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娘补完手册 第112章

作者:勺口勺口

“她已经没有力量了,她现在只是绯丝。”

尼斐尔塔丽的蛇瞳微微眯起。

“哦?”她拖长了尾音,“我的地盘上,还有人敢对我的决定说不?”

“尼斐尔塔丽。”

洛兰开口了,他走到宝莉身边,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退下。

“她交给我。”他看着法老,

四目相对。

“好吧,都听你的。”

魔物娘们互相对视,最终还是在斯芬克斯的引导下,各自走向金字塔内部的偏殿。维尔莉特一步三回头,希薇则给了洛兰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很快,巨大的露台上,只剩下了洛兰与尼斐尔塔丽。

还有她身后那尊活生生的、散发着远古气息的巨蟒王座。

“过来。”

尼斐尔塔丽对着洛兰勾了勾手指。

她赤着脚,走下王座,旁若无人地拉起洛兰的手,将他带向金字塔顶端那座最宏伟、最华丽的寝宫。

当然是那个已经开过银趴的。虽然被收拾的差不多,但气味总还有参与。

“今天你也累了。”

尼斐尔塔丽转过身,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凑到洛兰眼前。

“今晚,你睡我这里。”

夜色从金字塔顶端的露台一路流泻进殿内,点缀着远古壁画与黄金饰物。大寝宫中空气里依然留有前日银趴的余韵,不管怎么通风打扫,都有止不住的雌性香气与酣畅欢宴的余味。

巨蟒王座蜿蜒横卧在廊柱与纱幔之间,如主人的气场无处不在。尼斐尔塔丽将洛兰拉入殿内,随手关上厚重的观景门,明晃晃隔绝了外界纷扰。

她踱到矮榻边,率先落座。那袭金色华服在烛光下流溢着蜂蜜与烈酒的色泽。尼斐尔塔丽扬起雪白下巴,唇上描着灿金的古埃及花纹,眸中笑意晦涩不明。

夜色从金字塔顶端的露台一路流泻进殿内,点缀着远古壁画与黄金饰物。大寝宫中空气里依然留有前日银趴的余韵,不管怎么通风打扫,都有止不住的雌性香气与酣畅欢宴的余味。

巨蟒王座蜿蜒横卧在廊柱与纱幔之间,如主人的气场无处不在。尼斐尔塔丽将洛兰拉入殿内,随手关上厚重的观景门,明晃晃隔绝了外界纷扰。

“坐吧。”

她踱到矮榻边,率先落座。那袭金色华服在烛光下流溢着蜂蜜与烈酒的色泽。

没等果实落入口中,她忽地俯身,将那颗葡萄托在洛兰唇边,似要喂食,却故意并不送进,只在他嘴唇边反复轻蹭。

洛兰依言坐下,还没等他开口,一串紫黑色的、到仿佛要爆开的葡萄就被送到了他眼前。

“呐,洛兰。”

尼斐尔塔丽用那涂着蔻丹的纤长指甲,轻轻划破了一颗葡萄的表皮,淡紫色的蜜汁瞬间溢出。她将这颗的果实送到自己那涂着金色唇彩的唇边,伸出小巧的舌尖,极具挑逗意味地绕着果皮舔了一圈。

“想吃吗?”

她坏笑着,将那颗沾染了她津液的葡萄,缓缓地、暧昧地,抵在了洛兰的嘴唇上,却不送进去,只是用那湿滑的果肉反复地、轻轻地碾磨着。

“喂,不要这么折腾我。”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端起酒杯,将深红的葡萄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滑落,在她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一道妖冶的水痕。

“你说,是这颗葡萄更甜,还是这杯酒更烈呢?”

洛兰心中暗笑一声,表面上却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葡萄和酒,我都没尝到,怎么知道呢?”

“哼,真是个无趣的男人。”尼斐尔塔丽似乎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正准备收回手。

就在这时!

“——!”

洛兰的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将她整个人都拉进了怀里。另一只手则顺势夺过了她刚放下的酒杯。

“既然殿下不知道怎么选,不如让我来帮你尝尝。”

“你可别浅尝辄止喔。”

洛兰倾斜酒杯,将那深红色的酒液,“哗啦”一下倒在了她那精致优美的锁骨上。

冰凉的酒液顺着温热的肌肤蜿蜒而下,在黄金饰品与薄纱之间,汇成一条的溪流。

第223章:“二百一十七 法老的愉悦之夜”

嗯,尝到了。”

“是吗?那,再让你尝尝更美味的。”

“没关系……”

“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全部想起来的。”

话音未落,尼斐尔塔丽便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试探。

她的双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开始了疯狂的唇瓣厮磨,仿佛要将自己的存在,重新烙印在洛兰的唇肉之上。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张开嘴将他柔软的下唇整个唇肉含吮,用一种近乎于吞食的姿态,品尝着他的一切。

“唔……”

洛兰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带着葡萄酒香与神性甜腻的气息,蛮横地灌满了他的口腔。尼斐尔塔丽的贝齿轻咬着他的唇角,

“唔——!”

那灵巧的舌尖,先是霸道地进行着舌面刮蹭,将他口腔的每一寸内壁,每一颗牙齿的缝隙,都仔仔细细地、带着强烈占有欲地舔舐刮过,仿佛在巡视着属于自己的领地。

很快,她便不再满足于此。

那条滚烫的灵蛇开始向更深处探索,毫不犹豫地向着他的喉咙深处探去。那是一种近乎于窒息的、被彻底侵犯的感觉,一场疯狂的舌钻喉腔。洛兰的身体下意识地后仰,却被她死死地按住后颈,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场愈发激烈的深喉搅弄。

在极致的、几近于痛苦的欢愉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人津液互换的过程。她的唾液,仿佛承载着远古的记忆与神力,源源不断地、强势地渡入他的口中,与他的津液彻底交融。他们的吐息相融,灼热的鼻息喷灼在彼此的脸颊上,将周围的空气都烧得滚烫。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几乎要将灵魂都吸走的深吻才终于停歇。

当两人的唇瓣恋恋不舍地分开时,一道晶莹的、暧昧到极致的唾液拉丝,在他们之间短暂地连接,又缓缓断开。

尼斐尔塔丽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熔金般的蛇瞳中,水光潋滟,却又燃烧着胜利者般的火焰。她舔了舔自己那被吻得红肿的、沾满了两人津液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问道:

“现在……有想起一点点什么了吗?”

千年之后,帝王仍旧忠于她的造物主。

她忽然伸手扯开洛兰的衣襟,布料“嘶啦”一声裂开,上衣被她一把扒掉,露出他结实的胸膛。法老俯身贴近,舌尖从他的锁骨处开始舔舐,湿热的触感如蛇信般游走,划过胸肌的曲线,发出“啧啧”的轻微吮吸声。

洛兰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舌头向下探去,舔过腹部的硬块,卷起一丝汗渍的咸味。她的手掌按住他的腰,固定住他,舌尖继续下滑,直至舔到下面那片敏感地带。那里,她张开嘴,将热息吹拂而上,舌头灵活缠绕,舔舐得深入而缓慢,引来阵阵“咕啾”的湿腻响动。

下身一股热流涌起,那根龙棍悄然起身,顶着布料胀大,硬邦邦地抵在尼斐尔塔丽的腿间。

她原本均匀的呼吸顿了顿,尼斐尔塔丽低头盯住眼前那家伙,目光如饥似渴。

她舔了舔唇,俯身凑近,用舌尖轻轻迎上去,先是沿着胀起的轮廓舔舐,发出“啧啧”的湿滑声,然后张开嘴,将它含入,舌头灵活缠绕,深入吮吸,引来阵阵“咕啾”的腻响。

洛兰喉间闷哼,她却只是低笑,继续那霸道的舔弄,手掌按住他的腰,不让他退缩。

空气中弥漫着热意,她的在动作中乱颤,碰撞出“砰砰”的软腻声。

就在这骚热即将彻底淹没理智的顶点,洛兰却动了。

他环住尼斐尔塔丽腰肢的手臂,用上了力气,将那具几乎要融化在自己怀里的身体,轻轻地推开了一点距离。

一缕暧昧的银丝,还连接着两人。

“怎么了?不继续吗?还是说……你不行了?”

尼斐尔塔丽着急了,自己不会千年后醒来洛兰就已经被那个几个乡下魔物娘玩坏了吧,那她可要恼火了,非得把那些魔物娘清理干净不可。

他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抹去她唇角沾染的酒渍与津液。

“对不起。”

两个字,让尼斐-尔塔丽脸上的媚态,瞬间凝固了。

“我……”洛兰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我想不起来。”

他看着那双渐渐由迷离转为清明的蛇瞳,苦涩地笑了笑。“关于你,关于我们以前的事,关于那个约定……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的脑子里,就像有一把锁,把所有关键的东西都关起来了。我能看到一些碎片,但就是拼不起来。”

“噗嗤。”

一声轻笑,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尼斐尔塔丽笑了,她摇着头,那双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仿佛听到了什么傻话。

“你啊……”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洛兰的额头,“真是个傻瓜。”

她从他怀里坐直了身体,却没有离开,而是盘起腿,与他面对面地坐在宽大的矮榻上。

“我当然知道你想不起来。”

她的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慵懒,却多了些许柔和,“你以为我感觉不到吗?你的灵魂还是那个灵魂,你的肉体还是这个肉体,但上面盖了一层厚厚的灰。那个叫怜悯之子的家伙,在你身上留下的手脚,可不止一道。”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洛兰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你林没咏有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我等了三千年,不是为了等一份记忆。”

“我等的,是你这个人。”

她凑上前,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想不起来,就慢慢想。想不起来,我们就重新开始。”

“反正,我还有很多个三千年。”

她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将头靠在了洛兰的肩膀上,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巢的倦鸟。

那份君临天下的威严与傲慢,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种纯粹的、令人心安的依恋。

洛兰伸出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睡吧。”尼斐尔塔丽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好久没睡得这么安稳了。”

“抱着我,不许动。”

洛兰抱着怀里温软的身躯,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中那份烦躁与茫然,也奇迹般地平复下来。

他侧过头,看着窗外风暴山脊上空那轮清冷的月亮。

战争,宿命,教会,还有那未知的最终节点……

这些沉重的东西,似乎都在这个宁静的夜晚,被暂时隔绝在了这座古老的金字塔之外。

怀里,是等了他三千年的女王。

这具温软的身体,简直就是一个人形的微缩太阳。

尼斐尔塔丽的体温高得惊人,那并非病态的灼热,而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与神性的、源源不断向外辐射的热量。洛兰感觉自己像是抱着一团被包裹在天鹅绒里的、永不熄灭的火焰。

睡梦中的她,比清醒时更加霸道。

那两团惊人的丰腴肉乳温软将他牢牢地包裹压实。

她的一条腿也强势地挤入他的双腿之间,整条温热滑腻的骚腻肉腿,从大腿根部到足踝,都与他的腿紧紧交缠、贴合。而另一条腿则从外侧弯曲,将他的腰身锁住。

洛兰苦笑着,放弃了任何挪动的念头闭上眼,意识也渐渐沉入黑暗。

而就在洛兰与尼斐尔塔丽双双陷入沉睡的同一时刻,在这座沉寂了三千年的金字塔遗迹之外,一场神迹,正在悄然发生。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磅礴如海的金色魔力,以沉睡中的法老为中心,无声地、温柔地扩散开来。这股魔力,源于她三千年夙愿得偿的、极致的欢愉与满足。

神,正在愉悦。

于是,世界便回应了这份愉悦。

“汩汩……”

清澈的泉水,毫无征兆地从金字塔干涸的基座之下汩汩涌出。起初只是细流,但很快,便汇成了奔腾的溪水,然后是咆哮的河流。这并非凡水,而是蕴含着神性与生命力的魔力之泉。

泉水所到之处,那片被死亡与黄沙统治了千年的死之大地,开始了剧烈的、违背常理的变化。

枯死的沙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肥沃。嫩绿的草芽破土而出,疯狂地生长,在短短几个小时内,便将一望无际的枯黄沙漠,彻底染成了一片翠绿的地毯。古老的、早已干枯的树木重新抽出新枝,开出绚烂的花朵。

蓝天之下,绿草如茵,清澈的河流蜿蜒流淌,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花朵的芬芳。这里不再是令人绝望的沙漠,而是一片生机盎然的、外观与人界无异的【明绿魔界】。

这场神迹般的造化,如同一座黑夜中的灯塔,很快便会吸引来周边的生命。无论是为了生存而挣扎的人类,还是在荒野中徘徊的魔物,都会被这片突然出现的绿洲所吸引。