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二战，自带碧蓝航线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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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使不得、这使不得！”陈船长连忙摆手，“您是有身份的人。”

　　“哎……陈大哥，我也跟你说实话，我们国际舰队情况特殊。大家的职务和分工虽然有所不同，但人格上都是一样的，谁也不比谁高贵，更不存在‘有身份’这种说法。不怕告诉你，我这身官服也是为了方便和外界打交道，最近几天才披上的呢。”

　　除了那些小黄鸡，国际舰队的真实成员也就林长夏和他的那几位舰娘了，而且就算是面对小黄鸡，林长夏也从来没有摆过架子或打过官腔……话说，和一群萌萌墩墩又纯粹的精灵要怎么作势装腔啊？

　　“官兵平等……”陈船长在诧异的同时、眼睛里也有一些复杂的光在微动。

　　“对了！”林长夏想到了什么，“上次在马尼拉承蒙宴请，今天就让我做一回东、请你们来吃饭吧！”

第一卷 战斗位置太平洋 : 第48话：少年你还是兔young

　　对于国人来说，没什么比一起吃顿饭更容易拉近距离。在林长夏的坚持下，陈世安又叫上几位当时和他在马尼拉打过照面的侨胞，大家开了一桌，一番谦让后终于落座。

　　“巴厘巴板实在不熟，也不知道哪家馆子饭菜做得合口，干脆请你们在基地里吃顿便饭，招待不周、还请宽恕。”

　　林长夏请客的地点正是在国际舰队驻地，原本大约是休息室的小房间里正好可以摆下一张圆桌。

　　“哪里的话，能承蒙您款待已是三生之幸。”陈船长看上去还是有些拘谨，不过没关系，这种时候碰上两杯就好。

　　“舰队里有几位姑娘厨艺还不错，别的不敢多说，中餐还是做得比较正宗。”

　　话说完不久，定安和长风就端着盘子进来了，白切鸡、锅包肉、红烧狮子头，都是些普普通通的家常菜，不过油水挺足。

　　当然、海鲜也是必不可少，都是就地取材，虽不算珍馐、但至少新鲜度可以担保。

　　“这些都是我们烧的，手艺不精、还请多多指教。”定安微笑道，和长风、飞云、标枪一起在边上就座。

　　林长夏招呼陈船长等人：“来，不用客气，大家都尝尝！”

　　又是一番谦让，等他动了筷后、众人们才开始享用。

　　一边吃着，大家的话匣子也渐渐打开。

　　陈世安：“说起来，在马尼拉湾口为我们阻挡鬼子兵船那件事，还没有好好感谢过。如果不是您们挺身而出，丰海号上的四千号人说不定就遭了毒手。”

　　“我这也是职责所在。还有陈大哥，别怪我之前一直没跟你们说实话，当时的情况确实不宜公开我们的存在。”

　　“我懂，您是有机密任务在身，而且菲岛到处是鬼子的探子，说不定就泄露了重要军机。哎、听说吕宋的防线就是这么被突破的。”

　　“还有这事？”林长夏虽然熟知历史，但此类细节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是坊间传闻，但大家都说，鬼子能那么快攻破数万美利亚诺大兵驻守的阵地，是间谍弄到了布防图。还有达沃、夏威夷等重镇那么快就沦陷，也是有东洋侨民、浪人在做内应的缘故。”

　　林长夏蓦地想到了一二八、黑龙会、武装侨民、东北拓殖团和在乡军人会，陈船长的信息或许并非全是空穴来风。

　　“林司令，请恕我直言，巴厘巴板的东洋人也不少，您可得多加小心。”

　　“谢谢陈大哥提醒，我一定不会给他们可乘之机。”

　　吃着聊着、虽然陈世安依旧使用着敬语，不过肉眼可见放松了不少。

　　“林先生！”陈光复从方才就眉宇紧锁，似乎在纠结着什么事情，终于按捺不住，“我也想加入国际舰队，和你们一起去打鬼子！”

　　“胡闹！”林长夏还没说话，陈世安就劈头盖脑，“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就凭你细胳膊瘦腿，绳结又不会打、旗语也看不懂，上船岂不是给人家拖后腿！”

　　“我可以学！而且我读过书、一直念到了初中！”在这个年代，初中文凭确实也可以算半个知识分子了。

　　林长夏用了几秒种斟酌话语：“光复，并不是小瞧你的决心，但你这个年纪、好好上学才是最正经的。”

　　“现在这世道、哪里还能上学！？”陈光复摇头，“而且还在学校里时，老师就说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国之不存、何以为家？我们这些读过书的，更应该担负起救国救民的责任！”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们国际舰队非常特殊，确实不适合让外人上船，更何况还是一个刚满16岁、什么都不懂的小鬼头。林长夏心想。

　　“嗯……我就直说了吧。刚才陈大哥的话并非全无道理，现代海军是一个专业性很强的军种，本领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掌握。让一个外行人、特别还是未成年登船作战，不仅是对你的不负责任，也是对战舰和上面乘员的不负责任。”

　　“那为什么拉菲又可以上军舰？还和你们一起战斗！？”陈光复似乎以为自己找到了对方的漏洞。

　　林长夏笑了：“你可不要小看拉菲，她可比外表上了不起得多。而且不止拉菲，就算是我们的厨娘，对于舰船、海战的熟悉和理解都不亚于职业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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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长夏所说的“厨娘”，指的是张罗了这一桌饭菜的定安和长风。特别是长风，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就主动代替要忙于文书和外联的定安，承担起打扫、洗涤、下厨等家务。

　　“她们也懂军舰？”陈光复一脸不相信。

　　“那这样好了，你随便问她们一些问题。”林长夏对自己的舰娘非常有信心。

　　“嗯……海军假日中的‘大七’指的是哪几艘军舰？”

　　“长门、陆奥、纳尔逊、罗德尼、科罗拉多、马里兰和西弗吉尼亚号。”回答的是定安，不带一秒迟疑。

　　“鬼子海军的特型驱逐舰都安装了什么武备？”

　　“特型驱逐舰实际上还可以进一步细分为三种亚型，不过她们的主要武器都是6门三年式127毫米主炮和3具三联装610毫米鱼雷发射管，另外在开战前，部分特型驱逐舰还进行了防空强化，将7.7毫米机枪更换为了13.2毫米重机枪，数量上也有所增加。”长风的声音慢悠悠的，但非常详细。

　　“东洋人的重巡洋舰有几个级别？分别是哪些？”

　　“这题我会！”飞云举起手，“嗯……古鹰、加古、青叶、衣笠、妙高、那智、足柄、羽黑、高雄、爱宕、鸟海、摩耶、最上、三隈、铃谷、熊野、筑摩、伊吹。还有最上级一开始是以轻巡洋舰建成，后来换了8英寸主炮才变成了重巡洋舰！”

　　“呃……大部分正确，少了一艘利根，还有没有伊吹。”

　　“确实存在。”林长夏一听就知道飞云是把港区的重樱系姐姐们给数了一遍，但现在才1942年，“伊吹是丸急计划，应该还正在建造。”

　　原历史上，丸急计划1941年临战前才开始实施，而且受中途岛大败影响，伊吹也在半途被改建为航母。

　　但考虑到本位面大和级提前了一年半服役，超甲巡首舰也已于1941年竣工，那很可能该舰比原历史更早地开始了修建。

　　“光你提问不公平，飞云大人也来考考你！”银发萝莉叉着腰、派头十足，“航母的舰载机都有哪些型号？不限国籍、但至少要说出二十种哦！”

　　“嗯……96式舰载战斗机，零式舰载战斗机，97式舰载攻击机，99……还是98式舰载轰炸机，皇家海军的剑鱼、管鼻燕，还有美利亚诺海军的F2A水牛、F4F野猫、S、S、S……”舌头打结了半天，陈光复这就卡壳了。

　　话说陈光复最近一整个月天天都抱着那本《简氏舰船年鉴》，本以为自己的海军知识不说和职业军官比拟、至少远超普通人，结果却在比自己还小的女孩前败下阵来。

　　少年像蔫了的鸡，看上去深受打击。希望他不要从此走向另一个极端、过于妄自菲薄，林长夏安慰道：“你也不用太灰心，这些都需要日积月累，你还年轻，今后有的是时间。”

第一卷 战斗位置太平洋 : 第49话：掷进海里事件

　　陈光复终于偃旗息鼓，陈船长向林长夏赔罪；“真是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没关系，有热血是好事，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光复的当务之急还是念书，如果经济上有困难、我也可以赞助一些。”

　　得益于薅了整座美利亚诺亚洲舰队的仓库，国际舰队当前的补给十分充裕，戴维森之前给的那一百万几乎分文未动，资金方面林长夏不存在任何压力。

　　“怎敢劳烦您！”陈世安连忙拒绝，“这小子要是念得下去，别的不说、学费还是能给他凑一凑。不过林司令……有一件事还真想请您帮一下忙，当然前提是您方便的话。”

　　“好说。”林长夏点头得很干脆，虽然大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通过先前的一番交道，他已经弄清楚陈世安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给点面子就得寸进尺的那一类。

　　“您之前的建议我们认真讨论过，本来计划在巴厘巴板补充了粮水、煤炭后就继续南下，只是……当局以战争需要为由，把丰海号给强征了。”

　　“什吗！？”

　　巴厘巴板商船码头，林长夏望着被挂上了尼德兰三色旗的丰海号、面沉似水。

　　战争年代，征用民间商船进行撤侨、军事补给、民生重要物资运输也算是一种世界通行的做法。

　　比如原历史上，因太平洋地区局势紧张加剧，罗斯福于1941年5月就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并征用了柯立芝总统号等多艘船只用于运输增援菲岛的部队，以及从马尼拉、横滨等地撤侨。

　　可是，此类征用理论上仅针对本国商船，丰海号注册国为美利亚诺，根本不属于尼德兰可以合法征用的资产范畴！

　　“而且他们还以丰海号太老旧为理由，只付我们8000盾的月租金和报酬！”一名船员愤愤不平。

　　1940年代，尼德兰盾仍采用金本位，与美金的汇率精确稳定在2.65盾比1美元，8000盾也就是3018.9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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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战争征用的正常价位应该是多少呢？我们以“穷逼帝国主义”的扶桑为例。

　　1939年5月，为了应对长期化的战争，海军制定了《海军征雇船料率》标准。

　　其中，如丰海号这般船龄30年以上、排水量7950吨、载重吨5140吨，航速不超过13节的，只有最低3等评级的客货两用船，每吨每月仅有5.15日元的“征雇船料”，另外还要加上0.2日元作为船员佣金与“战时特别费”（就是参加军事任务的补贴）。

　　也就是说，假如丰海号是一艘日籍商船、被扶桑海军征用，每月海军需支付27499日元的费用。以开战前4.3日元换1美元计算，就是6395美刀。

　　而尼德兰东印群岛殖民当局付给陈船长他们的金额，连上面这个数字的一半都不到！

　　“说到底，他们就是吃定我们华人无依无靠，美利亚诺也早就自顾不暇、更不会为我们出头！”

　　林长夏一边倾听、一边看着港口吊机将一辆斯蒂庞克豪华轿车吊运上甲板：“他们要拿丰海号来运什么？”

　　陈船长苦笑：“说是战争物资，不过……”

　　只是在船上简单逛了一圈，林长夏就全明白了。

　　柜子、沙发、床垫、油画、布匹、咖啡、香料、茶叶、烟草、红酒。他甚至还看到了数台重量超过500公斤的专业演奏用三角钢琴，单它们占用的运力，就能让至少二十位避难民登船撤走！

　　很显然，这是尼德兰殖民当局假公济私，把丰海号征用来后送某些大人物的财富。

　　林长夏的表情此时已是阴云密布……老子在前线为阻挡联合舰队拼死拼活，你们在后方就玩这套！？

　　假如对方真是迫不得已，要靠丰海号来运输紧急的军需品，他可能还会踌躇上许久，不过现在弄清楚情况后——

　　“定安！”林长夏打了个响指，“从在港的各舰调200小黄……水兵来，把这些垃圾统统扔进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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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安二话不说，转头就回去吹哨。不大一会儿，一群穿着水手服的小黄鸡就出现在商船码头。

　　不过林长夏发现，来的人比预想更多。

　　“长官，听说您需要帮手？”欧内斯特·埃文斯上尉也混在一群小黄鸡里……不、不仅是他，还有一百多美利亚诺水兵，看上去他把整条奥尔登号上的船员都带来了。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大概是察觉到来者不善，一位港务局官员狂奔到码头。

　　林长夏板着脸：“本人以国际舰队东南亚分遣队司令兼巴厘巴板及望加锡海峡守备部队指挥官的名义命令：鉴于敌情严重，现征用此船执行避难平民运输任务，其他无关事务均须为其让道！”

　　“你们疯了吗！？”港务局官员看来是猜到、或者听说了林长夏想要干什么，“这上面的是范登米尔爵爷……尼德兰王国的军事资产！阻碍运输或破坏都将以军法论处！”

　　“你听到了吗？”林长夏转头问埃文斯上尉。

　　欧内斯特举起右手小指掏了掏耳朵：“可我是合众国海军啊，他们总不能用尼德兰军队的法律来制裁我吧？”

　　“再说尼德兰的本土都还被莱茵帝国给占了呢。”另一位奥尔登号的水手补上一刀。

　　林长夏向他们比出大拇指：“事情办完后我给每个兄弟20美元，请大家喝酒！”

　　“呀嚯——！”美利亚诺水手们顿时爆发欢呼，连小黄鸡们也扇动起翅膀唧唧啾啾。

　　林长夏大手一挥：“上船、开工！”

　　“等、等等！你们不能这样做！你们不能这样做！”

　　然而，水兵们根本不在乎港务局官员的阻拦，横冲直撞、一个两个脱缰野马般奔上了丰海号。

　　“长官。”埃文斯上尉突然叫住林长夏。

　　“怎么？担心被上级问责？”

　　“您是说那个逃到了上千公里外的家伙？”欧内斯特耸耸肩、毫不在乎，“我只是想到了波士顿倾茶……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怎么能没点伴奏？”

　　对方的目光锁定在才刚被运上甲板的一架钢琴上，林长夏了然：“会弹吗？会就给大家上个BUFF!”

　　虽然不明白什么叫BUFF，欧内斯特还是举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抵在太阳穴上轻点后一扬：“Aye-Aye, Sir!”

　　水兵们欢呼着冲进船舱，“吟游诗人”也拉过一张椅子，在钢琴前坐定：“长官想听点什么？”

　　“来个欢快的！”

　　埃文斯上尉想了想，在琴键上落下手指：“?扬基佬骑着矮脚马进了城，土气的帽子上插着一根羽毛，扬基小子们加油啊，拉着娘们跳舞别踩错！”

　　噗！水兵们把一袋袋行李扛到甲板上，粗暴地扯出里面的西装、长裙和晚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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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老爸宿营在老好人上尉的营地，人多的像马蜂窝，把孩子也拉来凑数，扬基小子们加油啊，拉着娘们跳舞别踩错！”

　　哗！众人七手八脚，毫不吝惜地把长方桌、贵妃椅和真皮沙发一个接一个扔进海中。

　　“?当时华盛顿骑着一匹大公马，向数不清的手下发号令，扬基小子们加油啊，拉着娘们跳舞别踩错！”

　　啪！精雕细琢的餐具柜变成一片片碎木，装满咖啡、茶叶和昂贵香料的木箱也被撬开，人们一边向大海倾倒一边合声歌唱。

　　“?扬基佬们奏着乐，不用打仗就管用，敌人准吓得屁尿流，扬基小子们加油啊，拉着娘们跳舞别踩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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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斯蒂庞克车头朝下、掀起砰然白浪，车体随波逐流了十数秒，便冒着泡泡到龙宫报道去了。

　　“?到处响起扬基歌，扬基歌声多嘹亮，跟着节奏跳起舞，日日夜夜乐无忧！”

　　“耶——！！！”

　　PS：该话标题捏他自1618年的“掷出窗外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