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勺口勺口
黑色的裤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从内而外地浸湿。最开始只是裆部那一块颜色变深,紧接着,那片濡湿便迅速扩大,顺着大腿内侧的缝线蔓延,将整片黑丝都浸染得油光水滑,黏糊糊地贴在腿肉上,反射着魔法灯暧昧的光。
小恶魔赫蒂那两瓣娇小却肥润的恶魔熟臀,躺倒在金玉石桌上等待洛兰的临幸。
紧接着,便是“砰!砰!砰!”的软腻砰响,两颗熟透的肉桃被反复叩击在金石之上。喉间迸发甜腻浪吟,硫磺焦糖般的甜腻雌香,随着她臀浪的每一次翻滚而四溢开来。
整个大殿的空气,早已被这万千种雌香肉韵搅成了一锅浓稠的、能滴下油来的欲望之粥。龙女的腥甜、狼女的野麝、血姬的腐果香、恶魔的焦糖味、妖精的花蜜……无数种雌性在极致情动下分泌出的骚媚体味,混合着汗水与,被体温蒸腾成一片肉眼可见的、粉红色的腥臊雾霭,滋养着那黄金棺椁中沉睡的君主。
第216章:“二百一十 张嘴吧”
“嗡——”
吸收了庞大生命能量的黄金石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嗡鸣。棺椁的表面,那些雕刻的守护神图案,仿佛活了过来,开始流转起璀璨的金光。
大殿内,所有的魔物娘都停下了动作,她们喘息着,用混杂着疲惫与期待的目光,望向那座正在发生变化的石棺。
“咔哒。”
一声轻响,黄金石棺的盖子,缓缓地、自动地向一侧滑开。
浓郁到近乎凝成实质的金色雾气从中喷薄而出,带着一股君临天下的威严与令人灵魂都为之臣服的香气。
雾气渐渐散去,一道婀娜的身影,从石棺中缓缓坐起。
她有着一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黑色长发,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仿佛三千年未曾见过阳光。她的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一双狭长的凤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道小小的阴影。她身上穿着华丽而暴露的古老王朝服饰,黄金与宝石编织成的衣物,堪堪遮住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露出平坦的小腹与修长的双腿。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仿佛蕴含着星辰的轨迹与文明的兴衰,深邃、威严,和刚刚睡醒的慵懒与迷茫。
她的目光扫过大殿,扫过那些衣衫不整、面带潮红的魔物娘们,最后,定格在了那个被众女环绕、在地毯上,几乎快要变干的洛兰身上。
当然,是感觉上的,不是字面上的。
法老尼斐尔塔丽,苏醒了。
她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靡乱不堪的场景,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那如同天籁,又带着无上威严的嗓音,第一次在沉寂了三千四百年的神殿中响起。
“……你们,是在我的大床上,搞银趴吗?”
黄金石棺的棺盖,缓缓滑开了。
一只指甲修长、涂着黑色蔻丹、戴着黄金蛇形臂环的手优雅地搭在了石棺的边缘。
紧接着,那位沉睡了三千四百年的法老,缓缓地,坐起了身。
她那双如同熔金般的蛇瞳,懒洋洋地睁开,眼线狭长,带着俯瞰众生的傲慢。她的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或担忧、或警惕、或好奇的魔物娘的脸庞,最后落在了被她们簇拥在中心,那个几乎耗尽燃尽的男人身上。
维尔莉特泛着红晕的俏脸,瞬间转为煞白,她下意识地扯过一旁的纱幔,手忙脚乱地想要遮住洛兰几乎被榨干的身体,也遮住自己凌乱的衣衫。冰蓝色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近似于慌乱的情绪。
希薇的动作则要优雅许多,她只是轻哼一声,血色的长发如瀑般滑落,巧妙地挡住了关键的春光,同时不着痕迹地将洛兰的头揽进自己怀里,回敬着黄金石棺中那位苏醒的君主。
“主人,这是你自己定的仪式。”
斯芬克斯匍匐在法老的脚下提醒。
“仪式啊……”她拖长了尾音,那双熔金般的蛇瞳里,终于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想起来了,是那个傻乎乎的约定呢。真是的,都过了这么久,让你们爽坏了吧?”
一头通体由黑曜石与黄金鳞片构成,身躯粗壮如千年古木的巨蟒,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它没有眼睛,头部却镶嵌着一颗巨大的、闪烁着幽光的蓝色宝石。它庞大的身躯在法老身后盘绕、堆叠,最终形成了一尊散发着远古气息的、活生生的王座。
法老赤着脚,轻盈地从石棺中走出,旁若无人地坐上了那尊蛇形王座。她将手肘随意地搭在巨蟒冰冷的鳞片上,单手托着下巴,姿态慵懒而高傲,仿佛这世间万物,都只配匍匐在她脚下。
“殿下,您终于醒了。”
猫耳的问诘者与胡狼耳朵的裁断者,不知何时已来到王座之下,她们恭敬地跪伏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黄金地面。
法老的目光,终于从那群神色各异的“玩具”身上移开,落在了被她们护在中心,那个脸色苍白如纸的男人身上。
那一瞬间,她眼中俯瞰众生的傲慢,悄然融化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带着点怀念与心疼的柔和。
洛兰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自己与这位苏醒的法老之间,存在着一种超越了记忆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羁绊。那是一种绝对的信任,亲密无间,仿佛他们本就是一体。
可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在之前的时间节点里究竟是怎样一个惊世骇俗的家伙,才会跟一位君主定下这种……用“银趴”来唤醒对方的荒唐约定。
法老的视线,慢悠悠地扫过维尔莉特、希薇、泰坦尼亚……扫过紧紧护着洛兰的魔物娘。
“看来,我沉睡的这些年,你过得一点也不寂寞嘛。”
“瞧瞧这副样子,被榨干了吗?”
她模样是心疼,但语气是在揶揄。
“早知道你会找这么多帮手,我就在约定里写清楚,唤醒我的能量,只能由你和我的部下出。”
“你饶了我行不。”洛兰表面自己真的很累了。你林我林林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说吧。”法老收起了玩笑的神色,那双俯瞰众生的蛇瞳,第一次真正地聚焦,认真地看着他,“把我从睡梦里吵醒,总不是为了让我参观你的后宫吧?你想要什么?”
她的记忆似乎很模糊,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的玻璃,只记得最核心的人,却忘了具体的事。
洛兰借着希薇渡过来的一丝魔力,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沙哑得厉害。
“我需要这里的东西……我们当初留下的东西。”他言简意赅,“魔导知识,武器,还有你。外面出了点麻烦,有个叫‘教会’的组织,正在到处捕杀魔物娘,我想掀了它。”
“教会?”
法老歪了歪头,漂亮的凤眸里满是纯粹的困惑。
“那是什么?新品种的沙地跳蚤吗?听起来就很烦人。”
“你可以这么理解。”洛兰没有力气去解释那复杂的历史渊源。
“哦。”法老应了一声,似乎对这个“教会”的来历完全不感兴趣。她松开手,站起身,重新坐回她的巨蟒王座,单手托腮,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行吧。虽然不记得有什么约定,不过既然是你的敌人,那也就是我的敌人。”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仿佛碾碎一个统治大陆的庞大组织,不过是睡醒后活动筋骨的消遣。
“正好,睡了太久,骨头都僵了。拿他们来热热身,也不错。”
这番轻描淡写的决定,让在场所有的魔物娘都松了口气。这位喜怒无常的古代君主,至少在对待洛兰这件事上,立场明确得可怕。
法老的目光再次落回洛兰身上,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不过,在你掀翻别人之前,得先自己站起来。”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一个念头浮现在她脸上,“裁断者。”
“在,殿下。”胡狼耳朵的少女无声地出现在王座旁。
“我的生命源泉,还剩多少?”
裁断者怀中的石板光芒一闪,一行行古老的文字浮现:“回禀殿下,沉睡期间能量消耗极低,源泉储备尚余九成以上。”
“够了。”法老满意地点点头。
她对着洛兰勾了勾手指。
“过来。”
洛兰在维尔莉特和希薇的搀扶下,勉强站起身,走到王座前。
法老从王座上倾下身,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凑到他眼前。
“张嘴。”
第217章:“二百一十一 天灾军团”
“阿~?”
洛兰下意识地照做。
下一刻,温润的生命能量的液体,渡入他的口中。
干涸的身体如同久旱的土地遇到甘霖,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耗尽的魔力与体力,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疯狂恢复。
一吻结束,法老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看着洛兰恢复红润的脸色,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了,现在你有力气跟我走了。”她重新靠回王座,恢复了那副慵懒高傲的姿态,对着身后那两幅巨大的壁画努了努嘴。
“把我们当年藏起来的那‘玩具,都拿出来吧。我倒要看看,三千年过去,它们还能不能用。”
“走了,去看玩具。”
她头也不回地向着那两幅壁画走去,话语轻描淡写,像是在邀请人参观自家的后花园。
斯芬克斯与阿奴比斯立刻跟上,一左一右,如同最忠诚的影卫。
洛兰在维尔莉特和希薇的搀扶下,也迈开步子。他体内的力量虽然恢复了七七八八,但精神上那种被掏空的疲惫感,却不是一时半会能补回来的。
魔物娘们互相对视,神色各异,最终还是紧紧跟了上去。狮鹫娘凯尔落在最后,她那双锐利的金色眼眸里,充满了戒备与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明的好奇。
穿过那两幅记录着古老约定的壁画,后方是一条由纯粹黑曜石铺就的长廊。长廊的尽头,并非什么宝库大门,而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
“上来。”法老率先站上平台。
斯芬克斯走到平台边缘,将手掌按在一个不起眼的蛇形雕刻上,魔力涌入。
“嗡……”
平台轻微一震,随即开始平稳地上升,四周的景物飞速向下掠去。这是一座隐藏在山体内部的魔导升降台。
“真奢侈啊……”小恶魔赫蒂扒在平台边缘,看着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忍不住小声嘀咕,“用这么大的手笔,就为了修个电梯?”
没人理会她的吐槽。
维尔莉特紧挨着洛兰,冰蓝色的眸子警惕地扫过法老那婀娜的背影,手臂将洛兰箍得更紧,像是在宣示所有权。
希薇则轻笑一声,她靠在洛兰另一侧,指尖在他手心若有若无地划过,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看来,这位法老殿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更‘念旧’呢。”
洛兰苦笑,他现在还没想起来以前到底做过什么来着
升降台平稳运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阿奴比斯开口:
“禀告殿下。三千年封存期已过,军团已完成自检。因魔蚀能量的长期渗透,第一、第三序列的阿努比斯卫队,出现部分腐化坏死。另有百分之三的圣甲虫构装体,能源核心出现衰变。”
她顿了顿,补充道:“腐化单位,已按最高戒律清除。其余军备,皆可动用。”
旁边的斯芬克斯立刻用一种更通俗的方式翻译起来,她笑嘻嘻地对洛兰解释:“意思就是,有小部分罐头放久了,生锈发霉,自己变成了坏东西。我们已经把它们都扫进垃圾堆啦。剩下九成的宝贝,都还油光锃亮,随时能拉出去打架哦!”
听到这个数字,连一直表现得桀骜不驯的凯尔,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她比谁都清楚,能被这种存在称为“军团”的,其规模绝对不是山民那种几百人的小打小闹。
升降台抵达了终点,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鸣响,稳稳停住。
前方的黑曜石墙壁,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那一刻,耀眼的光芒与一股混合着尘埃、金属与死寂魔力的气息,扑面而来。
赫蒂下意识地抬手遮住眼睛,等她适应了光线,再放下手时,整只小恶魔都僵在了原地,连翅膀都忘了扇动。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处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宏伟的巨大地底空洞。穹顶高得望不见尽头,无数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晶石,如星辰般点缀其上,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而在这片广阔无垠的平原上,一支军队,正静静地矗立着。
那是一支沉默的、跨越了三千年的死亡军团。
最前方,是数以万计的人形士兵。它们身披黄金与青铜铸就的甲胄,手持长矛与盾牌,脸上缠着亚麻绷带,只露出一双双燃烧着幽蓝魂火的眼眸。它们排列成完美的方阵,纹丝不动,仿佛从一开始就是这片大地的一部分。
在步兵方阵之后,是体型更加高大的战争单位。
那是数不清的、拥有胡狼头颅、黑曜石身躯的巨人。
它们手持巨大的月刃战斧,身上铭刻着流光的魔纹,散发出的压迫感,远非之前那头墓穴领主可比。
而在巨人之间,还匍匐着一头头小山般的、甲虫形态的战争构装体。它们的外壳如同打磨光滑的黑色宝石,六条巨大的节肢稳稳地支撑着身躯,背部似乎还搭载着某种未知的魔导炮台。
就连这片地下空间的天空中,也悬停着密密麻麻的黑影。那是骑乘着骸骨狮鹫的亡灵骑士,以及一艘艘如同巨兽、船身刻满古老咒文的太阳方舟。
绝对的死寂。
数以十万计的庞大军团,铺满了整个视野,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一股冰冷的、饱含纪律与杀伐意志的气息,笼罩着整个空间。你林我林林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我的……天……”赫蒂张着小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咱们那五百人的队伍跟这比……连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啊!”
维尔莉特和希薇也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她们见过人类的军队,也见过魔物的浪潮,但从未见过如此纪律严明、又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军团。这已经超出了战争的范畴,这是一种足以抹平大陆的“天灾”。
萨曼娜庆幸当初没和洛兰对抗到底,否则自己真是没命继续自己的筹划和布局,洛兰的千年布局相比她十几年的布局完全不是一个体量。
狮鹫娘凯尔作为风暴山脊的守护者,她自诩勇武,可在这支沉默的军团面前,她引以为傲的力量,就像是孩童的玩闹。
这不是亡灵,不是魔物。
这是一支被赋予了不朽生命的、真正意义上的古代军队。
洛兰站在平台边缘,看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前世“王牧阳”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涌,他仿佛看到了,在遥远的过去,自己与那位慵懒的法老,共同在这张沙盘上,规划着这支足以逆转世界的力量。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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