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勺口勺口
裁断者的话,让刚刚才放松些许的气氛瞬间又绷紧了。
凯尔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她压低声音对洛兰说:“她说的均衡,指的就是魔蚀与生命力的平衡。风暴山脊的古老传说里,这里就是决定魔蚀潮汐起落的源头之一!她们……是规则的看门人!”
洛兰心中了然。
这与他在妖精国度看到的那卷轴上的内容,完全对上了。
魔蚀不是天灾,而是世界自我调节的平衡器。
而眼前的这两位,就是“平衡器”的管理员。你林想我我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他没有理会凯尔的警告,而是直视着裁断者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缓缓开口:“我们来此,并非为了挑衅,更不是为了破坏。”
他顿了顿,组织着语言,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
“我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在我继承的记忆中,曾有一份古老的记录,上面提到了一种被称为‘轮回’的宿命。”
听到“轮回”二字,裁断者那万年不变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她怀中的石板,光芒也随之闪烁了一下。
“记录中说,这个世界的力量正在失衡。人类与魔物娘之间的冲突,并非源于种族的仇恨,而是一种被预设的‘削减’。每隔一段周期,世界就会通过一种名为‘魔蚀’的机制,来清洗过于强大的魔物一方,以维持脆弱的平衡。而每一次尝试打破这种宿命的努力,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这种平衡,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它以牺牲一部分生命为代价,来换取另一部分生命的苟延残喘。这不是均衡,而是慢性自杀。我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寻找造成这种错误‘平衡’的根源,找到那个能够超脱规则的存在,从根本上,改写这个世界的命运。”
“我们不是来破坏均衡的。我们是来……创造一个真正自由、不再需要用牺牲来维系的,全新的均衡。”
一向跳脱的问诘者,收起了玩闹的心思,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与众不同的人类。
裁断者怀中的石板上,古老的符文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快地流转、闪烁,像是在进行着某种复杂的演算。
许久,石板的光芒才渐渐平息下来。
裁断者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里,似乎多了一丝人类才有的情绪,那是混杂着惊异与审视的复杂光芒。
“你的言论,已超出记录与审定的范畴。”
“‘改写规则’……这是渎神之语,亦是……创世之言,你就是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能不能别谜语人了。”
“你的来意,我已记录在案。”裁断者抱着石板,微微侧身,让开了通往大殿后方那片深邃黑暗的通路,“但衡平之阶的规则不可动摇。你们仍需通过考验,来证明自己拥有谈论‘新均衡’的资格。”
她看向旁边还在发呆的问诘者,冷冷道:“问诘,继续你的游戏。”
第215章:“二百零九 肉燥唤醒”
被顶头上司当众点名,猫耳少女问诘者那点不情不愿的小情绪,只能硬生生憋了回去。她从神像底座上跳下来,小巧的鼻翼不满地皱了皱,拖长了调子,有气无力地开口:
“好——吧——继续就继续。第二题,都给本殿下竖起耳朵听仔细了!”
她绕着洛兰又走了半圈。
“我有城市,却没有一间房屋;我有山脉,却没有一棵树木;我有河流,却没有一条鱼。告诉我,外乡人,我是什么?”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绕了几个弯,立刻让后方的山民和士兵们再次陷入了沉思。
“城市没房子?山脉没树?”
“什么鬼地方这么光秃秃的?”
“是亡灵的国度吗?它们的城市就是坟堆,山脉就是骨山……”
小恶魔赫蒂翅膀一振,抢着回答:“我知道了!是钱!金币堆起来像山,上面没树;金币可以买下城市,但金币本身不是房子;金币的流动就像河,里面当然没鱼!对不对?”
问诘者冲她做了个鬼脸:“想得美,小财迷。不对!”
“是力量。”一旁的狮鹫娘凯尔冷哼一声,她对这种文字游戏嗤之以鼻,却还是忍不住参与进来,“绝对的力量可以筑起壁垒如城市,可以堆积权势如山脉,可以掀起血流成河。这总对了吧?”
“啧,真粗暴。”问诘者嫌弃地摆摆手,“也不对。”
魔物娘们七嘴八舌,猜什么的都有,气氛反倒不像是在接受审判,而像是一场热闹的猜谜集会。唯有泰坦尼亚和希薇,只是安静地看着洛兰,她们的眼神里没有担忧,都是近乎笃定的信任。
洛兰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等她们都猜得差不多了,才在问诘者期待又紧张的目光中,缓缓吐出两个字。
“地图。”
问诘者的笑容,第二次僵在了脸上。
她那对毛茸茸的猫耳朵都耷拉了下来,尾巴在身后烦躁地甩来甩去,发出“啪啪”的轻响。
“你……你怎么又知道了!”她气鼓鼓地跺了跺脚,像个输了游戏不甘心的孩子,“这不公平!你肯定偷看答案了!”
洛兰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还有最后一题。”
一直沉默的裁断者,忽然开口。她的声音打断了问诘者的抱怨。
胡狼耳朵的少女抱着石板,赤红的眼眸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正视着洛兰。那目光不再是审视,而带着一丝探究。
“我没有声音,却能讲述所有故事;我没有身体,却承载所有真实。我能建立王国,也能凭一笔将它抹去。我是什么?”
这个问题一出,整个大殿都安静下来。
它不再像个谜语,更像是一种哲学上的叩问。
这一次,连泰坦尼亚都蹙起了眉头,陷入思索。
洛兰迎着裁断者的目光,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做出某个决定。
“是约定。”
裁断者抱着石板的手,微不可查地收紧了。
“约定可以讲述过去的故事,也可以承载未来的真实。”洛兰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说服力,“它能让素不相识的人们聚集起来,建立王国。也能因为一次背弃,让所有信赖土崩瓦解。”
“……通过。”
许久,裁断者从唇间吐出两个字。她那万年冰封的脸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融化。
旁边的问诘者也收起了玩闹的神色,她歪着头,好奇地看着洛兰,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外乡人。
“考验结束。”裁断者抱着石板,向洛兰微微躬身,这是一个平等的、而非从属的礼节,“看来,就是您了。等待了三千四百年……能够唤醒法老殿下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殿两侧,斯芬克斯与阿努比斯神像背后的巨大石壁,发出了沉闷的“轰隆”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石壁之后并非通道,而是两幅巨大得遮天蔽日的壁画。
壁画的风格古老而庄严,用金色的染料和磨碎的宝石,描绘着一幕幕恢弘的场景。左侧的壁画上,一个模糊的身影,正与一位头戴华丽蛇形王冠、身姿婀娜的女性,共同规划着一座宏伟神殿的蓝图。那个模糊的身影,其轮廓与站姿,竟与洛兰有七八分相似。
而右侧的壁画,则描绘了那位被称为“法老”的女性,独自走进一具黄金石棺,在无数子民的跪拜中,将自己封印的场景。
“正如您所见,这座衡平之阶,是您与法老殿下共同建立的。为了对抗世界规则的加护之力,为了积蓄足以改写命运的力量,法老殿下选择将自己封印,陷入沉睡,以隔绝外界一切力量的侵蚀。”
洛兰盯着壁画,脑海中,那份属于“王牧阳”的记忆碎片,再次翻涌起来。
一个承诺。
一个他早已遗忘,却被铭刻在石头上的承诺。
【我会回来唤醒你。】
【到那时,我们将共同为这个世界,带来真正的自由。】
“法老殿下沉睡前,留下了最后的规则。”裁断者侧过身,让开了通往壁画后方那片更深邃的黑暗的通路,“唤醒的仪式,必须由立下约定之人亲自完成。”
她的目光扫过洛兰身后神色各异的魔物娘们,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带感情的平直。
“所以,只有您可以进入。”你林想有呢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我们二人,将作为仪式的守护者随行。”问诘者也站到了裁断者身边,神情难得地严肃起来,“至于其余的人,必须留在此地。这是法老殿下定下的,不可动摇的铁则。”
就在众人被这惊人的信息震慑,心思各异之际,那两位神殿的意志化身,有了新的动作。
猫耳的问诘者与胡狼耳朵的裁断者,隔着大殿遥遥对视了一眼。
那是一个无声的、却默契十足的交流。
下一刻,裁断者怀中的石板光芒流转,问诘者则俏皮地打了个响指。
“嗡——”
一道半透明的、闪烁着无数古老符文的光幕,凭空降下。它无声无息,却精准地将洛兰与他身后的魔物娘、山民和士兵们彻底隔绝开来。
声音被吞噬了。
“什么?!”小恶魔赫蒂不满:“开什么玩笑!让洛兰一个人跟你们进去?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
“不行。”维尔莉特斩钉截铁地开口,她一步上前,紧紧抓住洛兰的手臂“我必须跟着他。”
希薇、泰坦尼亚、萨曼娜……几乎所有的魔物娘,都向前围拢过来,她们的气息连成一片,与两位神殿守护者遥遥对峙。
“要是能参与唤醒仪式的话,未尝不可。”
大殿最深处,阿奴比斯和斯芬克斯并肩行走,她们身后,魔物娘们逐一踏上这片黄金与珠宝铺就的地毯。天空溢下厚厚的天蓝纱幔,金盏与玉盘安静地盛放着永不腐坏的水果,还有那些浸泡着魔力的酒液,香气浓到让人晕眩。
巍峨的黄金石棺正中安放,四周雕刻盘绕着守护诸神的名字。这里,本该只属于法老一个人。
脚步声在绒毯上柔柔散开。
阿奴比斯停下,目光庄严:“唤醒仪式将要开始。正如约定,只有淫汁与媚水才能献给沉睡的君主,这是洛兰和她亲自约定的仪轨。”
斯芬克斯金瞳扫过众魔物娘,不无挑逗地补充:“这间寝宫,世世代代都是仪式的见证地。今日,只要你们愿意奉献最本真的情爱,法老就会用最柔软的笑容回到现世。”
洛兰脑中一片空白,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失忆前,到底和这位沉睡的法老玩过什么惊世骇俗的花样。
“没错。”斯芬克斯伸出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就是用最纯粹、最本真的媚水与,来滋润法老殿下干涸沉睡的灵魂。这是唤醒她唯一的办法,也是您,洛兰大人,亲口许下的诺言。”
阿奴比斯抱着那块古老的石板,神情依旧庄重肃穆,仿佛在阐述着神圣的法典,但从她口中吐出的话语,却同样惊世骇俗:“仪式需要庞大的生命能量与情爱作为引信,参与的生灵越多,欲望越是纯粹,效果便越好。我们二人,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您,不知您是否有兴趣亲自引导这场仪式?”
她微微一顿,那双赤红如血的眼眸穿透了昏黄的灯火,直视着洛兰的眼睛:“如果您愿意,我们自然不会介意。主人的主人,当然也是我们的主人。”
话音未落,斯芬克斯已经发出一声轻佻的、猫儿般的笑声。她向前迈出一步,赤裸的脚踝在黄金地面上反射出的光泽。
"有感觉了吗?"斯芬克斯忽然贴着洛兰耳根吐气,蜜乳挤压着他紧绷的臂肌,"这满殿都是奴婢们的气息呢。"
她腰肢蛇般扭动,臀尖蹭过洛兰胯骨,绷紧的纱裤勒出两瓣熟透的轮廓。
阿奴比斯无声贴近。冰凉的黑鳞大腿贴上洛兰膝弯,圣洁祭司袍的衩口豁开至腿根,油亮腿肉在行走间相互厮磨。她执起洛兰的手按向自己起伏的腰腹
紧接着,她的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那只揉捏过自己胸脯的手,带着一抹情动的温度,缓慢而挑逗地滑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
最终,她的手掌覆盖在了自己小腹下方那片神秘的、被几缕薄纱遮掩的三角地带,隔着那层几乎不存在的布料,轻轻地、富有节奏地按压、画圈。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起来。
他身后的魔物娘们,反应却各不相同。
吸血鬼希薇苍白剔透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的红晕,她轻轻舔了舔自己尖利的犬牙,血红色的眼眸中燃起两簇烛火,显然对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甚至乐在其中。冰狼娘维尔莉特的绒白狼耳兴奋地抖动着,呼出的气息都带上了灼热的白汽,她下意识地挺了挺的胸脯,做好了随时被“检阅”的准备。夺心魔萨曼娜脸颊上柔软的触手兴奋地微微蜷曲,那身紧贴着丰腴胴体的白丝,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起一层妖异的油光,她坦然地接受着这股欲爱的浪潮,身体已经做好了承欢的准备。
妖精女王泰坦尼亚高傲的仪态瞬间崩塌,她脸上涨起一片羞耻的酡红,华贵的羽翼不安地轻颤。她没想到会玩得这么大,自己终究是成了他后宫中,随时等待采撷的娇花,再无退路。
“嘻嘻,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小恶魔赫蒂却发出一声欢快的尖叫,她那对小巧的恶魔角仿佛都更亮了几分。她毫无羞耻心地三两下就扯掉了碍事的哥特小裙子,露出里面小巧的蕾丝内衣和纤细的腰肢,坏笑着扭动身体,准备加入这场狂欢。
然而,那股霸道的香气,对双足飞龙黎菲塔这般初经人事的龙族少女而言,无异于最猛烈的催情圣药。
她的身体最先有了反应。体温急剧攀升,龙翼不安地张合,鳞片下的皮肤滚烫如烙铁。那双洛兰亲手为她穿上的黑色裤袜,此刻紧紧地绷在她滚烫的腿肉上,被新分泌的汗水浸得黏腻,紧贴着肌肤,透出底下微微泛红的龙鳞轮廓。她脑中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只剩下龙类最原始的、寻求交合的本能。
“呜……”
她再也无法思考,也看不清周围的人,眼中只剩下洛兰那唯一能让她感到安心的身影。她不管不顾地,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扑进了洛兰怀里。
温软又沉重的娇躯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满怀,那对被黑丝包裹的、充满青春弹性的丰腴大腿,因为这个动作而死死地缠上了洛兰的腰。
她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洛兰的胸膛,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急切的呜咽。
她,便是第一个了。
“噗嗤!”
沉闷又湿滑的轻响后,
黎菲塔扑在洛兰怀里的身体猛然一僵,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那双被黑色裤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狠狠向两侧撑开,紧绷的尼龙纤维发出不堪重负的“嗡嗡”声。
紧接着,便是暴雨般连绵不绝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
黏腻水声的肉体拍击着黎菲塔那裹着黑丝的、滚烫肥美的龙臀发出的闷响。
“呜啊啊……齁!齁齁齁~”
黎菲塔的喉咙里再也发不出完整的音节,龙尾在身后甩动,“哐当”一声,将一只盛满美酒的金杯扫落在地,酒液混合着果肉泼洒一地。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湿滑、在深潭中搅动泥沼的淫音随着这声音响起,全新的气味从两人紧密相贴的部位蒸腾而出。腥气的甜香与魔物娘汗液的咸湿,以及黑丝裤袜被体液浸透后,在高温下挥发出尼龙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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