“酒德亚纪同学,你愿意嫁给我吗?”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惊起了几只躲在穹顶的飞鸟。

  亚纪伸手去扶叶胜的瞬间,藏在许愿池底的压力传感器启动,将三百枚零件震向空中。在诺玛操控的磁力场里,这些零件先是组成了他们的合影,然后慢慢拼成巨大的“YES“。这些零件都是他们在任务中损坏的装备碎片,每一片都承载着他们共同的回忆。

  “我愿意。”她轻声说,“傻瓜,我一直愿意。”

  后来守夜人论坛热帖第一页挂着偷拍照:执行部王牌女专员左手无名指戴着红宝石戒指,右手正把鬼哭狼嚎的求婚策划者S级明日之星按进许愿池。水花四溅中,叶胜的白色西装被染成深色,却依然紧紧握着亚纪的手。

  背景里恺撒在抢救在后面的欢庆中不小心给扔进水里泡了水的沙漠之鹰,他的定制袖扣在水中泛着微光。

  路明非追着满天飞的白鸽想要把它们抓回笼子,结果被飞鸟追着啄后颈,他的运动相机还在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而楚子航举着《求婚流程注意事项》的手写稿,正在向喷泉管理部解释设备损耗问题,他的瞳孔中倒映着远处绽放的烟花。

  《终成眷属!执行部王牌小队的爱情故事》电脑前,芬格尔叼着一张华夫饼,躲在英灵殿的角落,将正式的新闻发上了论坛。他的眼镜片上倒映着现场的混乱与甜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嘿!”他笑了一声,“真是不容易啊。”然后他按下了发送键,让这个美好的故事传遍整个卡塞尔学院。

  昂热点燃了一根雪茄。

  “老家伙,你的烟瘾越来越大了。”老牛仔看了一眼这个家伙,抄起一边的啤酒瓶子就直接喝了个一干二净,他的身边还有几个冒着白烟的烟花箱子,一旁的旧萨克斯反射着夕阳的光芒,太阳要落山了。

  但是好在这儿还有很多有活力的人。

  “你的酒瘾也越来越大了,莱昂纳多。”昂热说道。

  “我们都不年轻了,现在看着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真觉得太好了,好得不得了!”副校长冲着天空挥舞着拳头大声喊道。

  “这个世界就他妈该这样!谁和谁相爱就结婚,开心就笑,想哭就哭,没有什么他妈的龙类也没有他妈的炼金术和言灵!”

  “我们已经这么老了,你还记得上一次参加婚礼是什么时候吗,昂热?我已经记不清了——没人记得那个,但是今天我很高兴!”老牛仔说,“我觉得真的太棒了这个世界,有年轻人,有爱情有朋友,还有他妈的两个老家伙。”

  “世界万岁!”他喊道。

  昂热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昏黄的光芒消失在天空尽头,黑暗在月的缓步登场后如约而至。

  “我批准了他们的结婚申请……其实早就该批准了,毕竟是我们的英雄专员,他们结婚也可以鼓舞士气,但是叶胜却让我不要这么早批准,原因是他的求婚工作还没有准备完。”

  “也很幸运了他们。”昂热说,“经历了那么危险的任务。”

  副校长只是在一旁注视着黑夜,好像没听见昂热的话一样。

  “中国又有异动了。”昂热看了看一旁的副校长,“我又向中国派遣了八支队伍,他们在情报搜集结束之后就会返回执行部,至于汇总之后的资料可能要等到六七月份才能带回来。”

  “这都是你的事情。”副校长说,“你决定就好了,我只负责守好学院,其他的等你死了之后再说吧。”

  “我就是个研究员。”他说。

  路明非日记:

  2010.04.23

  卡塞尔学院晴转多云

  这一天简单地来说就是四个字,乏善可陈。

  龙类家族谱系入门,两节课,感觉非常像高中历史;魔动机械设计学一级,两节课,课名听起来拉风,其实就是机械制图;晚上是炼金化学一级的实验课,使用氢火焰去除易拉罐里的杂质,提炼出纯铝。

  见鬼的实验课老师无数次地强调如果氢气钢瓶爆炸,会像打桩机一样砸穿楼板进入地下室,拍在坚硬的地面上拍成一张钢板而我们是没机会去看那张钢板的,因为毫无疑问我们那时候全挂了,但是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直接一把火烧到了零的头发。

  我答应请零去吃龙虾尾跟她道歉,算起来如果要花100块,说起来好像这么长时间以来信用卡都没怎么用,可能是这一次真的不是很缺钱了吧?

  而且学院里究竟是谁教给他们让学生超前消费的?居然不接受现金,只能学期末用信用卡统一结账,虽然没多少钱,但是基本上大部分都花在芬格尔的夜宵上,这个家伙……算了,他还多少有点用处,就不骂他了。

  这个月奖学金还没有发,因为我忘了交龙类家族谱系入门的作业,古德里安教授要我去他的办公室谈话之后才发。

  我真不想去,他太唠叨了!

  有时候我都在想要不直接……算了,古德里安教授对我真的很好,等一会儿就去找他好了,左右不是什么大事,作业也已经写完了。

  不知不觉就已经第二个学期了,天哪,感觉好像都没怎么在学院呆过,我才大一怎么就天天在世界各地跑来跑去,我难不成是穿越到日漫里了?

  但是话说回来,这样也蛮不错的哎,很自由来着。

  对了,师兄的妈妈真是个大好人,在国内的房子和车子全都是阿姨在代为保养……要不是苏小姐安排的保洁发现这件事恐怕师兄也不会跟我说。

  还有一件事,叶胜师兄和亚纪学姐已经完成婚礼了,没想到叶胜师兄是四川人,而且亚纪学姐居然是孤儿来着,反正现在两个人从执行部调回了中国分部,应该已经和云龙部长见过了吧?

  说起来婚礼真的是很盛大很盛大,特意挑了个周末,我们还请了几天假,当时炼金原理的老师还很好奇怎么教室空了一半,哈哈哈!

  嗯,总之就这些了,生活还是很精彩的嘛,还有一件事,绘梨衣最近已经可以在世津子的陪同下在东京走一走了,这是件好事,是橘政宗同意的。

  虽然源稚生很尊敬这个老人,但是我和绘梨衣总是对他有点说不上来的戒备感……可能是多虑了?

  算了,就这样吧,到时候再说,过一个月左右就放暑假了,那可就要好好享受享受了。

  下回见!

第103章 风暴蝉鸣之日(一)

  “轰隆隆隆!”一道巨大的闪电瞬间切开了乌云,窗外的雨声像是战鼓一样,时刻不停歇。

  楚子航站在窗前发呆,教室里已经没有人了,今天这么大的雨,从昨天开始电视台就一直播报着台风的消息,按理来说根据气象局的预测,大雨本来不该这么快就来,因为在云图上,台风的外围离近海还有一小段距离,因此今天没有放假。

  但是大雨就还是这么来了,裹挟着呼啸的狂风,黑压压的一片,像是一块幕布,遮住了天空。

  雨噼里啪啦打在窗上,操场上白茫茫一片。

  本来上午还是晴天朗日,可随着上午的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响,眼看着铅色的云层从东南方推过来,天空在几分钟里黑了下去。

  当时还有几个男生带着篮球跑到了操场上——他们的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许多人都会选择在中午就出去玩一玩,等到下午上课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在操场上集合了。

  至于午饭,一般都是提前买好的各种面包和饮料。

  正是夏日的时节,校园里蝉鸣声从来不断,可是今天却格外尖锐,像是猫在用指甲刮黑板一样。

  今天上午老师还说要上报校长在校园内弄一些除虫剂来着,这些东西甚至有时候可以盖住讲课的声音。

  跟着一声暴雷,成千上万吨水向着大地坠落,像是天空里的水库开了闸门。

  足球场上车辙交错,草皮被翻得支离破碎。

  原本私家车不准进校园,但是这么险恶的天气,许多家长都担心自己孩子被淋着,从放学前一个小时就有许多私家车停在校门前,车灯穿透了雨水,像是两把雪亮的长刀。

  等到了放学的铃声响起的时候,本来保安们是想要拦住这些私家车的,但是很多孩子出门的时候没有带伞,于是乎几个人强行把铁门推开,所有的车一窝蜂地拥进来。半小时之前,操场上热闹得像是赶集,车停得横七竖八,应急灯闪着缭乱的黄光,每个人都死摁喇叭,大声喊自己孩子的名字。

  瓢泼大雨中,学生们找不到自家的车,没头苍蝇一样乱转。

  现在所有人都被接走了,教学楼里和操场上都空荡荡的,“仕兰中学”的天蓝色校旗在暴风雨里急颤。

  像是曲终人散的场景,舞台的大幕落下,只剩下一个演员还坐在化妆间,透过幕布的缝隙打量着漆黑一片的舞台与观众席。

  教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灯光惨白,而外面黑得像是深夜。

  也许这种天就该早点回家,楚子航看着一辆车的尾灯闪烁着红色的光芒,缓缓从校门口驶出,像是警报灯在黑夜中闪烁一样。

  他掏出手机拨号,把免提打开,放在桌上,默默地看着它。

  电话“嘟、嘟”地响了几声后接通了,“子航你那里也下雨了吧?哎呀妈妈在久光商厦和姐妹们一起买东西呢,这边雨可大了,车都打不着,我们喝杯咖啡,等雨小点儿再走,你自己打个车赶快回家,或者打个电话叫你爸爸派车来接你。子航乖,妈妈啵一个。”话筒里果然传来清脆的“啵”声,而后电话挂断了。

  楚子航收起手机,从头到尾他一个字都没说,他其实也没准备说什么,毕竟他的老妈还是很忙的。

  他拨这个电话只是告诉妈妈自己没事,让她别担心,该玩接着玩,自己已经长大了,下雨了知道往家跑。

  所谓大人,有时候很愚蠢。孩子伸出手想去安慰她一下的时候,她还以为你在要吃的。

  外面没车可打的,这么大的雨,出租司机也不想做生意,又怕雨天路滑会出什么事故,因此都早早开车回家了。

  久光商厦那边没有车,学校这边也一样,可妈妈想不到。

  姥姥说妈妈是个“毛头闺女”,没心肝的,她从记不住什么,也不会刻意去记什么。

  楚子航也不想给“爸爸”打电话,“爸爸”是个很忙的人,不会记着下雨天派车来接继子这种琐事。

  但只要打电话提醒,“爸爸”一定会派司机来。“爸爸”是个优质、负责、有教养的好男人,很爱舞蹈演员出身的漂亮妈妈,爱屋及乌地也对他好,常挂在嘴边的话是,“子航啊,有什么需要就说出来,我是你爸爸,会对你尽义务的。”

  有个有钱的“爸爸”要对他尽义务,听起来很不赖,每次楚子航身上又多出了什么从世界各地带回来的高端牌子的物件,总是能引发同学们的惊叹。

  可楚子航觉得自己不需要那些东西,有没有都一样的。

  教室门敞着,寒风夹着雨丝灌入,凉得刺骨,楚子航裹紧罩衫,把手抄在口袋里,接着发呆。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做些什么,但是他现在只是想在这里发呆,等雨小一点,然后再说别的事情。

  “楚子航?一起走吧,雨不会停的,天气预报说是台风,气象局发预警了!”女生探头进来说。她有一头清冽的长发,发梢坠着一枚银质的Hello Kitty发卡,娇俏的小脸微微有点泛红,低垂眼帘不敢直视他。

  “你不认识我?我叫柳淼淼……”女生没有得到回答,声音越来越小,蚊子嗡嗡似的。

  其实楚子航认识柳淼淼。柳淼淼比他小一级,在仕兰中学很出名,初二就过了钢琴十级,每年联欢晚会上都有她的独奏,楚子航班上很有几个男生暗地里为柳淼淼较劲,楚子航想不知道她也没办法。

  “我今天做值日,一会儿走。”楚子航点头致意。

  “哦……那我先走啦。”柳淼淼细声细气地说,把头缩了回去。

  紧接着就是一阵远去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楚子航忽然觉得这样大的风是不是会把那个女孩给吹走?

  忽然有一个影子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纯白色的……还是碎花裙子呢?他也不知道,楚子航只记得那个身影身边总是带着微微的风,吹着裙摆像摇篮一样微微晃动。

  隔着窗,楚子航看见柳淼淼家的司机打开一张巨大的黑伞罩在柳淼淼头顶,柳淼淼脱下脚上的绑带凉鞋,司机蹲下身帮她换上雨靴。柳淼淼躲在伞下,小心翼翼地走向雨幕中亮着“天使眼”大灯的黑色宝马。

  “喂喂!柳淼淼柳淼淼!你捎我吧!”一个低年级的小子在屋檐下冲柳淼淼大喊。

  “路明非你自己走吧!我家跟你又不在一个方向!”柳淼淼头也不回。

  其实楚子航的家跟柳淼淼的家也不在一个方向,楚子航家在城东的“孔雀邸”,柳淼淼家在城西的“加州阳光”,南辕北辙,但是柳淼淼居然要送他一程。

  低年级小子蹲在屋檐下,看着宝马车无声地滑入雨幕中,尾灯一闪,引擎高亢地轰鸣,走了。他站起来,脖子歪着,脑袋耷拉着,沿着屋檐慢慢走远。楚子航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也许自己能捎他一程。可那小子一缩头,拿外衣裹住脑袋,丧家之犬似的蹿进雨幕里。

  “喂!”楚子航忽然出声喊了一句,但是出口之后他就愣住了,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喊住了这个家伙。

  可能只是不想让他淋雨,又或者是某一瞬间那股孤独感和他起了共鸣?但是楚子航不知道,他只是在窗口站着,和那个在雨中披着衣服的小子对视着,两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那个小子忽然打了个哆嗦,楚子航才想起来自己只是叫住了他,并没有说其他的话。

  “我能捎你一段……路明非?同学。”楚子航将双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也许是觉得这样居高临下的角度很不平等,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那个看起来就像个衰仔的小子愣了愣,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过了几秒钟才看了一眼楼层往教学楼的方向跑了过来。

  一道之形闪电在云层里闪灭,耳边轰然爆震。雨更大了,柳淼淼说得对,这不是一般的雨,是台风。

  楚子航忽然很想有个人来接他——其实他现在确实需要人来接他了,毕竟现在他还要捎一下路明非。犹豫了一下,他摸出手机,输入短信,“雨下得很大,能来接我一下么?”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在心中又默念了一遍,确定语气无误,发出。

  接下来的几十秒里他一直在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

  “好呢好呢没问题!在学校等着,我一会儿就到!”短信回复,那个人的语气总是这么快活。

  楚子航把来往的短信都删掉,给“爸爸”看到不好。他拎起脚下的水桶,把整桶水泼在黑板上。水哗哗地往下流,他抄起板擦用力地擦起来。

  随着“噔、噔、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头发毛毛躁躁像是烫了个爆炸头的家伙闯了进来。

  楚子航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喘着粗气的路明非,愣了一下。

  明明刚刚看到的时候,头发还没有炸成这样。

  路明非擦了擦头上的汗,冷风一吹又打了个哆嗦。

  这座小城市的气候就是这么奇怪,临着大海,因此如果刮起大风再夹杂着暴雨,哪怕是在夏日也会有点刺骨的冷。

  路明非抬起头,看向了眼前的这个人。

  “楚……”路明非张了张嘴,但是最终他只是吐出来了一个音节。

  他其实认为眼前这个叫住自己的人就是那个仕兰中学的传说,那个永远霸占着此獠当诛榜榜首的家伙,面瘫篮球王楚子航。

  在路明非的印象中,眼前的人永远都站在舞台的聚光灯下或者是领奖台上,灯光或者是阳光一直在他背后,让人看不清他居高临下的脸。

  而大多数学生对于楚子航的印象往往都是他的声音,因为作为背景板和绿叶的其他人基本上只能在他演讲的时候见到他,而路明非就是绿叶中最不起眼甚至有些蔫蔫的、营养不良的那一片,在楚子航讲话的时候,他一般都是耷拉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是路明非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甚至他有点后悔,还不如当时直接冲进雨中算了。

  毕竟他现在的处境有点尴尬——整个中学没人愿意被误认为楚子航,而路明非只是刚刚听那个叫住他的声音有点耳熟,才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这里。

  “我叫楚子航,你好,路明非。”楚子航放下了手中的板擦,看着路明非,努力扯动嘴角想要露出一个微笑。

  可是在路明非眼中,眼前这个帅气的冷面学长表情相当诡异,像是脸抽筋了一样。

  但是更让他没想到的居然真的是楚子航本人。

  可是楚子航为什么要叫住他?路明非也不知道。按理来说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本来不会有任何交集,眼下的情况就像是一个刚出道的十八线小明星忽然被好莱坞大导演看中,选为女主角了一样,好在这里没有其他人,否则教室的门口一定已经全都是看热闹的人了。

  也许还会有人开个盘,来押一下仕兰皇帝究竟找仕兰废柴要做些什么,是不是皇帝陛下看中了被废柴一直觊觎的校花榜三大高手中的陈雯雯来宣誓主权还是心血来潮要践行强者就是要狠狠地羞辱弱者这一法则来拿路明非寻个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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