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而就在朱常洝摩拳擦掌,继续积攒实力的时候,突然,罗伯特总督给他下了一个命令:震旦海域,出事了。
朱常洝疑惑的看了看信息简报:在英法初步达成和平,各自退兵之后,立刻开始恢复贸易,把印度的棉花,香料运到欧洲,同时去震旦购买茶叶,瓷器等奢侈品,赶紧去填饱伦敦与巴黎的无底之胃。
不过,这两个月的时间,震旦那边似乎出了一些变化:那边的海盗,似乎意识到了欧洲船支火炮的先进,可怕,最主要的是难以打劫。
因此,这些震旦海盗开始报团取暖,最终竟然形成了一个六旗联盟,以红、黄、青、蓝、黑、白六种颜色作为标记,在广州附近海域肆虐,严重干扰了海上贸易,基利曼刚刚派去震旦的八艘贸易船支,只回来了六艘,另外两艘都被劫了。
这一下子,基利曼人都麻了,要是没办法在一百二十天内,把贸易额恢复上去,伦敦那边真的会下场吃人的!只好派遣朱常洝带着舰队,前去护航。
第一百六十章:饥渴的孕妇
朱常洝眼前一亮,他在印度的最大问题,就是缺乏基本盘,自己的女儿们,突厥马娘数量太少,一千万人口的迈索尔王国之内,马娘数量不超过两万,其中最精锐,最能打的一千马娘,全都在自己的麾下,成为禁军了。但这点数量,放一千万人的王国里,连水花都掀不起来。
内维尔家族那就更小了,加上自己才三人,剩下的都是仆人、下属,势单力孤。
但是,朱常洝突然发现,他的视线不必放在印度,而应该扩宽视野——东印度公司的主要业务,有一项是跟大清贸易,而沿途经过东南亚,那边的震旦人不在少数!大部分都是躲避大清迫害,南下的明朝遗孤,也许,我能把这些流离失所的震旦人,甚至是那些六旗海盗,全都拉到印度来,这样,基本盘不就有了吗?
朱常洝打定主意,先去皇宫看了看海德尔,稳定迈索尔王国的政权,顺便问问东南亚方向,是什么情况。
宫廷深处,烛火摇曳,龙床旖旎,空气中弥漫着香料与玫瑰的浓郁香气。朱常洝坐在宽大的象牙床上,与大维齐尔海德尔对饮。
海德尔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的情郎,额前碎发如月光倾泻,长长的银色马耳微微颤动,雪白的尾巴,在身后不安地甩动。那双银色的瞳孔里,此刻盛满了近乎失控的渴望。
此刻,她已怀孕七个月,洁白如玉的腹部高高挺起,吹弹可破的肌肤下,一根根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整个肚皮,仿佛一朵呼之欲出,下一秒就会轰然盛放的妖娆花苞。饱满的巨乳因妊娠而胀大到惊人的程度,雪峰之巅竟成为了极其漂亮的玫瑰色,乳首挺立,微微渗出乳白色的液体,随着她的呼吸一滴滴滑落,在锦缎床单上晕开苍白痕迹。
“常洝……”
海德尔的声音低哑,带着马娘特有的轻微鼻音,像丝绒摩擦过刀锋。
“我受不了了……孩子在踢我,可我这里……更难受。”
只看这平时高高在上的大维齐尔,在朱常洝面前露出了幼稚可爱的小女儿一面。她跪坐于床榻之间,一双纤巧的玉足,悄然探出翘臀那丰盈诱人的弧线之下,身姿娴静。眉目含情。光影在圆润的足趾与饱满的臀线间温柔流溢,仿若月华淌过无瑕的玉山。
一只银色的尾巴高高翘起,更是露出那已被欲孽润湿的两瓣花穴。在被朱常洝开发后,她早已食髓知味,怀孕后被迫禁欲更是难受。
朱常洝转过头,双眼微微眯起。伸手抚过海德尔汗湿的银发,指尖顺着她敏感的马耳轻轻一刮,惹得她全身一颤,尾巴猛地甩了一下。
“海德尔。”
朱常洝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你现在可是怀着我的孩子,现在玩太危险了,我总不可能说孩子,爸爸进来看你了吧。”
话虽调侃,朱常洝却已来到了海德尔背后,俯身过去,红唇贴上她后颈的汗湿肌肤,一路向下,吻过她脊背上细密的银色汗毛,直到那翘起的马尾根部。海德尔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嘶鸣,尾巴缠上他的手腕,像在哀求。
“好,不逗你玩了,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缓解你的症状。”
朱常洝不再逗弄。他取过床头早已备好的媚药油,倒在掌心搓热,随后手指探向菊瓣。海德尔受到刺激,立刻弓起玉背,腹部向前挺得更高,巨乳随之晃动,乳汁溅出几滴,落在朱常洝的手背上,温热而黏腻。
“慢一点……”
她喘息着,却又矛盾地向后迎合。
“不……再深一点……”
朱常洝的指节没入时,海德尔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马耳向后贴紧,尾巴死死缠住他的手臂。后穴因怀孕而更加敏感,内壁蠕动着吮吸他的手指,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进去。
“海德尔,”
朱常洝低声唤她名字。
“放松……我不会伤到你,也不会伤到孩子。”
他又加了一指,缓慢地扩张着之前从未开发的后穴。隔着薄薄的肉膜,刺激着前方空虚的小穴,海德尔咬住下唇,银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乳汁顺着乳尖不断滴落,在她隆起的腹部汇成细小的溪流,顺着肚脐的凹陷流向下方,与媚药油混合,散发出更浓烈的香气。
“常洝……手指……手指再动一动……嗯啊……”
海德尔喘息着恳求,银色的瞳孔水雾朦胧,雪白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汁“噗嗤噗嗤”喷溅出少许。她向后微微挺臀,主动迎合手指的深入,内壁层层褶皱被撑开又收缩,死死绞紧入侵的手指,带出湿滑的媚药油顺着臀缝滑落。
朱常洝耐心扩张着,第二指完全没入后,他弯曲指节轻轻抠挖内壁,惹得海德尔尖叫一声,马耳乱颤,尾巴甩动得更急。她的后穴逐渐适应,蠕动着吮吸,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响。
当三指顺利没入后,朱常洝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抵上那微微张合的入口。海德尔几乎是立刻向后顶去,却被他按住腰。
“别急。”
朱常洝声音有些哑,额头抵在她汗湿的背上。
“我会慢慢进来……”
他一手托住她沉重的腹部,掌心贴在那微微跳动的肚皮上,能清晰感觉到孩子的动静;另一手扶住自己的粗长肉棒,缓慢却坚定地顶开两瓣翘臀,龟头挤入紧致的后穴入口。
“啊——!常洝……太、太粗了……嗯啊……”
海德尔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嘶鸣,马耳剧烈颤抖,尾巴死死缠住朱常洝的腰,像藤蔓缠树。粗长肉棒一点点推进,层层内壁被撑开到极限,蠕动着吮吸入侵的巨物,她雪白巨乳晃荡着,乳汁顺着嫣红乳尖不断滴落。
当他完全没入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后穴的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双乳因剧烈喘息而剧烈晃动,乳汁如喷泉般涌出,溅的床单都是。
朱常洝低喘一声,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体内那惊人的热度与紧致;每一次退出,又带出湿滑的声响与她压抑不住的呜咽。
“常洝……再快一点……我……我快疯了……哈啊……”
海德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银发凌乱贴在潮红脸颊,纤巧玉足在床单上蜷缩,指尖颤抖。她向后挺臀迎合,内壁层层褶皱死死绞紧肉棒,发出响亮的“咕啾咕啾”摩擦声。
朱常洝俯身吻住她的马耳,舌尖舔过那敏感的绒毛,惹得她再次尖叫。一手托着她的腹部,防止她因动作太大而伤到孩子;另一手绕到前面,抚上她胀到发痛的巨乳,指腹轻轻一捏——
“噗嗤”一声,乳汁喷射而出,溅在帷幕上,留下大片湿痕。
“啊啊啊啊!常洝……捏、捏那里……嗯啊……后穴……再深……操我……啊——!”
海德尔彻底失控了。她开始疯狂地向后顶撞,尾巴缠得更紧,马耳乱颤,银发散乱如狂,珠圆玉润的十枚脚趾,在痉挛中不断摩挲朱常洝的一双阴囊,朱常洝被她的热情带动,也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腻的声响,伴随着她越来越高的嘶鸣。粗长肉棒凶狠抽插后穴,龟头撞击最深处,带出混合媚药油的液体顺着臀缝和大腿内侧滑落。
“常洝……常洝……!”
海德尔反复喊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而甜腻。
“孩子……孩子在动……他感觉到你了……嗯啊……”
朱常洝温柔的抱住自己的马娘,将她换了一个姿势,正对自己,随后猛地加快速度,海德尔几乎尖叫出声,后穴剧烈收缩,乳汁如失控般喷涌,甚至溅到朱常洝的脸上。他舔去唇边的乳汁,味道甜而微腥,却让他更加疯狂!
“海德尔……放松……我要去了……哈啊……”
朱常洝最后一次深顶,他整个人贴上她的身躯,一手小心翼翼的保护住她的腹部,一手不断刺激着她充满乳汁的巨乳。海德尔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马嘶般的呜咽,整个人剧烈颤抖,后穴疯狂痉挛,乳汁喷射得更远,甚至溅到床头的蜡烛上,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朱常洝也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后穴深处,烫得海德尔再次尖叫,尾巴死死缠住他,像是要把他勒进骨血。她的后穴内壁疯狂收缩,绞紧肉棒挤出更多精液,混合液体顺着交合处溢出,沿着她雪白大腿内侧流淌。
良久,两人仍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喘息。乳汁仍在从海德尔的乳尖缓缓滴落,在床单上汇成小小一滩。朱常洝小心地退出,带出混合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
他将海德尔抱起,让她侧躺在自己怀里,一手轻轻抚摸她隆起的腹部,感受孩子渐渐平静下来的动静;另一手撩开她汗湿的银发,吻上她潮红的脸颊。
“维齐尔大人,”他声音低哑,却带着笑意,“这下……可满意了?”
海德尔无力的马耳轻轻抖了抖,尾巴缠上他的腿,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还不够……等到孩子生下来……我要你……天天这样……”
朱常洝低笑一声,吻上她汗湿的额头。
烛火摇曳,帷幕低垂,寝殿内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乳白色的液体,在锦缎上滴落,晕开的声音。
第一百六十一章:泰帝国
“我的大维齐尔,这下可满意了吗?能告诉我东南亚那边的情况了吗?”
朱常洝再度发问。
“当然可以。”
海德尔慵懒地依偎在朱常洝怀中,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圆润的肚皮,用那种学者讲述奇闻般的口吻继续说道:
“若按不列颠学者的划分,东南亚处于远东世界,一片极其封闭,近乎与世隔绝的土地。它三面环抱着凡人难以征服的怒海惊涛,而北面与大陆相连的部分,则被一座被印度名为 【达摩克里斯】的活体山脉所隔绝。这山脉高耸入云,绵延万里,且山体上长满森林,树冠林海之下,覆盖着永恒的瘴气,藤蔓如触手,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有生命的山森迷宫。”
“正因如此,远东诸多文明——无论是震旦天朝,还是印度诸王,都把这一小块远东的土地,视为文明的边缘,瘴疠与异形的巢穴。但也正是在这座活体迷宫的深处,孕育出了最奇特的文明图景。”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眼神里闪着讲述秘辛的光。
“其中最主要的种族,是 【泰】 。他们皮肤是如晨空般的淡蓝,体型纤瘦敏捷,极其擅长标枪、弓箭、十字弩、现在也有火枪了这种远程武器,每一个人仿佛是天生的射手。
但最奇特的是他们的天赋:他们无法感知,也无法使用魔法,相对的,大部分魔法也无法对【泰】生效,仿佛这些人与魔网绝缘。”
“也因此,他们其实非常落后,工业科技与魔法天赋都没怎么点,也就是这半个世纪,因为频繁跟欧洲商船接触,才迈入火器时代。”
海德尔说到这里,语气变得微妙起来。
“然而,大约八十年前,泰的秩序被打破了。来自西边 ‘缅甸’ 的林精征服了他们。林精与我们或泰人都截然不同,他们是植物孕生的灵体,是自然魔法的宠儿。他们的法术直接与生命本源、星辰之光共鸣,其中蛊惑人心、魅惑大脑的法术技巧,是通过花粉,毒液等物理手段生效的,恰好绕开了泰的魔法抗性。
不仅如此,这些缅甸林精他们能令巨树化作战争古树,让藤蔓成为钢铁更坚韧的囚笼,也能控制奴役野兽作战,最终征服了泰。”
“战败的泰人,面对林精展现的、他们无法理解也无法抗拒的力量面前,理所当然地接受了统治。”
海德尔的声音突然多了一丝傲慢与愤怒。
“这些可恶的林精偷学马娘的统治技巧,自称 【以太】氏族 ,意为‘更高协调性的引导者’,凌驾于所有泰之上——也就是婆罗门。
他们人数极少,但每一位都拥有让植物疯狂、让野兽臣服、甚至小范围影响天气的能力。他们为泰帝国带来了他们梦寐以求的魔法力量,让泰终于也有施法者了。
“于是,一个诡异的结合体出现了:由与魔法绝缘,崇拜科学与火药的泰,构成躯干与四肢。由充满灵能的林精以太,担任大脑与灵魂,泰帝国,诞生了。”
海德尔的声音愈发不爽。
这个新生的‘泰帝国’,既拥有钢铁般的纪律与惊人的工程技艺,又掌握了强大的自然魔法,而以太,更是搬出了一套偷学印度的种姓理论,说所有种族都应该和谐共处,所有种族都会在泰帝国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但是以太凌驾在所有种族之上,他们称呼这套理论为“上上善道”。
而这个理论发明的第一天,就是先把泰拆分成了四个氏族。
火氏族是战士,他们手持火枪,弓箭作战,【泰】是很好的射手,而或氏族是神枪手里的神枪手,远程打击非常精准,但是近战孱弱,只能在远方射击,我们骑兵一个冲锋,只要拖入近战,就能将这些人杀的人头滚滚。
风氏族是驯兽师与先锋。他们驯化的东南亚瘴气丛林里特有的森林战象、风暴翼龙等本土巨兽。是帝国的眼睛、翅膀和雷霆。
土氏族是建造者与生产者。他们是帝国的基石,农民,工人,都是这个氏族,这个氏族的人数最为庞大,工作起来沉默而高效。”
而水氏族,则是商人、外交官与泰理念的传播者。他们舌灿莲花,手中流转的契约比刀剑更锋利。他们最著名的不是商品,而是一套名为“上上善道”的理念,许诺不同种族在各司其职下共享繁荣。
许多达利特,地精,矮人,甚至是马娘,都是被水氏族描绘的这幅图景‘请’走的,随后就消失在达摩克里斯山脉的另一侧,再也难觅故乡音讯。”
海德尔抬头看了看朱常洝,继续诉说着自己知道的事情。
“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些以太林精是用花粉,毒液等物理手段洗脑其他种族,甚至是更为恶劣的奴役,傀儡!
你的震旦祖国,对泰帝国非常敌视,因为边境不少震旦人都中招了,迷迷糊糊成为了上上善道中的一员,几个边境土邦甚至沦陷,让京畿的龙帝大为不满,最终导致战争爆发。
震旦龙帝迄今为止,已经发动了三次达摩克里斯远征。派遣惩戒大军去摧毁南方的小小王国,但是每一次都无功而返。
首先是泰帝国在以太手里发展的过于迅速,已经不在是卑微可怜的土著了,而是装备着钢铁枪炮,使用着奴役魔法的小型王国。还有就是达摩克里斯山脉太难翻越了,想要把一袋粮食,从震旦运输到泰帝国,需要消耗二十袋粮草,甚至更多,在如此巨大的损耗下,哪怕帝国的实力远超泰,也没办法用武力击垮,征服这个小王国,几次远征损兵折将,甚至连远征军的统帅,死在了异国他乡。”
“更可怕的是。”
海德尔压低声音。
“水氏族带来的‘上上善道’理念,已经开始在边境一些对帝国不满的村镇中悄然流传了。他们许诺的各尽所能、共享安定,和平共处,繁荣美好,对某些人来说,比龙帝的宏大叙事更有吸引力。这,或许才是这个新生王国最危险的武器。”
朱常洝沉默了。他未曾想到,那片被帝国视为化外瘴疠之地的东南半岛,竟已孕育出如此诡异、坚韧,且充满侵蚀性的全新文明形态。这不再是边患,而是一个拥有截然不同文明逻辑与可怕潜力的、真正意义上的异形帝国。
第一百六十二章:欲求不满
“那这么说,马六甲海峡,这些东南亚的重要航行通道,都在泰帝国手里?”
朱常洝有些惊讶。
“这我就不知道了。”
海德尔摇摇头,我确实很熟悉这些边境邻国的情况,但是航行通道这些事,你的英国朋友应该知道的比我更加详细。
“好,那去问问他们。”
朱常洝怀抱着海德尔,刚想起身。两只手却被她死死抓住,按在自己大腿根部。
她方才被后穴那番激烈的抽插后,早已红肿不堪,后穴入口张合间,仍隐隐渗出精液的液体,每动一下便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可怀孕七个月的马娘体质本就敏感,激素又让她的欲望如野火燎原,方才那一次高潮非但没有浇灭,反而烧得更旺。
“常洝……”海德尔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马耳焦躁地向后贴紧,又不安地抖动,“我还想要……可是后面已经肿了……前面又不能……孩子……”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尾巴在床单上烦躁地扫来扫去,扫得锦缎沙沙作响。朱常洝低头看她,能看见她银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一双巨乳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头如嫣红的珊瑚高高挺立,乳汁一滴滴渗出,顺着圆润的弧度滑下,在孕肚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哑却温柔:“好,明天去找,明天去问。”
说着,他将海德尔更紧地揽进怀里,让她背脊贴着自己胸膛,一手继续托着她的孕肚,另一手却缓缓向上,探向她最敏感的那对马耳。
指尖刚触到马耳根部,海德尔便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那对银色的马耳本就布满细密的神经末梢,怀孕后更是敏感得可怕。朱常洝用指腹轻轻摩挲耳廓,又用指甲沿着耳缘缓缓刮过,动作轻得像羽毛,却让海德尔瞬间弓起背,尾巴“啪”地一声甩到他手臂上,紧紧缠住。
“唔……别……那里太……”她话未说完,朱常洝已低头含住她的一只马耳,湿热的舌尖卷过绒毛,轻轻啃咬耳尖。
“啊——!”
海德尔几乎尖叫出声,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孕肚向前挺起,巨乳剧烈晃动,乳汁“噗嗤”一声喷出,溅在朱常洝的手背上。他并不松口,反而更用力地吮吸那只马耳,牙齿轻咬,舌尖挑逗内侧最敏感的那一点。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从孕肚下方滑过,探向她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因充血而肿胀,阴蒂挺立如小小珍珠。他指腹轻轻一碰,海德尔便全身痉挛,尾巴缠得更紧,几乎要勒进他的皮肉。
“常洝……常洝……”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