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已带上哭腔。
朱常洝松开马耳,沿着她汗湿的颈侧一路吻下,直到那对沉重饱满的巨乳。他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乳头,惹得海德尔又是一阵颤抖,然后张口含住一侧乳头,用力一吸——
甜腻的乳汁瞬间喷射入口,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他喉结滚动,吞咽下去,又换到另一侧,牙齿轻咬乳头,舌尖绕着乳头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舔啃咬。乳汁源源不断涌出,有的被他吞下,有的从他唇角溢出,顺着海德尔的乳沟滑向孕肚,与汗水混成一片。
“继续……继续吸……终于不涨了,舒服点了……”海德尔呜咽着,双手插入他黑发中,既像要推开,又像要按得更紧。
朱常洝却在这时加快了下方手指的动作。他用两指夹住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捻,又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缓慢按压。另一指探入小穴,浅浅扣挠,却绝不深入,以免伤到孩子。
多重刺激下,海德尔彻底崩溃了。她马耳乱颤,尾巴死死缠住朱常洝的腰,孕肚剧烈起伏,乳汁如失控般喷射,甚至溅到帷幕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我……我要到了……常洝……!”
一声长长的呜咽后,海德尔整个人猛地绷紧,后穴虽红肿却无意识地收缩,双腿夹紧他的手,小穴喷涌出大量淫水,瞬间打湿了他的掌心和大片床单。高潮来的剧烈而绵长,乳汁与淫水一同失控地喷洒,寝殿里满是甜腻的奶香与欲望的气味。
高潮过后,海德尔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喘息未定,银色的眼睛却仍带着餍足后的水光。
她低头,看见朱常洝的肉棒早已再次硬挺,顶在她臀缝间,滚烫得吓人。
“轮到我了……”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顽皮的笑意。
不等朱常洝反应,她已吃力地翻身——孕肚太大,动作笨拙得可爱。朱常洝连忙扶住她,让她跪坐在自己腿间。海德尔低头,银发垂落如瀑,遮住半边潮红的脸颊。
她先是用脸颊蹭了蹭那硬挺的肉棒,像猫儿撒娇,然后伸出舌尖,从根部缓缓舔起,一路到顶端,卷走渗出的液体。朱常洝低喘一声,手指插入她银发中,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抚摸。
“海德尔……嗯……你的舌头……哈啊……”朱常洝喘息着,声音低哑,目光注视着她银色的瞳孔中满是满足与爱意。
海德尔张口含住龟头,舌尖灵巧地绕着龟头打转,又缓缓吞入更深。马娘的口腔本就比人类更热更湿,她刻意收缩喉咙,吮吸得啧啧有声。偶尔她会抬头,银色双眼透过银发看向他,眼里满是满足与爱意。
她双手扶住肉棒根部,轻轻揉捏囊袋,指尖在敏感的皮肤上摩挲,惹得朱常洝腰部微微颤动。口中肉棒被她吞吐得越来越深,龟头撞击喉咙深处,发出湿滑的“咕啾”声。她银发随着动作前后摇晃,巨乳因俯身而下垂,乳汁仍一滴滴滑落,落在朱常洝的小腹上,温热而黏腻。
“常洝……你的肉棒……好烫……嗯……我喜欢这个味道……”海德尔含糊不清地喃喃,短暂退出肉棒,用舌尖舔舐茎身上的青筋,然后再次深吞,喉咙蠕动着吮吸,层层热肉包裹住肉棒不放。
朱常洝呼吸越来越重,掌心在她头顶、马耳上轻轻摩挲,像在鼓励。海德尔更加卖力,时而深喉整根吞入,鼻尖几乎贴到他的小腹,喉咙收缩绞紧龟头;时而只含住龟头用力吮吸,舌尖钻入马眼挑逗;时而用舌尖挑逗最敏感的那道冠状沟,牙齿轻刮茎身,带出丝丝快感与轻微痛意。
“海德尔……再深一点……哈啊……就这样……嗯……”朱常洝低吼着,双手按住她的头,轻轻向下压,却不强迫,银发在指间凌乱散开。她银色的瞳孔水雾朦胧,嘴角溢出混合唾液的液体,顺着肉棒滑落,滴在囊袋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头部前后晃动,口腔内壁摩擦肉棒发出响亮的“啧啧啧”声,巨乳随着节奏剧烈晃荡,乳头蹭过他的大腿内侧,留下乳汁的湿痕。朱常洝的肉棒在热湿口腔中跳动,青筋暴起,龟头胀大到极限。
终于,朱常洝低吼一声,抓紧她的马耳,在她口中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喉咙深处,海德尔没有躲开,反而更深地吞入,喉咙滚动,将一切吞咽下去。直到最后一滴,她才缓缓退出,舌尖舔过唇角,抬头对他露出一个带着精液光泽的笑。
“现在……我们都满足了,对吗?”
朱常洝将她重新揽进怀里,吻去她唇角的痕迹,低声在她马耳边呢喃:
“永远都不够……但今晚,够了。”
铜灯的火苗轻轻一跳,映出龙床之上,两人紧紧相拥的暧昧身影。
第一百六十三章:震旦航线
第二日,朱常洝伸了一个懒腰,轻轻吻别了还在睡觉的海德尔,开始找英国船长,询问这一条航路上的事情。
此刻的东南亚,就是一大片热带原始森林,泰帝国,马来西亚,越南,菲律宾这一众东南亚国家,别说还没被欧洲狠狠的进入,殖民了,有些国家甚至连雏形都还没出现。
新加坡这个控制马六甲海峡的重要港口城市,此刻也是一片荒芜,最近的记录,是葡萄牙人在那里建造了一座堡垒,但也在二十多年前,因为未知原因一把火烧了,现在那里就是一片废墟。
朱常洝思考了一下,发现也正常,现在还没有苏伊士运河,欧洲船支是从非洲最南方绕过来的,此刻的马六甲海峡,并不是去震旦的最优解,新加坡是一片荒地也解释的通。
只有苏伊士运河建成,马六甲海峡,新加坡,才是沟通欧洲与亚洲的最快海上道路。
而根据一些英国船长的描述,东南亚只有两个王国需要注意,一个是泰帝国,他囊括了如今缅甸,泰国,马来西亚等大片位置,是一个新兴的远东政权。
还有一个就是越南,虽然这些人说震旦话,长的跟震旦人很像,但是他们不承认自己是震旦人,就很奇怪,几个欧洲船长一致认为,也许这里是震旦的殖民地?越南国王是一个震旦的越南总督?
了解了东南亚的情况之后,便是整军备战。
这一次,朱常洝抽调了一艘第四等级的月级巡洋舰、两艘第五等级的复仇级巡洋舰,四艘第六等级的无畏级巡洋舰,直接组成了一艘七条巡洋舰的大舰队,载满了白银,粮草,大炮,船员。
朱常洝又带着自己马娘近卫团,一千人的编制,浩浩荡荡的扬帆起航,开启了前往震旦的贸易征途。
与此同时,他将自己麾下六个印度团的指挥权,全部交给了海德尔,让加里加尔的大维齐尔,同时拥有本土王国的七千新军,以及六千大英外籍军团的指挥权,把基利曼恶心的够呛——东印度公司所有的军队指挥权,在被他们殖民的土著手里,极其有效的卡了基利曼的脖子,让他没办法在迈索尔王国肆意吸血,扩张——因为士兵全都在土著手中。
随后,朱常洝更是告诉海德尔东印度公司的一些事情,让她能够好好保护自己的王国,让迈索尔的半封建半殖民不至于失衡,这才正式出发。
当第一缕咸涩的海风撩开孟加拉湾沉重的晨雾时,加里加尔港的码头,接连发出七声悠长而沉重的呻吟。
那是七艘结束休整的巡洋舰,正在同时收起它们沾满海水的沉重铁锚。橡木打造的巍峨船身,在港口上投下恐怖的暗影,双层甲板上整齐排列的炮门盖板,紧闭如沉睡的眼睑,高耸的三枚桅杆,如同三把刺向苍穹的利剑,此刻正在水手们整齐的号子声中,缓缓升起巨大的横帆与三角帆。
在旗舰【北极星号】的舰桥上,朱常洝的身影笔直如桅杆。他穿戴着不列颠最高指挥官的繁复制服,腰挎一口宝剑,威风凛凛,不可一世。海风将他额前的黑发吹向脑后,露出好似深渊一般恐怖的漆黑双眸,此刻正平静地注视着前方被朝霞,染成金红的广阔洋面。
码头上早已人声鼎沸。东印度公司的职员们、本地的印度劳工、朱常洝的大军云集于此,商贩的叫卖、钟声的鸣响、海鸥的啼叫,似乎都成了这幅离港图景的背景音。
“收起舷梯!解开首尾缆!升主桅帆、前桅帆!”
七个船长浑厚的吼声通过传声筒响彻甲板。令旗在桅顶升起,水手们如同熟练的工蚁,在索具间攀爬奔走,巨大的亚麻帆篷如同巨鸟初醒般,在桅杆之上悄然撑开,鼓满了从陆地吹来的晨风。
帆索绷紧如弓弦,木质桅杆承受着风压发出细微而坚定的“嘎吱”声。整个舰队排列成了“人”字形,以【北极星号】为船头,缓缓脱离码头,在海面上排开。
沉重的包铜舰首如同尖刀,切开被朝阳渲染成金色的美丽海水,在身后拖出宽阔而泛着白沫的v形航迹,水手们娴熟的观测海风与洋流,对七艘巡洋舰的帆缆系统做出调整,解开更多的辅助帆。
一面面风帆逐渐受满海风,舰身微微一震,速度明显提升。排成优雅而有力的队形,木色船体与洁白的帆篷在蔚蓝海面上构成一幅移动的几何画卷,劈开深蓝色的印度洋波涛,朝着海天相接处,那道越来越亮的金红驶去。
朱常洝沉默的检视着自己的舰队,神色复杂的看向东方,朱君漪站在他旁边,紧张的攥住了他的手,姐弟二人眺望着东方那个被大清控制的震旦,准备第一次,回到自己的故乡。
第一百六十四章:上上善道
七艘东印度公司巡洋舰组成的舰队,正沿着东南亚半岛的海岸线航行,深蓝的海面在热带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金光。远方,翡翠色的海岸线逐渐清晰——那是泰帝国郁郁葱葱的沿岸丛林与点缀其间的金色佛塔尖顶。
“我们即将穿过马六甲海峡,改变舰首航向,准备向东北方向行驶。”
“西北风,三级,顺风前进。”
几个经验丰富的船长,有条不紊的调整着舰队的航行方向,朱常洝也跟在一旁学习着航海知识,整个舰队都呈现出一副极其忙碌的模样。
然而,平静很快被打破。
“左舷前方发现船只!数量……二十艘以上!正呈包围队形驶来!”
突然,瞭望哨的呼喊让旗舰【北极星号】的甲板瞬间进入戒备状态。朱常洝走上舰首楼,熔金色的眼眸微眯,望向那片正从海岸线阴影中驶出的船队。
那不是普通的木质战舰。
这些船只的船体呈现出一种活着的、木质纹理自然生长而成的形态,仿佛一根根十来米的参天巨木,被直接砍倒,挖空,雕凿成舰,船身上缠绕着开满奇异花朵的藤蔓,风帆是某种半透明,泛着翡翠光泽的巨型叶片。船首像并非雕刻,而是真正从船体生长出的树精或花妖形态,眼窝中跳动着灵性的绿光。
这些船支大小不一,十五米级左右,哪怕是为首的巨木旗舰,也不过二十米,甲板上矗立着数尊由虬结根须与发光苔藓构成的诡异炮台。
这二十二艘船支,悬挂着泰帝国的蓝青色旗帜,以一种优雅却不容置疑的姿态,在海面上划出弧线,迅速对朱常洝的舰队靠近。
“发出信号,警告他们别在靠近,不然我们就要开炮了。”
朱常洝一声令下,七艘船支纷纷进入战斗队形,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直接从海风中传来,带着植物低语般的沙沙共鸣。
“你好,远道而来的舰队,我是泰帝国的舰队司令。”
一个木色的阴影,站在旗舰的平台之上,跟大英帝国的舰队打招呼。
朱常洝远远望去,发现她竟是一位身姿窈窕、比例完美到近乎梦幻的女性,高达三米,肌肤温润如同苍翠玉石,表面流转着如同晨曦穿透林叶的柔和光晕,展现出令人惊心动魄的生命美感。
她的面容融合了精灵般的精致与植物特有的空灵。五官温润柔美,最为妖异夺目的,是她那一头秀发,无数细嫩柔韧、闪烁着珍珠光泽的银绿色藤蔓,自发际线处自然垂落、蜿蜒纠缠,如同有生命的藤蔓瀑布。
在这些藤蔓间,盛开着数以百计的七彩花卉:有幽蓝如星夜的夜鸢尾,有绯红如凝血的珊瑚兰,有灿金如旭日的日光葵,还有不断变幻虹彩的幻月芙蕖……这些花朵并非静止,它们随着她的情绪或魔力波动而缓缓开合、摇曳,洒落点点带着迷离香气的魔法光尘。这些光尘在她周身萦绕,形成一道朦胧而魅惑的光晕。
她美艳的身躯,穿着一件由绿叶编制的短裙,勾勒出的身姿曲线曼妙而充满力量感。修长的四肢末端,手指与脚趾更像是精心雕琢的乳白色细枝,灵活而优雅。
一个泰帝国的以太种姓,缅甸树精。
“你们已进入泰帝国的神圣领地。”
那树精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任何未经许可的武装船只,必须表明来意,接受引导。”
朱常洝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大副,怎么我走的时候,没人说泰帝国还有这规矩?而那英国人大幅,也是一脸茫然,连忙解释。
“上次我们来还没这事,泰帝国是什么玩意?也敢拦咱的船?指挥官!给我十五分钟的时间!看我让这什么泰帝国的舰队送上天!”
“先问问对方来头,别一上来就打打杀杀。”
朱常洝摇摇头,示意己方炮门保持关闭,水手们武器下垂但保持警惕,玛格丽塔释放了一个扩音魔法,让丈夫声音清晰地传过海面:
“我乃不列颠东印度公司,十三董事之一:朱常洝,自加里加尔前去震旦贸易。此行仅为借道通行,无意冒犯泰帝国疆域,亦无交战之意。恳请准许通过。”
朱常洝的回应克制而务实,试图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那以太树精冠丛上的幽蓝花朵,在海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注视”着朱常洝。片刻后,那植物低语般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上了一种奇异的、近乎蛊惑性的柔和韵律:
“不不不,东印度公司的董事,你误解了泰帝国的善意。我们并非不让您通行,但是,您有兴趣了解我们的信仰吗?我们信奉的是上上善道——万灵共生,智慧交融,力量共享。”
那树精展开枝条般的手臂,仿佛要拥抱整个海域,她跳下船支,凭借浮力,竟然在海面上行走,单枪匹马的朝着整个大英舰队走来。
“万事万物在宇宙中都有自己的位置,自己的用途,你们的舰船,充满粗粝的钢铁与烈焰之美;我们的舰船,则蕴含生长与自然之美。我们都是上上善道的一部分。都有独属于我们的位置。”
她头发上的花团锦簇,开始飘散出淡淡的光点与芬芳——那是肉眼可见的、闪烁着微光的魔法花粉,随着海风,悄无声息地向朱常洝的舰队弥漫而来。花粉气息甜美醉人,带着雨后丛林般的清新,让人不自觉地精神松弛,心生好感。
“加入我们吧。”
以太树精的声音更加柔和,如同母亲哼唱的摇篮曲。
“卸下旅途的疲惫与争斗的执念。让我们的花粉抚平你的焦躁,让我们的根须分享你的记忆与力量。在泰帝国的怀抱中,你将找到真正的平静与归宿……你将不再孤独地返回那片陌生的东方,你将拥有整个海岸作为新的家园与……”
就在那甜美的花粉即将笼罩旗舰甲板、几名最前面的水手眼神已开始涣散的瞬间——朱常洝漆黑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两道燃烧的竖线!德鲁伊对自然的感知,让他瞬间捕捉到了那甜美芬芳之下,隐藏的极其细微却恶毒的精神侵蚀与生命捆绑意图!
那些花粉不仅仅是致幻剂,每一粒微光孢子内部,都包裹着试图扎根于神经系统、缓慢替代宿主意志的恶毒激素!
【以太花粉】:吸入花粉的人,如同中了【魅惑术】,会认为树精的朋友,长时间过量吸入,魅惑术效果会提升为【支配术】。
“所有舰队!左转舵!开火!!!”
朱常洝怒吼一声,乘着花粉还没有完全扩散,直接下令全军开火!
第一百六十五章:月级之怖
“左满舵!全速!右舷所有炮组——目标敌方旗舰及左翼舰群,距离链校正,全齐射准备!”
眼看朱常洝下达的命令有点抽象,熟悉海战的的玛格丽塔立刻下达具体命令,如同钢铁坠地,清晰冷酷地穿透了战斗的喧嚣,令手下人火速执行。
在经验丰富的舵手与水兵的操作下,【北极星号】沉重的龙骨发出低沉的呻吟,整艘巨舰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猛力横推,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短促而剧烈的白色弧线。船头急速偏转,原本面向敌阵的舰首,极速向左转变,瞬间以坚固的右舷,完全侧向泰帝国的舰队。
这个动作大胆至极,几乎是将自己最脆弱的侧面,暴露给全部敌舰。
但与此同时,北极星号最为强大的侧弦火力,也对准泰帝国的战舰了。
此刻,展现在泰帝国舰队面前的,不再是舰首那两门迫击炮,而是 【北极星号】右舷那令人望而生畏的、长达四十五米,上下两层的火炮甲板!
此刻,右弦火炮的厚重盖板,早已在机动中同步掀开,露出了整整二十八门,32磅的重型火炮,这些海上的巨无霸,在训练有素的炮组操作下,已经完成了最后的俯仰调整与装填,黑洞洞的炮口齐刷刷地指向了目标。
要知道,英法陆军的野战火炮是3磅炮,发射的只是3磅重的炮弹,大概一点二公斤,已经可以轰碎常规的封建城堡了,哪怕是迈索尔首都的城墙,都无法抵御这种火炮的攻击。
而北极星号上的火炮,是32磅炮,发射的都是32磅,几乎十五公斤重的巨型炮弹,这些炮弹重的只有年轻力壮的人才能双手抬起。
而在那艘最大的活体木舰上,以太树精美艳而妖异的脸上,翡翠色的瞳孔漩涡第一次出现了凝滞与惊疑。它感觉到了那侧舷上凝聚的、远超此前零星炮击的恐怖毁灭气息。
但它已来不及做出有效应对或闪避——泰帝国战舰的射程,远远没有英国人的长。
“下令开火,让那支舰队燃烧。”
朱常洝的命令轻描淡写,却如同按下了一个毁灭的开关。
“轰!轰!轰!!!”
大量炮手在船长的命令下,立刻展开一场近乎完美同步的侧弦火力齐射,只听二十八门32磅炮的骇人怒吼,汇集成一声撼天动地、仿佛要撕裂耳膜与灵魂的恐怖巨响,二十八个炮口的火焰喷涌而出,在海面上连成一片横向伸展的炽白光带,将战舰右舷的海面映照得如同白昼,仿佛整个海面都在烈焰下燃烧。
而那浓密到化不开的硝烟,更是如同实质的墙壁,轰然从炮窗喷出,瞬间将双方舰队隔绝在大海之上。
更为恐怖的是,钢铁的死亡风暴,出膛了,二十八枚将近十五公斤重的实心铁球,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疯狂的撞破雾墙,撕裂空气,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凄厉尖啸,呈一个略微扩散的致命扇形,狠狠地砸向了不到四百码外的泰帝国舰群,其中一半的炮弹落在海面上,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砸出一尊尊数十米高的波涛山峰。
而另外一半,全都命中泰帝国的船支。
首当其冲的,是那艘作为指挥核心的巨型活体木舰。三枚炮弹几乎同时命中其庞大的躯体。
第一枚炮弹直接砸进了它那花朵与藤蔓缠绕的舰桥部位,以太树精所在王座的下方。古老的魔法木头,在纯粹的物理动能面前发出不堪重负的爆裂声,碎片混合着荧光的汁液与破碎的花瓣漫天炸开,仿佛一朵绚烂到极致的烟花。
第二枚炮弹击中了它中部粗壮的船体,瞬间轰碎一个骇人的大洞,里面蠕动输送养分的藤蔓管道被撕裂,粘稠的绿色浆液如喷泉般涌出,在海面渲染出恐怖的绿幕。
还第三枚炮弹打断了它一根主要的活体桅杆,那巨大的,布满叶片的帆状结构哀鸣着倾倒,狠狠砸在甲板之上,巨大的冲击,将整个船支从中间砸裂成两半!
与此同时,毁灭性的齐射弹幕,也覆盖了左侧三艘较小的泰帝国木质快舰。
一艘快舰的整个船头被一枚炮弹直接轰碎,木质结构不是断裂,而是粉碎性炸开,里面的树精船员被抛入空中或卷入大海。
另一艘被命中水线附近,船体被撕开巨大的缺口,海水疯狂涌入,它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倾斜。
第三艘则被炮弹贯穿了侧舷,扫过了甲板,将上面正在施法的花妖和准备投射的毒刺炮台清空了一大片,残枝断叶与色彩诡异的浆液涂满了甲板。
仅仅一轮齐射,泰帝国舰队精心布置的左翼箭头与指挥核心,便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那妖艳的以太树精虽在最后关头以藤蔓护盾和自身魔力避免了被直接命中,但也被剧烈的爆炸震得从王座上跌落,冠丛上的鲜花凋零大半,橄榄石般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骇与痛苦。它赖以自豪的活体战舰,在人类工业铸造的纯粹暴力面前,竟显得如此脆弱!
【北极星号】庞大的舰身在齐射的巨大后坐力下,向左侧横移了数米,海面被推开汹涌的波浪。但它稳住了。炮窗内,硝烟尚未散尽,训练有素的炮组已经在军官的怒吼和鞭策下,开始了令人眼花缭乱的再装填程序——通条清理炮膛的摩擦声、火药包填入的闷响、炮弹滚入的沉重撞击、以及最后压实弹丸的撞击声,汇成了一曲高效而冷酷的杀戮交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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