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imibias
而这一动作无疑给了狂笑足够的提示。
“嘿嘿嘿我猜到你是谁了小宝贝！NO-2125589542，你曾是我最杰出的实验品，真是太令人惊喜了！”
狂笑佝偻着脊背发出沙哑的啮笑。
“你竟然没有死在天启之灾中，你开创了一个新的宇宙，脱离了我的操纵的宇宙！这是我的失误，我甚至没有认出你，谁让你们都长一个模样嘿嘿嘿嘿！！！！！”
狂笑的这番话肯定了威的猜想，从金色先锋提及“守望者”这三个字时他就萌发出了这个念头。
曾经的人造黑暗宇宙是如此的残缺不全，甚至没有监视者与反监视者势力。
他猜想并非是人造宇宙无法模拟，而是狂笑还达不到操纵对方的实力，于是被迫选择阉割。
而这一次，重启宇宙中诞生了守望者势力，按理而言全胜状态的曼哈顿博士也应该是狂笑退避三舍的存在。
“所以我已经脱离了你的掌控，是吗？”
“显而易见！甚至你就不该问出这个愚蠢的问题！！”
狂笑伸出枯干的双手。一只咬碎了枷锁脱离了实验笼，在草坪外安家落户的小白鼠，茫茫实验体中唯一的例外。
意识到这一点后，狂笑内心的兴奋攀升至极点，他多想要捧起这副由自己所绘的创世名画，用手去触碰这还未风干的颜料，感受着笔触的流淌。
但秦威却毫不留情拍开了对方的手。
“别碰我！”
“嘿嘿嘿嘿亲爱的！请相信我，我没有任何恶意！！我只是对一件超出自己认知的事感到好奇，毕竟在获得了这副量子身躯后，已经很少什么事能够引起我的兴奋了。”
狂笑如降世之神般张开手掌，霎时间，他的身躯变得透明湛蓝，奔涌的粒子流裹挟着电弧包绕全身。
他急不可耐地展示着吞噬了曼哈顿蝙蝠后所获得的力量，在狂笑的眼中，威和身后那些佣兵与棋子不同，撕碎了自己设下的重重牢笼后，对方已拥有与自己分享苦乐的权利。
“你认为我是一个会拜倒在绝对力量面前的人？”
皱眉的同时嘴角下压，看得出来威对狂笑的行为不止是赶到厌恶这么简单，如果不是力量不够，他真想现场锤那家伙的脑袋。
“不是，但却是你唯一的选择！你知道吗亲爱的，宇宙的重塑需要粒子素材，而残缺的人造宇宙拆解的素材并不足以支撑损耗，哪怕你有着睡魔红宝石的投影之力。”
“你想表达什么？”
“在重启宇宙的同时，你借用了另一个正在萌发即将成型宇宙的粒子素材，就像是一只寄生虫钻入了正在发育的胚胎躯体。”
“所以你是指黑暗守望者宇宙。”
“Bingo!My Little Baby!!!!”狂笑捂嘴，窃笑不止。
“你的运气很差，曼哈顿博士不会允许这一行为的发生，而就在刚刚，在你的伙伴腕表倒计时归零的同时，世界少了一个名叫乔·奥斯特曼的家伙。”
“当曼哈顿博士意识到发生在这个宇宙中的一切时，他会一点一点将你们这些入侵者抹杀在过去，你们绝对不会知道凶手是谁，也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至此，狂笑不再提及想要收编秦威的事。
威的来去对最后一笑计划没有丝毫影响，但观察一只自以为逃出实验室，在草坪上铸窝的小白鼠被树蛇吞噬却是一件充满乐趣的行为。
黑暗宇宙就是如此，无论是原生亦或是人造，它们的结束都不会有任何差异。
……
实验结束，当仪表显示辐射量衰减至0.6msv/h时，量子实验室的科学家们才穿上了辐射服走入了试验舱。
对其他人而言这是抢修破损量子液体储藏室的好机会，对于珍妮而言他只是想要回收那块手表。
毫无疑问她深爱着乔，但先前的情况下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发脾气也不过为了减轻内心的罪恶感。
如果她不主动提及那块手表，乔也不会冲动干蠢事。
她也不会失去丈夫。而现在，一切都已经太迟。
但走进实验室，珍妮与同事们一同愣在原地。
她一眼就见到了那块手表，在昏迷的乔紧握的掌心中。
珍妮以为自己看错了，擦了擦防护服的头罩。
实验产生的温度可达1200摄氏度，哪怕忽视这恐怖的高温，被激活的量子也会仿佛子弹般在封闭的舱内弹跳，这足以粉碎任何生物的DNA链条。
但乔却活了下来。珍妮甚至能以肉眼观察到对方胸膛的起伏。
“别傻愣着，快去叫救护车！”
“先测量辐射，把他带到外面去！！”
几人七手八脚扛起乔离去，试验舱门随即合拢。
随着人员离去灯光熄灭，试验舱却并未陷入黑暗。
一簇蓝色的火苗在中央点燃，随着光芒逐渐扩散，从火簇中分裂出了一根根耀眼的蓝色丝线。
由量子凝结而成的神经顺着预定的框架编制，逐渐描绘了人体的大致轮廓。
紧接着是骨骼，肌肉与皮肤……
当曼哈顿博士以新生儿的身份第一次在这个世界睁开眼，蓝色光芒下那饱含孤独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地球45亿年的漫长历史。
第483章 与哈维的重逢(明日返城，请假一天）
跟随着蝙蝠回到了韦恩庄园，金色先锋一路上表现出了极大的不安。
他根本就不记得有关任务的任何细节，但潜意识却不断地提醒，他忘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
“不论如何，不论这个任务是什么，你都应该把它抛到脑后，它已经过了截止线，继续将思绪放在上面只会无端消耗精力。”
“你不明白，蝙蝠侠，不仅仅是任务，我在过去的时间线呆得越久，对未来时间线的破坏就越大，我必须想办法回到未来……”
“可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你的出现本该就是过去时间线上的一环？”
威新奇的解释令迈克尔一愣。他抬起脑袋，费解地眨了眨眼：
“你怎么会得出这个结论？”
“从阿尔福雷德身上，如果没有你的保护，他很难逃过法庭的搜捕。我在哥谭也没有任何值得信赖的人。”
能够抵御尤赖亚的家伙，整个哥谭或许只有丧钟一人，但威很确信，没落的韦恩家族根本请不起这位高段位的雇佣兵。
所以他大胆猜测，老管家能够安然无恙就是金色先锋努力的结果。
换言之，迈克尔的穿越在时间线上是注定会发生的事。
“但这无法解释……如果我注定会出现在过去的时间线，那为什么未来的历史中没有记载一个叫做金色先锋的超级英雄？”
“或许你隐姓埋名，或许……”
秦威没有再说下去，他可不想诅咒这位才帮过他大忙的老伙计。
但不说并不代表金色先锋无法理会。
车内的空气一时间陷入沉默。
但很快迈克尔又振作起来，天性乐观的家伙可不会将事情想得太糟。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蝙蝠侠，你的车子不是被我撞到水里去了吗？”清空脑袋里的杂念，金色先锋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正坐着那辆原本应该落水的蝙蝠车。
“别傻了年轻人，这辆车可是两栖的，我没想过一个简单的小谎言就能把你骗上船，你的确应该提升一下自己的警戒心。”
威斜勾嘴角，似乎对自己的小谎言颇为得意。
“奥……好吧……我可没想到会被大名鼎鼎的超级英雄蒙骗……
“不过你这口气是怎么回事？年轻人？！这个时间线咱们的岁数应该差不多大吧，为什么要操着这副外祖父的口吻训斥我？”
大战落下帷幕，紧绷的心弦也终于放松，二人就这么一路闲聊着飙回了韦恩庄园。
而城堡中，获救的小托马斯正趴在餐桌前狼吞虎咽，两天滴水未进的他也顾不上什么贵族仪态了。
阿尔福雷德就站在身旁，寸步不离地守候着失而复得的韦恩家族大少爷。
“布鲁斯，他经历了什么？”
填饱肚子，小托马斯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渍，心事重重地靠在椅背上。
“我告诉过你，不要让他接触我的秘密，但你还是这么做了。”
“我很抱歉大少爷，但小少爷知道的远比我想象得多，就像是他不知从何获得的力量。”
“凡有收获必须付出，他为了得到这份力量一定支付了某些代价。”
夜枭攥紧手巾，眉宇间满是自责。
而此时，屋外响起敲门声。
“应该是小少爷回来了，我去开门。”
“去吧。”
小托马斯点头，端起高脚杯在指尖晃悠。
无论布鲁斯付出了什么代价，至少任务已经达成，纠结于牺牲与损失毫无意义，当下小托马斯明白，自己应该将注意力放在空缺的哥谭王座之上。
这一天终于到来，韦恩家族将重新掌控哥谭，蒙尘的族徽将再度闪烁。
可就在他畅想着闪耀的未来时，阿福却高举着双手退入屋内。
随着他不断退后，黑暗中逐渐浮现一根枪管。
“这也许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夜枭。”
门后探出了半张煞白的脸，就像是从下水道中缓缓转身，脸上挂着狞笑的潘尼怀斯。
“JOKER，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夜枭表面不动声色，搭在桌上的手却已经抓住了餐刀。
他怎么会不认识这位在哥谭搅动风雨的精神病人呢？几年前二人还有过几次短暂交手，互有胜负，但令他意外的是，小丑竟然敢只身前来。
虽然有着十足的把握在对方行凶前挥刀击杀，但夜枭想知道理由。
“是布鲁斯叫我来的，但比起他，我更想见你。”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在那家伙身上感受不到乐趣了，他知道的东西比我更多，也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哦天呐！这个世界可真是太疯狂了，为什么要因为二周目就提升游戏难度！？”
小丑晃着脑袋翻了个白眼。
身为狂笑投入游戏的GM，他一直都保有着宇宙重启前的全部记忆。
但为了自保，第一次见到威时他选择了欺骗。
是的，眼下小丑已经意识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自己不配再和蝙蝠扳手腕了。
他的舞台是哥谭，但威的舞台则要更为辽阔宽广。
小托马斯领衔出演的夜枭理论上就成了最适合他的对手。
“我是来打个招呼的亲爱的，而当你意识到你的弟弟会完完全全背叛你，背叛整个韦恩家族时，那时我们就会再度重逢。”
小丑收起枪口隐没在黑暗中。
……
当法庭战争落下帷幕，威与夜枭又花了一个晚上逮捕了那些散落在外企图逃离哥谭的高层，其中就包括了现任大法官、参议员与天主教驻北美区主教……
这些家伙和那些被投入监狱的政要富商们不同，他们行事缜密，以面具遮掩面容，以至于巢穴中没有留下任何足以将他们投入监狱的证据。
韦恩兄弟二人一合计，最后将这些家伙塞入集装箱沉到哥谭河底。
威当然希望这些事就这么过去，但夜枭显然有着自己的想法。
第二天深夜，他瞒着弟弟开着蝙蝠战机将集装箱打捞了出来并扔在了哥谭警局的大门口。
这则劲爆的新闻火速占领了报纸头条，风头完全盖过了哈维·丹特上任的新闻。
而这一行为也打断了哈维的计划，男人撕碎了就职演讲稿，花了整整半个小时时间痛斥这位蒙面义警的所作所为。
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威从床头摸到报纸时，内心的愤怒瞬间驱散了睡意。
他赤着脚怒气冲冲地跑下楼，痛斥着小托马斯的所作所为。
“完全没有必要，你这是在挑衅司法！”
他将报纸拍在桌上。
“我只是给了家属一个认领遗体的机会。”
小托马斯嘬了一口咖啡，不咸不淡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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