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二战,自带碧蓝航线 第62章

作者:睡个好觉

纤熏:ba yi si jiu ling san qi jiu ba

  事实也正如她所料,舰队回转期间、两艘高雄级打出了大约六七十发炮弹,却只有一枚擦过特罗姆普号的缆绳,让这艘轻巡洋舰被有惊无险地摇荡了一下。

  令人煎熬的时刻终于结束了,凌晨4点55分,尼德兰巡洋舰队完成了转向,并将新航路取120。此时,他们又恢复了舷侧对敌的状态,但与两艘高雄级变成背道而驰。

  这便是所谓的“反航战”,此时双方虽然亦能使用全部炮门,但因为在逐渐远离以及较高的变化率,命中率将飞快下降。

  双方还在不停开火,但谁都不指望在这一回合的炮击中取得成果。爱宕号上,伊集院松治以谁都听不清的声音嘟哝了一句,但并没有下令也跟随尼德兰舰队转至同向。

  他注意到敌舰队的炮击比预想的更加精准(虽然主要是妮米的功劳),此时自己若是也来个敌前转弯,免不了要多吃上几发四五十公斤的铁疙瘩。

  于是就这样,双方的巡洋舰部队渐行渐远,不过另有一支部队——田中赖三所指挥的第二水雷战队正在快速逼向敌方。

  凌晨4点56分,神通号轻巡洋舰,田中与河西早就注意到了正和爱宕、高雄激烈拼炮中的尼德兰舰队。

  在摆脱了林长夏的纠缠后,他们就将船艏指向了这队敌人,双方的接近率超过60节,只是短短3分钟,距离就缩近至5公里左右。

  这个距离若是放到原位面的所罗门战场,已经可以发动鱼雷齐射了,但无奈二水战早就打掉了绝大部分93长矛,再加上相向而行的姿态也让发射管很难找到射角。

  此外,二水战若想对尼德兰海军的巡洋舰发难,还有一个不得不逾越的障碍——敌人的驱逐舰队。

  为了护卫旗舰,3艘海军上将级一直在德·鲁伊特号的不远处,他们也发现了二水战的接近,立刻穿插到敌人的航路前、向他们扬起炮口。

  嘭!在将将4公里之远,范·根特号率先开火,紧接着皮特·海因与威特·德·威斯号也相继加入了射击,3艘排水量仅1300吨,无论体形、武备还是数量皆处于劣势的尼德兰驱逐舰毫不畏惧、率先朝二水战喷发出炮火!

  图片:"本话海战态势",位置:"Images/1767525951-100454309-114299990.jpg"

  注1:二战时一枚93式氧气鱼雷出厂单价8万日元,这场海战至今因为国际舰队的机动,二水战已经浪费了100条鱼雷,造价800万,足够建造半艘阳炎级驱逐舰或130架零式战斗机。

  另外神通号虽然理论上还有8枚备雷,但因为该舰并未装备快速装填装置,重装一轮最快也要一个半小时左右,无法在快节奏的海战中发挥作用。

  注2:真实历史上,德·鲁伊特号在1942年2月27日16点至17点的战斗间连续两次被日军的重巡主炮命中、结果都是哑弹,不过或许是幸运值消耗殆尽,德·鲁伊特号最后还是在当晚的战斗中沉没。

  注3:根据IJN在间战期的研究,中口径炮想要瘫痪一艘条约型重巡,需要命中大约四五十发。

  注4:这个命中率数据其实还不是最夸张的,1935年的舰队演训中,IJN重巡取得了对17000码距离目标综合命中率14.5%的惊人成绩,这个数据无论在当时还是往后都堪称登峰造极(现代有精准的火控雷达都极难达到),当然里面的猫腻也是满坑满谷,小日子“造假仙人”可谓是有着悠久的历史传统。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83话:风切变

  3月25日凌晨4点56分,范·根特号驱逐舰。弗里茨·克里普斯少校满面红光、声调都高了八度:“开炮!开炮!最快速度!”

  总计12门120毫米炮乒乓作响,整装弹撞进膛室和炮闩闭锁的声音不绝于耳,一粒粒光点砸向数公里之外,那边二水战正以35节的最大速度突进,船艏白浪飞溅、尾流如长长的练带翻滚起伏。

  神通号轻巡洋舰。田中赖三的脸庞被舰桥外不断闪动的炮火映得通红,即便是相对沉稳的他,此时心中亦越来越充盈愤怒。

  国际舰队也就罢了,连你们这些脆弱、单薄,操舰和战技更是与我方有着天壤之别的殖民地驱逐舰,也配向“华之二水战”呲牙吠叫?

  “航向250!”二水战各舰闻令、以令尼德兰海军惊讶的齐整依次左转,取与对方航向平行的同时,露出了船体后部的主炮。

  不过须臾,5艘阳炎级的炮口便接二连三喷吐火舌,将整个侧舷映照得亮如白昼。

  复数的浪柱瞬间将尼德兰驱逐舰包裹,近失弹在海面炸起一道道参差不齐的水柱。这些水柱不断的竖立、崩塌,带着暴雨般的破片与海水,反复冲刷、捶打着战舰的船壳与上层建筑。

  轰!二水战发动全舷齐射后不到半分钟,旗舰范·根特号的防空武器平台就被一发127毫米炮弹命中。数名水兵和他们操作的75毫米高射炮一同被炸上天空,弹片还在附近的烟囱上戳出了若干孔洞,高达数百度的热烟从其中翻涌溢出。

  数息之后,皮特·海因上火光一闪、她也被敌人的炮弹命中。一团膨胀的火球将她的后部甲板室整个包裹,待烟尘落定,那里只剩下一片不成形状的废墟、如同巨兽嶙峋的骸骨。

  在比自己更猛烈、精准的火力下,尼德兰海军驱逐舰队顿时从行动到气势都被敌人压制住。

  “各舰停止攻击,立即跟随我!”凌晨5点,德·鲁伊特号上,多尔曼少将发觉自己舰队的损伤正在逐渐加剧,感觉应该见好就收。

  到此为止,尼德兰东印舰队已取得了复数战果,充分证明了自己的战斗意志和夺取胜利的能力,之后只要把这支舰队全须全尾地带回去,就算是取得了完美落幕。【注1】

  他的命令几乎毫无延时地被各舰接受,正在和日驱火拼的驱逐舰部队同样毫不恋战、马上掉头,不过就在她们完成转向后不久,一声巨响突然震彻暗空。

  “是威特·德·威斯号!她被敌人的炮火命中!”德·鲁伊特号瞭望哨的惊呼未落,更致命的连锁反应已然发生。

  这艘尼德兰驱逐舰也是倒霉,不偏不倚、一发127毫米炮弹如同长了眼睛般钻透甲板,正好落入了她艏楼下方的主炮弹药库内。

  毁灭几乎是瞬间发生。

  一团炽白的闪光从威特·德·威斯号的舰体内诞生,伴随着非比寻常爆炸的闷响,在百分之一秒内就急速膨胀成直径数十米的橘红色火球。

  至少有数十发主炮炮弹和发射药被同时引爆,毁灭性的能量如同从沉睡中觉醒的巨兽,将这艘标准排水量仅1300吨的驱逐舰无情地撕开,形成一道混杂着黑烟与烈焰的恐怖烟柱。

  强烈的冲击波呈环形横扫海面,即便相隔数百米外的舰只舷窗也被震得咯咯作响,仅仅几秒钟后,翻滚的浓烟在海风的撕扯下略微散开,只见这艘驱逐舰从一号烟囱往前的整个舰艏都不翼而飞,剩下的2/3截船体同样千疮百孔、濒临沉默。【注2】

  任何人都知道,这艘驱逐舰已无可救药。

  “让皮特·海因号接应上面的幸存者,其他各舰掩护!”多尔曼少将做出了一个相当冒险的决定,这意味着他们要在危机四伏的战场上逗留更长时间,更不用说为了救援人员还不得不让舰船减速。

  不过并没有人质疑他的决定,离威特·德·威斯号最近的皮特·海因号靠向了对方勉强还维持着漂浮的后半截船体,而巡洋舰队也稍稍右转,用舰炮驱赶着威特·德·威斯号和皮特·海因号数公里外对两者虎视眈眈、不依不饶的二水战。

  “全舰队一齐向左掉头!”神通号上,田中赖三注意到敌人的举动,并马上意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因为航速较高,在与那老旧的3艘驱逐舰进行同航战时,二水战已不知不觉偏向了西侧。为了不远离敌人、同时抢占对方的T头阵位,二水战此前已进行了一次向右的航向调整。此时掉头容易遭到10公里外尼德兰巡洋舰的集火,但田中还是果断下令了左满舵。

  6艘舰船同时转弯,一分钟之内就完成了前队变后队、并将航向调整了180度。期间尼德兰海军除了几发不痛不痒的近失,完全没能干扰到二水战的行动。

  而当神通号携5艘驱逐舰完成转向后,真正的厄运终于降临在尼德兰舰队的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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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一发127毫米炮弹砸在了德·鲁伊特号的后部上建,将船艉的测距仪连同射击指挥室一起摧毁。爆炸还点燃了附近的水上飞机燃料库,明亮的火焰让她在黑夜中分外显眼,顿时吸引了更多的炮火。

  然而这还只是前奏。凌晨5点07分,没有任何预兆、一场大爆炸突然在渐渐靠帮到了威特·德·威斯号的皮特·海因号驱逐舰上发生。

  没有人说得清楚是什么导致了这场灾变,可能是一枚落入弹药库的炮弹、也不排除是一发93式氧气鱼雷。

  总之,随着一道刺眼的炽白色光芒,澎湃的冲击波就这样从船体的正中间萌发、膨胀,在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爆音中,这艘驱逐舰的船舯就像被吹破的气球一般撑开、撕裂。

  连坚固的龙骨也在这股凶暴的力量下折断,船体发出金属被强行撕扯的高频哀鸣。周边各艘尼德兰舰艇的水兵们全都瞪圆了双目,在他们惊恐地注视下,这艘驱逐舰就如同被一双看不见的巨手抓住两头、向中间弯折。

  她的舰艏与舰艉飞快地向上抬升出水,相反船舯则向下塌陷、沉入海平面,在短短的一两分钟内,皮特·海因号就扭曲成“V”字形,像被折叠的手风琴一般,尾部的螺旋桨叶几乎要触碰到高高翘起的船艏。【注3】

  德·鲁伊特号上,多尔曼少将已是脸色苍白。

  图片:"本话海战态势",位置:"Images/1767526107-100454309-114299998.jpg"

  注1:大家也不要觉得多尔曼不思进取、不打算进一步扩大战果。在真实的海战——这种有可能在半小时之内就输掉上万吨舰船、甚至一个国家半个世纪海军建设成果的赌博游戏里,许多哪怕平时表现得十分激进的指挥官(比如南云忠一)都会变得异乎寻常的审慎。

  注2:原历史上的威特·德·威斯号也相当倒霉,被自己的深水炸弹干掉在整个二次世界大战的海战史上都十分罕见。

  注3:这正是真实历史上皮特·海因号在龙目海峡之战中的结局,相关场景均出自参战水兵们的回忆。

  PS:海战态势图越来越难画了,太多标记感觉图面都要放不下。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84话:重骑兵入场

  短短数分钟内,尼德兰海军的2艘驱逐舰就先后沉毁,见此情景,仅存的范·根特号不敢再停留救援,开启轮机全速向己方的巡洋舰队靠拢。

  然而此时,巡洋舰队的处境同样难言乐观。

  趁尼德兰人被二水战吸引了注意,伊集院松治率领的2艘重巡洋舰也完成了航向调转。如今、爱宕和高雄号正取115度航向前进中,顺利的话正好能拦截住尼德兰舰队的退路。

  凌晨5点07分,就在皮特·海因号发生大爆炸的同时,爱宕和高雄号再次开火。他们的目标是距离15公里外的德鲁伊特号诸舰,因为先前中弹时引发的火灾和二水战不断发射的照明弹,即便位置较远,舰桥顶部的射击指挥仪依旧捕捉到了敌人的方位。

  列车穿行在隧道般的呼啸再度响彻夜空,第一发炮弹在德·鲁伊特号左舷六七百米外炸开,紧接着的第二发就逼近到了300米之内。

  一枚枚8英寸重弹接踵而至,在海面上硬生生撕开了一道道“疮口”,数以吨计浑浊的海水被抛射向天上,化作一片片参天而起的“水柱之森”。

  大概是终于开始得到运气的眷顾,爱宕和高雄号的炮火变得比先前更加精准。德·鲁伊特号的舰长尤金·拉康鲍尔上校自知不敌,立刻下令变向规避,不过紧随其之后的爪哇号却反应慢了半拍。

  还未来得及做出机动,一发大概是来自高雄号的主炮弹就击中了她的后部上层建筑。这枚炮弹炸断了后桅,沉重的三角支架轰然而倒,至于后桅的探照灯平台连同尼德兰海军旗也一同失去了支撑,重重地砸在了甲板、又滚落海中。

  一道道缆绳被巨大的力道扯裂,回弹的力道让其变成了一条条巨鞭,舰面上的两名水兵躲闪不及、被狠狠抽中,当即变得如同破裂的人偶。

  不过尽管危险重重,更多的水手还是前赴后继扑向中弹的位置。他们跌跌撞撞,有的拖着沉重盘绕的消防水龙带,有的徒手扒开碍事的结构件残骸,每个人脸上都混杂着油污和汗水,竭尽全力扑灭爆炸诱发的大火。

  然而灾难并未给予他们喘息之机。

  在后桅杆中弹后不到数息,爪哇号又再次吃了一发8英寸弹。数名水兵的身影瞬间被爆炸吞没,而更多的人形剪影则被抛向空中,他们一边翻滚一边手舞足蹈,又和破碎的结构件一同重重砸落。

  尼德兰舰队危在旦夕!

  凌晨5点10分,塔什干号驱逐舰。

  为了躲避可能存在的鱼雷,林长夏带领国际舰队本队又进行了数次变向,这让他们一度远离了战场,同时也无法对敌人的行动做出及时回应。

  不过现在,这6艘驱逐舰终于又转了回来。此时,他们正好在尼德兰巡洋舰队偏东一些的位置,距离二水战12.5公里,距离敌人的重巡洋舰接近19公里。

  林长夏立刻下令将航向急转向210,在敌舰队前“横刀立马”,同时在完成航向调整后立刻开始射击。

  “标枪、鲁莽、雅努斯、尼古拉斯和瞄准敌人的驱逐舰队,塔什干、莫加多尔射击重巡洋舰!”

  实话实说,即便是射击技术碾压此时全世界任何海军的国际舰队,想要在如此遥远的位置上给敌人造成打击依旧是极其困难的。不过各舰还是开火了,不仅是为了掩护友军、更是为了救援同样处境危险的妮米。

  密集的弹药飞扑向敌舰队,由于正处于T字头的有利位置,6艘驱逐舰得以火力全开。这回幸运的天平又倾斜向了盟军一边,不一会儿,领头的爱宕号就被命中,一发来自十七八公里外、口径130毫米的炮弹居然不偏不倚、直击了其装甲指挥塔的正中。

  炽烈的火星呈放射状爆溅,里面的伊集院松治顿觉一阵剧颤,坚固的壁面和地板就像津波中的小舟,灯泡瞬间震碎,不知何人发出了慌恐的惊呼。

  不过尽管场面骇人,厚达102毫米的VC装甲板还是经受住了考验,炮弹只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骇人的凹痕,但伊集院松治还是吓得魂都丢了好一阵,整整一分钟都没能发出指令。

  他还没有从眩晕和恐惧中回过神。轰唝——!有别于驱逐舰和轻巡主炮、明显更加沉重的射击声再次响起,就在两艘高雄级左前方大约13公里的位置,海面上影影绰绰,同盟海军的最后一支力量、休斯敦号重巡洋舰带领美利亚诺驱逐舰分队,呼啸着闯进了火光四溢的海战场!

  凌晨5点13分,休斯敦号重巡洋舰。威廉·格拉斯福德少将仿佛半小时前尼德兰官兵的翻版,正双手紧紧抓着望远镜、以不加掩饰的亢奋发令道:“瞄准最大的家伙!狠狠地揍!给我狠狠地揍!”

  轰咚!他的话声甫落、休斯敦号的9门主炮再次怒吼。作为一艘标准排水量9006吨、装备3座三联装8英寸重炮的战舰,其虽然无论火力还是防御与高雄级相比皆稍有逊色,但同样是一艘强大的条约型重巡洋舰。

  实际上,美利亚诺海军早在20分钟前、既尼德兰海军的巡洋舰还在与两艘高雄级对炮时就已驶抵战场。只不过彼时他们还在锚地的东面,正愉快地炮击着慌不择路、跑到了自己航线前的几艘运输船。

  通过无线电与拉菲的通报,他们同样得知了尼德兰海军的窘迫,格拉斯福德犹豫了半分钟,最后还是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其他战果、命令全舰队转向西南。

  就这样,当尼德兰人和扶桑人都被彼此吸引住注意力、无暇他顾时,美利亚诺舰队如同重骑兵一般呼啸入场,立刻就改变了战局的风向。

  她首先将主炮瞄向了领头的那艘敌重巡,轰然炮声大作。

  “纳尼!?”伊集院松治见9道水柱高高腾空,终于情不自禁漏出了声音。

  按照各舰船的报告和瞭望哨的观察,今夜出现在巴厘巴板外海的敌舰数量已超过30,其中光巡洋舰就有十艘之多!

  同盟海军的真实战力不仅多于傍晚水机的侦查,更远远超过己方,这让伊集院松治的内心发颤,不过表面上,他还是保持着一名“蝗国军人”的体面,没有严重失态,只是一个劲催促着主炮发射。

  “开火!开火!最快速度!”

  一时间,各种口径的弹丸尖啸横飞,无数的落弹在海面上升腾,漆黑的大海沸腾翻滚,弹片如同死神的镰刀狂舞。

  今夜这首名为“战争”的交响、至此终于达到了最高朝!

  图片:"本话海战态势",位置:"Images/1767622566-100454309-114304939.jpg"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85话:沸腾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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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一列克莱蒙森级驱逐舰鸣响汽笛、越过了炮火隆隆的休斯敦号。在她们右舷前方的数公里外,旭日帝国海军第二水雷战队的轮廓影影绰绰。

  此前、田中赖三已陷入同时与三个方向的敌人交战。

  在左舷前方,尼德兰巡洋舰正一边用主炮应付着高雄和爱宕、一边用副炮朝他们开火,在二水战左舷后方,还有一艘形单影只的范·根特号。

  不过这些敌人对他们造成的威胁都不如距离更远的国际舰队,林长夏如今已处于近乎完美的T优,而标枪、鲁莽、雅努斯和尼古拉斯4舰仅仅一分钟、就能投射大约300发中口径炮弹!

  二水战周边的落弹几乎一秒钟都不曾止歇,水柱之密集甚至影响了其他友舰的观瞄。

  二水战陷入左支右绌,哪怕在原位面被美军吹捧为“顽强者”的田中,都顶不住这样的压力、下令舰队右转9个罗经点(101.25度)、以拉开和敌人的距离,不过就在各舰依次转向时,一声轰响却突然从队列的最后尾传出。

  “黑潮号被弹!”这艘阳炎级驱逐舰刚准备跟随转向,来自正前方的一发炮弹就狠狠砸在了其船艏。

  这枚大约是鲁莽号或尼古拉斯号发射的5英寸高爆弹正好打在了黑潮号右侧的锚链卷扬机上,剧烈的爆炸将坚实的钢铁结构彻底破坏,金属的碎片混合着炽热的火焰向四周迸射。

  悬于舷侧的沉重船锚失去了止动,在自身重量的牵引下猛地一坠,伴随着一连串刺金属的刮擦声,船锚拖着锚链坠入了深度不到30米的海床。

  正以高速航行的黑潮号像一匹全速奔驰的骏马突然被套索勒住了前腿,在船锚的巨大拉力,整艘船猛地一顿,航速急剧暴跌。

  更可怕的是,船体在单侧锚链的拖拽下不可控制地向右舷大幅倾斜,甲板瞬间变成了角度将近20的斜面,一些未固定的器物与几名猝不及防的船员惊叫着滑向舷边。

  国际舰队没有错过这个机会,刹那间,更加密集的弹雨笼罩向这艘阳炎级驱逐舰,在接下来的短短一两分钟内,她的船壳上又接连爆开了七八处破口,海水开始涌入复数舱室。

  此刻的黑潮号已彻底沦为待宰羔羊。此前其2号炮塔就已受损,而在密集的火力下,仅存的反击能力也迅速被剥夺。

  一枚高爆弹钻进了1号炮塔的座圈下方,在内部轰然炸裂,整个炮塔的上半部分像开罐头般被掀飞。其船艉的3号炮塔亦被一发穿甲弹精准贯入,虽然表面上看似完好,但内部复杂的旋转、俯仰和输弹机构早就被搅成一团奇形怪状的金属残骸。

  从舰桥到烟囱,从桅杆到艏楼,黑潮号处处弹痕累累、火焰四起。尽管锅炉与轮机仍在运转,但这艘驱逐舰的“爪牙”已被全部敲碎。她像一头重伤的巨兽,只能在燃烧与倾斜中等待着命运的最终裁判。

  不过就在国际舰队准备给予其最后的仁慈时,一队驱逐舰突然闯进了射线,那是美利亚诺海军的驱逐舰部队。

  她们也看见了燃烧中的黑潮号,大半火炮都转向了这个黑夜中分外醒目的靶标。

  国际舰队只能停止射击,眼睁睁看着这群“人头狗”一阵乒乒乓乓,打得好不热闹。

  在他们的攒射下,黑潮号渐渐下沉,一道尤其澎湃的水柱突然从其舷侧升起,那是被美利亚诺驱逐舰发射的鱼雷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