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二战，自带碧蓝航线 第83章

　　“混账！”相生高秀明白自己中计了，先前的那两架敌机同样是诱饵。眼见攻击者一口气冲到了2000米以下，怒火中烧的相生高秀当即将操纵杆一推，追赶起敌机来。

　　表盘上的速度眼看就要超过600，已经接近零式二一型的最大俯冲速度（658km/h），这时候，它的舵翼也变得操纵困难起来。

　　零战虽以机动性优良著称，但这仅限于在时速不超过500的情况下，若是更快，其便会越来越难以驾驭、直至发生锁舵现象。其原理比较复杂，和转舵阻力增大与层流分离均有关系，直观的体现就是舵效下降，还有飞行员很难拉动操纵杆。

　　相生高秀紧紧抓住操纵杆，努力控制着飞机的姿态，在他的拼尽全力下，机首好不容易、终于一点一点指向了敌机的后背。

　　嗵嗵嗵——！他果断按下20毫米机炮的开关，被他瞄准的那架翅膀一歪，但又很快改平过来。

　　敌机大概是被命中了一两枚，但对方居然还能继续飞行，让相生高秀相当意外。

　　要知道零战二一的九九式一型20毫米航炮以大威力著称，其炮弹装药比西方同口径多了快一倍，当然这并不是没有代价，其为了减轻重量采用了减装药，弹道特别弯曲，时不时还会“机魂不悦”，但绝大部分盟军战斗机只要被其命中——哪怕只有3到5发——十之七八都会非死即残。

　　而那架硕大的敌机居然连黑烟也没冒……不对、还是有影响的，他发现敌机的速度慢慢下降了，而另一架居然毫不在乎同伴，开足马力便向另一边逃去。

　　两架敌机分散开来，相生高秀没有在乎落跑者，依旧紧盯着受伤的那架。即便是在低空，敌人的速度依旧很快，若是其完好无伤，大概率可以超越零战。

　　追逐着敌机，相生高秀再次将敌机套入瞄准镜内，然而正当他想要结果对方时，一串炮弹突然从侧面飞来。

　　“纳尼！？”不知何时，那架逃跑的敌机居然来到了自己的四点钟方位，对方在大角度打出弹幕，密集的曳光眼看着就要完全覆盖自己的航向前方！

　　相生高秀不知道的是，这两架天袭者所使用的战术正是大名鼎鼎的“萨奇剪”，其由合众国海航的F4F战斗机指挥官约翰·史密斯·萨奇发明，专克追尾的零战！

　　原版的萨奇剪，是野猫式在速度和机动性都不占优情况下的无奈之举，特别是太平洋上的空战大多围绕对海对陆展开，根据美海军太平洋战争末期时的总结，交战高度基本不会超过20000英尺（6096米），而中低空正是零战的优势区间（1941到1942年的时点，零战在4000米以下时无论速度、水平机动性还是爬升率的优势都特别明显）。【注1】

　　不过AD-1作为一款40年代末专为对地对海研制的攻击机，其在低空高速下无论加速还是操纵的性能都同样优秀，4门20毫米的火力在1942年更是逆天，这些都使得这一“剪”尤为致命！

　　轰！相生高秀顿觉机体一震，旋即天旋地转。

　　注解1：需要注意的是，所谓海上空战基本不会超过20000英尺只是美海军的总结，但这和舰载机的运用方式有关，典型的舰载鱼雷机和俯冲轰炸机巡航高度在5000米左右，战斗机会飞得更高一些，但与敌人的攻防大多数时候还是要围绕攻击机群展开。至于陆航的情况则有所不同，其更喜好采取高空水平轰炸，B-17、B-29与P-51等经常在6000米以上与日军战斗机发生战斗。

　　PS：今天赶了半天路，还要准备明天一大早的会议，累得都有点不在状态，写得有些仓促，或许会有一些细节不大准确。

第三卷 燃烧的岛群 : 第45话：天涯六比零

　　巴厘巴板机场，一架满是弹洞的零战摇摇晃晃，右侧起落架只放下一半，几乎是半坠毁地砸落到了跑道上。

　　消防车和地勤疯了般奔向那架战斗机，大量的灭火剂喷洒在机翼和胴体，救生员拉开座舱盖，将身上沾满了玻璃碎屑和血迹、昏昏沉沉的飞行员拼命拖出驾驶舱。

　　“只返航了一架吗……”不远处的控制塔台，第3航空队司令官、龟井凯夫大佐眺望着一片慌乱的现场，面色凝肃。

　　稍晚时候，那名飞行员终于醒来，在病床上气息奄奄，报告了空战的经过。

　　“我们在望加锡东北六七十公里……遭遇了敌人的战斗机。不是水上飞机……而是一型重战……敌人速度很快、火力极强……是之前从未出现过的型号。”

　　“它们设下了圈套……我看见相生大尉的座机被击坠……没能跳伞。那4架敌机飞远后重新拉起高度……反复朝我们冲杀……”

　　最后，六架零战和一架陆侦只有一台得以返航，包括第3航空队飞行队长相生高秀——这位原历史上幸存到了战后，还加入海自、最后以海将军衔安然退役、平静寿终的IJN余孽——总计7位优秀的飞行员身销魄散。

　　那名幸存的飞行员还详细报告了敌机的外形特征、战斗表现，这些信息让龟井大佐眉头愈发颦蹙。

　　“国际舰队……又是一款新式战斗机、而且还是量产型！”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始祖级”飞行员，他立刻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虽然飞行员带回的信息有限，但还是昭显出那是一架不亚于零战，甚至部分指标可能还要在零式之上的高性能战斗机。

　　而且更可怕的是，敌机已形成了一定的规模，这证明对方绝不是简单的、急就章式的“竞速机改造”，在未来的战场上，他们很可能遇到更多像这样的对手！

　　这个发现让龟井凯夫大佐不禁焦虑：“偏偏在这个作战迫在眉睫的时间点……”

　　“天袭者回来了。”林长夏望向天空，4架AD-1型正呈四指队形低空飞越，最边上的那架在经过舰队上空时，还连续做了6次滚转，这是一种飞行员向地面人员报告、或者说炫耀的仪式，表明他们击落了6架空中目标。

　　成百上千的小黄鸡舰员扇着翅膀向他们欢呼，一阵唧唧啾啾震耳欲聋，这热闹的场面也让望加锡的居民们纷纷抬头，连稚嫩的幼童也被感染，情不自禁朝天空伸出手挥舞。

　　引擎轰鸣，天袭者低空掠过海滩、椰林和楼宇街道，向城郊的机场降去。在城内的西蒙博士等人也望向了那些优美又有力的战斗机器，忍不住艳羡道：“要是我们伊比利亚内战那时也有这样先进的战斗机，哪怕是对付秃鹰军团……”

　　旁观者们不知道的是，这场空战其实还是有一些惊险的。

　　AD-1虽然最大平飞速度和俯冲速度稍占优势，但无论机动性还是爬升率，总体上和零式战斗机还是存在一定差距。

　　海平面时，AD-1即便开启加力、最大限度地压榨发动机功率，其爬升率也只能达到14.7m/s，比零战二一型17.7m/s的数值低了不少。当高度上升至10000英尺时，天袭者的最大爬升率更是进一步下降至11.2m/s，与零战二一型的差距更加显著。

　　因此，在对抗零战时，天袭者只有牢牢贯彻一击脱离的原则，决不能和对方陷入水平缠斗或垂直面上的产能大战。

　　即便如此，若敌机的数量更多一些，AD-1很可能就会在一轮轮剧烈机动中被不断消耗能量，无法脱离又找不到恢复能量的机会。

　　像今天的这一场空战，虽然大败敌方，但参战的4架天袭者也或多或少中了三五发子弹，也幸亏这型攻击机十分坚固，不要说7.7毫米机枪弹，就算被23毫米高炮多次命中，也不乏成功返航的事例。

　　这场发生在午间的战斗就此落幕，然而、这只是更大规模交锋的序曲。

　　1942年4月11日午后，巴厘巴板机场飞行员宿舍，一名20多岁的男子打着哈欠，施施然从行军床上爬起。

　　“呼啊～哦？已经下午四点了？”男子揉着午睡时弄乱的头发，看了眼手表，却不慌不急，他的身份，使其可以近乎无视军队里那近乎严苛的作息规定。

　　坂井三郎，旭日帝国海军一等飞行兵曹，零式战斗机驾驶员，同时、他还是一位拥有整整4年战斗经验和13架击坠战绩的超级空战王牌。【注1】

　　在等级森严，充斥着体罚和虐待的旭日帝国海军里，飞行员是一群相当特殊的存在。

　　特别是那些驾驶战斗机的。旭日帝国海军的飞行员们从飞行学校毕业后按照学习和实操的成绩分配岗位，其中最拔尖的才能开上战斗机，稍次一些的则将配送到舰攻、舰爆或陆攻部队，成绩最不理想的只能去飞运输机、侦察机或是担任通讯员、观察员等后座工作。

　　与他们的精英身份相对，战斗机飞行员们享受着超高标准的待遇，每天可以不受限制地抽烟喝酒，随时能喝到冰镇在保温桶里的鲜牛奶，还有羊羹、糖果、维生素饮料和鱼肝油丸，连因战争而变得相当稀缺的清酒和威士忌也能每天获得一定量的供应，伙食水平直逼官佐。

　　更令军国主义牛马们艳羡的是，他们还没有繁重的日常工作，不出任务的时候，就算每天吊儿郎当无所事事，亦无需担心遭到长官责骂，外出更是很少受到限制，隔三差五就能去找艺伎们深入浅出，还常常夜不归宿。

　　这还只是一般的飞行员，如果是一位驾驶战斗机的王牌，那就更是全部队里除了几位最高长官，就再没有谁有资格对其说教和管束。

　　实际上，坂井连顶头上司的话也常当耳边风，对此其部队指挥官也无可奈何，还不得不经常为他突发奇想整出的许多荒唐事善后。当然、这样的特权只有超级王牌才能享有。

　　注解1：坂井三郎，原历史上IJN著名王牌，最终战绩63+1架（其中能得到证实的30余架），在二战J系王牌中排名第4，最终军衔中尉。坂井自1938年4月9日首次参加实战，至1942年初既已取得多达13个战果，在IJN飞行员中名列翘楚。

　　战后，其著有自传《大空的武士》一书，上世纪80年代就被《航空知识》杂志节选刊载，还出过对应的连环画刊，大概是国内最知名的一位IJN王牌。不过要注意的是，其回忆录中的许多描述并不可靠。

　　比如其自称41年12月10日击落了一架B-17，是IJN中第一位击坠此型重轰，但根据台南空档案，当时该机是由同队的另外5名飞行员丰田光雄、山上常弘、菊池利生、和泉秀雄和野泽三郎共同击坠，坂井并未参与当日的空战行动。

　　此外其回忆录中自称在42年2月25日进攻爪哇岛的行动时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放过了一架搭载了妇孺的DC-4旅客机，但根据台南空的战斗行动调书，当日坂井一直在船团上空担任护卫，并未参与攻势制空行动。此外，所谓战后他还与当时在客机上的护士小姐欢喜重逢等事迹，也被研究者考证为子虚乌有、极可能是好事者编造。

第三卷 燃烧的岛群 : 第46话：还不如叫薯片算了

　　拖拖拉拉洗漱了一番，当时间已接近晚饭开餐，坂井三郎才吊儿郎当走向食堂。当他推开大门，一眼就看到了同队的另一名超级王牌。

　　西泽广义，1942年2月3日才第一次参加实战。不过，这是一位相当具有天赋的战斗机飞行员，仅仅半个月不到，他就击落了7架敌机、并与队友共同击落了另外5架，以火箭般的速度成为了顶尖王牌。【注1】

　　西泽广义41年开战时隶属第4航空队，不过自42年4月1日起，4空的人员、机材就全被台南空吸收。上级的意图是增强台南空的战力，将其打造为南方攻略的一柄尖刀，而台南空也不负众望，从中涌现出了众多精英，这些闲话就暂不多提。

　　坂井三郎向西泽广义挥了挥手，虽然对方是他的后辈、且两人认识还不算太长时间，但因为气性相投、倒很快熟稔起来。

　　“哟，怎么一个两个都板着脸，什么事啊那么严肃？”坂井的声音相当活泼、甚至还有些轻挑。他注意到，西泽广义身边还围着几名其他飞行员，其中包括台南空的新晋王牌、曾作为自己小队2号僚机的太田敏夫二等飞行兵曹。【注2】

　　假如历史不发生偏差，日后他们三人将被称为台南空的“三羽乌”、“清扫三重唱”，是整个旭日帝国海航中首屈一指的王牌联袂，不过这些后话就暂不多展开。

　　“坂井君。”西泽广义向对方点了点头就算是回应，“刚刚我遇到了在操纵练习生时期指导我的武藤金义教官，从他那听到了一些情况。”

　　“武藤飞曹长？确实我记得是在隔壁的3空？”坂井三郎目光微微偏上。

　　3空和台南空同属第十一航空舰队第23航空战队，双方自开战以来就时常配合行动，因此两队的飞行员们都比较熟悉，更何况武藤金义还是在太平洋战争爆发前就已成为了王牌，在全海航都是响当当的知名人物。【注3】

　　“坂井君应该也知道3空今天的行动吧？”

　　“钓金枪鱼吗？”坂井咧嘴笑道，这是3空对本次强袭侦查作战的称呼，在他们原本的预计里，虽然敌人可能比一般的盟军战斗机更加难缠，但也不过是几条生猛的鱼儿，在此时全东南亚当之无愧的空中霸主零式战斗机面前，横竖也耍不出多少花招。

　　“听说大失败，侦察机被击坠，还损失了5架零战，连相生高秀大尉都没能归还。”

　　坂井的笑意顿时凝固。

　　关于这场战斗的详情，3空的指挥官龟井凯夫大佐还未来得及公布。

　　不过台南空和3空共同驻扎在巴厘巴板基地，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就会注意到，更不用说双方的飞行员还经常互相走动，那架满是弹洞的零战降落后才不到一个小时，消息就已在飞行员中广为传播。

　　西泽广义向坂井三郎详细描述了一遍，他之前已和太田敏夫等人也都提及过。

　　“国际舰队的新式重型战斗机……”坂井三郎听完后心中波澜起伏，旋即气不打一处，“搞情报的那帮家伙是在干什么！？这么关键的消息，居然现在才侦查到！”

　　要知道按照预定，明天一大早就将有一场第23航空战队倾巢而出的重大行动，而国际舰队正是他们要面对的目标和对手！

　　西泽广义也点头附和：“还不知道敌人的数量，但对方的性能不可小觑，不仅飞得快、火力强，而且机体非常坚固，即便被多发枪炮弹命中，也没有轻易坠落。”

　　迄今为止，他们曾面对过各种各样的敌人，从盟军新锐的水牛式、战斧式到坚固的卡塔琳娜、飞行堡垒，无不败于零战的手下。但不得不承认，传闻中的那两型“国际舰队高性能战斗机”恐怕会是最棘手的劲敌。

　　“对方很快，得把他们拖入缠斗。”

　　“能行吗？要是敌机坚持执行一击脱离？”

　　“那我们就用两个小队对付他们一个双机编队，轮番攻击，不给他们逃走的机会！”

　　“我看可以，明天单我们航空队就要出动四五十架零战，数量上应该还是我军占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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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有一支分队时刻保持在高处……”

　　飞行员们七嘴八舌，当场热络地讨论起来。

　　“啊、新乡大尉！”一名飞行员突然喊了声“立正”，旋即所有人、包括坂井三郎都站直了身子向来者敬礼。

　　一名军装整齐、容貌沉稳的尉官走进食堂，抬手朝众人回礼：“看来情况你们都了解了，那么我也不再多说。总之，明天诸君一定要打起精神，绝不可大意！”【注4】

　　“嗨伊！！！”飞行员们齐声应道。

　　嗡——！砰！一架F8F逆风砸落在长岛号的飞行甲板，穿戴绿马甲和蓝马甲的小黄鸡地勤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松开拦阻索，将飞机推到飞行甲板前部，准备迎接下一架执行完战斗空中巡逻（CAP）任务的熊猫式降落。【注5】

　　西方红霞漫天，自中午的空战结束后，接下来的一整个下午都风平浪静，到太阳即将落山都没再有日寇飞机再度侵入望加锡上空。

　　两架AD-1天袭者也从低空掠过港口，斜斜地向西方爬升，它们刚从机场起飞，将担任今晚的夜间巡逻。

　　在1942年初的时点，在夜幕笼罩下进行空中战斗从装备到战术依旧很不成熟，即便是对此较为重视的美利亚诺海航，一艘航空母舰上也只有区区数个机组具有夜航资质，可以在无日光照射的情况下执行任务。

　　旭日帝国的海陆军航空兵亦差不多，因此理论上，夜间是双方飞行员和防空部队的休息时间，尤其今天还是残月，光线昏暗、月亮要到翌日凌晨一点多钟才会升起，即便是旭日帝国海航里那些最优秀的、能在白天找到星星的“猫目飞行员”，也很难在这样的情况下起降、飞行、并执行作战任务。

　　不过林长夏出于谨慎，还是派出了两架天袭者升空戒备，从敌军越来越大张旗鼓的侦查行动，他嗅出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为此，他出动了续航时间较长的天袭者，将傍晚18点30分到次日6点半分成了3班，每班各一个双机编队的AD-1，确保每个时间段内都有飞机在空中戒备。

　　至于短腿的熊猫战斗机部队，就不再承担夜间执勤，不过即便如此，今晚依旧有一支具备夜航能力的双机机组保持着甲板值班态势，以便需要时可在最短时间内出动。

　　升降机滋滋运转，将归舰的F8F送回了机库。此时在机库内，已有10架左右的舰载机正在维护，借着天花板上洒下的通明灯火，几名小黄鸡地勤正在战斗机的侧面涂刷着什么标志，似乎是躺倒的8字形，又有点像数学中表示无限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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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梅比乌斯之环？”林长夏奇怪问道。

　　跟在他身边的长岛小姐晃动脑袋：“是薯片，这些孩子们的部队徽记和代号。”

　　“薯、薯片！？”林长夏张了张口，感到槽点满满，“……你怎么给自己的战斗机中队起这名字啊？”

　　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够起名废的了，当初决定以什么身份出道时，想了半天才想出个“国际舰队”的名号。

　　“其实我也想过其他称呼。”长岛解释道，“比如‘海牛’、‘夜莺’、‘独角兽’或‘新安洲’，但感觉都有些不大搭调。”

　　“别的不说，‘独角兽’这个真不合适，容易和隔壁皇家的优妹妹弄混淆。”

　　“其实我原本最钟意的是‘提坦斯’，你看、机体都是深蓝色的，很酷很形象吧？”

　　“……还不如叫‘薯片’算了。”

　　顺便一提，天袭者中队的名称也是同样风格，叫“可乐”，他们的徽记是两只汽水瓶互相交叉碰撞，在热烈地干杯，小甜水从瓶口溢出。

　　不过有一说一，比起轻盈的F8F，AD-1的机体更加硕大臃肿，这个代号不得不承认倒也挺形象生动。

　　不算那架还在修复中的天袭者，可乐中队、薯片中队加熊猫水战总计29机（但一次能出动的最多只有24架，原因之后会解释），这就是此时国际舰队的全部空中战力。

　　而当时间跨过午夜、来到4月12日这一天时，一场前所未有的考验也即将降临。

　　PS：本话注释较多，单开一话免费章节。

第三卷 燃烧的岛群 : 第46话注释

　　注1：西泽广义最终战绩150架（另一说143架），其中可确认的87到102架（根据不同研究者统计），此外还有49架单独击破（击伤）战果和429架协同击落战果（这个数字……有多少水分就天晓得了），被称为“拉包尔的魔王”，是IJN的最强王牌（他的宣称击坠数比另一位王牌岩本彻三少，但可确认战果却高于对方）。真实历史上，西泽广义1944年10月26日乘坐一式陆攻转场时在民都洛岛上空被F6F击坠阵亡。

　　注2：太田敏夫最终战绩36架（又一说34），比不上西泽广义和坂井三郎，但值得一提的是，这都是他在仅仅半年多一点的时间内取得的。真实历史上，太田敏夫1942年10月21日在瓜岛上空被F4F野猫式击坠阵亡。

　　注3：武藤金义，最终战绩30架，1945年7月24日在率领343空所属的21架紫电改迎战超过自身10倍的美军舰载机大部队时阵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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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4：新乡英城，海兵第59期，彼时担任台南海军航空队飞行队长，可确认战果只有一机，但幸存到了战后，1967年以航空自卫队空将军衔退伍。

　　顺便说一句，这家伙参加的战斗并不少，从1937年到所罗门群岛上空的鏖战，在一线打拼了将近6年却只取得了一个击落，但这并不妨碍其成为公认的优秀空战指挥官，在喜欢给自己的战绩疯狂注水的小日子飞行员里相当特立独行。

　　注5：二战时期美海军就已开始使用不同颜色的服装区分地勤的岗位，其中飞机机械员（Plane Captain）身穿棕色上衣，他们也被叫做“骑士的侍从”。升降机、弹射器和拦阻索则由身穿绿色上衣的液压设备操作员负责操纵。

　　蓝马甲是推机手（Plane Pusher），彼时的舰载机还比较轻巧，在航母甲板上移动很多时候还是依靠人力，一架战斗机少则2人、最多8个人就可以推着走。

　　身穿黄色上衣的是飞机滑行信号员（Plane Director），而飞机的加油、挂弹等危险作业则由身穿红色上衣的地勤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