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imibias
第314章 比扎罗计划
霎时间，小丑那酒红色的艳丽西装就被扎出了多个窟窿，他摇摇晃晃后退着，噗嗤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蝙蝠侠……你来得比预想中要早上很多……”
“我不是你想等的那个家伙，但一定是会将你脖子扭断的家伙！”来者抬起头，一个箭步上前掐住了小丑的喉咙。
“有趣的装扮……你……你似乎并不是蝙蝠侠……”
“我和乔瑟夫早就打过交道，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假货。”夜枭抬起那张漠然的脸庞，大拇指向上一扣，在小丑想要触发硫酸胸花前就扭断其颈椎。
随着小丑垂下脑袋，他的身躯也迅速变幻溶解，化为了一滩黑水。
夜枭抱起杰森，周遭的景色开始旋转变幻，昏暗的小木屋重新变回了浓雾萦绕的街道。
“果然是这样，情况比我想象得还要严峻，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幻觉……”
夜枭原本计划向卢瑟复仇，可当他准备戴上黄灯戒一拳轰碎卢瑟科技大厦时，却被超人落地的冲击波打断。
在亲眼目睹超人紧咬泪水抱着女人离去后，小托马斯暂时放弃了复仇。
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招惹当下的超人。
就在这时，黄灯戒开始闪烁，数以万计的橙黄色的能量丝线从哥谭方向飘荡而来，被灯戒吸纳吞噬。
跟随着丝线的指引，小托马斯回到了哥谭，当然刚落地时他也受到了那片浓雾的侵扰，在幻觉中他的身躯缩小成了瘦弱的婴孩，在暴雨中目睹着父母下葬，又被身着制服的护工捉回了幼年时囚困他的疗养院。
但说真的，这些对于夜枭而言实在是太过小儿科。
能被灯戒选中，意味着他早已征服了恐惧。
小托马冷笑着佩戴上戒指，把幻觉空间搅了个翻天覆地。
打破了幻境后，他又循着微弱的呼吸声找到了被小丑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杰森。
“迪克……迪克……失踪……”
“我知道，但这并不重要，这儿的异常并非简单的幻觉，布鲁斯必须知道这件事。”
夜枭不给杰森争辩的机会，将受伤的青年扔进了蝙蝠车驾驶舱，打开了自动驾驶。
轰鸣的引擎声引来了一群不速之客，量产机兵从远方赶来，冲着蝙蝠车倾泻着火力。这一切都在卢瑟的计划中，这片能够将任何生物脑中恐惧具象化的诡异浓雾是他为超人准备的致命陷阱。
猎物落网前，卢瑟不会容许任何一人出逃走漏风声。
当然了，他不知道的是，塞尼斯托军团才是恐惧的主宰，即便是巴巴托斯蠢蠢欲动，被狂笑之蝠当成后花园一般遨游的黑暗多元，这都是无可质疑的绝对真理。
黄灯戒光芒闪烁，一只硕大的枭鸟从天而降，巨翼煽动的烈风将天空中的机兵吹得东倒西歪。
夜枭挥动斗篷，钢针般的羽毛从斗篷中抖落，如同密集的机枪般扫向机兵。
不费吹灰之力干掉了烦人的苍蝇，小托马斯向着浓雾深处韦恩塔的方向眺望。
在此之前他解了下当前的形势，绕着哥谭市主城区边缘将被卢瑟轰出的四个巨坑游览了一遍，大概能够确定这些不详的雾气是从坑内弥漫出来的。
四个大坑位于东西南北四个方位，组成了一个规整的正方形，而韦恩塔则是方形中心点。
如果卢瑟准备了任何阴谋诡计，那一定就藏在韦恩塔中。
夜枭打算去看看。
……
另一边，迪克也在幻觉中遇见了他的家人，七窍流血的约翰抓住了他的脚踝，碎了半颗脑袋的玛丽则掐着他的喉咙。
少年本能地感觉到异常，但他无论如何都难向家人下手，捏紧刀柄又松开手，反复多次，直到衣衫被亲人的鲜血浸湿，直到被母亲掐得面红青紫。
情势已万分危急，眼见着迪克开始翻起白眼，一只枪管挑开了马戏团帐篷瞄准了女人。
随着玫瑰色的电火花一阵涌动，枪口迸射出的能量轰碎了玛丽的双手，也将迪克从窒息的威胁中解救出来。
“一个一个接着一个……遇见你们难道是我逃不开的宿命吗？”
将丧尸玛丽重新送回地狱，斯莱德·威尔逊又掷出胁差，将骇人约翰一下子钉在了帐篷柱上。
“丧钟先生！！！我还以为你死了。”
“首先有礼貌是好事，但‘Deathstroke’前加‘Mr’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丧钟习惯性地吹了吹枪口，即便粒子霰弹枪并没有硝烟。
“其次，在看见尸体前千万不要断言一个人的死亡。”
他揪着迪克的领口将其拎了起来。
“塔莉亚是怎么教导你的，在死亡的威胁前坐以待毙？”
“抱歉，他们是我的……”
“好了我知道了，没必要向我道歉！话说回来，既然你以为我死了，就说明那只‘新蝙蝠’活着回去通风报信了吧！”
“您是说异世界的布鲁斯·韦恩先生？”
“原来他是异世界的，难怪他……不对，异世界是个什么东西！算了现在纠结这些毫无意义！！哥谭陷入大灾难了，普通市民也该为拯救城市出一份力才行。”
嘴上这么说着，但丧钟的心中却满是复仇的念头。
一发炮弹将他炸得粉身碎骨，莱克斯·卢瑟必然要为此付出代价！
丧钟说着，将小手指伸进耳中捅穿了刚刚修复的耳膜。
被爆炸波及后，痊愈醒来后的丧钟就发现自己身处在军方的实验室内，而一群穿着防护服的家伙正摁着赤身裸体的他想要注射强化血清。
斯莱德没有惯着这些混蛋，抄起一枚注射针头杀光了所有人。
死亡后的军方医生化为了一滩黑水，诡异的场景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并非处于现实。
走出实验室后幻觉化解，可置身于浓雾中，没多久幻觉又卷土重来，这次在经历了头晕目眩的冲击后，这一次他看见前妻正举着手枪瞄准自己。
记忆中，前妻开枪射瞎了他的一只眼，而这正是丧钟至今独眼的原因。
连续两次幻境之旅让斯莱德意识到这片空间有着很大的问题，它似乎能够揣摩人心，读取并复刻内心深处最恐怖的回忆。
起初丧钟认为是雾气中类似硫化氢的臭味在搞鬼，可他转念一想，自己有着极强的自愈能力，任何毒气或致幻气体在他面前都是个笑话。
于是丧钟闭上眼，并戳破了耳膜，屏蔽了感官后，幻觉中的前妻就像是被定格了一般举着手枪，随后一点点化为了黑水。
随后丧钟又睁眼站在原地等了等，幻觉并未出现。
这下他基本可以断定，致幻的源头一定是人耳无法分辨的超声或次声波。
转念一想，这催眠原理好像和圣杜马斯教团发现的那台声波催眠装置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为了保证你不被幻觉蛊惑，你得带上这个！回去找审判骑士，让他开动那灵光的小脑袋想想办法！”
丧钟将无线耳机扔给了迪克，抽出背后长刀。
“而我，得去发泄一下杀意了！”
……
与此同时，机械蝙蝠降落韦恩塔尖。
面罩掀开，其下是卢瑟阴沉的面庞。
“怎么了卢瑟教授？快行动吧，你完全可以将我视作空气，反正哥谭市的剧变都在你原本的计划中。”
“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
卢瑟厌弃地皱起眉头。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朝天空大声地咆哮着：
“克拉克，我找到杀害露易丝的凶手了！”
声音传播的速度很慢，在超人接收到这一讯息前，卢瑟有着充分的时间来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机械蝙蝠开放了自主操作权限，卢瑟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塔尖外侧的一块墙砖边。
手指抠入砖缝并拨开，在露出的虹膜验证上扫描并登录信息，伪装成墙砖的暗门开启，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只一人多高的铅皮密封储仓。
可正当卢瑟准备开启储仓时，机械蝙蝠的声音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如果没有超人浓雾的配合，B-ZERO计划无疑是失败的，改造氪星人的难度实在是太高了，甚至是人类现今的科技技术根本无法企及的高度。”
“我知道……即便我自认为一切已臻完美，但我依旧无法唤醒比扎罗，迫于无奈，我才炸开了哥谭地下，企图以超越人类常识的神秘学唤醒它……
“你看这脚下的浓雾，它们来自另一个世界，它们有将恐惧转化为现实的，如同造物主一般的伟力！”
“我无法评价你的行为。”机械蝙蝠打断了卢瑟的感叹，“地下的‘祂’的存在超出了我的常识范围，但我更好奇的是，既然你早已知晓‘祂’的存在，为什么最后却将‘超人’标记为人类之敌？”
“很简单，因为人类无法消灭，甚至无法反抗‘祂’，星城的灾难只是一次意外，超英们消灭也不过只是沧海一粟。
“这东西植根于地壳，地下3公里至33公里的岩石圈中到处都是祂的身影。”
“我明白了，是否可以将之理解为生物常见的畏强欺弱的行为？”
卢瑟第一反应是对方又在借机揶揄自己，可回想起来，机械蝙蝠的口吻很严肃，似乎是在认真与自己讨论这个问题。
他又想起了机械蝙蝠那句杀人诛心的“承认自己的是个卑贱的混球对你而言就这么难吗”的灵魂拷问，沉默着点了点头。
“但卢瑟教授，想要令比扎罗苏醒还有一个很简单的方法。”
机械蝙蝠忽然将话题扯回了正道：
“还记得军方降落舱内发现的另一个物件，那枚看起来就像是工艺品的金色头骨吗？那东西叫氪星法典，它才是B-ZERO计划的真正解法。”
经由提醒，卢瑟才想起来军方确实在比扎罗的降落舱内发现了这么一个东西，只不过这东西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重视，而后被卢瑟继承后收进了实验室储物间。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甚至连它的名字都知道。”
“我说过，我破解了全世界所有的计算机，其中当然也包括超人的孤独堡垒，如果你想要知道它的具体用法，我可以告诉你……”
“你在炫耀你的能力，到此为止吧。”
卢瑟不愿再谈论已无法回头的事，他徒手掰开密封舱，一具青蓝色的被冰封的氪星人躯体展现在二人面前。
黑色的氪星战服包裹着这具身躯，勾勒出一块块棱角分明的健硕肌肉，而在裸露的皮肤外，随处可见的伤疤与针脚缝合痕迹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新鲜出炉的“弗兰肯斯坦”。
卡尔·艾尔，主宇宙中无所不能超人，在这间黑暗多元的囚笼中刚一坠地就落入了军方手中。
在对氪婴儿进行了长达数十年的解剖研究后，卢瑟最后继承到一具没有内脏骨骼与大脑的氪星人残骸。
彼时法尔·佐德已崭露头角，见识了氪星人宛若神明的力量后，卢瑟意识到了一件事——只有神才能击败神。
当然了，与卡尔艾尔一同坠落地球的还有几块散发着幽幽绿光的氪石，这玩意也能够有效杀伤氪星人。
但问题是，如何才能把这个东西端到超人面前。
子弹还是导弹，人类发明的所有远程武器，亚音速、超音速、2/10000光速，在超人眼中都像是慢放的电影。
在这样的觉悟下，前后横跨三十年的比扎罗计划由此开启，莱克斯卢瑟为这具身体填充了克隆骸骨与内脏，又为他安置了一枚搭载着微型量子计算机的大脑。
奇迹发生了，比扎罗恢复了活性，他的胸膛开始起伏，肌肉骨骼也开始成长。
但人类无法创造生灵，即便这具改造躯体已经苏醒，可他仍然无法诞生自主意识。
当然，卢瑟可以选择操控比扎罗，但这样一来，比扎罗就只是继承了超人的怪力与钢铁之躯。
但他真正想要的是生物力场，是热视线，是冰冻吐息……
如果露易丝没有出事，卢瑟大概率会将计划推后那么一两个月，一来能够观察一下浓雾的实际功效，二来也能给比扎罗几次试错空间。
但一切发生得都是那么的突兀。
就在这时，天外响起了连串的音爆声。
卢瑟一脸凝重地合上了密封舱，望向积云密布的天穹。
“克拉克，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第315章 一切都在卢瑟的算计中
哪怕威不提醒，克拉克也会对卢瑟抱有警惕，但对方那句话杀伤力实在是太强了。
卢瑟知道杀死露易丝的凶手？
当对方的声音穿透数百公里的距离传入克拉克耳中时，他就有了一股不妙的预感，他知道即便这是一句赤裸裸的谎话，即便前方等待着的是卢瑟布下的陷阱，自己也甘愿上当。
哥谭主城区浸泡在透视也无法穿透的诡异浓雾中，克拉克悬浮高空，将视线投向韦恩塔顶端的卢瑟。
似乎是感知到了强者的气息，脚下的浓雾如废水般升腾，眨眼间就淹没了韦恩塔尖。
“莱克斯！我来了，告诉我，谁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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