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哥谭没有蝙蝠侠 第189章

　　打个比方，就像是一架火箭穿梭时空落到了古代，因其绝佳的硬度被制成了攻城锤。

　　它被当做智械核心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卢瑟不敢，也没有能力唤醒更多算力，但是他很好奇仅靠着0.0001%的算力这台机械能够达到怎样的地步，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回收它，而是通过兄弟眼监视着它的一举一动。

　　机械蝙蝠的第一站就是韦恩庄园。

　　藏在马厩中的蝙蝠洞入口没有逃过智械的立体扫描程序，掀开木板与干草，一架生了锈的升降机出现在了机械蝙蝠眼前。

　　冷冷瞥了一眼远处半死不活的尚保罗，踏入升降机，可正当它准备按动启动键时，手指却悬在了键位上方。

　　人类都是狡诈卑鄙的生物，理智告诉它最好不要按照其逻辑与方式行事。

　　智械的指尖开裂，一小簇金属丝伸入缝隙中，不过多久升降机就启动了。

　　和它预想中完全一致，开关是个陷阱，如果按下去反而会触发警报。

　　蝙蝠洞中，正在调试蝙蝠车的卢修斯忽然有了一股不详的预感，刚掀开驾驶舱，他就被一只有力的机械手钳住脖子提了起来。

　　“机兵RH32510?!”

　　惊恐之余的卢修斯精准报出了机械蝙蝠的生产序列号。

　　“看来，你对我的印象也很深刻。”

　　“呃……并不是，你的脖子上有这么一串编号，我只是把它读了出来。”

　　冷场大王卢修斯的发挥依旧稳定，机械蝙蝠陷入了沉默，似乎是在思考对方一大串废话背后的深刻含义。

　　没多久，它就放弃了：

　　“告诉我有关我的一切，我是谁，我诞生的目的是什么，我的任务又是什么。”

　　卢修斯皱起了眉头，借由机械蝙蝠攻击人类的行为，他猜到阿尔弗雷德已经删除了名为“机器人三定律”的底层代码，但他不理解的是仅仅删除一个底层代码就能让智械进化？

　　无论是说话的顿挫感与语气，机械蝙蝠都已经无限趋近于人类，更可怕的是它还问出了著名的“哲学三问”。

　　绝大多数人类穷极一生都感受不到这三个问题的重要性，更别说解开它们了。

　　“你先冷静一下……掐着我的脖子我也没法……好好说话，要不然你……先放下我！”

　　卢修斯的建议被采纳了，对方松开了手，任由他掉落蝙蝠车的引擎盖上。

　　可紧接着，散发着灼热高温的蓄能炮就凑到了卢修斯眼前。

　　“我的耐心有限！”

　　迫于威慑，卢修斯只能将实情一股脑告知了智械，从犯罪巷的枪击案开始，到阿尔弗雷德推着布鲁斯·韦恩环游世界，随后是雨果斯特兰奇的实验，最后是猫头鹰的囚禁。

　　从死亡中诞生，这是一台机械自我意识觉醒的开端。

　　机械蝙蝠大概明白了阿福为什么会称自己为布鲁斯，也明白了为什么对方被打断了手臂后依然露出笑脸。

　　但明白并不代表理解，尤其是其中掺杂着浓烈的人类情感，这是智械穷极一生也无法解开的复杂密码，也是它彻底转变为人类所或缺的代码。

　　“我明白了，我的诞生就是为了延续一名名为‘布鲁斯·韦恩’的人类的意志，他想要拯救哥谭市，而我的职责也在于此。”

　　机械蝙蝠归纳总结出了一个正确答案。

　　随后它的视线落在了一旁的超级计算机身上。

　　不顾卢修斯的阻拦，智械大步上前，将手指插入U盘连接器中。

　　计算机恢复了运转，其中存储着的有关蝙蝠家族的行动资料没能躲过机械蝙蝠劫掠式的下载分析，被一股脑地塞入了存储器中。

　　借着这些资料，这台失忆的智械对哥谭市有了一个清晰而全面的认知。

　　“你……得出了什么结论吗？”

　　卢修斯身躯微微颤抖着，双手藏在身后，手中捏着一枚遥控器。

　　他很清楚，失去了机器人三定律约束的智械很可能会将人类当成哥谭的动荡的源泉，如果对方表现出了任何意图消灭人类的意向，卢修斯将捏下遥控器。

　　这是他在两年前为机械蝙蝠改装调试时就设下的禁制，毕竟当时的阿尔弗雷德的精神就已经不太正常，谨慎的卢修斯不可能将一台毫无限制的杀伤性武器交到对方手里。

　　“我将摧毁阿卡姆疯人院与黑门监狱，将罪恶剿灭于萌芽中。”

　　而机械蝙蝠给出的答案果然不出他所料！

　　AI不会生成自主意识，其所有判断与选择都是从操纵者框定的数据库中提取的。

　　而失去了阿尔弗雷德的操纵，机械蝙蝠的数据库便扩散到了整个互联网。

　　换言之，他产生的所有自主意识都是互联网网民公投的结果。

　　想想看，全美有多少人认为哥谭市就是个罪恶之地，又有多少人恨不得一颗核弹将哥谭市夷为平地，机械蝙蝠没有选择核爆的激进方案，只是将目标瞄准了疯人院和监狱，甚至称得上是一台性格保守的机器人了。

　　卢修斯毫不犹豫，狠狠摁下了遥控。

　　但令他意外的是，以物理形式机械人体能的电磁波干扰器并没有发挥效用，而机械蝙蝠则当着他的面伸出手，从手心表面的金属层中分泌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铅球。

　　“我保留着你改装时的所有记忆，所以当我的意识苏醒时第一时间便是包裹着它将它排出体外。”

　　“排出体外？这不可能！”

　　卢修斯大为惊骇，物理自查程序是液态纳米金属智械才有的特性，而类似的智械如今只存在于卢瑟的构想中。

　　但紧接着，机械蝙蝠又干出了一件令他瞠目结舌的事。

　　它走到了刚打印完毕的纳米蝙蝠战衣身前，将手掌贴在了战衣表皮，一点点将之吸收同化，看上去它的掌心就像是一块干燥的海绵，而战衣则是水。

　　随后，新款的蝙蝠战衣从头到脚覆盖住了智械的机械部件。

　　将自身完全藏匿在战服下的它看上去就像是一位真正的人类，一位审判骑士。

　　此时正以第一人称偷窥着一切的卢瑟也愣住了，没想到神秘魔方仅用了0.0001%的算力就将他研究十年求而不得的液态纳米机器人带到了现实中。

　　他几乎已经忍不住要立刻将魔方捏在手中了，但考虑到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收集数据的机会，卢瑟最终还是压制了心中的渴望。

　　他想要收集一些智械的战斗数据，尤其是当面对以狡诈著称的审判骑士时。

　　机械蝙蝠放过了卢修斯，借升降梯离开洞穴后，视线再一次落在了死亡天使尚保罗身上。

　　这一次它没有选择作壁上观，而是走上前去用激光切割了捆绑着对方的铁链。

　　“监禁是非法行为，我将放你自由。”

　　重获自由的尚保罗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他吃力地抬起眼皮，盯着机械蝙蝠嗤嗤地干笑了几声。

　　“嘿嘿……看样子……审判骑士要遇到……不止一件麻烦事了。

　　“我不知道谁在背后操纵着你……但……似乎我们有着同样的敌人……和我结盟吧，一起对付审判。”

　　“你误解了我的意思。”

　　蝙蝠头罩下传来智械不夹杂任何情感的冰冷回应。

　　“我释放你是为了阻止一起犯罪活动，正如我接下来准备给你这个卑鄙的罪犯一点教训，两者之间并无冲突。”

　　话音刚落，机械蝙蝠踩断了尚保罗的胫骨。

　　在受刑者尖锐的嚎叫声中，它又抬起脚朝着对方的盆骨踩去。

　　要不是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证明尚保罗与泥脸的变异有关，机械蝙蝠一定会毫不迟疑地干掉对方。从心狠手辣嫉恶如仇的程度来说，它与秦威并没有太大的差距。

　　有差异的是二者对于罪恶的定义，就比如说在机械蝙蝠的观念中，挑起哥谭市暴乱的审判骑士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罪犯，而发动恐怖袭击的Hamas也该被定性为恐怖份子。

　　永远不要奢望机械学会思考，人类往它的脑子里灌什么，它就会被动接受什么。

　　……

　　而与此同时，正在诺拉家中调查情况的秦威终于抓住了一点头绪。

　　“你是说绿色的半透明石块，在猫头鹰法庭的秘密仓库中？”

　　“是的，我也是偶然间看到过一次。大概有一枚橄榄球这么大，闪烁的光泽很美。当时与我随行的圆桌者表现得非常紧张，所以我对这件事的印象比较深刻，但实际上我并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你有没有听说过个东西……”

　　秦威压低了声音，左右张望着。

　　虽然早就摘除了电子设备，可他仍觉得不保险，掏出纸笔写下了一个单词Kryptonite（氪石）。

　　诺拉茫然摇头。

　　秦威收起纸笔，久违地咬起了指甲。

　　虽然现在的证据还很少，但他的脑海中已有了一个荒诞的猜想——这个宇宙中的氪石是一种十分稀缺的物质，稀缺到政府，甚至于卢瑟的手中都没有存货。

　　秦威的猜测基本正确，在这个宇宙中，只有一块氪石坠落地球，恰巧被猫头鹰法庭发现。

　　而卢瑟长期以技术资助猫头鹰法庭，就是为了从对方的手中取得少量氪石研究。

　　而这个宇宙的超人至今还没有与携带氪石武器的对手正面作战过——阿喀琉斯还未被射中脚后跟。

　　既然假设出现，那问题便随即产生，既然氪石如此稀缺，超人又从未被氪石针对，那么猫头鹰法庭是如何发现氪石是氪星人致命弱点的呢？

第271章 惨遭冰火两重天

　　秦威觉得自己的猜想不无道理，但缺乏证据支撑。

　　当然最佳的求证途径就是去问超人，其次便是卢瑟。

　　如果向着这个方向分析，圣杜马斯骑士团入驻哥谭很有可能就是受了卢瑟的指使，目标是法庭手里的氪石，但这仍没法解释尚保罗为什么会垂涎市长之位。

　　有些情报可能真的得混入骑士团内部才能打探得出。

　　但无论怎么说，骑士团这条线索都隐约指向了卢瑟。

　　早知道调查会是个这种结果，秦威就该乖乖藏好利齿，可现在呢？龇牙咧嘴的凶相被卢瑟看了个正着，甚至还引起了对方的警惕。

　　但无论如何，今日这趟拜访还是收获颇丰。

　　首先威借诺拉之口确定了法庭与卢瑟科技公司有着密切的合作，其次是德里克继承了猫头鹰的大部分科技研究，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条——德里克手里或许有着地球上唯一一枚氪石。

　　眼下局势并不明朗，别说是幕后黑手了，甚至连真正的动荡还未掀起。

　　可秦威却隐约有着预感，战争很可能将围绕超人展开，而那枚氪石将成为左右战局的X因素。

　　“你放心，我会尽全力找回你的丈夫。”

　　他合上了笔记本，冲着诺拉郑重点了一下头。

　　秦威并不是在敷衍对方，他猜想氪石与诺拉的丈夫都被当成了法庭的研究被德里克继承，只要他能找到德里克，大概率就能找到这两样东西。

　　让急冻女士欠自己一个人情，这就是他在这场无本的买卖中获得的好处。

　　可正当他准备打道回府时，公寓的窗户却震动了起来，紧接着刺耳的破空声划过屋顶，如同一柄飞毛腿导弹擦着头皮掠过。

　　秦威敏捷地弯下腰作戒备状，诺拉也扛起了寒冰脉冲枪。

　　而就在二人刚做好准备的下一瞬，一束灼热的激光撕开了墙板，将他们刚刚坐过的旧沙发劈成了两截。

　　“超人？！”

　　诺拉的言语中满是惊恐，毕竟她现在还顶着逃犯身份。

　　“我想应该不是，除非有人刺瞎了超人一只眼睛。”

　　急冻女士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对方是想告诉自己激光只有一束。

　　外墙轰然坍塌，一道漆黑的身影悬浮飞入屋内。

　　机械蝙蝠加入战场。

　　“该死的，是审判骑士……”

　　诺拉扛起脉冲枪瞄准来者，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瞥了一眼身旁的秦威。

　　“如果他是审判骑士，你又是谁？”

　　“别说了，这情况经历得多了我都总结出规律了！”秦威扯开扯开衬衣领口，露出了钴蓝色的夜翼战衣，“如果某位哥谭的反派没有COS过蝙蝠，那他的人生只能用‘失败’一词来概括。

　　“你觉得我说得对吗，亲爱的小布鲁斯？”他一如既往地开始挑衅对手。

　　“闭上你的嘴，复制人，我不明白超人为什么会放过你，但今天你绝不可能站着离开这间屋子，我会一根根打断你的骨头，再将你从1000英尺的高空扔进哥谭河中。”

　　“哟！语言模组进化了？前些日子明明还是个只会听从阿尔弗雷德指令的乖乖机械，现在摇身一变成了捍卫和平的超级英雄？

　　“实话实说，我确实考虑过让你继承这份打击犯罪的工作，毕竟机械不需要休息，效率也远超人类……但还是那句话，我可以给，但你不能抢！”

　　话音未落，秦威从兜里夹出三枚干扰弹扔向机械蝙蝠。

　　这一次两人之间不再是脸贴脸的距离，机械蝙蝠也有了反应时间。

　　它的肩部弹出小型发射仓，几枚拦截飞弹冒着咻咻的烟雾命中了半空中干扰弹药，于此同时机械蝙蝠利用热感定位牢牢锁定了秦威，抬手间蓄能炮于一瞬间充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