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二战，自带碧蓝航线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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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谁赢了？”

　　回答的是絮库夫：“不分胜负，不过得到了好大一笔打赏！”

　　据某位绅士感言，这是他欣赏过的最精彩的一场斯诺克。那感动里混杂“此生已无憾”的表情，就像牌佬们目睹了一场激动人心的巅峰对决。

　　“指挥官您也想跳舞吗？”达芬奇早注意到林长夏一直盯着舞池，产生了一些误解。

　　“我不会。”

　　“没关系，我教你。来、牵住我的手。”达芬奇向林长夏款款伸出右臂，优雅得像一只白天鹅。

　　林长夏犹豫了片刻，不过想到女孩都那么主动了再拒绝就不大礼貌，于是面对达芬奇躬下腰，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掌向上伸出：“那就却之不恭。”

　　萨丁女郎笑意嫣嫣，将自己的手心与对方相叠。

　　两人手牵着手，一同走向了舞池，恰在此时，乐队切换到了一首悠扬又节奏分明的乐曲。

　　“左臂自然伸展、和我的右手五指紧握，右手搭在我的腰上，身体不要离得太远，对、就是这样，脚步跟着我进退，一二三、二二三……”

　　姣好的面容近在咫尺，芬芳的香气沁人心脾，华灯之下，两人开始在原地一前一后、轻轻摇摆。

　　“什么嘛，你看起来也不是毫无基础，难道以前和别的女孩跳过？”达芬奇半开玩笑地嗔怪道。

　　林长夏回答得十分坦然：“小学时接触过，儿童节文艺汇演，洋娃娃和小熊跳舞，只不过我扮演的是树。”

　　噗嗤！达芬奇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你这人……那么树先生、请好好跟上，我要变换舞步啰！”

　　两人迈开步伐，沿着舞台旋转、跃动，裙摆蝴蝶般翻飞，熏风如春意般扑面。面前的女郎笑容像闪耀宝石，体温与柔滑的触感透过双手，从指尖一直传递到心灵深处。

　　这一刻，他们尽情欢舞，既不需要殚精竭虑、也不需要枕戈待旦，无论战争的阴云还是未来的不安仿佛都不存在。

　　而这段从他们到港的那一天算起仅十日左右的时光，也将是林长夏和他的姑娘们在连番大战降临前的最后悠闲。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45话：战争的足音

　　1942年3月9日，星期一，千代田区霞关，旭日帝国海军军令部。

　　白井敏秀如往常一般，在国立图书馆度过了一个安静又充实的周末，再次踏入了他的工作地点。

　　3月初的扶桑还带着凉意，白井摘下外套、在衣帽架上挂好，坐定后一如往常拆开桌面上的档案袋，浏览了一番上周由各处汇集而来的开源信息。

　　他很快注意到，其中有几份报纸，刊载着对那位国际舰队指挥官的访谈。

　　反复阅读了五六遍，白井取出一叠稿纸摊开，开始书写报告。

　　“根据我方谍报人员自3月以来搜集的若干资料，并结合先前已了解的情报，关于当面之敌重要人物、国际舰队东南亚分遣队指挥官林长夏的背景与身份，有如下推测。

　　“第一，可以确定对方具有专业背景，并大概率曾参加过皇家海军领导的作战，甚至曾在布列塔尼亚舰船上服役。”

　　“做此判断依据。首先，对方在战场上表现出的专业性毋庸置疑，证明其对航海、舰船、海军技术与海上作战皆十分熟悉。”

　　“其次，我方注意到其与东方舰队指挥官杰弗里·莱顿发生了较多互动，并在作战方面得到了皇家海军的策应，证明双方关系非同一般。”

　　“最后，确认对方战前曾在布列塔尼亚居留，详情未知，但推测有可能入读达特茅斯皇家海军学院。”

　　作为彼时世界上三大海校之一、同时也是公认最强大海上力量、日不落皇家海军军官的摇篮，达特茅斯皇家海军学院的招牌含金量和吸引力毋庸置疑。

　　一些与布列塔尼亚关系友好的国家，有时也会把自家海军的“未来之卵”送入其内，作为军事交流的一环，见识最新的海军指挥思想和武备科技，其中也包括了从前的扶桑。对于布列塔尼亚人而言，这也是扩展自身在各国军界影响力的一种手段。

　　白井敏秀继续写道：“对方在战场上的某些行动——比如巴丹海战中，升起Z旗等亦可以作为佐证。表明其十分执着于‘海军古典流仪’，具有正统背景、或至少接受过相关教育。”

　　“第二，关于目标人物自称的华籍身份，我方判断存在虚饰的可能。”

　　“首先，根据我部对华海军校级以上军官名单的筛查，确认不存在与目标人物特征吻合的人士，且目标人物在战斗中展现的专业性和进取心，也与华海军一贯的战技水平和保守的作战习惯不符。”

　　“其次，结合当前大陆情势，对方透露出身并无裨益，故必须考虑其是故意伪装，意图将我方的调查引导向错误方向的可能。”

　　现在的大陆正是战火燎燃，以军部的行事作风，白井敏秀毫不怀疑，若对方被顺藤摸瓜查出籍贯，其亲眷宗族必将遭到可怕的戕害。

　　其实，白井从最初便有所怀疑。他注意到“林长夏”——这个名字乍一看是典型的中式风格，但当用日语去念读时，竟也没有太大的违和感！

　　“哈亚希、那伽纳兹……”这意味着，这极可能是一个模仿华风的假名！

　　那位给予了帝国重大打击的盟军指挥官是一名扶桑人！如此可怕的猜测，在上级没定下基调前，白井可不敢随便撰写在报告里。

　　白井轻轻叹气，继续动笔：“此外，我方还注意到一些细节，表明其生活习惯与华人存在差异，这进一步增加了该人物公开身份为伪造的概率……”

　　彼时接受访谈时，林长夏出于礼貌提了一句“怀念英伦文化和美食”，结果却被民心涣散、急于提升自豪感的BBC记者借题发挥。

　　记者事后虚构了一大段林长夏大啖鳗鱼冻、哈吉斯、仰望星空死不瞑目派的趣闻，还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其像个第一次见到曼哈顿城市天际线的原始人一般，被这些布国传统料理所惊艳的场景和盛赞。

　　这是典型的“新闻学魅力时刻”，不过才刚从象牙塔出来不久、对记者的节操还没有充分认知的白井却不疑有他，然后就情不自禁产生了怀疑。

　　布列塔尼亚的黑暗料理美味可口？你这个“大吃货帝国血脉”莫不是假的吧？

　　洋洋洒洒写了若干页，白井敏秀这才放下笔，不过他回头看了一遍，发现里面真正有价值、或者说可以确证的内容寥寥无几。

　　自国际舰队横空出世，旭日帝国海军的情报机构就对其给予了特别关注。敌人的编制、武备、后勤、活动轨迹和指挥官，任何一丝信息，都会被第三部反复剖析。

　　然而即便是过了那么久，关于这支舰队的一切依旧迷雾重重。他们的武器舰艇从哪里建造获取，他们的精锐水兵又是如何招募培训，他们的组织机构、受何人统领、总部位于何处，所有这些统统不得而知，就像那支可怕的舰队只是一群海上幽灵。

　　白井突然笑了出来，也不知是自嘲还是无奈。

　　从他的视角，这篇报告充满了主观臆测和灌水，不过仅凭有限的信息，到此也已是他、或者说第三部的极限。

　　把文章交给课长，白井敏秀如释重负般地伸了个懒腰，望向窗外——今年的樱花已含苞待放、即将盛开。

　　嗵！尖劈状的舰艏重重砸进浪尖，激起大片白沫。1942年3月9日傍晚，菲绿滨海中心，一支由十数艘舰船组成的编队正航行在浪花如雪的洋面。

　　舰队中心，一艘四具烟囱的5500吨型轻巡洋舰——神通号正随着浪涌上下起伏，不过即便颠簸得如同在飞驰的马背，舰上的众人依旧安之所素，仿佛只是在和风下的内湖里划着游艇般平常惬意。

　　“田中司令、河西舰长，我编队预计将在48小时后抵达目的地。”航海长向舰桥内的两位主官汇报道，河西虎三应了一声知道了，而田中赖三则专注地盯着棋盘、目不转睛。

　　“飞车，河西君、该到你了。”

　　“那我就……”河西虎三提起一枚金将、观察了片刻、最后却叹着气把棋子丢下，“千日手了，不分胜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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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将棋规则，此时对局自动结束，双方需重赛并对调行子先后次序，当然这是专业赛的规定，仅仅娱乐的话一般到此也就握手言和了。

　　“等我们到达达沃时，已经是11日的天黑了吧？”田中赖三视线离开棋盘，仿佛此时才注意到航海长的报告一般。

　　根据联合舰队司令部命令，这支编队于3月7日晨从吴港启航，前往3000公里外的达沃港集结，加入参加兰印攻略的大部队。

　　然而在越过冲绳列岛后不久，他们就遭遇了恶劣海况，巡航速度被迫下降，导致抵达的时间也延期了8个小时左右。

　　虽然只是大半个白天，但会影响到舰队的加油、补给和整备，特别是如今作战已迫在眉睫。

　　“那就晚上不眠不休！”河西虎三不以为意，反正也不过是水兵们更疲劳一些，比起这点用“海军精神”就可以克服的些许困难，他更担心的是……

　　“磨磨蹭蹭的话，敌人可是会跑掉的！”

　　对于部下的好战，田中赖三笑得有些无奈：“河西君，敌人总是能遇上的，只要我们一路向南进击……”

　　田中一边说着话，视线穿出舷窗、撒向海面。铅色的阴云下，一艘艘丰锐的身影劈波斩浪，那是第2水雷战队全体，整整16艘强大的主力驱逐舰！

　　“田中司令，长夜漫漫、要不再来一局？这次一定做个了断！”

　　“好、就让我们战个痛快！”

　　雪浪滂湃、旌旗烈烈，主机轰鸣、钢板震颤，狂风如鬼神嚎哭，舰船在浪谷间艰难穿行，时不时发出可怕的激震。

　　不过在田中赖三与河西虎三、还有第2水雷战队所有官兵耳里，这些响动还有着另一重含义。

　　那是战争的足音！

　　图片:"踏浪赴战的水雷战队",位置:"Images/1765707974-100454309-114212577.jpg"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46话：兵分数路

　　1942年3月13日，林长夏接到紧急通知，即便已过晚上八点，仍以最快速度赶到了ABDA海军司令部大楼。

　　一进入会议室，他就见到了各国海军的头头脑脑，大比例地图上的敌我态势也再次发生了显著变化，一道道代表日寇攻势的箭头由东到西，布满了从马来半岛至摩鹿加海的广阔区域，鲜红欲滴。

　　一名参谋手持教鞭，在地图上一一指点：“西里伯斯海方面，今日午后，打拉根、万鸦老的机场、港口和炮兵阵地同时遭到了敌人陆基航空兵的大规模攻击，他们投下了数百枚炸弹，造成了严重的人员伤亡和装备损失。”

　　“下午2点，一支舰队出现在了打拉根外海。包括重巡洋舰2艘，水上飞机母舰1艘和6艘驱逐舰，它们炮击了岸防工事，很可能是登陆行动的前兆。”

　　“下午3点，万鸦老港外也出现了敌舰队。兵力为1艘轻巡洋舰和5艘驱逐舰，一支数千人的部队在距离港口10公里外的塔特尼海滩上陆，下午7时，他们的先头部队就已挺进到了万鸦老城郊，我军外围阵地全部失守。”

　　“几乎同时，一支由4艘驱逐舰和2艘巡洋舰组成的舰队也抵达了望加锡海峡北口，在此值守的尼德兰海军范·内斯号驱逐舰被击沉，班克特号受伤撤退，因为天气影响，我们派去的侦查机未能核实敌舰队随后动向。”

　　“婆罗洲西岸方面，至少两个营的敌人陆军从古晋出发，攻击了我军在山口洋的机场和阵地。守卫那里的是第15旁遮普联队第2营和一支750人的尼德兰部队。2小时前，我们收到了该地驻军的最后一封电报，得知机场和阵地均已沦陷。”

　　“马来半岛方向，辛嘉坡同样遭到了大规模空袭，前线的兴楼和麻坡，敌军至少动用了三十门重炮轰击我军阵地，一支敌军部队快速穿插到了防线后方的峇株巴辖一带，因为前线部队陷入混乱，我们暂时无法得知详情，但局面不容乐观。”

　　“就在敌人陆军发动大规模攻势的同时，我们的情报部门还监听到阿南巴斯群岛一带突然出现了大量的无线电信号，显示出有一支颇具规模的舰队正在此地集结，我们推测，对方的目标大概率是辛嘉坡，敌人很可能准备再次发起一场如吕宋战役一般的海陆对进。”

　　“此外，摩鹿加海方面，大约6个小时前，一架从北哈马黑拉岛起飞的水牛式战斗机在该岛西侧30海里处发现了一支大规模舰队。包括巡洋舰6艘、驱逐舰18艘、炮艇10艘和超过20艘运输与辅助船舶。从他们的航向推算，对方的目标大概率是摩鹿加群岛的政治和经济中心安汶。”

　　“最后，就在敌军登陆万鸦老一小时后，旭日帝国外务省正式向尼德兰王国递交了宣战照会。如今即便是按照国际通行的程序，我们尼属东印也已与旭日帝国处于全面战争状态。”【注1】

　　图片:"旭日帝国海陆军的进攻",位置:"Images/1765799690-100454309-114216940.jpg"

　　参谋的介绍甫一结束，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一片嗡嗡声。

　　“各位。”一名有些发福的尼德兰将军站上前台，正是如今ABDA海军的总司令康拉德·埃米尔·兰伯特·赫尔弗里希中将。

　　“敌军四面出击，各处皆岌岌可危。方才我与哈特中将、帕利瑟少将进行了坦诚沟通，如今之计，唯有对各个方向的敌人均进行坚决阻击。否则任何一处被突破，都有可能造成整条印支战线的崩溃！”

　　“您的意思是明知大敌当前，却还要分散本就不多的兵力？”说话的是一名美利亚诺海军中校，托马斯·豪威尔·宾福德，亚洲舰队第58驱逐舰中队的指挥官。尽管比赫尔弗里希中将低了好几级，他还是不屑又夸张地耸起肩。“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注2】

　　“这是唯一的办法。”赫尔弗里希没有过多解释。

　　不像宾福德这样大大咧咧的老美，林长夏听明白了潜台词，八成是他们三方在小会上没能达成一致，不得不各自行动。

　　“那么司令打算如何布置？”另一位美利亚诺海军中校，亚洲舰队第59驱逐舰中队指挥官保罗·塔尔博特问道。【注3】

　　“初步计划是这样。”赫尔弗里希走到海图前，“我们尼德兰海军会和美利亚诺海军一起守卫中线的望加锡水道，阻止敌人入侵婆罗洲和西里伯斯南部。西线，澳西尼亚、新泽兰和天竺的联合舰队将前往马来半岛，与驻留在辛嘉坡的东方舰队共同防御敌人的侵攻。至于东线、摩鹿加方面——”【注4】

　　说着、赫尔弗里希将视线投向了林长夏：“我们希望由国际舰队负责，阻击敌人的行动，特别是保护我们与澳西尼亚间的航运线。”

　　“就靠几艘驱逐舰，去对付拥有巡洋舰6艘、驱逐舰18艘的东洋人？”林长夏还没说话，又是托马斯·豪威尔·宾福德首先呛声道。

　　根据之前的敌情介绍，摩鹿加方向的敌军实力至少与西里伯斯方向相当，可与之相对，一方面是实力数一数二的尼德兰和美利亚诺海军，另一方面却仅有国际舰队独力支撑，虽然国际舰队各舰皆是一等一的精锐，但无论怎么看，这样的兵力分配也过于失衡。

　　“我们判断摩鹿加方向的敌人并非主攻。”赫尔弗里希说道，“而且我们还怀疑那架水牛的飞行员缺乏经验，对敌舰队的组成、航向存在误判，也有可能敌人只是佯动。”

　　即便是没啥城府的老美，也能听出这就是在敷衍。宾福德中校翻了个白眼，然后目光转向林长夏，饶有趣味地观察着他会做出怎样反应。

　　林长夏摸着下巴、沉思了片刻：“好，不过我需要航空部队配合。”

　　赫尔弗里希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立刻应道：“没问题，我们会向摩鹿加周边的航空基地下令。您可以得到特尔纳特、安汶、肯达里等各基地空中部队的掩护。”

　　于是，一个连计划也没有，极其草率和仓促的作战就这么成型了。3月14日一早，各支舰队便纷纷离港、开始奔赴前线。

　　旭日帝国和同盟围绕着赤道带地区的攻防，就此正式拉开帷幕！

　　PS：这话注释较多，待会单开一话免费章节。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46话注释

　　注1：是的，真实的历史同样是这么魔幻，日本一直到1942年1月11日，其部队已经在大举登陆荷属东印诸岛时，才宣布对荷兰开战（即便此时荷兰本土已完全被德三占据）。不过这方面荷属印支当局倒是比本国政府更加有种，早在珍珠港事件发生后，他们就与同盟各国一道，率先宣布和日本进入了战争状态。

　　注2：原历史上，托马斯·豪威尔·宾福德中校先后参加了加斯帕尔海峡之战、巴厘岛海战（又称龙目海峡之战）、泗水海战，是一位富有进取心的指挥官。不过其举止相当的“牛仔作风”，过于口无遮拦，比如会在大庭广众下嘲笑其他国家的高级将官等，造成了一定的不良影响。

　　注3：保罗·塔尔博特中校同样是一位极富进攻性的指挥官，原历史上，他率领的第59驱逐舰中队取得了巴厘巴板海战的胜利。这是太平洋战争爆发以来美海军与日本海军水面舰部队之间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场对抗、也是第一场胜利，得到了包括太平洋舰队司令尼米兹等众多长官的高度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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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4：鲜为人知的是，原历史上，印度海军也参加了1942年初东南亚地区的海上行动，包括为前往辛嘉坡和巴达维亚的船队护航等。虽然其兵力只有朱木拿河号（HMIS Jumna）和萨特莱杰河（HMIS Sutlej）两艘护卫舰，也从未与日本海军进行过战斗。

　　另：朱木拿河号和萨特莱杰河属于黑天鹅级护卫舰，虽名为护卫舰，但其标准排水量高达1320吨，装备3座双联装4英寸高平两用炮，无论排水量还是火力都超过了彼时在东南亚地区的大部分盟军驱逐舰，只是航速较低（仅有19.25节）。另外历史上著名的“紫石英号”也是一艘黑天鹅级。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47话：好人卡可不能乱发

　　1942年3月14日清晨，天色刚亮，泗水海军基地就充满了舰队启航的喧嚣。

　　各艘战舰上人头攒动，吊车不断将一箱箱物资转运上舰，交通艇、划桨舟在水面上来来往往，时不时还能听到水兵哨和长官的大声呼吼。

　　早上九点，前往马来的舰队最先解缆。她们的核心是澳西尼亚海军的霍巴特号轻巡洋舰，辅以航海家号驱逐舰、复仇号驱逐舰和雅拉号护卫舰，与她们同行的还有两艘新泽兰海军的花级护卫舰筷子芥号和藤地梅号。【注1】

　　这支舰队将在巴达维亚与正在执行护航任务的布列塔尼亚皇家海军达娜厄号轻巡洋舰，特尼德斯号、侦查号、堡垒号、遭遇号驱逐舰，以及天竺海军朱木拿河号、萨特莱杰河号护卫舰汇合，组成一支2轻巡6驱逐5护卫的可观兵力，一同驰援辛嘉坡要塞。

　　十点，国际舰队也倾巢而出，11艘舰船鱼贯驶过尼德兰和美利亚诺海军的泊位。一艘北安普顿级重巡洋舰就系泊在百十米开外，她正是美利亚诺亚洲舰队的旗舰休斯敦号，附近还有尼德兰海军的德·鲁伊特号、爪哇号、特罗姆普号、苏门答腊号等4艘轻巡洋舰，她们与十数艘驱逐舰一起，组成了兵力最为雄厚的中线防御舰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