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勺口勺口
“我的士兵,我的子民,我的……玩具。”
她转过身,眼眸扫过洛兰,扫过他身后那些已经完全呆滞的魔物娘们。
“现在,告诉我。”
“用这些,去掀翻你说的那个教会,够吗?”
第218章:“二百一十二 听话的法老”
“既然有这样的力量,”他问,“当初,为什么不直接用它们,去阻止那个怜悯之子?”
如果早就拥有这样一支足以抹平一切的军队,为什么还要眼睁睁看着世界的规则被强行扭转?为什么还要选择沉睡三千年这种近乎逃避的方式?
狮鹫娘凯尔也皱起了眉头,她无法理解。在她看来,任何敌人,在这样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只会被碾成齑粉。
“你问我?这可都是你的主意。”
“我想想……你当初是怎么说的来着?”她歪着头,漂亮的凤眸微微眯起,像是在翻找着蒙尘的记忆。
“哦,对。你说,那个什么逆转现实之加护,它不是一堵墙,不是一座城,不是用士兵的数量就能砸开的东西。”
“你说,那是一种概念。”
法老的声音慢悠悠的。
“它是一种被强行植入这个世界的规矩,是一种凌驾于所有物理法则之上的道’。用军队去对抗它,就像用拳头去打自己的影子,除了把自己累得半死,不会有任何结果。”
“你还说。”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下方那些沉默的胡狼头巨人,“这些孩子,如果暴露在那种‘规矩’之下,非但无法伤害到他,反而会因为自身蕴含的庞大魔力,成为滋养他力量的食粮,会让那份逆转变得更加牢固。”
“所以,你才让我带着这些心爱的玩具,一起躲起来,睡个长长的觉。你说,要等世界的规矩出现松动,等那个讨厌的补丁自己过期失效的时候,才是我们出场的时机。”
她说完,摊了摊手,脸上是一副“我只是照办而已”的无辜表情。
大殿内一片死寂。
泰坦尼亚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她作为妖精国度的女王,比谁都更能理解“概念”与“规则”的可怕。那是创世级别的力量,是凡人无法触及的领域。
“那……那现在呢?”小恶魔赫蒂忍不住小声问,“那个讨厌的补丁,过期了吗?”
“谁知道呢。”
法老打了个哈欠,重新将目光投向洛兰。
“当初的计划是你定的,现在的情况,自然也该由你来告诉我了。”
她走到洛兰面前,旁若无人地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冰凉。
“那么,我的夫君。”
“睡了这么久,外面的世界,变成你想要的样子了吗?”
“那个讨厌的家伙,是死了,还是跑了?”
那支庞大的军队,沉默地矗立在他们身后,像一个巨大的、随时可以兑现的承诺。但所有人都明白了,能否使用这份力量,何时使用这份力量的钥匙,并不在这位苏醒的法老手中。
而在洛兰这里。
洛兰没有回答。
“怜悯之子”不是一个王,不是一个将军。
他更像是一个系统管理员,他修改了世界的底层代码,强行逆转了人类与魔物的强弱关系。
你无法派一支军队去攻打一段程序代码。
你需要的是同等的权限,或者,是一种能让系统本身崩溃的病毒。
而这支沉睡的军队,就是他当年准备好的,“病毒”生效后,用来格式化整个“硬盘”的工具。
他该怎么回答?
说“是时候了,让我们荡平世界”?他连敌人具体的力量构成,世界的规则漏洞是否真的出现,都一无所知。这支军队一旦开出去,就是一场没有回头路的豪赌。
说“时机未到,继续等待”?那他带着人辛辛苦苦闯进这里,难道就是为了确认一下自家仓库里的货物有没有发霉?
沉默,在庞大的地底空间里蔓延。
那些沉默的亡灵士兵,仿佛成了他此刻心境的具象化,空洞,且茫然。
“噗嗤。”
打破这片死寂的,是法老的一声轻笑。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洛兰的嘴唇,姿态亲昵:“怎么了?睡了一觉,把自己睡傻了?连自己写的剧本都忘了?”
她似乎对洛兰的窘境毫不意外,甚至觉得很有趣。
“算了,不逗你了。”法老收回手,重新坐上那尊活生生的巨蟒王座,姿态慵懒地挥了挥手,“反正我也没睡醒,脑子里一团浆糊。这事,你自己看着办。”
她把这足以颠覆大陆的决定,像丢一件不好看的首饰一样,又丢了回来。
这份全然的、不讲道理的信任,让洛兰的压力更大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理智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洛兰大人,或许,我们还没有找到真正的解决逆转之加护的方法。”
夺心魔娘从人群中走出,她不像其他魔物娘那样,将注意力全部放在法老或是那支军队上。她的目光,始终在观察着这座宏伟的地底建筑,分析着它的结构与魔力流向。
“您不会将所有的信息,都存放在一个地方。这里是剑与盾,是最终的力量。但驱动它的说明书和启动密码,一定被您藏在了更安全、更核心的位置,这个遗迹不一定是最后的遗迹,通过这个遗迹的坐标和上个遗迹的坐标,还可以试着推算最后的位置,也许洛兰自己在之前的时间节点还留过信息”
“听见了吧?按她说的做。”法老打了个哈欠,“把那个傻瓜以前藏东西的地图给我翻出来。真是麻烦,自己的东西都记不住放在哪。”
“遵命。”
裁断者走到平台中央,将怀中的石板平举。
她看向洛兰,赤红的眼眸平静无波:“需要第一个节点的精确时空道标。”
洛兰凝神,开始回忆当初在海岸遗迹中的一切。那里的魔力波动,空间的扭曲感,以及传送阵最终定位时的感觉……这些数据,像尘封的档案,被他从记忆深处重新提取出来。
他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团复杂的、由精神力与魔力混合构成的光球,将其轻轻按在石板之上。
“嗡——”
古老的石板光芒大放。
无数洛兰看不懂的,属于这个世界的古老符文,在石板表面流转。
紧接着,一幅巨大的、由光线构成的三维立体星图,在众人面前展开。
星图之上,有两个点,正散发着格外明亮的光芒。
裁断者伸出手指,在两个光点之间,划出了一条虚线。随后,她以这条虚线为基准,开始构建起一个又一个复杂的几何模型,添加进时间、魔力潮汐、空间褶皱等变量。
那幅星图,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庞大,无数光线纵横交错,最终,所有的线条都指向了同一个,之前未曾亮起的坐标点。
那个点,闪烁着一种不祥的、深邃的暗红色光芒。
光芒稳定下来,在星图的下方,一行古老的文字缓缓浮现。
“找到了。”裁断者收回手,声音平直地汇报,“最终节点的坐标,已锁定。”你林我梅梅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在哪?”洛兰立刻追问。
“神之国度圣嘉兰”
第219章:“二百一十三 露出后背的狮鹫娘”
“神之国度,圣嘉兰……”
裁断者那平直的声音,还在宏伟的地下空间中回荡。
“总之,就是要挥师北上,对吧?”小恶魔赫蒂扑腾着翅膀,兴奋地绕着洛兰飞了一圈,小手一挥,仿佛自己已经是这支亡者军团的统帅,“圣嘉兰前面不就一个什么铁环堡吗?用这十万大军,直接碾过去不就完了?轻松!”
“路径并非通途。”
裁断者阿奴比斯冷冰冰地泼了盆冷水。
她怀中的石板上,那幅三维星图并未消散,反而将最终节点前的地形放大。一条宽阔到不成比例的、翻涌着黑色浪涛的巨河,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横亘在地图中央。
“‘咆哮巨河’,上古时期用以区隔神域与凡间的天堑。其水流湍急,足以撕碎钢铁。寻常舟船无法横渡。”
“哎呀,别那么严肃嘛。”一旁的斯芬克斯伸了个懒腰,猫一样的身姿舒展开来,金色的瞳孔瞥了眼那条黑色的河流,不无挑逗地看向洛兰,“再厉害的河,也挡不住殿下的太阳方舟。不过,百闻不如一见。夫君大人,不如我们先上去看看风景?”
法老瞥了洛兰一眼,算是默许。
她迈开赤裸的足踝,身后的巨蟒王座如影子般顺从地跟随着。众人再次踏上那座魔导升降台,这一次,是向上。
平台穿过厚重的岩层,最终停在了一处巨大的露台上。这里,似乎是整座金字塔遗迹的顶端。
风,带着高原特有的凛冽,扑面而来。
众人脚下,是广袤无垠的风暴山脊,远处的山脉连绵起伏,如同凝固的浪涛。而那支沉默的亡者军团,已经无声无息地开出了地底的格纳库,在山脊下的平原上,列成了一个又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漆黑方阵。
从这个高度俯瞰,那支足以让任何王国颤抖的军队,就像是沙盘上精心摆放的棋子。
而他们的正前方,正是那条咆哮的巨河。它比地图上看起来更加震撼,浑浊的河水翻滚着,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有一头远古巨兽,正沉睡在河底。
一切,似乎都将在计划中有条不紊地进行。
就在这时,法老慵懒的目光,落在了队伍末尾的狮鹫娘凯尔身上。
“你,那只小鸟。”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风声与河水的咆哮,“你还在站着。”
:“我是风暴山脊的守护者,凯尔!”
“我不在乎你是什么。”法老甚至没回头看她,只是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下,“你是他的随从。那就该有随从的样子。”
她伸出涂着蔻丹的纤长手指,点了点洛兰。
“跪下。向他献上你的忠诚。”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劈在了凯尔的骄傲之上。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那对引以为傲的狮鹫羽翼不安地扇动,掀起阵阵狂风。
“我……”
“忠诚,可不是用嘴说的。”法老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慵懒地侧卧在巨蟒王座。“也不是用膝盖。”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了凯尔那因常年飞翔与战斗而锻炼得极为挺翘的上。那两瓣充满了野性力量与爆发美感的狮鹫,即便在皮甲的包裹下,依旧撑起了惊人的、充满了安产型魅力的肉感曲线。
“转过身去,“对着你本来的主人。”
“把你那对引以为傲的、为了飞翔而生的狮鹫,高高地来。让你的尾羽,像战败的旗帜一样垂落。那才是战败的雌性,向征服者献上忠诚的唯一姿态。”
风暴山脊的守护者,骄傲的狮鹫骑士,此刻却被要求像一头待宰的雌畜般,向一个男人献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作为臣服的证明。
在法老那绝对的威压下,凯尔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她屈辱地转过身。
最终,她背对着洛兰,面对着那广袤无垠的风暴山脊,和那支沉默的亡者军团。
她颤抖着,弯下了自己高傲的腰。
随着她的动作,那身紧身的皮甲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包裹着她大腿的皮质腿甲,深深地勒进了腿根的之中,箍出两道羞耻的肉痕。
而她那件作为底衬的短裙,则被这屈辱的姿势高高掀起,完全暴露了那两瓣被皮质丁字裤紧紧包裹的、充满了野性弹性的狮鹫。
那并非人类女性的柔软,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与紧致感的、随时可以爆发出惊人力量的媚熟肉桃。可此刻,这两瓣肉桃却以一种毫无防备、任君采撷的姿态高高地羞耻地对准了洛兰。
洛兰目光,不着痕迹地扫向了一旁的吸血鬼希薇,对着她,极为隐晦地眨了一下右眼。
在授意下的希薇迈着优雅无声的步伐,走到那具因羞耻与愤怒而剧烈颤抖的狮鹫媚躯之后。
她伸出了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纤长冰凉的手,用指尖,毫不客气地、甚至带着几分戏谑地,在那挺翘、因紧绷而弹性惊人的狮鹫上,用力地掐了一把。
突然袭击让精神高度紧绷的凯尔如同被蜂蜇了一般,猛地弹跳了一下。一声短促又羞愤的惊叫从她喉间迸出,那屈辱的姿势瞬间被打破,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直起了腰,回过头怒视着始作俑者。
那张因屈辱而苍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一片羞愤的红潮。
“哎呀,别这么紧张嘛,小狮鹫。”希薇收回手,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轻笑,仿佛刚才那个略显轻薄的动作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我只是替主人检查一下,这身漂亮的羽毛下面,肉质是不是和看上去一样紧致有弹性。”
她说着,还意有所指地朝洛兰抛了个媚眼,打着哈哈道:“看来手感相当不错呢,主人。”
凯尔满腔的屈辱与愤怒,被这一下掐、一声笑,搅得不上不下,只能涨红了脸,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露台上的气氛,悄然改变。那股足以压垮灵魂的沉重威压,被希薇这轻佻的举动冲淡了许多。
巨蟒王座上,法老的蛇瞳微微眯起,但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天,黑了。
并非乌云蔽日,也不是日落西山。
那是一种……吞噬。
高悬在天空中的太阳,那颗亘古不变的光源,它的边缘,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紧接着,那个黑点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疯狂扩大,像是一滴浓墨滴入了清水,迅速地、无情地,将太阳的光芒整个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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